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祐再醒来时,人已经到了陌生的环境。Adonis呼吸均匀地睡在他旁边,不知梦见什么,睫毛微微颤动。今时不同往日,再看见这样的睡颜,他竟觉得无比安心,仿佛之前的意外都是噩梦,醒了就好了。
Adonis缓缓将眼睁开,正见席祐眼都不眨地看着自己,他伸出手眷恋地抚摸着失而复得的宝贝。席祐的脸被暖意烘得粉红,触感滑嫩似绸。
“饿不饿,我让阿姨去做饭。”Adonis撑起上半身靠近席祐,吻在他额头上面。
席祐摇头,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
“关于你的未婚妻……”他说着,但话到嘴边又不知该如何组织,只是眼珠左右乱转。
他可能是有些自私的,因为自己需要Adonis,所以要把人从另一个女人身边夺走。他不知道怎么开口,那个女人喜欢Adonis吗?会因为Adonis的离开难过吗?可他管不了这么多,他总得合自己心意活一回,从前百般的不愿都过去了,现在他需要Adonis的爱,也必须抓住Adonis的爱,哪怕卑劣一点,耍点心机手段。
席祐垂目轻叹,声音也弱下去,他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脆弱的仿佛会随着他的颤抖随时折断,“难倒还要我做你见不得光的情人?”
“决无可能,我会让你光明正大的站在我身边。我知道你对我的未婚妻抱有歉意,可那不是你该承担的责任。放心就是了,我会处理干净,你只管安心住在这里,别担心,好吗?”Adonis目光灼灼,热切似有实质,灼烫着席祐的神经。
席祐瑟缩一下,把暴露在空气中的脖子缩进领口,窘迫地‘嗯’了一声。
Adonis托着席祐的臀将他抱起,二人一同进了浴室,简单的洗漱过后,他们窝在Adonis专门从国外运过来的懒人沙发里,紧紧靠着彼此,除却家中用人洒扫的声音外,只剩下了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一年前的席祐绝不会因为靠近Adonis就心安,那时他恐怕只会觉得厌烦。他觉得,或许真是距离产生美,时间把不快都冲淡,只余给他一些小心翼翼的不舍和思念。
“真奇怪,我居然真的会接受你。”席祐搂着Adonis的脖子,像个挂件儿一样挂在他胸口,“明明你对我做过那么多混账事。”
Adonis沉默着把玩席祐后脑勺翘起的一缕黑发,他不敢回答,其实前天若是席祐不接受自己,他恐怕还是会把人硬绑回来,秉承着只要把人放在自己身边就行。所以他是有些劫后余生的庆幸,幸好自己没有先下手为强。
“嗯……其实在姜秉昼那里的时候,我真的很想你,我还以为你会很快就把我接走。你不是总能及时出现吗?偏偏就那次……”席祐声音染上鼻音,不知道想到什么,竟然就那么趴在Adonis肩膀上分泌出眼泪。湿热的液体洇湿轻薄的衣料,把他的委屈一并传递过去。
Adonis心头一紧,不免也酸涩起来,他安慰道:“是我不好,我来晚了,以后不会了。”
像是忽然被刺激了一下,Adonis身子一紧,搂着席祐的手臂也不自觉收拢,他仔细嗅闻,只觉得柑橘的香气浓到呛人,让他思绪飘然。
席祐茫然抬起头,一双哭红的眼睛带着几分不知所措,呵出的热气蒸腾在二人之间。他的身子滚烫,极度渴望Adonis的抚慰,于是小幅度扭蹭着对方的胸膛。
“好热啊,你亲亲我……”席祐伸出粉红舌尖,在空中舞动着搜寻对方唇齿,像一尾渴水的鱼,仿佛下一刻就会因为得不到安慰而死掉。
席祐的发情期到了,如此突然又突兀。Adonis不免怀疑,是否是自己前天释放的过量信息素导致了这种情况,他不敢轻易和席祐交欢,毕竟他现在是个货真价实的omega,稍有不慎,可能会造成严重后果。
“摸摸我……”席祐带着Adonis的手钻入衣摆,直达胸乳。不知何时跨坐在Adonis大腿的臀肉暧昧按揉着隐隐抬头的性器。
Adonis极力克制,攥着席祐的手腕将人死死按在臂弯里。就在他打电话给陆敏敏的间隙,席祐再次逃脱束缚,跨在他大腿两侧,神色迷离不知所想。
“陆医生,席祐他提前进入情热期了,这种情况……呃嗯!”Adonis眼睁睁看着席祐攥紧自己阳具,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撸动着那处还不时发出痴笑。
“……”电话那头,陆敏敏呼吸声粗重,似乎很是气恼,“可能是你的信息素,不过也没几天了,你照顾一下吧。”
还不等Adonis回复,那边就挂了电话。
席祐抬眸痴缠看着Adonis,沾了满手的腺液,色情舔弄指缝。
“肏进来,让我怀孕……好不好……”席祐塌腰伏在Adonis饱满的胸肌上,一副已经丧失理智的神情。他的手指不安分地游走在Adonis身体的每一寸,挑逗意味十足,一点都不考虑这么做的后果,只是一味从心。
内裤湿答答黏在臀缝间,痒意难忍,他尾调上扬,哼哼唧唧带了丝委屈,婉转缠人。还未等Adonis准备妥当,席祐就吻上他的双唇,迷蒙中,急促喘息着就要去扒自己裤腰。Adonis迅速抱着人钻进最近的书房,房门反锁的刹那,就把怀里滚烫的身子抵在门上。
粗暴又动情的深吻把席祐吻的两股瘫软,只能靠着对方强有力的手臂才不至于滑在地上。灵活的舌尖勾缠,吮弄已有些发麻的舌根,不断从他口中夺取滑腻涎液,吞下他的几乎所有的呻吟。胸口舔上的指腹搓捻涨挺乳珠,修剪平整的指甲抠弄着敏感脆弱的乳尖。大掌不断覆盖在乳肉上推握揉动,只把他的欲火烧得高涨,淅淅沥沥流出更多淫液。
席祐呜咽着,含糊不清道:“唔……进来……”
接着他就被托着两瓣臀高高贴在门板上,对方急不可耐的褪下他的内裤,直捣花心,将那欲求不满的肉壁塞得满满当当,一时竟有些吃不消,死咬着不能轻易活动。
“慢、呃嗯、慢点……”席祐攀着Adonis肩头,唾液自唇角钻出,滴在自己手背上拉出细长银丝。
Adonis顺势脱了席祐肥大的上衣,一口叼住随着动作摇晃的肉粒,裹嗦软嫩胸肉,舌尖打圈描摹乳头轮廓。动作越重,呻吟越是放荡。
席祐抱紧Adonis后脑勺,将对方按在自己胸口,不自觉就把胸脯挺得更高,“另一边也要……”
吐出一侧晶莹透亮的乳粒,Adonis转攻那侧寂寞的红豆,齿间细细碾磨,痛意揉杂快感窜入神经,只咬得席祐失声尖叫,将体内缩得更紧 ,腹内饱胀不堪忍受。
Adonis轻车熟路顶在前列腺处,龟头深深浅浅钻探,每每要到了爆发的一刻就停下,让人心痒难耐,只想渴求更激烈的欺负。
“Ado……别捉弄我……哈啊、哈呃……”席祐染了哭腔的声音像小猫爪子一样,轻轻抓挠着Adonis的心头,“快、快动一动……”
席祐俯身咬在Adonis耳尖上,湿软的小舌头舔弄着Adonis的耳廓,黏腻的水声爆炸般响彻在他脑海中,随之而来的是席祐蛊惑的话语:“Adonis……唔嗯、射在我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