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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吴邪醒来的时候,有些分不清是今天还是明天。他感觉自己已经睁开了眼睛,但视线所及依然是一片漆黑。四肢仿佛被灌满了水银,头沉得发晕。吴邪用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好像能够看清一些东西了。

他躺在一个帐篷里面,周围很安静,没有人声,也没有任何‌‎‍‎现‍‍‎‌代‎‌‍‌设备发出的声音。他缓了很久,努力地睁着眼睛,直到有生理性泪水顺着眼睑滑进耳廓才闭上一小会。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帐篷外隐隐透出一些微暗的光。他费劲地坐起身,摸了摸才发现自己身上几乎可以称得上衣不蔽体,还被一件行李压着腿。

吴邪挣扎着去拉帐篷的拉链,风一挤进来他就被呛到了,鼻腔有种剧烈的酸意,他用很大的力气克制咳嗽的痒意以免咳到腹部痉挛。不知道是在哪里的山,看植被应该过了秦岭一线,这座帐篷搭建在一处背风坡。很奇怪,看起来这一次的实验白费了,没有太多有用的信息。吴邪很轻地吸气,又缩回帐篷,借着光线他才看清帐中一切,差点喊出声音来。

帐篷里还有一个人。

这个人从一开始就躺在睡袋里,也不知道躺了多久。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下颌线被埋进毯子里面。感觉是一个体型不大的人,如果像胖子那样的体积,吴邪很难不在第一时间发现。

吴邪在看见这个人形的第一眼就被吓一跳,可是说实话,就算这里躺着一个死人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但颈部的动脉突然像是突然找到了存在感,突突地发出一种预警般的信号。他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一些,去听对方的呼吸和心跳。

没有,耳朵反馈回来的只有外面的风啸声。

吴邪轻轻地将睡袋拉下来一点,果不其然,那是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

他离得更近了一些,将耳朵贴上了对方的胸膛,才听见很微弱的动静,连呼吸也是细不可闻。吴邪借着一点点光,近乎贪婪地打量这张脸。像一个财主凑近欣赏自己的金库又怕自己的呼吸污染到珠宝的光泽。吴邪想,或许天赐也不过如此。他检查了一下张起灵的情况,这像是为了保存体力而降低了一切身体机能,但不知道什么缘故陷入了昏迷。

吴邪翻动帐篷内的背包,能用的东西不多,没有食物,只剩下小半瓶水。这个光线离天亮应该还有个把小时,外面居然下起了小雪。他把帐篷内的保暖物都堆在张起灵身边,又量了量张起灵的体温,很凉。或许是体温过低,这张脸显得苍白而消瘦,感觉比第一次见面还显得年轻一些,吴邪的视线移到张起灵的唇上,忽然做了一个没怎么经过思考的动作,他将唇贴上了对方的唇。

很干,像在亲吻一座冰凉的雕像。

吴邪含了一点饮用水,再次贴了上去。

他一点点濡湿了张起灵的唇,用舌尖描摹纹路,反复地吮吸,但并没有深入,不像一个吻,像是在清扫一间空旷已久的庭院。直到对方的唇重新变得湿软,吴邪才停下来。

只不过脑子里有一些更疯狂的念头,或许停不下来了。吴邪无意识地将身体更靠近张起灵,这仅仅只是一个幻境,但他比从前每一个现实时刻都要清醒。他将身上的衣物除去,像一尾鱼滑进了睡袋里。

睡袋冷得像个冰窟,吴邪的皮肤却开始发烫,他想让自己变成一捧温泉,去融张起灵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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