*毒激临,噬*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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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涩的肠道被粗暴地对待,逐渐盈润湿滑,转动一根手指变得轻松通畅时,顾昔毫不犹豫地塞进去更多的手指。
他并指寻着凸起位置一捅,云之衍没忍住颤抖着哼出一声,令顾昔血脉贲张。
“师尊也觉得舒服吗?”
顾昔笑了,他把云之衍翻过身,双腿高折起来,当着他的正面插入手指,冲那一点快速抽动。
痛楚和欢愉完美地交融在一起,手指飞快的抽插令云之衍不敢轻易张口,竟是很快又被逼得泄了身。
高潮过后一双美目氤氲如醉,额角尽是薄汗,几缕垂到前鬓的长发被打湿粘在脸上,生生又一张招惹欲望的脸。
顾昔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抽出手指,扶着昂扬整根没入,云之衍尚处放空,一场侵入来得措手不及。
他顿时感觉自己像被从中间撕裂,身体亦轻飘飘如断了线的风筝,臀缝间生着火辣辣的疼。
他无助地扯住顾昔的衣袖,修雅的眉紧紧拧在一起,唯有牙下磕破的血,给惨白的嘴唇添上一点气色。
然而顾昔也不尽然舒服,云之衍紧紧地夹着他,扩张形同虚设,这处通道对顾昔来说竟是太小,他稍微一动,就感觉云之衍要把他榨取干净。
这怎么行,他甚至还没有开始动,他在梦中多数时候也是这样进入云之衍的,从来不会在对方适应之后才开始驰骋。
顾昔亲吻了他咬破的唇,温柔又凶狠地压进去,一直顶到最深,云之衍拉扯他衣袖的手开始发抖。
他的牙齿把下唇切得更深,仿佛唯有更痛的感觉,才能盖过撕裂般的侵占。
“……师尊,我感觉很舒服。”
顾昔半眯着眼睛,微微昂起脑袋,确似一副被取悦到的模样,与云之衍脸上的苦楚大相径庭。
他拉起云之衍的两条腿,尖牙轻磕着膝窝的软肉,开始小幅度地冲撞起来。
他明知道云之衍此刻还适应不能,却只因为想观赏他痛苦的表情,撞击得更加大力。
云之衍越痛苦,他就越兴奋。
“师尊。”
他捏起云之衍的下巴唤了一声,试图要他张口,然后叫出声。
可云之衍哪里明白他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
后庭里的敏感部位被反复摩擦,情欲的撩拨直白赤裸,纵心中百般不甘,他的脸上也开始渐渐绷不住得体的表情。
层层酥麻感传上来,只叫他脚趾都蜷在一起,眯瞪着眼睛与顾昔无声抵抗。
不肯开口,只好换嘴巴上阵。柔软的舌头濡湿舔舐,片刻间就卸干净了云之衍咬牙的力气。
……原来是吃软不吃硬的。
他爱惜地吮着云之衍伤痕累累的嘴唇,趁机又撬开打颤的牙关,一举攻城掠地,亲得水声啧啧。
激吻中乱了阵脚的人终于发出了呜咽,顾昔的舌头扫荡凶猛,两人缠打分泌出的唾液吞不干净,最后统统顺着云之衍的嘴角涌了出来。
他是真的不会接吻,顾昔轮番不休的索取让他丝毫找不到换气的机会,每一吻都充满着窒息的濒死感。
每一次亲吻,他的心跳都提到了嗓子眼里,偏偏顾昔从来都不懂浅尝辄止。
两人在逼仄的口腔里火热缠斗,一个死缠烂打,一个无处可逃。
床幔早已经被他们颠动得大敞,床单被褥上尽是云之衍被玩弄到高潮时滴落的腥浊。
顾昔一边发狠地亲着人,一边加快腰下的挺动,冲着云之衍的敏感点快速撞击,连床板也折腾得吱呀乱响。
“哈呃!……唔——”
他如濒死的鹤鸟,高昂脖颈,在交吻中泄出破碎痛呼。
没有享受的呻吟,这番痛苦表情却让顾昔更加兴奋。他的阴囊猛烈地拍在云之衍的私处,每一进出都啪啪作响。
高潮濒临,他更是全然追求着自己的舒爽,毕竟折磨云之衍,就是他最终的目的。
不过此刻,恐怕云之衍更巴不得自己赶紧射出来,好提早结束这场煎熬。
“师尊,你会怀孕吗?”
本就不指望他会回答,顾昔将双手扣紧了他的身子,在疯狂的深吻中一股脑地射进云之衍体内。
伴随着一声惊喘,肉棒堵住洞口一波一波地浇灌,许久并不拔出来。
体内传来湿黏的温热感,异物灌入肠道,云之衍扭动着身体要逃,却被顾昔紧箍在怀里,堵着嘴巴深吻,半分也难挪动。
肉穴饱尝了精液,他开始恐惧地打着哆嗦。
浊腻随着他绷不住的痉挛不断向更深处流淌,云之衍忍无可忍地在亲吻里反击,狠狠地咬了顾昔的舌头。
……
他又一次在嘴上吃痛,只好意犹未尽地松口,看着云之衍绝望地喘息,双目凝起两汪娇艳春水,弯着眼睛餍足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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