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本来是想迂回一下,让年下单恋几章
被老板折磨得不想写感情戏,直接直球吃肉出击
-----正文-----
南星自从经历了那场诡异至极的怪梦之后,心里就像被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住了一般,整整膈应了一两天之久。
那可怕的场景和离奇的情节在他脑海里不断盘旋,挥之不去,以至于他几乎到了连睡觉都会感到恐惧的程度。
这几天来,他一直处于一种恍恍惚惚、浑浑噩噩的状态之中,仿佛整个人都失去了灵魂。
然而,身体终究还是扛不住长时间缺乏睡眠带来的疲惫,南星最终还是支撑不住,昏睡了过去。
幸运的是,这次入睡后并没有再次陷入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奇怪梦境,这让他如释重负般地长长舒出了一口气。
但当他不经意间看到那张与始作俑者极其相似的面容时,心中刚刚平息下去的波澜瞬间又被掀起惊涛骇浪。
尽管他极力想要压制住内心翻涌的思绪,但那种强烈的不安感仍旧如同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涌上心头。
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
于是,南星毫不犹豫地选择逃离这个地方,迅速搬离到了宫外的那个住所。
而对于南星如此异常的举动,宋川柏自然也是察觉到其中必然有蹊跷之处。但每当他试图询问南星到底发生了何事时,对方看向他的眼神总是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怪异之色,而且无论如何都紧闭双唇,不肯吐露半个字。
面对这种情况,宋川柏纵然满心疑惑,也只好无奈地放弃追问,毕竟他要做星最喜欢的人。
一旁的御医战战兢兢地走上前来,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搭在了南星的手腕处,开始认真地给他请脉。
只见那御医眉头微皱,时而摸摸下巴上的胡须,似乎在仔细斟酌脉象所反映出的情况。
南星本来觉得自己应该没什么大碍,可御医的反应着实让他有点害怕,一旁的宋川柏面色也愈发阴沉。
南星看着支支吾吾的御医,心中暗暗吐槽。
我还没活多长时间,总不能因为一个荒诞的能,被宋承宇这死了五百年的狗东西吓出个好歹。
片刻之后,御医终于收回了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然后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回陛下,依微臣之见,帝师大人乃是忧思过度所致。只需服用几贴安神的药剂,好生调养一番,应当无大碍。”
说罢,便匆匆忙忙地写下药方,交给身旁的侍从去抓药熬制。
此时的御医已是满头大汗,一边用袖子擦拭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边如释重负般地快步离去。
南星狂跳的心脏平复下来,宋川柏抓住他衣摆收紧得青筋暴起的手也恢复如常。
刚才的气氛实在太过紧张压抑,让他这个行医多年的老手也感到有些吃不消。
要知道,皇帝亲自带着太医院的首席医师前往臣子的宅邸常住这种事情,简直就是前所未闻、匪夷所思啊!
足以看出这位小帝师的重要性,这要是万一那位小帝师有个三长两短,他可真是担待不起这份责任,说不定连自己这把老骨头都要被牵连进去呢。
想到此处,御医不禁加快了脚步,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南星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自己都没事了,小皇帝还是不放心,亲力亲为自己的汤药和日常。
目光落在一旁那高高摞起、仿佛快要堆成小山一般的奏折上,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庆幸。
当年刚穿越说没动过自己当皇帝的心思肯定是假的,但在见识到乱世的残酷。
想了想自己就算当了皇帝,也不想处理那么多政务,南星就歇了心思。
这简直就是免费义务国家牛马,这么一想还是吃喝不愁游历天下来的好。
就在此时,一根汤勺递了过来,南星的视线被面前正专注于吹凉汤药的宋川柏所吸引。
只见这位年轻俊郎的小皇帝,小心翼翼地将汤匙中的汤药轻轻吹气,然后送到南星的嘴边。
这孩子该不会是雏鸟情结发作,把我当成他爹了吧?
南星暗自心里嘀咕,下意识地顺从张开嘴巴,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苦涩的汤药。
在他活过来的这段日子,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宋川柏那无微不至的关怀和小心谨慎的态度,就好像自己是一件无比珍贵且易碎的稀世珍宝。
原本心中因为那场春梦燃烧着些许怒火的南星,在面对如此恭敬和贴心的小皇帝时,那些怒气渐渐地消散了不少。
毕竟眼前之人并非当年让他恼怒不已的那个人,自己又何必因为过去的事情而迁怒于一个无辜的晚辈呢?
更何况,看到与那人长得如此相似的面容此刻在自己面前表现得如此恭顺,宛如一个忠实的仆从般尽心尽力地伺候着,南星的内心深处竟然生出了一丝莫名的解气之感。
打住打住,这都哪跟哪啊。
南星忍住心底暗叹,可还是酸溜溜地想着。
真没想到啊,宋承宇那个王八羔子居然能有这样有良心的后人!
自己不过是出手帮助他稳固住了皇位而已,这小家伙便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奉为帝师,对自己的照料更是细致入微,简直比照顾亲生父亲还要用心。
只是……南星突然意识到,这小皇帝自幼生长在冷宫之中,直到老皇帝驾崩之后方才得以走出冷宫。想来在他成长的岁月里,恐怕根本未曾见过亲生父亲一面,更别提去学习如何照顾亲人了。
南星看着宋川柏的眼神都柔和了几分,看着这样温和善良的君主是自己的学生,顿时觉得与有荣焉。
不禁回想起当年初见时那瑟瑟发抖的小豆芽,谁能想到就在转瞬间,他竟已茁壮成长为如今意气风发的年轻君王。
南星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恍惚之色。
宫中所经历的那场诡异之梦,南星也仔细思索过其中缘由。若要排除自身患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这种可能,那么便只剩下唯一的解释——皇宫里阴气过重,风水欠佳。
要是他还是二十一世纪的优秀青年,肯定不相信这些牛鬼蛇神之说。
但经历过一系列的异世穿越,灵魂被拘,重获新生,现在就算是外星人打过来了,南星都感觉自己不会太意外。
南星未曾预料到的是,向来对他有点依赖的小皇帝,对于他提出想要居住到宫外的请求,竟然毫不犹豫地应允下来。
不过南星更加始料未及的是,这位小皇帝居然还亲自与他一同离开了皇宫,在外居住。
虽说那御赐的府邸距离皇宫确实近得超乎想象,但无论在哪一朝哪一代,都不曾听闻过有皇帝会终日栖身于臣子的宅邸之中啊!
这般情形,简直如同大臣白天前往朝堂处理政务,夜晚则回到家里休憩一样。
自从出宫以后,南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睡眠质量得到了极大的改善。
南星还是无法说服宋川柏留在宫里,自己本来想要借机溜走游历名山大川的想法,也只能暂时打消这个念头。
就在南星刚刚想到最近的睡眠状况相当不错的时候,甚至常常能够一夜安睡到天明,却突然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这股突如其来的困意仿佛一阵疾风骤雨般袭来,让他完全没有丝毫防备。
此时的宋川柏正低着头,专注地整理着面前摆放着的药碗。
他似乎并未察觉到南星的异样,只是默默地将药碗摆放回原位,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来掩饰自己喉咙处微微滚动的喉结。
紧接着,他像是才看出南星的困意,轻轻地扶起南星,小心翼翼地让他缓缓躺下身去。
当看到南星那双纤长而又浓密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一般轻轻抖动着逐渐闭合后,宋川柏的动作变得愈发轻柔起来。
他伸出手,细心地为南星掖好被角。
最后,宋川柏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位呼吸均匀、面容姣美的帝师。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南星刚才打过哈欠后略微湿润的眼角处,于是便下意识地伸出手指,似乎想要替他擦去那残留的痕迹。
尽管宋川柏控制住手上的力度,几乎可以说是轻如羽毛,但南星眼尾处的红晕却不知为何反而越来越深,宛如天边那一抹绚丽的晚霞。
宋川柏逐渐凑近,一股好闻的茉莉清香传来,南星嘴角似乎还有些药渍,散发着微微苦味。
一根修长的手指沾磨过南星微张的唇瓣,随即先是贴在自己唇上,后又放在自己口中。
“甜的,星……”
微微低沉带着愉悦的嗓音响起,在南星眼中一向乖巧的宋川柏露出一抹不明浅笑。
宋川柏轻车熟路地伸手解开南星的腰带,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缓慢地往下拉拽着裤腰。
南星那根玉雪精致的肉棒随着裤子一点点压低,最后弹跳出跟空气亲密接触,露出粉色秀气的龟头。
“真漂亮。”
宋川柏舔了舔唇,轻声地称赞道,顺势隔着自己的裤子布料将自己那根暗藏在衣物下,跟自己在南星面前乖巧温和性子截然相反的鸡巴,狰狞可怖的巨物贴了上去,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
整个国家最尊贵的君主此刻跪在实木的地板上,用那双处决军政大事的手抚慰着那根漂亮的鸡巴。
情到浓时还忍不住隔着自己的裤子,浑身绷紧了往前一顶,好像进入南星的身体,已经肏着那温暖的小穴。
仅仅是想象,就让宋川柏有些意乱神迷,手中抚慰肉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浅粉的性器很快就缴械投降上,微微颤抖的龟头在宋川柏手里陆陆续续吐着白色黏液,南星整个人像是一个活色生香的艳仙。
即便是在药力的作用下,陷入深深睡眠,但被这么一折腾,南星鼻尖还是发出难受的嘤咛。
“放心,我不会弄疼星,我会让星很舒服。”
宋川柏的话带着让人心安的力量,南星在梦中微皱的眉目也舒展开,呼吸又恢复平稳。
不过宋川柏似乎没有像之前几次一样点到即止,反而将南星腰肢用软枕垫高了许多,导致南星白净诱人的臀瓣非常轻易地就能让宋川柏把玩。
宋川柏想起昨日微服私访京中南风馆,观摩了男人之间的性事,回忆着如何做的更好。
他似乎极有耐心,扩张也按那日的流程有条不紊地进行,他不想要弄伤星。
这药中不仅有助眠镇静的药物,还有放松安神的药材。
南星适应的非常完美,时不时溢出唇齿间无措的呻吟声和不受控制地夹紧双腿,想要阻止在腿根处不安分的手指的手指,却没有半分想要醒来的迹象。
润滑的水液在干涸的穴道里缓缓流出,宋川柏感觉着自己指尖的粘稠更加的口干舌燥。
他的身体飞速发烫,从未经历过性事的少年人,即便是高高在上的帝王,面对心心念念甚至出现在第一次遗精的梦中人,格外激动。
“星不拒绝的话,就是同意我进来了。”言简意赅的话语,看似在询问意见,但宋川柏心里清楚南星此刻不会回应自己。
随即宋川柏像是得到默许一般,如同得到糖果的小孩一样激动欣喜着,褪下一半裤带,扶着自己那根硬挺骇人的阳具,试探性地挺腰,深吸这一口气缓慢往那留着蜜水的细穴里面顶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