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琴爹是个老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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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着脱着,燕亘突然意识到,军师是单人帐篷 也就是说,帐子里只有一个榻。
“军师……不介意同眠?”燕亘有些迟疑了。
文人总有一些在他们看来十分不必要的习惯或者毛病。
杨祁点了香炉,帐子里一股松香慢慢散逸,给人一种酥懒的感觉。
“我自小畏寒,燕将军气血方刚,相比今夜褥里不会同往常一般冰凉。”
燕亘有些羞赧,“为军师暖被自然无所不辞,只要军师不嫌弃……”
又犹疑了一下,“军师帐子……我身着单衣似乎也有些……热?”
杨祁无声地勾起唇角,“想必是地上铺了皮褥,点了两个炉子,又封得有些严实,燕将军先上榻歇歇,我去拿点东西。”
燕亘应了声好,“军师莫要叫我将军,呼我名字就行,叫将军……有些别扭得慌。”
杨祁也道好,“那我叫你燕亘,,我字且戎,燕亘唤我的字罢!”
杨祁出了帐子,燕亘起身上榻,被褥触手绵软,在炉子的供烤下带着热度,并且沾染了松香,倒是和平日里杨祁身上的味道一致。
燕亘钻进被褥,又觉得实在燥热,就解了里衣的带子,露出大片胸膛。
好热……
燕亘有些昏沉地想,军师怎么还没有回来?会不会看到他衣衫不整有辱斯文?
“燕亘?”
谁在叫他?
有些难受……想要……想要发泄什么……
“很热吗?”
“嗯……”带着微微寒意的手贴了贴他的脸。
燕亘下意识蹭了蹭,凉凉的,很舒服。
“脱了衣服更凉快。”
那双手将他半解的里衣撕开,是的,他听到了布帛裂开的声音,然后裤子也惨遭毒手。
还是热呀……
燕亘本能地往凉的地方靠,他抱住了一个带着寒气的人。
杨祁不徐不疾地又将他摁在榻上,然后说:“莫急,披风带着湿气,我脱了再抱。”
随即披风被甩在横架上,在炉子的熏烤下,雪粒化成水珠,又被烤成水汽。
燕亘终于动了动脑子脑子,发现摁着他的人是
杨祁。
“军师……”
话未说出口就被杨祁摁住唇舌,“叫我且戎。”
燕亘倒是想叫,杨祁却分了他的唇,勾着他的舌头用手指狎弄。
燕亘伸手推他,杨祁顺势起身,脱了外衫,又解了发带,将燕亘的右手绑了举在头顶,然后摸了一把早已翘起的燕小将军,“这小东西倒是精神。”
燕亘想反驳不小,凭着本能,又想躲开杨祁,却反而有种往杨祁手里送的感觉。
杨祁轻笑一声,抓起燕亘的双腿分于腰两侧,卡着腿弯不让动弹。
又往燕亘后方塞了香油凝成的丸子。
没过一会儿,化了的香油顺着股缝往下滴。
杨祁又塞了一颗,然后开拓,也不忘抚慰前面精神奕奕的小将军。
燕亘瞪大了眼睛,万万没想到且到杨祁这般读书人能做出这种事情!
到底是酒没醒,燕亘平日里不会说的话现在也能说出来,“等战乱结束后,我就去长歌提亲!我会负责的!”
杨祁失笑,扶了燕亘的腰,一边往里送一边应:“好,三书六礼必然不会少你。”
燕亘正在想三书六礼似乎应该由提亲的一方送,就被那被撑开的感觉夺走了心神。
“军师慢些……”燕亘仅剩一只左手抵着杨祁的胸膛,“太大……”
杨祁此时是箭在弦上,不上不下忍耐不住,拨了燕亘的手,略抬了抬他的腰,猛的肏开了他的屁股。
“啊——”燕亘眼前一黑,一声惊呼完全不受控制。
杨祁停下来让他缓缓,常年包裹在玄甲下的身躯苍白而有力,此时不住地颤抖着。
等他缓过神,一双眼睛带着湿意,说话青涩直白又色气,“军师轻些,我……我受不住的……”
杨祁忍不住含了他的嘴唇,撬开牙齿,勾着吸着他的舌头好一通折腾。
一阵啧啧地水声后。
“唤我且戎。”
“且戎……啊——慢些……不可以……吃不下了……不要了……”
断断续续地话模糊在帐子里的水声中。
不知过了多久,燕亘的声音早已嘶哑无力,“且戎,你放过我……明日我要轮值。”
“最后一次,”杨祁摩挲着燕亘被啃得红肿的嘴唇,“用这张嘴。”
燕亘只要杨祁放过他,什么都好说。
杨祁一只膝曲起,一只手摁住燕亘的后脑勺,并且从旁指导。
“乖……动动舌头,对,就这样,好孩子,再吃下去一点。”
对于燕亘做得好的方面杨祁并不吝于夸奖。
燕亘在嘴唇都麻木,腮酸得不得了的时候才被所谓的文人放过。
“咽下去。”
燕亘不由自主地照着做,又腥又苦。
“真乖。”杨祁揉了揉他的白毛毛,然后亲了亲他湿淋淋的额头。
真是捡了个宝。
唤人打了水,将燕亘的身体擦拭一遍,就像对待他的琴一样认真。
每块皮肉都有他留下的痕迹,杨祁心中有一股异样的满足感。
揉着他的肚子,将射进去的东西弄出来,又往里抹了从万花大夫那里换来的药膏。
然后哄他,“天还早,睡一会儿,时候到了我叫你。”
燕亘迷迷糊糊地答应了,意识逐渐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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