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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狯岳紧张地夹住那两根略带薄茧的手指,然而那人的润滑油似乎带着什么连鬼都无法规避的成分,被蹂躏过的肠道很快热了起来,指尖轻微勾动就能引来敏感颤抖。手指很快就找到了想要的东西,隔着薄薄肠道挖弄那个腺体,再分开两指狭弄,先前涂进去的油就混着什么液体流出来,淌了一腿根。
无耻!狯岳被那手指弄得意识混沌,咬牙吞下将将脱口的惊喘,这种反应……一定是那油有问题,什么人会随身带这种东西?!
人类被他不轻不重地踢了几脚,悠悠开口:“脾气真大,幸亏给你开苞的是我,乖点,太紧张痛的是你自己,接下来可能会有点想尿尿哦,不要怕都是正常反应啦。”
狯岳又气又羞耻,那两根手指撤出去后换了个更恶心的东西,在已经柔软的穴口轻轻戳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肯给他个痛快,被这样不上不下的吊着,狯岳心里慌极了:“你他妈看清楚我是男的,搞男人有意思吗???”
回答他的是一冲到底的滚烫性器:“哈——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点晚啦?”
“呃——啊……!”狯岳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被陌生同性插入意外地没有太多痛感,心理上再不情愿,被颇有技巧地顶弄穴心也让他眼前发花,那人捏了捏他已然充血的性器,似乎对这个反应相当满意,随即炫耀技术一般深深浅浅地插弄。
狯岳哪懂这个,药油令穴道出奇敏感,那人性器青筋系带贴着穴肉碾过都能感受得明明白白,他只觉得恶心又舒服,穴肉活泼地缠绞允吸,再努力推拒也像讨好,男人被伺候得十分惬意,插得更快了。
鬼本就体温偏低,炽热性器烫得腹腔坠痛,内脏仿佛都要融化殆尽,初经人事的后穴紧得不像话,人类若不是花丛老手怕是早就交代了。尽管屁股表现得出人意料,狯岳本人也是个雏儿,没意外他一辈子都不会经历这些,然而事违人愿,好在那人没有刻意折磨他,颇费功夫悉心调教,似乎以此为乐。
就在狯岳齿间惊喘再也咬不住,快要泄出时,那人狠狠顶弄了两下,抽了出去。
……?结束了吗?狯岳浑浑噩噩地想,觉得自己似乎撑过去了。
“这么乖?给你点好吃的。”男人窸窸窣窣地不知在搞什么,半晌又扒开穴口,插了进来。
他故意放缓了速度,一点点磨蹭着往里挤,狯岳很快就察觉有什么不对,人类的性器上似乎多了什么毛刺一样的东西,细小微硬,摩擦着穴肉钻心的痒。
“什么东西?!”狯岳声音里止不住颤抖:“快、哈啊!快拿出去!”
“那拿出去咯?”男人爽快地抽出性器,只让头部卡在穴口。
毛刺感并未消失,而是集中在敏感的穴口,时不时动两下,痒意愈发严重,男人还是不紧不慢地揉着狯岳的屁股,雷呼下盘功夫练得勤,臀部结实圆润,好摸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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