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这是巴基停摆的脑子里唯一的念头,然后意识慢慢回笼,他感觉到身后有个温度高得过分的热源正紧密地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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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
这是巴基停摆的脑子里唯一的念头,然后意识慢慢回笼,他感觉到身后有个温度高得过分的热源正紧密地贴着自己的后背,一条结实的胳臂横在他的胸前,仿佛是最吝啬的黑龙,严密地守护着自己的财宝,不肯放松一丝一毫。
怪不得他感觉有些喘不上气。巴基艰难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小心地推动着胸前的那条手臂,试图为自己的胸腔争取到一些呼吸的空间。
然而他的动作显然打扰了身后之人的沉眠,对方发出一声含着浓浓睡意的低哑呓语,好像在发泄不悦的抗议,同时沉甸甸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终于身体接触的面积超过某个令人满意的临界值,他愉悦地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重新安静下来。
“!!”
巴基浑身一僵,连呼吸也停顿了一秒。
随着史蒂夫的挪动,一种饱胀感从下身某个隐秘的部分传来。巴基的脸烧得滚烫,不得不难堪地面对这一现实——一夜荒唐后的清晨,史蒂夫的性器还嵌在他的身体里,即使现在只是蛰伏的状态,尺寸依然令人无法忽视。
眼下的境遇太令人羞耻,巴基涨红着脸,努力尝试将自己从史蒂夫的怀里拔出来。这一回进展顺利,巴基推开横在胸前的手臂,屏住呼吸向外面缓慢地挪动身体。
肉刃一寸寸碾过柔软的内壁,那感觉清晰得叫人面红耳赤,不知过了多久,巴基仿佛觉得自己的脑袋都热得冒烟,头部总算是退到了穴口的位置,他悬着的一颗心刚刚放下些许,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低笑,紧接着,一股让人无法阻挡的力量将他又揽了回去,瞬间瓦解了他所有的努力。
性器一下子撞到比之前还要深的地方,巴基短促地惊叫一声,敏感的内壁下意识地缩了一缩。
他暗叫不妙,随即便听见史蒂夫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同时埋在身体里那根不安分的肉具逐渐胀大,内壁被撑开的感觉清晰得让巴基忍不住羞耻地咬住了下唇。
史蒂夫似乎不满他红润漂亮的嘴唇被咬住,他右手食指和中指撬开巴基的牙关探进口腔中,使坏地夹住舌头把玩,感觉到巴基的牙齿警告似的微微合拢却不曾真的发狠咬下去,动作便愈加放肆。
他细细吻着巴基颈侧的皮肤,另一只手也不停地四处点火,指尖在瑟缩的乳尖周围绕着圈地打转,等乳尖难耐地硬挺起来渴求更多的爱抚时,又残忍地抛下它,沿着肌肉的纹理慢慢滑到下腹,若即若离的指尖带来一阵阵麻痒,好像有一种身体被唤醒的感觉,巴基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胸。
“早安。”
史蒂夫凑在他耳边说,这声线巴基听过无数遍,熟悉得哪怕仅仅是一个咳嗽都能辨识出来,然而此刻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属于清晨的慵懒,还有床笫间独属于他一人的浓浓情欲,这认知仿佛打开了身体的某个开关,巴基感觉浑身发烫,肉穴又忍不住咬紧了一下。
史蒂夫立刻发现了他的秘密,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故意又凑近了一些,说:“昨天睡得好吗?”
“唔不好……唔嗯……”
巴基舌尖抵着史蒂夫作乱的手指,艰难含混地否认。史蒂夫闻言挑了挑眉,强壮的腰杆缓缓地前后摆动起来,早就兴奋起来的硬挺性器一寸寸碾着肉壁,向着记忆中格外敏感的那点轻轻顶弄。
昨晚被苛责了许久的敏感点依旧诚实地传达出让人战栗的快感,好像有一道电流通过全身,巴基眼前一黑,猝不及防中咬住了史蒂夫的手指。
史蒂夫吃痛,右手干脆向下伸去,提起巴基的右腿挂在臂弯处,大大地打开了他的身体,渐渐加大了腰部挺送的幅度。
“啊……轻、轻点……”
巴基恼怒这具身体轻而易举地便被史蒂夫重新撩拨得动情,但史蒂夫次次都向着他要命的地方捣去,快感层层叠叠让人渐渐失了神志,黏腻凌乱的呻吟声不断从唇齿间流泻出来,巴基紧紧闭着双眼,努力不去想他自己此刻的模样该有多么糜烂——
侧卧的身体被人整个拢进怀中,右腿高高提起被卡在臂弯里,隐秘处完全地袒露出来,史蒂夫尺寸可观的粗硬性器死死嵌在他柔软的内壁间,将泛着水光的穴口撑得看不见一丝褶皱……
“我昨天跟你说的,”史蒂夫也有些情难自制,他一边狠狠顶着抽搐的肉穴,一边粗喘着说,“都记住了吗?”
史蒂夫的速度并不快,但顶得又狠又深,像是要刻意拉长这个过程,被进入被填满的感觉仿佛被放大了数倍,巴基像抓着浮木般紧紧握着史蒂夫横在他胸前的手臂,热潮席卷下浑身绵软,听不清史蒂夫都说了什么。
史蒂夫抵着他敏感点拧了拧腰,又问了一次。巴基差点尖叫出声,止不住红了眼睛,史蒂夫的问题让他一怔,脑中闪过什么,片刻后呜咽着回答:“别再,拉你去、去见那些女孩……呜……”
“给我记牢了。”
史蒂夫粗喘着说道,下身冲撞的速度陡然加快,同时掰过巴基的脸深深吻住他的双唇,将支离破碎的呻吟和求饶声尽数堵在了口中。
又一个深夜。
巴基的眼睛在一片黑暗中亮得出奇,他侧躺着,一动不动地保持了这个姿势,过了一会儿,视线落在床头的白色药瓶上,突然间巴基猛地弹起来,一手抓过那个药瓶,然后狠狠地将它扔了出去。
塑料药瓶撞到连通两间卧室的门板上,发出砰地一声,力道之大让瓶口瞬间变形,几粒据说能缓解巴基做梦的胶囊落在了地面上。
那瓶胶囊的主人坐在床上,随着粗重的喘息声胸膛上下起伏着,眼神愤懑、无助、羞惭夹杂,好像是被桎梏牢中的困兽。
他就这么呆坐了一会儿,然后唇角动了动,扯住了一个难看地不行的苦笑。
怎么会这样呢……巴基难过地想,慢慢地将头埋进手臂间。就好像又回到了刚到罗马尼亚的那段日子,他每晚都被不同的梦境纠缠着,像四周包围着上涨的潮水,争先恐后地要将他溺毙其中。
那时候他刚刚摆脱了九头蛇,不再被定时“清洗”的脑子被无数涌现的回忆占据着,而现在……
正当他失神时,两间卧室中间的门突然被推开,史蒂夫从门后露出了半个身子,皱着眉头地说:“巴基,我听见了一些响声……你还好吗?”
巴基依旧想用没事敷衍过去,但史蒂夫已经几步走到了他的床边,澄澈的蓝眼睛中满是担忧。
他穿着一条蓝色格纹睡裤,健壮的胸膛赤裸,但脸上正直坦率的神情看得巴基莫名的火大,刚想要开口把他撵出去,忽然史蒂夫脸色一变,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了一层薄红。
巴基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下身,凌乱的薄被滑落到了腿根下方,只见平整的四角裤中间鼓起了一个醒目的大包,把主人出卖了个一干二净。
巴基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响——春梦的对象就在你的眼前,而你做春梦的证据就大咧咧地摆在他眼前。巴基瞬间涨红了脸,羞愤得恨不得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正要把被子拉过来挡一挡,史蒂夫忽然伸手制止了他。
“巴基,”史蒂夫的眼睛里闪着奇异的光,他望着巴基认真地说,“我来帮你。”
帮什么?巴基眨眨眼,当史蒂夫的手轻轻落到他的腿根上时,脸上的迷惑变成了惊恐:“不用,不用!”
“没关系,我们以前经常这样帮助彼此。”
史蒂夫紧追不舍,微微动着手指,巴基差点漏出一声呻吟。他慌忙咬着唇稳定住心神,而史蒂夫的手已经隔着布料摸到了他兴奋的部位,沉稳的声音诱哄道:“在军营的时候也这样做过,你当时都可以接受的。”
真、真的吗?从前也有……?
巴基的意志松懈了一点,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他还在和几欲决堤的呻吟作斗争,而史蒂夫熟稔的动作让他的防线摇摇欲坠。
“只是好朋友间互相解决一下,这没什么,很正常。”
史蒂夫见他有所松动,心中暗喜正要更进一步,然而巴基突然浑身一僵,而后金属手重重地推了史蒂夫一把。
史蒂夫毫无防备地被推了一下,跌坐在了地板上,惊愕地仰头望向巴基。
巴基不敢去看他的眼神,他耳边仿佛立着一座钟,钟锤重重敲击,发出震人心魄的警鸣声,“好朋友”这个词振聋发聩,警告着雷池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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