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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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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关山抚上已经有点凸起的腹部。 他的内心,此刻心如止水。

-----正文-----

贺天动用了贺家的关系,加大了警方的搜索力度,两天后,他们终于在铺满锋利碎石的山脚下,找到了秋谚已经冷透了的尸体。

由于身份的原因,还是一场意外事故,秋谚的葬礼举办的很简单。那名抢劫犯在事发当晚就被贺家的人在山下抓住了,种种罪名加在一起,再加上贺天的笔录,对方这辈子都不会有出来的机会。

秋谚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一夜之间老了许多,莫关山虽然没有和秋谚举行婚礼,但肚子里的孩子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忍住自己的伤心难过,那几天一直陪着秋谚父母,直到葬礼结束后,二老情绪也开始慢慢缓和,这阵子一直忙着的莫关山才勉强有了口喘息的机会。

然后,他就病倒了。

莫关山的父母不在本地,发生了这些事,莫关山怕他们担心一时也没有提,他这一病,都是贺天在他身边照顾着,24小时陪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秋谚走了快一个月了,莫关山生着病,每天不知道在想什么,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街道能发上一整天的呆,贺天两头来回跑实在是兼顾不暇,照莫关山目前的状况开店经营肯定是不可能的,他提出让莫关山去自己那住一阵,他也是不放心让莫关山一个人呆着。

“贺天,这几天真的太麻烦你了。”莫关山客气的拒绝,“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你不用每天都陪着我的。我很好,我没事。”

这是这一个月以来,莫关山说过最多的一句话。

这中间的客套疏离,让贺天很是受伤。

“毛毛,你在怪我吗?”

自秋谚出事之后,贺天一直陪在他身边,忙前忙后的,人也跟着瘦了点,一直好几天都没功夫刮的胡子让男人看上去也有些许憔悴。

“怪我当时没有拉住秋彦,这样他就不会.........”

贺天说到这,难受的捂住了脸。

“真的很对不起,我太没用了,如果我够强大,如果我还能再拼尽全力的坚持一会.........”

Alpha的肩头微微颤抖,好像恨透了自己的无能为力。

莫关山心里也难受,但他知道,这不是贺天的错。

他小声劝道:“贺天,你尽了全力了,秋彦也不是你推下去的,你不要太自责了。”

贺天那天抓住秋谚,在这么高的山顶上撑了这么久,后来才发现手腕严重脱臼,打了半个月的绷带,他们已经竭尽全力了,莫关山怎么会怪他。

只是现在,他真的不想看到贺天。

莫关山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想起那个寒风冷冽的晚上,亲眼目睹着秋谚掉下去的那一刹那。

看到贺天,那画面就更加的清晰,好像就在他面前不停的循环播放,莫关山快受不了了。

“贺天,让我一个人安静段时间好吗?”贺天太关心自己了,莫关山不得不说的更直白些,“我没事,我只是想一个人呆着,这段时间真的很谢谢你,你真的帮了我很多。但现在,我不需要任何人陪着。”

莫关山脸色苍白,生了场病看着人更为纤弱,可骨子里坚持着的那股坚强,让贺天对这个人更加着迷。

“我明白。”贺天抓住了莫关山冰冷的手,“这段时间你一个人静静吧。但你要答应我,一定不要做傻事,好好照顾自己,记得每天吃饭,就算吃不下,也为了肚子里的宝宝,好吗?”

莫关山点点头,阳光下的皮肤就像是透明的一样,不想让人担心,还每天勉强的笑着,让贺天心疼坏了。

“有事就给我打电话,不要一个人撑着。”

莫关山抚上肚子,死气沉沉了好久的双眼染上了抹柔软。

“我会的。”

贺天看了那扁平的肚子一会,又嘱咐了莫关山几句,起身离开了。

外面下着雨,小吃街车又开不进去,贺天走到停车场时身上已经淋湿了一大半,他坐进车里,没有立即发动车子,而是静静的坐了好一会,漆黑的双眸和外面的雨夜一样,深沉一片,没有聚焦感。

Alpha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帮我查查,有没有一种不损害母体但能让孩子渐渐失去生命体征的慢性药。”

那边听到了,第一反应是兴奋而不是震惊。

“贺天,你终于闯祸啦?让人未婚先孕了???”

“对,”贺天抓紧了方向盘,声音逐渐冰冷,“这孩子出生了也是受罪,我的Omega现在的身体情况完全不适合生育,但他不舍得弄掉这个孩子,我和他以后还可以要更多的孩子。所以.........”

Alpha面无表情的说着,电话那头却是一番惋惜。

“唉,孩子不健康那也没办法,好了,我知道了。过两天我给你寄回国。”

“但你要记得啊,到时候肚子不舒服立马要去医院哦。”

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贺天的脸庞隐在一片阴影之下。

“好,多谢。”

(二)

贺天走后,莫关山听着外面的雨声,房间里的灯光很暖,可他还是身上冷的厉害。

Omega蜷进被子里,一遍遍的抚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心间的疼痛像是外面这细小的雨丝一样,渗透进五脏六腑,疼的呼吸都困难。

莫关山逼自己坚强了一个月,在贺天走后,这些天绷着的线终于断了。

他看着那枚戒指,想起送这枚戒指的主人,眼泪似决了堤般,不一会就湿了枕头。

莫关山想起那人一直温和的笑容,身体某处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般,难受的身子都蜷了起来。

“秋谚,对不起........”

“对不起..........”

.............

.............

“你在写什么呢,这么认真?”

值勤午休的秋谚像以往一样在莫关山店里买些零嘴,拆开新买的烟,看莫关山在收银台上认真的写着什么,就好奇的探过头去看,莫关山吓一跳,赶紧把写的东西跟护宝似的捂在胸口。

“看什么看!还是人民警察呢!能不能给点民众该有的隐私啊!”

秋谚“切”了一声,“给你那个远在英国的朋友回信啊?”他摘下警帽,当扇子似的挥,“打个电话多方便的事啊,非要写信搞那么麻烦,你们是活在六七十年代的人民吗?”

“要你管。”翻了个白眼,莫关山懒得理这个嘴碎的人,把精心挑选的信纸和笔放进了抽屉,打算等晚上写。

秋谚敲了敲他红灿灿的脑袋,“唉,我说认真的,我挺喜欢你的,你就不考虑考虑我........哎!你、你别咬!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不提了不提了!哎!你给我松口!”

莫关山松开嘴,拿餐巾纸擦了擦嘴巴,“你要再提我就把你手给咬断!”

秋谚看自己印着一大个牙印的手掌,欲哭无泪,“你tm属狗的还是属狗的啊?动不动就咬人,什么臭毛病。”

和这人认识的时间够久,莫关山早就对秋谚了解的十分透彻,表面上是个英勇的人民警察,其实内里就是个小痞子,两人是在一次给隔壁老奶奶的店抓小偷时认识的,秋谚在附近听到叫喊声,他还未跑过来,一个人影就蹭的窜出来抢在他面前,把那个小偷一扫帚拍倒在地,然后上去再狠狠一脚,那小偷就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秋谚录笔录的时候才发现方才那个把小偷两三下就制服的小店老板居然是个Omega。

秋谚不禁对莫关山有点刮目相看,甚至还有点欣赏。

之后,莫关山的店里就隔三差五的会经常出现秋谚的身影,他们认识三年,秋谚追了莫关山两年,虽然俩人都是小打小闹,一个经常开玩笑似的提起,另一个就打哈哈的一笑而过。撇开这层关系不谈,俩人已经算得上是非常好的朋友。

直到第三年的情人节,一直没个正经的秋谚居然正儿八经的给莫关山告了个白,原本就以为简单吃个饭的莫关山被突然怀里塞了捧抱都快抱不下的一大束向日葵,一时有点发懵。

然后就听到红着脸的秋谚小声对着他说道:“莫关山,我会对你好的,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莫关山看了看精心装扮过的店铺,这才意识到,今天是所谓的情人节。

他没像往常那样发飙,也没咬秋谚。

只是忽然扯了一句题外话。

“阿谚,你知道吗?我英国的朋友每次给我写信,可我一封都没有真正的回过。”

秋谚有点惊讶,“咦?可我每次看你写的都很认真啊..........”意识到什么,他突然噤了声。

莫关山点点头,“对,我每一封都回,可我一封也没有寄过去。”

秋谚忽然浑身就没有了力气,瘫坐在了椅子上。

“是我想的那样吗?”

莫关山把花放在旁边,笑有点苦涩。

“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他长得特别的好看,家里也有钱,脾气也好,非常聪明,对任何人都很好........我从没有见过这么完美的人。”

“他没出国的时候,每天都来我店里玩,那三年,我真的每天都过得非常开心。”

认识莫关山快要四年了,秋谚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那样的笑,看着太酸涩了,让听着的人都跟着一起难受。

“那你为什么不跟他说?”

莫关山笑容僵硬在唇角。

他落寞的低下了头。

“我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秋谚理解莫关山的不自信,“可你试都没试.........”

莫关山摇摇头,叹了口气,“其实我早就想开了,我是喜欢他,但我不一定非要和他在一起啊,他以后会遇上更多更优秀的人,他能和我做朋友我就非常开心了,干嘛还要想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贺天,像他那样站在云端上的人,他只要这么看着就够了。

那个人能把他当一个在乎的朋友,莫关山就已经非常满足。

这才走心了不过几分钟,Omega立马又恢复了平日里抓牙舞爪的凶狠。

莫关山警告秋谚,“好了,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你敢说出去,你就死定了!”

秋谚告白失败,烦躁的扯下了今天带了好久才带上去的领结,扔在了莫关山脸上。

“哼!我一定要找个比你好千倍万倍的Omega!你拒绝我,你一定会后悔的!”

莫关山笑着帮他杯子里的啤酒倒满,俩人那一晚喝的都醉趴趴的,躺在马路边上,还是经过的熟人看见给送回去的。

两个月后,秋谚像往常一样来莫关山店里蹭午饭,人刚走到店门口,就被莫关山一把拽了进去,Omega兴奋的有点语无伦次。

“秋谚!我能有机会去一趟英国!我可以去看我朋友!”

虽然告白失败了,但秋谚还是喜欢着莫关山,看他那为别人满心欢喜的样子,还是很吃味的。

但他很自觉的保持了两人的距离。

莫关山想做朋友,那他就是朋友。

“哦,你跟他联系了吗?他走了都快要四年了吧,你想他岂不是要想坏了。”

莫关山兴奋的有点停不下来,“他每次都给我寄照片的,他长高了好多,他每年还拿到了奖学金。才四年,他变化的太快........越来越优秀了!”

秋谚翻了个白眼。

莫关山狠狠拍了下他的背,“我跟你说正事呢!我爸今年不是退休嘛,单位里组织了一次旅游,我告诉你!就是去伦敦!五天四晚!我可以顺带去看看他!”

秋谚自来熟的翻起了莫关山店里的小冰箱,漫不经心的应道:“嗯,去就去呗,给他个惊喜。”

“嗯!”莫关山也是这么想的,“我按着信封上的地址找过去就行了。你说他要看到我,会不会被吓坏啊?”旅游在下个月底,他却已经开始期待起来了,“我要不要给他带点东西呢?但飞机上好多东西都不让带啊...........”

秋谚捂住了耳朵。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莫关山就在秋谚的鄙夷下和父亲一起坐上了去英国的班机。

而在千里之外的贺天浑然不知。

莫关山是在来伦敦第三天去找的贺天。

贺天刚参加完毕业生举办的聚会,喝的烂醉如泥的倒在玄关,听到门铃响,挪动了半天才去开门。

洋酒很烈,贺天今晚又喝的很多,能去开门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大脑更是毫无意识,所以当他看到门口的莫关山时,毫无焦距的黑色眼眸盯着来人看了半晌,然后就粗鲁的把人一把拉了进来。

贺天已经醉了,前一秒他还累的手都抬不起来,可看到门外的人时,长的像极了他日思夜想远在地球另一端的人,全身上下的神经都兴奋了起来。

关上门,他把那个长的特别像莫关山的人背对自己按在墙上,很干脆的,直接脱掉了那人的裤子。

莫关山当场就被吓懵了。

贺天力气太大了,尤其还是意识不清醒的状态下,莫关山根本就挣不开压制着他的那只手,贺天对他的挣扎更是来了劲,嘴里用英语说着什么“fuck”“bitch”的字眼,好像把他当做了一个街边随便拉来的站街女一样,动作非常的蛮横和无礼。

贺天没润滑就挺了进来,莫关山根本就没有逃开的机会,痛都来不及喊,贺天根本就不等他适应,就粗暴的抽动了起来。

喝醉了的贺天,把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来看他一眼的人当做了自己学校里的‍‌‌‍炮‌‍‍‎‌友‍‌‌,他按照莫关山的标准找的,那人玩的开,贺天又喝多了,只顾宣泄自己的欲望,不管那人的惨叫和后来渐渐无力的挣扎,只是单方面的发泄。

在玄关解决了一次,贺天把人抱起来放在厨房切菜的地方,掰开他细白修长的大腿,又狠狠顶了进去。

最后一次在沙发上,莫关山喊都快喊不出来了,这是一场毫无还击可能的暴行,但是压在他身上的这个人是贺天,他曾经都不敢肖想过的人,现在却在他身体里有力的驰聘着,有一种变态似的满足感,尽管贺天如此粗暴,但莫关山还是跟着泄了两次。

贺天和他的那个同学只发生过几次关系,都是在想莫关山想的特别厉害的时候,那人是个beta,今天的他给人的滋味格外的好,贺天一时没忍住,最后一次,挤进了对方的生殖腔,抽送几次后,释放在了里面。

莫关山大脑一片空白。

那也是他第一次闻到贺天的信息素。

清冽的薄荷茶香,醉的让人沉迷。

莫关山抬起手,鼓起勇气想要抱抱他喜欢了这么久的人。

然后就听到醉了的男人在耳边迷迷糊糊的说道:“伦,你今天真棒。”

贺天像是奖励般的,亲了他的脸颊一下。

莫关山的手僵硬在半空。

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他的心和身体都在颤抖。

一切都要撕裂的感觉,让他刚刚被贺天触碰过的肌肤都炸开了一样,发出细密的,直达心脏的疼痛。

贺天满足之后很快就睡着了,莫关山不敢留太久,本来只是想看看他的,现在却要像个偷情的第三者一样,灰溜溜的离开。

莫关山天亮后在药店里买了粒避孕药吞下。

两天后,坐在回国的飞机上,他想了很多。

Omega觉得,他该死心了。

秋谚觉得从英国去了一趟的他回来有些不对劲,去之前还那么兴高采烈的,回来却跟丢了魂一样,不死心的追问了几次,都被莫关山敷衍了过去,他也就懒得再问了。

可隐隐觉得,他和那个人,肯定发生了些什么。

秋谚的疑惑在莫关山一个多月后好端端的吃着饭忽然跑到厕所里吐得天昏地暗时,找到了答案。

“莫关山!我艹你大爷的!”

秋谚扔了筷子把吐得小脸惨白的Omega从厕所揪了出来,恶狠狠的发问:“你他吗到底去见朋友了还是上赶着送屁股去了?现在这算怎么回事?顶着个球回来?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他拽开莫关山的衣领凑近闻了闻,脸色顿时阴沉无比。

秋谚看了脸色发白的莫关山半晌,咬牙切齿道:“莫关山,你这是他妈在犯贱吗?”

莫关山自己都懵了。

他拉住秋谚的袖子,不停地重复道:“我吃了药的!怎么会........我明明吃了药的........怎么会有孩子........怎么会..........”

秋谚踢倒旁边的凳子,愤然离去。

贺天夏天就要毕业回来了。

莫关山想到那张满是温柔笑容的脸,他就满是惊慌失措。

那个晚上,是他从别人那里偷来的。

原本想死守着这个秘密当什么都发生过一样和贺天继续保持朋友关系,他还在幻想,贺天有了爱人也没关系,他们只是朋友,他还可以看得到那个人就行。

刚回国那几天,早上照镜子,洗澡时看到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莫关山就感到羞耻与不堪。

可却又隐隐的有点幸福的小满足。

现在想想,他真的是太贱了。

这个孩子的到来,让莫关山濒临崩溃。

面色铁青的秋谚一大早就出现在了莫关山店门口。

莫关山开门的时候,看到他盘腿靠坐在地上,脚边是几个零碎的烟蒂。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的进了店里。

莫关山晨起有些恶心,喝了点水才好受一点,脸色一直很苍白。

没有被标记的Omega怀孕很辛苦,秋谚不知道自己是不忍,还是他其实,到现在都没有放下这个Omega。

他在莫关山面前蹲下,伸手揉了揉莫关山的一头红发。

“你要打掉这个孩子,还是生下来,我都陪你。别害怕,有我在。”

莫关山眼眶立即就湿了。

他不停地摇头,“阿谚,我不值得.........”

秋谚拉住了他的手,“没有alpha的Omega,哪个正规医院都不敢接。无论是打胎还是生产,这个责任他们担不起,你明白吗?”

Alpha说到这,嗓音有点沙哑,“你要生,以后我就是这个孩子的爸爸。”

莫关山从英国回来两个多月了,他在飞机落地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他要放下自己对贺天的感情。

只是这孩子来的实在是意外。

但这也同时让莫关山更清醒。

七年了。

什么都该过去了。

如果他们有可能,莫关山比谁都有机会和贺天在一起。

可他们,做了七年的朋友。

在贺天说出那个名字时,莫关山就彻彻底底的死了心。

莫关山知道秋谚有多好,这么优秀有大好前途的人,不应该找个残次品。

秋谚紧紧握着他的手,“你就当你带着个嗷嗷待哺的小娃娃要找个人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如果你觉得对不起我,以后时间久了,等你可以接受我了,给我生一个不就好了?”

男人在说这些的时候,眼里带着笑,语气轻松,就像是在开玩笑,但让莫关山这几天一直非常不安的心感受到了温暖。

“就算你无法接受我,但阿山,我是你的朋友,我也不能撒手不管。”

莫关山红着眼眶:“阿谚,真的很谢谢你。”

秋谚抚上了他的后颈,缓缓摩挲着腺体的位置,莫关山身体瑟缩了一下,他立即就把手移开了。

他解释道:“我可以对你腺体标记,别让孩子一生下来,被人说是杂种,说他是没爸爸的野孩子。”

过了良久,莫关山轻轻点了下头。

贺天几天后突然就回来了,比他在信里说好的时间提前了。

莫关山从街上回来,看到店门口站着的身影时,站在那迟疑了很久。

他还没做好面对贺天的准备。

贺天明显对那晚的事一点记忆都没有,他也决定了放下这个人开始新的生活,可是真的当这个人站在眼前时,他能做到从容就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

那天晚上,莫关山就下定决心,要和秋谚在一起。

在他告诉贺天他要和秋谚结婚的这个消息时,看到贺天有些愕然,但很快就面带笑容的祝福他时,他是对这个男人一点不该有的幻想都没有了。

秋谚待莫关山也是真的好,对贺天就像平常朋友那样相处,莫关山就保持着平常心和贺天相处。秋谚同时又被通知调去了北方,莫关山做好了打算,举行完婚礼之后就卖掉小店,和秋谚一起离开这里,也开始慢慢断了和贺天的联系,和适合他的人,迎接新的生活。

莫关山喜欢了贺天七年,邀请他做自己的伴郎,像在给自己找自虐一样,心很疼,但他却不再难受。

Omega是真的彻彻底底的放下了。

很快就要从这里搬走了,孩子在肚子里一天天长大,莫关山唯一能为孩子做的,也就是在离开之前,让他和亲生父亲多见几次面,所以那阵子,他经常联系贺天。

两个人,一点都不知道对方对自己的心思,一个想方设法的想要拥有,一个已经在学着放手。

“两个月了。”

在家具店里莫关山拉着贺天的手放在肚子上时,他的心在悄悄滴血。

他在这个人面前强颜欢笑。

毕竟这是他为这孩子唯一能做的事了。

让他在肚子里,感受到亲生父亲短暂的温暖。

一切,都在按莫关山预想的,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看到秋谚真心感到幸福的笑容,他也被感染的,想要对这个男人一辈子的好。

可悲剧发生的让人猝不及防。

秋谚死了。

那个一直在他身边陪着他,带他走出困境的,也是他下半辈子决定想要托付的alpha,就这么仓促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莫关山想到最后一刻秋谚那绝望的眼神,他痛不欲生。

他更没有办法在这个时候面对贺天。

这样对秋谚不公平。

深夜,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莫关山从床上起来,把床底下一个纸箱拉了出来。

里面铺满了写满了字的信纸和照片,他和贺天这四年来的所有联系。他就连信封都保存的好好的。

莫关山找来了个铁盆,把那一箱子的东西扔了进去。

他点上火,铁盆顷刻间烧的火红一片,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焦味。

脸上传来火光的热度,莫关山木然的盯着火舌席卷一切。

在看到其中一张照片,贺天的笑脸被火苗吞噬,他心脏一疼,伸手就去烧的正旺的火里去拿那张照片。

指尖灼烧的厉害,莫关山却顾不得疼痛,拿出那张照片时,已经被烧毁了一半。

发黑的手指珍惜的摩挲着被烧的残缺不整齐的笑脸。

泪从眼角滑落,滴在了照片上。

莫关山抚上已经有点凸起的腹部。

他的内心,此刻心如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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