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风馆那装饰华丽、弥漫着脂粉香气的房间里,透过一层薄如蝉翼且隐隐透着光的屏风,可以看到宋川柏正端坐在那里,似乎与周围格格不入。
他的手中紧紧握着一本看起来十分专业的避火图,时不时地低头看上几眼,再跟屏风前的画面对比。
那张本就矜贵而又俊朗非凡的面容上,虽然看似端着一副游刃有余、淡定自若的样子,但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那白皙的耳根早已涨得通红,将他内心真实的情绪暴露无遗,可他又看的分外专心,仿佛在读什么名家子集。
站在宋川柏身后不远处的老鸨,则悄悄地用手摸了一下藏在袖口里那块足有半个巴掌大小的金锭,脸上顿时笑开了花,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儿去了。
她心里暗自思忖着:今儿可真是撞大运了,居然能遇到这么财大气粗的主儿!
看这位公子气宇轩昂、风度翩翩的模样,定然是出自哪家名门望族的高门贵子无疑啊。
照理来说,像这种出身显赫的世家子弟,家里自然会早早地安排通晓男女之事的书童和丫鬟来教导他们这些私密之事。
瞧着眼前这位“财神爷”此刻如同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般全神贯注、专心致志研究避火图的架势,想来应该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儿呢。
这倒是奇怪得很呐!如此出手阔绰之人,竟然还要跑到这等烟花之地来讨好他人,并花费重金学习这下九流的房中秘术?
老鸨一边心中暗暗嘀咕着,一边轻轻地掀开房间的幕帘,蹑手蹑脚地退出了房间。
毕竟,她们这类人在风月场所打滚多年,别的不说,察言观色、见机行事的本事那可是一等一的好,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打扰客人的雅兴。
像这般身份尊贵之人往往喜怒无常,他们心情好了,觉得咱这地方不错,以后时不时地就多跑过来几趟呢?嘿呀,那可真是天大的福气、了不得的荣华富贵哟!
屏风后面两具交织的身躯,不时发出暧昧声响。
两具白花花的身子交叠在一起,最开始还让宋川柏有些许不适应。
但随着那一声声喘息,他恍惚之间将自己和南星的脸代入到面前沉浸在欢愉的二人身上。
虽然下面那人的声音粗俗,身形也不及南星十分之一,可一旦将面前的人真的带入南星。
想到南星会在自己的努力下,发出宛如小猫一般呜咽好听的动静,宋川柏就觉得一股热流从后脊椎升起。
回过神的时候只觉得鼻尖一热,直接有几朵血花滴落在地面,身下那处锦缎面料也凸起一块不小的丘陵。
宋川柏竟然被燥热影响地流出了鼻血,随即慌张地开始擦拭,贵气中又带着无措的狼狈。
毕竟是年轻人,上来就看交欢现场,还情不自禁代入自己,确实很难把持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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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花梨木制成的书桌上原本堆积如山、足有半人高的奏折此刻已被宋川柏批改掉了大半。
长时间的伏案工作使得他那只握笔的右手变得无比僵硬,他轻轻地揉了揉手腕和手指关节,然后缓缓抬起头来。
就在这时,他看到身旁的南星正侧身倚靠在书桌边缘,手中的传记小说早就掉在脚边,他以手撑着头,那脑袋摇摇晃晃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磕在桌角上。
宋川柏的目光放柔了几分,不经意间扫过放置在桌上的香炉,只见从炉口升腾而起的紫色烟雾袅袅娜娜。
他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将南星打横抱起来,轻柔地放到旁边不远处的床榻之上。
这房间里弥漫着有助于睡眠的香薰气息,但他刚才的这番举动还是惊扰到了南星。
他迷迷糊糊地揉了揉自己那双还带着几分睡意的眼睛,慢悠悠地坐起身子,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明明是很粗俗的动作,却被硬生生美如诗画。
待看清天色之后,不消片刻功夫,南星便完全清醒过来,整个人变得精神抖擞,立刻托词要出门去逛逛集市。
宋川柏见此,心中也不禁一动,原本打算与南星一同前去集市游玩一番。
可谁知他刚刚迈出一步,门外那位身材肥胖的大太监就已经双手捧着厚厚的一摞奏折走了进来。那奏折少说也有数十封之多,直把大太监累得气喘吁吁。
南星见状,冲宋川柏眨了眨眼睛,随后二话不说,瞬间溜走,眨眼间便消失在了门口。
望着南星远去的身影,留在原地的宋川柏只能默默地收回那只已经抬起的手,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凝视着南星那大步流星离去的背影。
“启禀陛下,帝师近日结识了春华楼的头牌花魁榴娘,只怕此去也是寻人。”
在阳光无法照射到的角落里,他的眼眸深处涌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那深邃的眼眸此刻犹如寒潭一般冰冷,丝丝寒意自其中散发出来。
尽管他整日被繁忙的政务缠身,但对于南星那边的情况却是了如指掌,因为安插在她身旁的探子从未间断过向他传递各种消息。
“小帝师一掷千金只为博得花魁嫣然一笑。”
听到这个消息时,宋川柏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握着笔杆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似乎要将其折断。
紧接着又有探子来报:“南星大人寻花问柳,甚至为春华楼里的十几位姑娘逐一赋诗相赠。”
这接二连三传来的消息让宋川柏的心愈发沉重起来。
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何他心中的那颗星总是对那些肮脏的青楼女子情有独钟?难道就不能如同儿时那般,始终陪伴在自己身旁吗?
宋川柏就这样静静地坐在书房内,整整一夜未曾合眼。
他一边处理着堆积如山的公文,一边默默地等待着南星归来。
终于,在黎明破晓之际,一阵轻微的响动传入了他的耳中。
只见南星浑身酒气,摇摇晃晃地从院外的那棵桃树上纵身一跃而下。原本端庄优雅的形象早已荡然无存。
其实南星也不是莫名其妙去逛花楼,只不过他被那晚梦魇真吓得不太对劲,近些日子晨起时发现身下那根东西无论如何都没了动静。
这才去花楼准备试试,可一进去就被花团锦簇迷了眼睛,玩了个尽兴,但也发现自己似乎真的硬不起来。
好不容易接受事实的南星,喝的伶仃大醉,踏月而归。
从树上跌下来的时候,恰巧撞进宋川柏的怀抱,月白的长衫飞散开来。
看着面色铁青的小皇帝,南星放肆地捏了捏宋川柏的嘴角。
“小皇帝,别学那个人,板着脸丑死了。”
宋川柏的面色顿时铁青,手上的力气不由加重了几分。
你又在透过我看谁?
然而,就在宋川柏即将发怒之际,南星那张笑得灿若繁花的面庞却猛地一怔,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一般,瞬间呆滞住了。
紧接着,他那副模样变得极为难看,像是胃部翻涌着一股难以忍受的力量,随时都可能呕吐出来。
宋川柏见状,起初还以为是南星饮酒过量所致,于是连忙伸手轻轻顺着他的后背,试图帮他缓解不适。
可未曾料到,南星突然间毫无征兆地喷出一大口鲜血,随后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宋川柏大惊失色,很快,御医匆匆前来诊治。
经过一番紧张的诊断之后,御医终于给出了结论:南星乃是忧思过度所导致的病症,只需开几幅安神药贴,静心调养一段时间便可痊愈。
宋川柏静静地凝视着南星那白皙纤细的手腕,上面清晰可见自己刚才惊慌失措时留下的指痕。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南星那双眼睛,那眼神似乎总是透过自己看向某个远方的人。
想到此处,宋川柏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向正要离去的御医,出声问道:“可否有一种药方,能让人沉睡至极深,数个时辰之内都无法苏醒,但又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伤害?”
御医微微躬身行礼,回答道:“回陛下,的确存在这样的药方。”
宋川柏继续追问:“那么这种药方会不会与帝师目前正在服用的其他药物产生冲突或者相克呢?”
御医赶忙答道:“陛下安心,不会有损伤。正如臣之前所言,帝师当前的病症确实需要尽量减少思虑和争辩,多多休息方能更快地恢复健康。所以,如果使用这种助眠的药方,对于帝师的病情应当也是有益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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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光潋滟,声色暖人。
宋川柏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填满南星的后穴,那处无人造访的穴口确实如南风馆所教导过得难以进入。
紧致的穴口艰难地吞吃肉棒,只不过是进入了些许龟头,穴口就被撑开一个不小的尺寸。
如今可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即便是有些生疏的宋川柏也知晓此刻只能向前,断没有退路。
宋川柏深吸一口气,趴在呼吸匀称的南星身上,下身肉棒的筋脉还在紧贴着南星私密处的肌肤。
柱身一寸一寸地缓慢深入,初次尝试的宋川柏不消片刻就已经升起一身薄汗。
随着宋川柏感觉卡住之后,他深一口气,就着南风馆送的药膏,继续往内抽插。
在龟头和半根没入的瞬间,一股毁天灭地的包裹感袭来,宋川柏的神经瞬间被击碎。
跟心悦之人做出如此亲密的事情之后,仿佛天地之间他就是最畅意的人。
酥麻的电流感传遍全身,要不是宋川柏咬紧牙关,险些就在初次丢了雏精。
宋川柏不由暗自鼓气,撑住了身体的雀跃欣喜。
他触摸上南星光洁的脸颊,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星透过自己所思所念之人,应该没有像自己这般与他亲近。
不过被当做某人替身的滋味确实不好受,宋川柏感受到身下包裹着自己阳具的穴口突然收紧,顿时面色一僵,瞬间就把他从醋意的情绪中拉出。
宋川柏此刻哪里还有精力思索别的事情,只能抖着手,看着一无所知的南星,掐住那处的腰窝。
感受着身下的阻力,宋川柏看了看自己还在外面的半根巨物,用手摁了摁南星微微隆起阴茎形状的肚皮,估摸着还有空间。
随即宋川柏红着眼继续挺身,眼神愈发火热,下身冲撞的幅度也似乎是解除了枷锁,随着一次次更加顺畅的抽插,力度逐渐加大。
这感觉着实要爽飞了,宋川柏看着乖顺的南星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唇角。
他有些担心星知道他心中那些隐藏在黑暗角落的想法,会悄悄离开,就如同南星挂在嘴边的游历山川一样可怕。
所以他只能用这种办法,纾解心中被困住的巨兽。
每次靠近星他全身都在叫嚣,想要跟星永远在一起,星是这世上最特别的存在,是只属于自己的星。
哪怕现在不仅仅是自己能够看到他了,他们就是彼此密不可分的人。
得偿所愿的年少君王此刻再也没有往日朝堂上稳重,爽得持续吐气,竭力克制着下身想要喷洒出的冲动。
炙热的亲吻尽数落在南星的锁骨,宋川柏像是一只得到骨头的狼狗,爱不释手。
脖颈间暴起的青筋似乎是他情动的最好证明,可他手上动作还是那般小心翼翼,仿佛是在对待什么琉璃做的人偶。
睡梦中的南星根本想不到,他本来觉得只是恰巧面容相似的宋川柏是跟宋承宇一脉相承的坏东西。
此刻他毫无知觉,陷入甜甜的梦乡。
四肢瘫软无力地靠在宋川柏怀里,未经人事的白嫩臀瓣被撞得绯红,像极了熟透的蜜桃,下一秒似乎就要流出汁水。
“呜~嗯......”
睡梦中无意识的呢喃更是让身上的饿狼激起蹂躏欲望,身下的巨物简直失控了一样冲击脆弱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