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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几乎想骂娘,他没有这个自信能吃得下,勉强用给自己自慰的手法帮他撸了几把,很快连上面的筋膜都鼓胀了起来。吴邪用余光去瞄张起灵,对方神色仍旧很淡,他心里那点不服气立刻窜了上来,俯身想要换一种方式,但被张起灵伸手止住。这下主动权随着性器一同落入对方手里,本来吴邪想着毕竟这人看起来并不重欲,甚至自己从未见过对方有什么慰籍行为,应该不太会什么手法,但五分钟后吴邪发现自己错得离谱。张起灵的掌心一开始也是直来直往顺着柱身滑动,吴邪本就被触碰得难耐,只不过扯不下老脸出声罢了。张起灵却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像是在刻意寻找他的敏感点,改用指腹抚摸,从囊袋一直摸索到冠状沟,爽得吴邪几乎压不住呻吟,涨红的性器抖了几下便射了出来。
吴邪耻得不行,喘着气,眼睫低垂,唇珠一点被吮肿的淡红色,居然显出两分腼腆的意味。张起灵忽然将他抱起来,正面放倒在睡袋上,吴邪尚有些茫然,下意识蹭上对方肩颈,大面积的肌肤碰触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忍不住想要更多。
张起灵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小盒医用凡士林,取了一团膏体往吴邪身后送。吴邪在湿热间只觉得自己被破开了,这种古怪的感觉像一只蚌正在被采珠人撬开,油脂渐渐融化让指节进出更加顺利,他难以忍受这种被人直接在身体内部中摸索的体感,出入到第三指时便暗示性地用脚跟在张起灵背后画圈。
“可、可以了。”
吴邪丝毫未觉自己学着邀请的样子在张起灵眼里有什么不妥,只不过下一刻珠蚌被指尖按到内核他才对接下来的局面有了更直观的认识。太奇妙了,完全超出过往能感知到的一切快感,控制不住地抬臀,腰拱着,甚至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刚才发出了多么软腻的声音。
入口被阴茎撑成薄窄的肉膜,用足了润滑还是痛,张起灵怕伤到他,只克制着一点点进入,吴邪被这疼痛唤清醒了,小声喊他:小哥。张起灵忽然道:“你可以告诉我。”
告诉什么呢?一个以前说我的事情不是你能理解的人现在和他说你可以告诉我,就好比在宣告吴邪这条夏虫终于活到了冬天。痛但其实是完全能忍住的痛,和过去几年的疼痛比起来几乎算微不足道,可吴邪的眼泪掉得猝不及防,张起灵吻了几遍,干脆把他半抱起来,一鼓作气进得更深。粗大的性器埋在穴道内,像严丝合缝的锁芯,解开吴邪一腔无处可说的委屈。
帐外的风雪声不知何时停了,满室只剩下喘息和肉体的碰撞声。吴邪被他顶得快要受不住,脚趾绷紧,小腿难耐地蹬落毯子,体液黏腻,汗从脖颈滑落。他在一个浅出的间隙里忍不住想要逃,直接被张起灵握住腰撞了回来,操干的力度不减反增,甚至更快一些。
上面被反复安抚地舔吻,耳垂敏感到不行还被鼻息扫过热气,吴邪一下就被刺激得推上高潮,连带着后穴即便被用力撞击着也不管不顾地收缩起来。
张起灵啧了一声,放缓一点力道,但依旧没停。吴邪彻底收不住声,带着哭腔告饶,大腿内侧绷紧又松开,断断续续射出来,温凉的精液有一点沾在他的胸前,张起灵低头用鼻尖一点点将胸膛上的白浊抹匀,然后舔弄着乳尖。
好色情,在以前吴邪压根不敢把这种形容词安在张起灵身上,但所有的肢体纠缠都太契合,不由自主让人放肆。大概做了三次,从正面姿势换到趴着,最后软了腰体力不支被抓着脚踝重新抱回来艹,交合处仿佛涨过水潮,凌乱狼藉。
昏沉间吴邪隐约感到张起灵帮他收拾了一下,手腕处一阵冰凉,好像被戴上了什么东西。张起灵替他撇开汗湿的额发,静静地看了他很久。在最后感知到的声音中,吴邪只听见对方道:“它会给你一些帮助。吴邪,好好活下去。”
吴邪再次醒来的时候,每一寸神经末梢都在争先恐后地向他报告酸痛。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电子钟,今天好像是圣诞节,窗外隐隐传来小孩子的嬉闹声。他动了动筋骨,推开窗户,原来是下雪了。纷纷扬扬,很快便堆满了薄薄一层。有雪粒子飘进他领口,冻得人一激灵。
忽然他的视线凝固在自己的手腕上,那里多出来一串藏珠。依附其上的体温提醒着他一场荒唐欢爱的真实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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