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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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床软枕,帛衣锦被,炉子里燃着千金难求的香丸。
钟殊已经不记得自己被囚在这里几天了,五天?十天?还是更久?
腕上的链子细细的,还裹了一层又一层的丝帛,既挣脱不得,又不会挣扎间被伤到。
黑绸蒙眼,只能看到模糊的虚影,轮廓都不甚清晰。
每日吃食里都有药,让他动用不了内力,甚至抬手都费劲儿。
后穴里的串珠在挤压间让他喉头泄出丝丝吟哦,掺杂在串珠上的媚药效果绵长。
“出水了。”这刻意将声音压得低哑的人,伸出手插了两根手指,直直捅进去,又在里头翻搅几圈后似乎颇为满意。
钟殊压抑不住翻腾的欲望,眼泪洇湿了眼前的黑绸,他骂过,求饶过,这人只会更加折腾,最终他学会了沉默应对。
男人又抚上他的脸,一遍遍描摹眉眼,然后咬上他的嘴唇。
黏腻的水声几乎逼得钟殊喘不过气来。
他不会放过他的一一这个认知让钟殊几乎瑟瑟发抖。
“果然,看不见更敏感了。”
叶非勾出钟殊穴里的串珠,冰凉的剔透水晶沾染上了透明的水渍和体温。
叶非将串珠扔在地上,因着铺满了毯子,因此发出的声音沉闷而低轻。
叶非分开钟殊的腿,然后扣住他的的腰。
龙入暗渊玉潭,溅起水花四射。
这些日子,叶非早已找到钟殊的敏感之处。
此时百般逗弄,或深或浅,深如狂风骤雨,浅若鱼戏莲叶,时轻时重,轻似隔靴搔痒,重时入木三分。
钟殊溃败连连,再绷不住故作沉默,哽咽啜泣地想远离他,“不要……不要……”
仿佛再也不能吐露出别的话了。
如果再来一次,他必不会招惹叶非,这个疯子!
叶非捻弄着钟殊的阳根,“你不是最爱与我做这般事?我爱你,痛也忍你,你亦说爱我,你却不愿忍我?莫非只是我一厢情愿?”
钟殊已经不能思考他在说些什么,只会无意识地抗拒。
叶非抵着钟殊的阳心射了,烫得钟殊受不住得抽搐几下,前面也吐露了白浊。
静下来时,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钟殊浑身汗津津的,肉贴肉滑腻腻的。
“你想要孩子?”
钟殊侧向叶非,浑身都表现出警惕。
叶非轻笑,“给我怀一个。”
说罢又轻车熟路地肏进去,简单粗暴地顶进去又深又狠。
“啊……”钟殊来不及反应,眼前一晕,嘴里控制不住吟哦。
反应过来时,钟殊费劲儿握住叶非一绺头发, “我怀你****!”
叶非见他记不住教训,还敢嘴上逞强,便把人抓到怀里,从背后拥住,轻拢慢挑硬挺起来的小奶头,自下而上深入浅出。
钟殊全靠叶非支撑,腰软腿酥,后脖子被叶非啮啃得全是印记。
“吃的很深啊……”叶非喟叹道。
“要坏了……”钟殊抽抽噎噎地喃喃。
叶非几乎将他整个人禁锢住,握着劲瘦的腰,心里满是病态的舒畅。
“我将一切告知了苗姑娘,她送了我一份礼物,你猜是什么?”
钟殊难受地喘息,撑得难受,偏偏叶非亦停下抽动,只余下火热的后韵。
“什么?”
叶非恶意地笑出声,“生子蛊。”
钟殊猛然瞪大眼,“她一一”
叶非伸了两指在他口里搅动,愉悦道,“想要孩子,那就自己生,背叛我又欺骗她人,谁会简单放过你呢?”
“你离不开我的。”
——生子蛊,中蛊者以自身血气供养后产蛊女。
“没我为你寻珍奇灵物代替你的血气供养,你以为你能活多久?”
“你不想死,是吧?”
“你家就剩你一代,好好把孩子生下来,就随你姓,你不也想传宗接代吗?”
“我爱你啊,钟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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