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两年前写文废话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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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哥应酬的到底都是什么样的客户，需要他像助手一样亲自下场调试确认一切设备？洛基看着金发男人弯腰查看刹车片的身影，不禁想到父亲在当年步入职场的时候是如何一步步白手起家搭建起自己的人脉网络。

清场前的最后一辆车从赛道末尾飙到终点，重重擦过泊位旁的轮胎隔断，带起一阵劲风吹乱索尔金色的额发。上班族一手拎着头盔，正低着头挑起洛基车座上安全肩带检查松紧，让洛基踩死刹车上脚用力蹬了几下车头，顺手帮他撂下防雾镜片，“刹车和油门尽量不要同时踩，磨坏刹车片的后果不堪设想。”

卡丁车的底盘几乎贴在地面上，方向盘手感很重。洛基调整一下姿势，抠着手套内侧的防滑胶粒等待索尔入位。

绿旗挥动，发动机跃跃欲试地大声轰鸣，浓重的汽油味钻进头盔。艺术生尝试着一脚油门踩到底，视角瞬间在前倾的加速度中渐渐缩小，让他有些束手束脚地换成刹车，而索尔和他的金红色骚气赛车早已没了踪影，冲过了第一个发卡弯。

没开过真车至少也打过电玩，阻力大的盘子变向都十分灵敏，但开起来也很累。把极品飞车的个位数版本玩了个遍的洛基自觉胜券在握，虚踩大半油门打盘到底几乎漂移过弯心，在完全变向前，再稳踩一脚刹车贴着赛道外缘极速前进。

第一枪打得非常漂亮，但对于新手来说只能称为侥幸。很快在中段蛇形弯道的末尾，黑绿配色的赛车漂移过度转到逆行方向，洛基没有选择原地等待工作人员，而是猛踩油门一个急转试图自救，虽然得以顺利转向，但片刻后也不慎重新撞进下一个弯口，在整轮限时内被索尔活生生拖后了一圈。

稳稳停到终点之后，洛基提出想要再比一次，索尔却不由分说把人从熄了火的车里拖出来，拉到一辆同样颜色红火的双人赛车后面。

“看在你挺有天赋的份上，”索尔掀开镜片，在尾气和噪音里大声说，“来陪我试试她。”

说不定还和不少“有天赋的”‌‍‎美‍‌‎人‍‌‌‍在“她”身上做过什么事。洛基承认自己已经有些迫不及待，表面上还是背着手半信半疑地晃进副驾，活动了一下刚刚用力过度而发僵的手指，才发现双人车的方向盘更加难以轻易驾驭。

他能连续不断拉琴数小时并不意味这双手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地掌控方向盘几分钟。艺术生瞟了一眼为自己拉紧安全带的强壮手臂，躲在镜片后面翻了个白眼。

如果说汽油和轮胎沫的刺鼻气味与赛车手的荷尔蒙等同的话，那他宁可娘炮一点。

索尔对赛道的熟悉与自己颇具资质的预判能力从一开始就结合得非常完美，以至于洛基快要误以为他只是失去了曾与索尔配合竞技的记忆。为了那可怜的刹车片能够幸免于难，索尔在开场的短直道用单手打着手势示意洛基不需要踩刹车，不曾在电玩游戏中碰过刹车的艺术生从善如流地把左脚虚搭在刹车侧面的斜杠上，只顾一味踩着油门过瘾。

有索尔分担力气，重方向盘高灵敏度的优势充分体现在双人合作的竞速中。有几个险弯洛基甚至把油门踏到了底，但索尔似乎并没有什么太明显的反应，而是借势让漂移的轮胎尖叫声越拔越高。过低的底盘令人能更明显地感受到接近飞翔的快速与几乎甩脱的向心加速度，洛基渐渐也有些沉浸在飙车族兴奋到战栗的快意，尤其是当自己掌握方向盘时，从前克里斯和他描述的眩晕反而会转化成接近极限的麻醉感。因为索尔就在身边把握着全局，传说中触及死亡的恐惧倒是一丝都没有出现，这让无师自通的艺术生感到几分奢侈的遗憾。

直到驶穿终点线，洛基还憋着一口气迟迟没有缓过来。后台的工作人员挥舞着新打印出来的成绩单给他们拍照，索尔知道那是打破旧纪录的必要纪念。黑发青年摘下手套叠在一块儿，打开镜片呼吸着浑浊的外部空气，胸口还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起伏，没收好的几根碎发挡在眼前有些痒，艺术生忍不住晃了晃重重的头。

索尔看着那双闪着光的漂亮绿眸出了神，某位职业赛车手的至理名言突然闯进脑海。

‍‌性‍‎爱‍‍是冠军的早餐。

发动机的轰鸣声被拉停，几乎在拍立得的快门咔嚓声响起的瞬间，索尔的黑色备用头盔磕到了身边人和赛车配套的雷神主题定制头盔上，对方侧目看他，索尔才像刚反应过来似的冲他尴尬地笑了一下。

黑发的新晋赛车手单穿着里面的v领毛衣为自己降温，坐在更衣室的长椅上等着照片慢慢显像。

“还玩吗？”索尔甩着肩膀放松，似乎仍然意犹未尽，连音调都比平时高了一些。

洛基随便哼了一声表示拒绝，那件小尺码的防风外套快要把他勒死在里面了。索尔走过去帮他捏肩膀，洛基盯着相纸上渐渐清晰的色块，才发觉当时索尔夸张地倾身过去时神态似乎是想吻他。

“你一直有这么好的习惯？”他怕弄花图案，只能隔空地点着动作滑稽的主驾驶位，见挣不脱索尔的双手，直接站了起来，“在赛车场上随意发情？”他晃着照片把对方一步步逼到后背撞上硌人的柜门把手，一进一退的动作像极了某种节奏鲜明的双人舞。

小家伙摇照片的样子和那次尴尬约见时挑着门票撵人的神情如出一辙，高调、矜持、意味不明，如同做了坏事得逞。索尔兴致未褪情绪高昂，冲动地巴不得他能多往前凑个半步，好让他更容易地把人带进怀里，“我只是觉得我当初选的头盔好看。”

所以他哥把自己专用的头盔给他戴了？洛基对比着他的窘迫表情与照片上扭曲的丑陋造型，不出索尔料想的那样，趴在他肩膀上憋不住开始狂笑。黑发青年的额头抵着手臂搭在金发男人的肩窝上，索尔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他脸颊上发烫的温度，更别说不匀的喘气。

是人都会因为赛车兴奋过度。当他产生这种想法之前身体已经先行一步，索尔见风使舵地伸向艺术生的腋窝和腰侧挠他痒痒，本来快笑岔气的洛基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眨着湿漉漉的眼睛喘着气求饶，试图继续躲闪他的攻击却很快败下阵来。

洛基的双臂被困在胸前反倒意外地惹火，胜者的姿态、初学者的兴奋和没好气的嘲讽还都未散尽，歪歪扭扭地把索尔按在门板一侧，半个身子都倚在对方高大而结实的身体上。

索尔勾着一边唇角低头放肆地笑，看起来全是坏心眼，前日小心翼翼安抚洛基的亲属形象荡然无存。洛基笑累了刚刚稍微平复情绪，开始怀疑赛车那令人着魔的速度是否能让索尔来去自如地精神分裂。

“May I ……？”

这次金发男人比电话里的放浪形骸来得委婉许多，粗重的呼吸和发暗的湛蓝眼眸却在透露截然相反的信息。

“我想吻你。”他们最后一次以情人的身份通话时，克里斯调情的声音从耳机里传过来，带去的刺激远不如当下洛基正被人牢牢圈在怀里，挟着吐息的潮热在耳边低语。

“我还没有出于爱情……唔？！……”洛基下意识想重复当时的回答，却忽略了其中的欲拒还迎。

第一次出于爱情亲吻某个人，他知道洛基在平安夜把初吻交予了他。一想到这里，索尔更加热情地吮吸那张朝思暮想却不自知的薄唇，狠狠地发力收住怀中人较为纤细的腰身，按在洛基脑后的手轻车熟路地顺着后颈软肉慢慢摩挲。

交织的呼吸渐渐急促，和之前亲吻的一触即离完全不同，洛基的嘴唇被对方深深攫住，只觉得天旋地转突如其来，附加的眩晕与压迫感远远强烈超过那个最险的急转弯，让人难以承受。

“柠檬味唇膏？橘子味的，嗯？”平安夜那天下午索尔还用唇膏的味道调侃过对方。他侧过脸，又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几乎贴着洛基的嘴胡乱问他蠢问题，唇瓣开合时还能蹭到被舔湿的水红色唇珠，“告诉我，为什么这么甜。”

“嗯，……柠，唔！……唔嗯……”索尔几句话就轻易撩拨得洛基腰软，只能狼狈地伏在索尔胸前接受卷土重来愈发激烈的入侵。金发男人熟悉的气息杂糅着淡淡的汽油味把艺术生牢牢包裹在里面，唇舌变换角度的迫切厮磨似乎抛却了理智与顾虑，把浓烈的情感真实地传递过来。

他如梦方醒地发觉自己深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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