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相如×廉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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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颇裸着上身,背着荆条,跪在夯土台阶之下。
明明不是很热的天气,却愣是出了一身汗。
明明蔺相如的家不在闹市,他却总觉得四周有鬼鬼祟祟的影子露出嘲讽的目光。他紧握手心,这种强烈的羞耻感是他从来没有过的。
蔺相如坐在榻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青铜器皿,蓝色的袍子及膝上,束红色腰带,脚着黑布鞋。
仆人垂首扣地,“廉将军背负荆条跪在门前请罪来了!”
蔺相如笑容温和,涵养风度过人,但这也仅仅是表象。他骨子里就不是一个真正甘于俯首的人。
廉颇的侮辱,他并不是不在意,不过是用了一点儿手段让廉颇不得不前来请罪罢了,而且……既然是廉颇,他倒是并不怎么生气,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便好。
他穿过屏风,台榭出了门,就见廉颇方方正正地跪在门口,上半身不着寸缕,蔺相如突然就有些不舒服了。
廉颇虽是武将,却也生了一副好相貌,浓眉大眼的,也不显得三大五粗,反而有种阳刚俊美的味道。
他扶起廉颇,感受着手里的温度,“我只是地位卑贱的人,不值得将军如此宽宏大量啊!”
廉颇一口血硬是咽了下去,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蔺相如!
如果不是他派人到处散播谣言说两人不和怎样怎样,最后一发不可收拾,他怎么可能来请罪!
“公客气了。”廉颇真想一巴掌拍死蔺相如,但想到谋士的叮嘱,他还是挤出笑脸应答。
蔺相如叫来仆人解下廉颇背上的荆条,然后不容置疑道,“将军是宽厚的人,相如为将军斟酒赔罪,将军可赏脸?”
廉颇对背后的伤口不怎么在意,打仗受伤都习惯了,喝点儿酒也没什么,于是他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蔺相如带着廉颇走到台榭,桌上是早已准备好的酒和衣服,还有用青铜盒子装好的药膏。
“将军不如先上了药再同饮一杯。”蔺相如笑着,却并没有等廉颇回答同意与否。
他拿起桌上的药膏,沾了些再手心,走到廉颇身边,“将军坐下吧!”
廉颇盯着蔺相如沾了黑色药膏的手,不知怎么就觉得白皙透亮特别好看。
蔺相如笑意深了深,将药膏涂在廉颇的背上。
背后的伤口被触碰的感觉让廉颇浑身紧绷,蔺相如甚至觉得他似乎下一刻就要出手暴起伤人。
或许是蔺相如亲自动手为他涂药,廉颇自觉扳回一局,脸上毫不掩饰得意。他蔺相如最后还是要给他廉颇赔罪!
最后是蔺相如替廉颇斟了酒递道他的唇边他才回过身来。
“将军,我敬你一杯!”蔺相如首先干了。
廉颇也端起酒杯,这种精致的青铜器皿喝起来就是没有大陶碗痛快!蔺相如这厮忒的矫情!
喝到嘴里才发现这味道竟不似宫中珍酿一般辣喉,而且带着甜味的绵软。
“府下婢子偶然所作,将军以为如何?”
廉颇不屑道,“不过妇人之作,绵软无劲至极!”
蔺相如也不恼,依然含笑。
“如此——便请将军多饮几杯。”
廉颇也道,“有何不可?”
于是蔺相如便斟酒,廉颇一杯接一杯地喝下。
喝到后来,廉颇脸上已经带着潮红,眼神都不甚清醒了。
“你……这是……什么酒?不会是……下了……药……”
蔺相如仍然云淡风轻,直到廉颇手中的杯皿咕噜噜滚到了地上,他才开口道,“味道虽然绵软,但后劲却是十足,将军一人能饮一坛,也是能人!”
他抱起廉颇,走到内室。
世人皆知蔺相如是谋臣,却不知他的身手亦不弱。
廉颇被他放到床上,嘴里还咕哝着什么。
蔺相如仔细一听才发现他说的是:蔺相如贱人。
蔺相如:“……”做梦都不忘骂他,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他的手划过廉颇身上的一些旧伤,有些看起来凶险万分,也许稍稍出了一点差池就没命了。
高傲自以为矜贵的廉将军,如今可真是任他摆布了。
蔺相如这才有了一丝真实感。
他又起身将外边的衣服和药膏拿回来。
廉颇并不是完全醉了,至少朦朦胧胧还有些意识。
蔺相如将他抱起来他是有感觉的,只是想他堂堂赵国大将竟被如此羞辱,他便干脆装作意识不清醒,太丢人了!
只是……蔺相如你在做什么?手在往哪里摸?
还好没过多久他又出去了,没有意识到自己松了一口气的廉颇想抬手擦擦汗,却半点儿力气也没有,蔺相如这厮果然有阴谋!
门又开了。
蔺相如再次躺在廉颇身边,手顺着流畅结实的线条抚摸。动作太过轻柔,以至于廉颇忍不住舒服的吟哦了一声,然后两人都是一震。
蔺相如俯下身,含着廉颇的唇啃咬,一只手顺着脊背抚摸,另一只手隔着裤子呷弄。
廉颇快被蔺相如吓死了,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蔺相如到底是在做什么?
“唔——”放开!!!
廉颇拼命地想要挣扎,却只发出含糊不清的语调。
蔺相如似乎受到了鼓励,不管是上面的动作还是下面的,都更加凶狠起来。
廉颇呼吸急促,脊背弓起,汗水从额角滑落至鼻尖。
一瞬间的瘫软让廉颇清醒了些。
“你——在干什么?”
廉颇自以为凶狠的语气在蔺相如听起来就有些慌乱的味道,又因为无力而有了一丝绵软之感。
于是蔺相如低下头,含着廉颇的舌头仔细品尝了一番,“廉将军的味道果然是极好的!”
廉颇原本就通红了脸此时更加红得滴血,“放肆!你——嗯——”
脐下要害被再次握住,没有阻隔的感觉,蔺相如这厮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他扒了个精光!
“将军这里——很湿呢!”
蔺相如的声音就在廉颇耳边,这种感觉太过暧昧和色情,廉颇吼了一声,“滚!”
蔺相如没有滚,而且施施然起身拿了药膏,又与廉颇面对着面。
要不然没有力气,廉颇直接宰了蔺相如的心都有了。
“既然将军是清醒的,我就不必恪守礼仪了。”
蔺相如还是那般温润柔和,廉颇却心知不好,也不知道蔺相如这厮要做什么,总之不是什么好事!他微微后退,但整张床只有这么大,而且他全身仍然无力,竟然是退无可退!
“你要做什么?”廉颇想着要稳住,绝不能慌。
蔺相如跪坐在床边,“我仰慕将军已久!”
这意思就不言而喻了,想要做什么也不需要说了。
廉颇被蔺相如这坦诚又无耻的态度惊呆了,“你竟敢!”
蔺相如又道,“将军还是留些力气,不要挣扎了!”
廉颇:“……”都要被上了还不挣扎,真当他傻啊!
“不然等会儿没力气可就不好了!”
蔺相如说完后,廉颇就像刚认识蔺相如一样,虽然他知道蔺相如很无耻,但这般下.流真的是蔺相如?
“为何我不着寸缕你却衣衫整齐?”廉颇十分不服气,这也太不公平了!
等见到蔺相如意味深长的笑,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就好像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还跳下去了。
“如此——将军便是同意了!”蔺相如道,“那便如将军所愿!”
“什、什么?”廉颇差点儿咬到自己的舌头。
蔺相如竟在他面前宽衣解带!!!
直到温热的身体拥抱住他,他才想要避开,他摇着头,“不行!”
蔺相如咬住他的耳朵,“将军这是言而无信?”
廉颇被他咬的一抖,“不、不是!”
蔺相如从身后扣住他,挑起那抹殷红,掐揉按捻,掰过廉颇的脸颊吞下他口里的拒绝。
拿起药膏沾在手指涂进羞涩的小口。
廉颇被凉意一激就挣扎起来。
蔺相如按住他,“将军,我仰慕你!”
廉颇还没来得及思考,就被蔺相如分开两腿,直直的挺进去。
“唔——”太粗了!根本容纳不下!
两人都出了一身汗,蔺相如努力取.悦廉颇让他放松。
“滚、出、呃——”
蔺相如一点一点地试探,从浅至深,从轻到重,从慢到快。
廉颇看不清窗外的光,眼前黑沉,羞耻感太过强烈,后方也就越紧。
蔺相如闷哼一声,便毫无规律地冲撞起来。
廉颇的牙都咬酸了,一声惊喘过后便是停不下地咿咿呀呀。
直到意识回笼,他只听到耳边那人说:“廉颇,我仰慕你!”
该死的蔺相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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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学课文全靠嗑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