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我这段时间很忙，所以没有更太多，抱歉。

如果写得混乱，请指出来我修改。

-----正文-----

祁云川就是在这样一个状态下完成的高考。

分数出来时，还好有惊无险，祁云川只堪堪滑过B大的最低分数线，也算不负这么多年的努力。高高兴兴填了B大的志愿，等着录取通知书一到，他就搬出姜霖的家。

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时，三班的刘诗语向他发来信息:祁同学，你考了多少分？

祁云川想了一会儿，才记起她曾向自己递过情书。他还来不及看，情书就被丢在浴池里，最后收拾的时候也不知道姜霖看到没有，也没有见他提过。

刚可以进B大。你呢？

我报了A大，生物科学。你也是想学生物是吗？

我报了生物技术。

咱们差不多，我以后要是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你吗？

可以。

城南新建好了一座博物馆，你可以陪我去逛逛吗？

什么时候？

明天上午九点。

可以。

约定好后，他回房间开始收拾衣服。他把姜霖送给他的东西全部装好放在一起，离开的时候一样也不拿走，包括曾经塞进他体内的那块手表。

他已经想好了，以前姜霖待他的种种，他都可以不去计较，所有的事情都将一笔勾销。前提是他可以离开姜霖，大家好聚好散，以后再见仍有点头之交，都是成年人了，没必要真要撕破脸才能解决。

纵然他还有半个月才到18岁。

姜霖回来时，居然还能兴致高涨地问他怎么过生日，想要什么礼物。祁云川冷眼相待，最后还是忍不住了，冷声道:“我爸已经出来了，他让我回家去。我们的关系就这样吧，这一年来谢谢你对我弟弟妹妹的照顾，明天我就搬出去。”

好好跟他说话，哪知道说几句就翻脸，姜霖也不耐烦了，语气开始变得很差:“你报了什么学校？”

说到这个，祁云川更加来劲了:“不用你管。”

“我管你去什么学校，你最后只能在本地上大学。我早就跟你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擅自结束这场游戏。你搬出去，问过我了么？”

“我为什么要问你，我又没有整个人卖给你，腿长在我身上，我想走就走，想去哪个学校就去哪个学校，你又不是我爸才管不到我。”

“我就给你再蹦跶几天，到时候你别来求我。”

听到姜霖放的狠话，祁云川没当一回事，神情倨傲，狠狠瞪了他一眼。

姜霖心里也是有些生气的，但看祁云川这种姿态，不免一乐，竟笑了出来。

现在的祁云川就像个骄傲的公鸡似的，昂头挺胸，连带着眼珠子都闪耀得要命，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息都是令人移不开眼的。

高中毕业的祁云川彻底放飞了自己，不再受姜霖的威胁，但他还记得那还没删除的录音，便道:“那录音我也不要你删了，你自己留着慢慢欣赏吧。”

他本意是想自己退一步，吃掉这个亏，姿态放到最低，姜霖也不好再抓着这件事不放。经过这一年多的相处，他相信姜霖不会有这么无聊，真把那些录音放出去让所有人知道。姜霖是个精明的商人不错，但好歹在商场上属于比较正派传统的那类人。至少在他的判断中，姜霖就算真的有许多腌臜事，他也没有察觉到。所以祁云川才敢这么说，当成绩和录音已经再也威胁不到他时，他比姜霖还要强大。

不料姜霖却道:“我早就已经删了。”

“？”

“在你高考之前。”

祁云川定定看着他，停顿了几秒才道:“哦，那我回家了，再见。”

“你真要回家住？”

“有什么问题吗？”

“我给你定了去海南的机票，你要陪我去海南几天，回来你就可以离开了。”

祁云川正在犹豫不决间，姜霖看他这个样子就觉得好笑，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喝着，似乎并不着急。

“我陪你去海南几天，你真的让我回家？”

姜霖点了点头。

“可以，不过只能几天。”

姜霖笑着将他揽过来，又亲了亲他柔软的嘴唇，手伸进衣服摸他的‍‎乳‍‌‎‍‎头‌‍‎，不断挑逗着，动作‍‍‌色‎‌‌‎‍情‌‍‎。

祁云川一被他摸腰就发软，他制止姜霖的手，小声道:“叔叔，能不能别摸了？”

这称呼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了，以前祁云川可是经常这么叫，只要这么叫多多少少都带点敷衍的意思在里面，让姜霖又是头疼又是无奈。

他的手一重，直把祁云川的‍‎乳‍‌‎‍‎头‌‍‎扯到发疼:“我还能吃了你？在我身边有什么不好？”

祁云川将他的手拿开，扯好自己的衣服，闷闷道:“你应该知道的，我不是同性恋。以前跟你在一起是因为什么你我心里都非常清楚。我现在只让你给我一个准话，我和你一起去海南，回来的时候我们是否就能分道扬镳？当然，我们好聚好散，你以前对我做的那些事我就当没有发生过，不会给你的生活带来困扰。”

“可是我喜欢你啊。”

“你别开玩笑了行吗，你再多长几岁，就能当我老子了。”

“是真的，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

祁云川刚想反驳，想了想差点被他绕进去了，便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姜霖的声音好听有弹性，讲话声音不徐不疾:“我说的当然都是真的。我说让你回家就让你回家，你在我身边这么久了难道一点信任都没有？”

祁云川心里猛地吐槽起来，忽然想到什么，又问:“什么时候去海南？我明天上午要去博物馆的。”

“后天早上吧。你和谁去博物馆？要不要我去？”

你疯了吧。

“不用，我和同学一起。”

“那今晚让我好好爽爽。”

“别了吧，我身体不舒服。”

“来月经了？”

“我一男的来什么月经！”

“那你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不舒服，总是不让我靠近。”

“你把伟哥当饭吃了？！天天做你居然没有阳痿？！”

“干嘛，你没有爽？”

“我不想做！”

“那你用手。”

“为什么一定要和你做这个？！”

“我给你这么多钱，你不让我满足吗？”

“你把钱给别人，别人也很乐意满足你。”

“不行，我‍‎鸡‎‎‍‍巴‌‎‌只认你一个人。”

“叔叔，大伯......嗯......啊啊啊你别进去啊！！”

————

第二天，祁云川哎呀咧嘴，以一种极其古怪的走路姿势出发，与刘诗语一同参观博物馆。

两人走了好一会儿，刘诗语才故作轻松道:“祁同学，我上次给你的那个......你为什么没有回复我啊？”

祁云川汗颜，他又把这件事给忘了。

“那时候事情太多了，我给忘了，抱歉。”

“哦，没事的。那你是同意我了么？”

“同意什么？”

“我们在一起。”

都说到这种程度了，祁云川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今天和刘诗语来博物馆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他明知道刘诗语对他的心思，一直没有回复她不说，在这样的状态下还同意和她一起来博物馆。也许，正是他这样模糊不清的态度，令刘诗语误会了什么。

正在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时，刘诗语却笑道:“我知道你想上A大，我也想去，但我差了十几分，够不上A大的最低录取分数。没事，我也是问问，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你同意了，以后我们就是异地啦。所以你不同意也没关系，我就是想知道答案而已，现在也已经知道了。”

听到刘诗语这么说，祁云川倒真的感到不是滋味了。人家女孩大大方方的，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情商太低，不知道如何跟女孩相处，实在是太像一个啥也不懂的愣头青了。

刘诗语微微一笑:“博物馆对面有家奶茶店，要不要一起去喝杯奶茶？”

祁云川窘迫点头，手指却被刘诗语牵起，他被拉着走，面前就是她飞动的头发，香味扑鼻，他盯着她的侧脸，心狠狠跳了一下。

他觉得缘分真奇妙。

终止祁云川所有不切实际幻想的是姜霖的一通视频电话。

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接时，电话却停止了。刘诗语好奇地问道:“你不接电话吗？”

奶茶店就在眼前，刘诗语上前去点单，祁云川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店外，正想松一口气，电话又像催命似的响了起来。

祁云川咬牙接通，看着视频那边的姜霖，面色不善。

“怎么了？搞得我欠你几个亿一样。”

“有事？”

“没事不能找你？你在哪儿？”

“博物馆旁边。”

“和谁啊？”

“同学。”

“男的女的，我怎么没看见？”

“......”

“那就是女的了，难怪接个电话脸色这么臭。”

“？？”祁云川紧蹙眉头，他可什么都没说啊。

姜霖穿着合身且价值不菲的西装坐在他的办公室里，喝着一杯咖啡，动作优雅，说出来的话却是令人胆战心惊:“咱们还没结束呢，你就想找好下家了，搞的就是一个无缝连接？你现在赶紧回来，我让李卓去接你。”

“你胡说什么？”

“我看你不怎么想回来，不会是想让我亲自出动请你回来吧？”

“......大叔，我们很清白好吧，和同学一起玩又怎么了，我不能有自己的空间？你对你儿子也是这么霸道吗？”

“我说过了，我儿子是我儿子，你是你，我才不管他和谁玩，他别死在外边就行。倒是你，你心里打着什么主意你自己知道，你想脚踏两只船，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祁云川气笑了，他看了眼还在点单的刘诗语，又走远了一些，蹲在草丛边，狠狠道:“我也说过了，我和她什么都没有，你不要乱给我扣帽子，你自己打什么主意你也清楚，你现在好扣我帽子不知道晚上在床上怎么折腾我呢？”

被戳破小九九，姜霖忍不住笑了出来，忽而眼神又变得幽深:“有一次我在浴室里看到了一封情书，可惜被水泡得太久了，我只看到一个署名叫刘诗语的。唉，想起刚看到你时你还是又矮又土的样子，只不过脸蛋长得好看一些而已，一年多过去了，也算是有男初长成，跟以前那是脱胎换骨一般的改变，身高也上170了，脸蛋也圆了，长得更加耀眼了，果然也有许多人惦记上了。”

祁云川一惊，尽管表情控制得很好，还是让姜霖看出了一些端倪:“莫非今天和你一起去博物馆的就是那位叫刘诗语的女生吧？”

祁云川表情尴尬，紧紧闭上嘴，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说多错多，决定不会再对他说一句话。

“我已经让李卓去接你了，你自己看着办。”

姜霖挂上电话后，祁云川还有一些反应不过来。姜霖那洞察秋毫的眼睛实在太厉害了，在姜霖面前，他永远都有一种透明人的错觉。他被姜霖摸得这么清楚，他连姜霖几岁，在哪里工作，做的什么事业都不知道。

......

祁云川痛定思痛，啪啪啪在手机键盘打出一句话:我不回去了，今晚我要回家。

那边很快发来:怎么，我们的约定不做数了？

姜霖的意思是他要是敢回家，那陪他去海南回来两人就分道扬镳的流程也不复存在了，他姜霖想怎么对他就怎么对他。其实祁云川并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姜霖总要揪着这几天不放，现在跟几天之后的分别又有什么区别，早晚都要说拜拜，晚几天又能如何？

祁云川思前想后，决定还是顺着姜霖的话，乖乖回天泉山庄。他跟刘诗语道了别，捧着一杯超大杯的奶茶上了车，李卓特地在后视镜里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眼祁云川，见他捧着一杯比他脸还大的奶茶小口小口地喝着，也不见有什么别的表情，移开视线后启动车子。

他跟李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正是他跟姜霖上床的时候。从始至终，他和李卓之间总是有一种尴尬情绪在里面，他从来不跟李卓多一句交流，李卓那冰冷的姿态也不会跟祁云川主动交谈，两人就这么寡言少语的相处了一年多，直到现在祁云川对姜霖和李卓都是知之甚少，糊里糊涂的与他们认识了这么久。

祁云川默默喝着香甜的奶茶，喝了一小半就不再喝了。他从来不爱喝这些东西，可第一次被女生约出来，女生还主动为他买奶茶，他也就配合的喝上几口，不辜负女生的一片心意。后来又想想为什么要不辜负女生的一片心意，他又没有跟刘诗语继续发展的想法，辜负才是最好的选择。

想来想去，祁云川倒也迷茫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对刘诗语是一种什么样的想法。他跟刘诗语高中三年，虽然没有在一个班，但两人在一个楼层，经常会见到对方，都是刘诗语对他微微点头打个招呼就擦肩而过，次数多了就连迟钝如他也多多少少知道了这位女生的存在。可是祁云川本身家庭条件非常不好，又有两个弟妹要养，高中正是他人生中的第一阶段，他必须要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根本不会去想那些情啊爱的东西，最多只是为了生活去选择兼职赚钱，每天的时间都被学习和兼职占满了，想的都是弟弟妹妹的各种费用，怎么样才能将他们拉扯大，特别是妹妹。她即将进入青春期，一些女人家的东西必须要买，他不会让唯一的妹妹跟别的同龄女孩子比起来显得更加的寒酸。所以这么多年来他既当爹又当妈，个人想法跟其他人非常的不同，没有几个人跟他有着一样的经历，于是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去理解他，纵然他学习成绩很好，也不会有人能走进他的内心，与他成为朋友。

他心里也是非常明白，刘诗语之所以给他递情书，也是在他遇上了姜霖之后才发生的事。如姜霖所说，遇上姜霖之前他就是那副又矮又土的样子，衣服不脏但旧，长期营养不良让他比同龄人还要矮，总是戴着一副很厚的眼镜，显得整个人都很呆。遇上姜霖之后，姜霖为他买这买那，换上一副新的眼镜与上千块的衣服后，整个人的气质都改变了，刘诗语这才注意到他，给他递情书。

这样对于外在的改变带来的桃花，祁云川内心里并不是很开心。尽管他试着跟刘诗语相处，关于一些对于异性的想法他也有，但祁云川明白这些都只是不怎么重要的事情，他现在还是要以学业为主，更有把两个弟弟妹妹拉扯到大的决心，这些对异性的小心思便被他一藏再藏，一压再压，直到跟米粒一般的大小，才算如释重负。

祁云川总是这般心思重，可在他这个年纪，愈发成熟稳重也会有孩子气的一面，他毕竟社会经历太少了，以致于能被姜霖这样玩的团团转。

当他跟姜霖从海南回来收到录取通知书时，他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平复自己内心汹涌而又无力的心情。

他心心念念的B大录取通知书，居然换成了本地的A大录取通知书。他根本想不出姜霖是如何得知他的密码，擅自给他改了志愿，而这一切他都毫不知情，成为了最后一个知道的那个人。

他这才知道姜霖为什么带他去海南，为什么假惺惺对他说那些谎话。姜霖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放过他，让他去上A大也只是想着以后能找到他而已。

他内心非常不想去上A大。尽管A大跟B大是两座各方面都差不多的学校，但他想学的专业，只有B大是最好的，A大反而差了一些，他想要继续自己的梦想，去B大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且他的分数也已经达到了B大的最低分线数，为此他还做了两手准备，第二志愿也是外地的大学，但专业方面跟B大差不多。好不容易等到了录取通知书，不是B大的不说，临了临了，却被姜霖这么玩，一瞬间，他感到自己多年以来的努力都成为了笑话，他心心念念的生物专业最高学府B大，则成了梦幻泡影。

姜霖大发慈悲的让他回家住几天，也算没有违背当初的约定。祁云川回家后与父亲弟妹一起待了几天，也没有让他的心情变得好一些。几天后姜霖亲自开车来接他，祁云川自然不想回去，两人拉扯了好一阵子，他才在姜霖的威胁下又坐进了车里。

不见李卓，姜霖亲自开着车，祁云川坐在副驾驶。姜霖每天穿得人模狗样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专注着前方道路，悠悠开口:“你爸出来了？”

“......嗯。”

“他准备要干什么去？”

“不知道。”

“我公司总部秩序部缺个保安，他来可以直接当主管，你问问你爸有没有兴趣。”

“......”

“差不多行了，你爸这年纪，还坐过牢，也没有文化，你要让他做什么工作才算是好？”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一向游手好闲惯了，或许他不愿意去工作。”

“那他准备一直让你养？”

“......”

“你家今年刚刚装修完，家具也都换了新的，你可以偶尔回家一趟也没有关系。”

“......”

祁云川根本就没法反驳。正如姜霖所说，他家装修换家具、给父亲安排一个好的工作、给弟弟妹妹们上最好的学校，这些都离不开姜霖的手笔。正是姜霖出的钱足够多，他才越来越没有底气，毕竟这些钱他都花了。姜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根本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正常情况来说，现在他已经脱离姜霖的掌控了，但他从来没有想过，姜霖的控制欲居然达到了极端的地步，硬生生给他改了志愿，于是这件事到这里也就差不多定性了，他未来还得在本地上大学，以后还脱离不了姜霖对他随时随地的控制。

他对姜霖一直是非常矛盾的。他想离开姜霖，又花了姜霖的钱，姜霖随意更改他的志愿，他虽然感到愤怒，却又非常的无力。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姜霖付出的金钱达到一定数目后，他的选择就已经没有了。

他将自己关在天泉山庄的房间里，天天不是发呆就是睡觉，颓废得很。就连姜霖给他拿来一个生日蛋糕，庆祝他满18岁的第一个‎‌‍成‎‍‎人‍‎‎‌‍生日，他也没有吃上一口。眼看假期的时间一晃而过，他濒临死亡的内心终于有了一些变化。

他得做出一点反抗。

纵然他当初想得天真，以为自己可以随意结束这段关系，但经过姜霖一次又一次的拿捏之后，才终于教会他一些道理。

他祁云川不好过，你姜霖也别想好过。

在某一天，姜霖完事后，刚洗完澡出来就听到了楼下一阵嘈杂声，他披着浴袍靠在栏杆边往下看，才发现是几个警察进了门，住家阿姨带着他们往上领。

这时祁云川冲了出来，他身上挂着一件衣服，但没有穿好，慌慌张张地对警察道:“警察叔叔，我要告他‌‎‎‌强‍‌‌奸‌‎‌‎‍！我身上都是他在床上留下来的痕迹，被他打过！您一定要救救我！”

姜霖姿势没变，依然神情自在地看着祁云川这个方向，嘴角还诡异地带着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