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修沅唇间被染得湿漉漉的,眼眶也是红着的,他说不出太多话来,喘着气。
时怙盯着他看了须臾,夏修沅看上去像是要发火,谁知竟忽地冷笑,意味不明。
“赔得起吗你。”
嘴唇再一次吻上,立刻被夏修沅咬了。他是真牙尖嘴利,时道长在心里嘶了一声,腥甜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
夏修沅忘不了是真的,恨他也是真的。
年轻人做这种事情免不了急切,时道长修道人,也不能免俗,野蛮不克制,竟就这样要亲着他撬开他的齿关,想把舌头也伸进去纠缠。
夏修沅又急又气,红着眼闷声不吭地紧闭着。他想到楚云廷,恶心得厉害,忍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了,发了狠又要去咬人。
但贝齿才松一点长驱直入,似乎浑不怕他的利嘴尖牙一般,他气地浑身发抖,刚要狠狠再咬下去,时道长忽然就着接吻的姿势把他从床上抱坐了起来,抱到自己腿上。
“祖宗哎。”
时怙以前拿他没办法的时候就这么喊他,夏修沅条件反射地一愣,衣服下摆就这么被他撩起来了。
他左手使不上劲,夏修沅安静下来,他就能单手环着,用右手去摸他。
说来好笑,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时怙陪着他的时候,两个人亲亲摸摸也干了不少次,但真到最后一步时,却没有做完。
夏修沅一度觉得,对方的确不喜欢自己,只是被迫陪自己演一段戏。
只是觉得他太烦人,而时怙那个人不爱争抢的性格,大概觉得答应自己会更清静点吧。
那双手很宽大,带着茧子,以前只是握笔的地方有,现在整个掌心都有,而且粗糙了不少。
但是在摸他的人是时怙,是他曾经的爱而不得。
如果人真的能做到完全遗忘,那也挺好,可惜他夏修沅做不到。
时怙很熟悉他,在他腰间和胸口揉捏着,又轻轻叼着他的耳垂研磨,就让他轻易地软了身体。
“别乱动。”
“我手疼。”
“……嗯!哈——活该。”
夏修沅以为是他把自己强行扒拉出来时候受的伤,一点没同情他,但是时怙就算这么久不见,还是很会找他的敏感带。
时道长手上力气不小,几下就把他细腰捏红了,更不要说被仔细照顾的奶子。
那对漂亮的奶子被反复揉捏,隆起柔软圆润的弧度,乳晕鼓胀、奶肉摇晃,而他的小祖宗被他欺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用那双漂亮含情的眼睛狠狠瞪他。
时道长伸手去摸下面,发现夏修沅下面的穴早湿透了,后穴也轻轻松松就能纳入三指。
“是给我父亲准备的吗?”时怙哑着声音道:“还是给……门外那位?”
一直在外面的楚林晚一惊。
他已经离得足够远,没想到大哥还是发现他了。
夏修沅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时怙的气息和体温让人觉得安宁。比起门外那位,他更依赖这人。
“呼……嗯啊……那还是……选你。”
下一秒,巨大的性器直接捅了进来。过去这么久,时怙承认,他根本做不到无欲无求,他是爱着夏修沅的,他渴望他,和那些他曾经觉得无趣的红尘中人一样,逃不开七情六欲。
他根本不是修道的人。
“沅沅。”
时怙声音低,喊他的时候显得特别性感。但是与此同时,身下的动作却非常简单粗暴。
灭顶的快感,在暴风骤雨的抽插中,夏修沅敏感地察觉到自己里面正在分泌欲液,湿热的液体被鸡巴带出又出入,粘腻暧昧的水声直白地提醒着他,他也被操爽了。
“唔啊……呃!”
“哈啊——太大了,你个——呃!时怙!”
他被操出惊喘,身体抖个不停,底下那根铁棍一样的阴茎却牢牢定住他。
时怙没有跟其他人的经验,他唯一的欲望源头是他的夏修沅。
时道长在床上远没有床下那么超脱世俗,见青年被他操得想逃,掐着夏修沅的脖颈深深地顶了数十下后,将自己的性器全根埋进去,他没有戴套,精液在最后一次深顶后喷溅而出,浪花般打在肉壁上。
与此同时,夏修沅像濒死之人剧烈挣扎起来,他的大腿根和小腹因为快感而不住抽搐,前面翘起来的性器颤颤巍巍地射出几缕精液,全落在被操得泛红的肚子上。
射精过后,时怙从他体内退出来,肉棒跟肉穴分离,发出啵的一声,肉洞里面流出了黏糊糊的混合着血丝和精液的液体,昭示着厚穴方才遭受过的粗暴对待。
而夏修沅,夏修沅正双腿大开、失魂落魄地望着房间顶部的灯光,嘴角还沾着湿漉漉的口水,他白皙的肌肤被热度烧得发红,有种淫糜的美感。
楚家楚云廷的大床上,现任的主人被继承人肏得乱七八糟,夏修沅白皙的皮肤上到处是暧昧的吻痕,上面还有各种淫靡的水渍。他的双腿已经合不拢了,只能大敞着,连带着两个骚穴也暴露在空气中。这两个穴里,后穴已经都被操得合不拢了,穴口的媚肉外翻,还能看到里面含着的白色的精液,十分狼狈不堪。
门外,楚林晚已经离去。时怙已经猜到夏修沅身上原本的痕迹是谁留下的。
对老二的警告已经达到,但他没停,只是掰开夏修沅的腿,任凭他哭着喊着不要了,也毫不迟疑地再次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