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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多雨的节气一过城里就开始一天接一天地出太阳,周末商场里人格外地多,新开张不久的装潢复古的咖啡厅都过于提早地开了冷气。恒温的中央空调风速调得很慢,室内外气温相差不过两三度,但仍然是给入内消费的顾客提供了很适当的心旷神怡。
“Interesting.”杨闵摘了墨镜看着坐在对面的闺蜜,勾着嘴唇笑了笑。
“你家陆允今儿个千里迢迢从伦敦红眼航班飞回来,你不去机场接人,还非约我出来喝下午茶。”
余嫣应这晴朗天气也穿了身纯白色的西服套装,铂金的耳坠和项链,还是白领女精英的精致模样。杨闵伸手过去从她手里抽过饮品菜单放在桌上,开口推荐道:“她家咖啡不错,但我喜欢松露可可。最近好甜口,怪得很。”
于是杨闵点了杯加冰的松露可可,余嫣还是照旧,伯爵红茶。
见她还是不回答,杨闵又笑着推了推她的手臂:“怎么的真不打算告诉我?”
余嫣眼神和话题都有些躲闪,几乎就没说什么有用的字眼:“呃…就……不想去接。”
杨闵后靠着椅背两臂抱在胸前:“前两周不是还好好的嘛?这是突然又怎么了?”
见余嫣低着目光也不说话,杨闵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我听说上个月月末的时候,郑淳溪在拍摄中途临时回了趟国。”
“……”余嫣心里明显有些慌乱,但脸上还是撑着副波澜不惊的神色。
杨闵存心要揭她的短:“你俩是不是见过了?”
余嫣绞着手指支支吾吾:“他回来参加晚会……见的人多了。”
杨闵了然地笑道:“得了!我还不知道?”说着又放轻声音,抬手去捏她的脸,“你们俩又搞在一块儿了吧?”看余嫣耳尖都红了还是不说实话,杨闵又摇了摇她的肩膀:“他除了回来见你还能见谁!”
正好这时饮品送到,余嫣忙伸手端起来喝了一口。杨闵还在等她的回答,她放了陶瓷杯才双颊微红地低声说道:“但是陆允今天回来……”
杨闵有些疑惑地皱了些眉:“他回来又怎么?”末了才反应过来,“你、答应和他…?”
余嫣手扶着脸颊抿着唇点了点头。
杨闵握着自己的玻璃杯咬着吸管喝了口冰可可:“…这你情我愿的事,你不做不就行了。他还能强迫你不成?”
余嫣边低声回答着边叹了口气:“但这次是我理亏啊……”她抬眼看到无名指上戴的戒指,语气又更无奈了一些,“我先出的轨。”
“但他现在还不知道。”杨闵劝慰她。
余嫣转着那枚婚戒若有所思:“迟早的事。”
杨闵看了会儿她的表情就差不多猜到她是在考虑什么:“你是想坦白?”
余嫣轻轻摇摇头,声线冷静:“坦白了我就没有退路可言了。”她抬头看着杨闵,“陆允会拿婚前协议来压我,让我赔到倾家荡产。”
杨闵沉吟几秒,试探地问:“那就熬到这个月结束…?反正也没剩多少天了。好歹和平分手,对你爸的公司也有好处。”
余嫣神情认真地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杨闵吸了口冷气,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可之后的事……你眼下就有要解决的。陆允今晚回来?”
余嫣也觉得有些头疼:“我看我能不能应付过去。”
“难。”杨闵了解她的性格,知道她不是演技派的那类,“实在不行你和他晚餐的时候就把他灌醉。昏过去的那种。”
余嫣哭笑不得:“他会察觉到的。”顿了顿又补充,“而且他酒量一向比我好,很多很多。”
杨闵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心所欲地出主意到:“安眠药有没有?给他下一颗。”
余嫣还是笑着回她:“陆允几乎不吃药。”
“那算了。嫣儿。”杨闵放弃般地端起自己的可可饮了一口,“今晚你自求多福吧。反正你和陆允,一定得醉一个,你记住我的话。”
论到底这还是他们夫妻俩的家里事,关了门,谁还知道他们是怎么处理解决的。杨闵也不会干涉或者过问。她知道她闺蜜现在和两年前那个一声不吭的受气包已经一点儿都不一样了,不管是对陆允,还是其他任何人,一定都有自己的想法和判断。而杨闵相信她的判断。
“手机记得放在床旁边,有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她起身要去点甜品时又叮嘱余嫣道,“不用拨通都行,我立刻就帮你报警。”
余嫣看着闺蜜一脸担心和保护过度的严肃神情,弯着眼睛伸手握住她的纤长手指,点点头安抚般地回应道:“好我知道了,你别担心。”说着又拍拍她的手背,语气坚定真诚:“没事的。我保证。”
晚上的烛光晚餐气氛还好,但红酒根本灌不醉人。司机开车送他们回家时陆允坐在后座掌心紧握着她的手指,余嫣挣脱不能,在安静的车程中被他低头搭在肩膀上靠了过来,陆允闭着眼睛吐息深重,还是有些醉意。
回家后那种暧昧又不言自明的意味就更明显,陆允一半试探一半邀请地询问她打算什么时候洗澡,余嫣在梳妆镜前解下耳坠和项链,摘掉手链时才低声回了句:“我先洗吧。”
像是在拖延时间,她洗完,陆允再洗完,那时候已经是深夜。余嫣穿着真丝睡裙侧躺在床上被他从背后贴过来抱住身体,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始在他怀里轻微反抗:“陆允……已经很晚了。”
“让我抱一下你……”陆允的嘴唇吻着她发红的耳廓低语,“…这半个月我想你想得都要疯了,小嫣……”
余嫣推着他横亘在自己腰前的有力手臂尽量保持平静地低声谈判:“我没有那个心情…”
陆允不管不顾地用平坦结实的小腹贴着她的臀瓣摩擦,滚烫手心也滑进睡裙里抚摸着她的胸口:“不让我碰你你怎么会有心情……?”
“……”余嫣拉住胸前他宽厚纤长的手指,身体被挑逗而引起的发热的反应说不上是让她难堪还是羞耻,但她知道不能让这个太过熟悉她的男人再继续下去了,“陆允……”
他蓦地从她身后坐起来,拉开她纤细的双腿架在肩膀上正面面对着她的身体。余嫣一下子心跳加快地开始紧张:“我说了今天不行——”
陆允只是弯着桃花眼笑了笑,微偏过头吻了吻她白皙的小腿,掌心也在她腿间柔嫩的皮肤上摩挲,声线还是低沉平静:“我不进去。”说着更将身体坐进她的双腿间靠近她的腿根,“只是碰碰……”
余嫣感觉到他低头埋下去的时候心都快跳出喉咙:“陆允……!”
他有些灼热的嘴唇柔软地轻吻着她的大腿内侧,全然不听他的妻子颤抖又有些无奈的抗拒。将要舔吻上那处被丝滑布料遮覆着的隐秘凹陷时,陆允松开了握着身下人腿弯的手指,转而触碰上了那里让布料更紧贴着私处。余嫣在他靠上去的那一瞬间抬起脚踢开了他的肩膀。
陆允重心不稳地跌下席梦思,被她这么强烈和生硬的拒绝终于激怒。却也不是大动干戈地吵闹,只是疑惑和生气:“我真不明白……小嫣、”他中途断了话音,撩了把额前还是半湿的头发又继续低沉甚至算得上是柔声地质问到:“你之前不喜欢我出去找女人——我现在一心一意对你,你又不要?”说到末尾他的语气才有些稀少的愤愤不平,“到底要我怎样?”
余嫣理好裙子从床头柜上的烟盒里拿出一支烟很快点燃,吸进了又缓慢吐出一阵浓郁浅灰的烟雾后才悠长呼吸着低声回了狼狈坐在床下的丈夫一句:“反正不想要你。”
这份婚姻早就有了裂痕,不管之后再怎么费尽心思地修补,也回不到最初。她心里还想着郑淳溪。重逢之前,重逢之后,脑子里想的最多的还是他。做爱,毕竟要讲求感情。她心里那个人不是陆允。一旦确定了这个想法,她就一天也演不下去,也不想再忍。
“我们还是得离婚,陆允。”她抽完烟后就起身当着丈夫的面开始换衣服,大概是准备出门。陆允只是撑着额头红着眼睛静静地看着她白皙玲珑的身体。
“协议我让律师交给你改,”她简单地穿上一件裙子然后裹上单薄的风衣,走出卧室前又最后看向丈夫面无表情憔悴隐忍的俊朗五官,语气平静,又不失诚恳:“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多少钱。”
意思是劝他答应。
陆允没有回答,余嫣也不打算再说什么,转过身后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园林山她已经很久都没有回过,不知道保卫科的员工还认不认得她。开车进去时,车牌号倒还是被记得的,闸门自动识别打开,余嫣开进别墅群沿着山腰一路环行。
新房她也很久都没管过,不知道家具房间是不是已经蒙了很多灰。郑淳溪在国内的时候有没有住过这儿她也不清楚,但料想大概不会。谁会想住在和前任一起生活过的房子里?
走进玄关时她没有开灯,别墅里空荡荡黑漆漆的,应该没有人。为了确保安全她还是试探地唤了一声:“小溪……?”
没人回应。她放心地走到客厅,看到站在沙发旁边的郑淳溪时才被惊吓得一愣:“……你怎么、”她想说你怎么不开灯,吓了我一跳。但这儿明明就是他的房产,她深夜过来私闯住宅,还倒问主人为什么在,有些说不过去,只得又低声断断续续地解释:“我…还留着这儿的钥匙……所以就…”看到郑淳溪还是一脸淡然或者平静,她又换了话题硬着头皮故作沉稳地问了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她说出最后一个问句时郑淳溪大步走过来用力抱住了她,捧着她的后脑勺低头深切地吻上她的嘴唇。余嫣闭着眼睛手指紧攥着他后背单薄的针织衫,汹涌的触感和情绪像海潮一样瞬间淹没了她的胸口,几乎让她不能呼吸。
郑淳溪低头贴着她的脸颊把她紧抱在怀里询问:“你已经考虑好了……对吗?姐姐……”
余嫣听着他有些颤抖的低沉的话音,抱着他的肩膀安慰般地轻轻“嗯”了一声。
郑淳溪如释重负地在她肩后长叹了一口气,年轻磁性的嗓音里又带了些哭腔:“……谢谢,姐姐。”
余嫣觉得有些好笑地抬起身子看他,伸手捧着他的脸:“这有什么好谢的,傻……”但一看到郑淳溪漂亮圆润水汪汪的眼睛,她就心软了。本来玩笑的声音也跟着放轻:“我不是过来了吗?”还得亲着他的脸颊语气低柔地哄,“别哭啦…”
郑淳溪偏过脸吻了吻姐姐的手指,轻轻拉起姐姐的手臂环绕在自己的脖颈上,然后就微低下身打横抱起姐姐纤细的身体走向了卧室。
被他脱下衣裙时,温热手指与腰间皮肤细微的触摸就让余嫣有些受不住地敏感。郑淳溪把她放在床单中央,手掌温柔地爱抚和轻揉过她的全身,然后就俯身靠近她的双腿间低头直接舔吻上了沾湿绯红的花穴。娇嫩柔软的穴蕊被他含弄在唇舌间翻来覆去地吻吮,充血的肉蒂也被灵活舌尖恶劣地逗弄着。感官鲜明的私处积累舒服到逼近疼痛的地步,余嫣抓着床单近乎哽咽地呻吟,紧绷的细腰和腿根直到高潮的战栗才最终放松下来,瘫软在郑淳溪的手里深深地平复呼吸。
本来以为他会在这时把手指伸进来扩张,但郑淳溪握着她的大腿分开,却是沉着腰把勃发粗壮的性器捅了进来。还处在高潮余韵里湿软绞紧的花穴更敏感地牢牢吸住了硬热的大物,余嫣下意识地呜咽了一声,腿间满胀的触感舒服得她的花穴深处不断漫出粘稠湿滑的爱液,被咬紧的阴茎慢慢在湿热嫩肉包裹下开始深切地抽动起来,越发用力地加快,直到床也开始跟着颤抖地摇晃。
“嗯、小溪……”余嫣白皙身体泛起淫靡的粉红色,薄弱敏感的部位在郑淳溪宽大掌心的触碰下更加发热瘫软,腰也止不住地打颤,“太……”
激烈的抽插和冲撞让柔嫩花穴不断吸紧贯穿在深处的硬挺大物,娇小的穴蕊已经殷红湿透,在粗壮性器的进出间被挤压流出的乳白体液沾染得泥泞不堪。小腹下面酸胀的快感让余嫣有些失神地躺在枕头上呻吟哽咽,白皙双腿被郑淳溪握在手里最大限度地打开着,然后他又低下腰胯更深地压了进来,性器抵到嫩穴深处,余嫣下意识地抬腿环绕住他结实有力的腰身。郑淳溪抬手抚摸着她纤薄微凸的腹部,腰下的顶弄只是动得更狠。
“不…呃……小、小溪……”余嫣接近高潮愈发敏感的身体承受不住这么凶猛的挺动,只得颤声微弱地唤,同时伸手去拉郑淳溪有些潮湿的手腕,“轻一点……”
郑淳溪低着目光灼热滚烫地看着面颊娇艳眼神迷离的姐姐,心里对她的爱欲多得几乎要漫出来。他喘息沉重地抬着姐姐的手指放到嘴唇边亲吻:“姐姐……”
他低沉声线温柔得一如既往,只是身下凶狠深劲的动作还是丝毫没有减缓的意思。
“我爱你…”郑淳溪认真真诚地说着,同时具有占有欲的手心也落下来更加深情地爱抚她的身体。
余嫣被他的表白和挺动刺激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绞紧了身体轻柔呻吟着在他的抚摸和操弄下不断起伏颤抖,纤细腰肢还被他宽厚掌心紧紧地握着,偏着脸靠在枕头边缘已经有些意志薄弱。
郑淳溪还在猛烈缠绵的情事间沉着声问她:“你愿不愿意和陆允离婚……姐姐…”边说着话时还边又俯下身靠近怀中人发热娇艳的脸颊亲吻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余嫣环抱着他的肩膀把脸埋在他凹陷的颈窝里,身体间又热又敏感的侵入和侵入带来的快感几乎要把她烧化。然后郑淳溪在她到达最终绵长的、汹涌的、近乎滚烫和尖锐的高潮时又贴着她白皙泛红的耳垂最后问了一句话。
“然后……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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