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花生米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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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完完全全地窒息,窒息到他的生殖器都因此勃起,让他感觉到了可耻的性兴奋。
这不是快乐,这和姐姐给的那种不一样。
大概是因为血没法再流入大脑的缘故吧。
他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用拳头塞着嘴巴还是死死卡着自己的喉咙,总之他知道自己做晚了。
应该在睁开眼睛看到姐姐的时候就做这件事,应该在那个时候就让自己沉默才对。
如果那时他可以让自己沉默,一切就停在那里了。
或者,哪怕是由他来让姐姐沉默也好,那样一切也就停在那里了。
虽然那样的结局是他未必会死得完整,可那又怎么样。
他想起姐姐总是嘲笑他肩膀上那个弹孔形状的胎记,姐姐说,胎记是这个人上一世的致命伤,所以你上一世是被枪毙的,不是好人,好人总会完整的死掉,不会流血的。
他当时说自己说不定是死在战场上的,结果姐姐说你这样子的上了战场也是因为当逃兵被枪毙的。
他不服,然后是一顿打。
现在看来姐姐说得没错,如果他和姐姐里有一个人要流血死掉的话,那应该杀死他才对。
况且他记得曾经有某个爱吃花生米也爱吃烤肉的女人曾和他说过什么打碎了肉体灵魂才能出来这样的话。
于是他决定试一试。所以他站起来,面对向那扇被他亲手摔上的门。
推了推,推不动。
他忽然开始莫名恐惧,觉得那扇门被从里面锁住再也打不开了。这种恐惧狠狠卡住了他的喉咙,让他一点气都喘不上来了。
这种窒息让他的阳具挺得老高,差一点就要碰到门中央那个顶端是个人字,上面还镶嵌着一颗莹润发光好似肉质的拱顶石的锁孔。
身后忽然被谁狠狠撞了一下,他触电似地颤抖,禁不住往前一个趔趄,阳具就插进了那个锁孔去。
门开了。
他看到了床上笔直平躺着,两条腿被绑带死死捆得笔直,脸上蒙着白毛巾头上套着塑料袋的身体,看到了她深深插进自己裤腰里的手,也看到了她几乎平板的胸口上放着的那条纯之风。
他知道她在那之前洗掉了脸上的妆还洗了澡,他知道她特意排空了大小便甚至连蛋白粉都没吃,他知道她已经彻底沉默也彻底停下,再也不会骂他打他或者变成别的样子了。
他都知道,不用看都知道。
身后的人还在撞他,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幅度越来越深频率也越来越快,那根硬东西刺入他的身体里,每一下都让他身体里的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仿佛被高压电击一样。
这让他的阳具比之前更大了,涨得似乎要爆开一样。他的龟头碰到了姐姐的手,而那只冰冷的手似乎就成了他的一部分,让他分明可以感受到她手的触感。
手掌压在阴蒂上,而手指则深入,探入到了那条缝隙里面。
两侧仿佛是两面冰冷的石壁,紧紧把里面的异物夹住,夹得很痛,比他那里紧多了。
指端是勾起来的,勾向她的掌心也是小腹的位置,指肚碰触的位置如同石壁的顶点,那个地方触手粗糙隆起,与其他的位置截然不同。
他把阳具压下去,力量传递到手指,让指肚在那个奇异的顶点压下去。
触电般的感觉从体内直通到他的大脑,很熟悉很强烈,一模一样的。
原来那里才是她所说的地方,而阴蒂不是。
阴蒂是海绵体,海绵体对应的当然只也是海绵体。
她让他摸了自己的海绵体,只是为了告诉他男人有的女人也有,然后她摸了他那里,其实是……
“昨晚我原本想让你摸那里的……现在只有我们了,我们也自由了。但我其实很怕,我花了三个小时才做好准备的。”
他听到姐姐在他耳边说,他再也站立不稳,扑倒在姐姐身上。
他开始哭泣,发不出任何声音但是涕泪交流,眼泪越来越多,从他的眼睛里流出来再流进姐姐的眼眶去。
当然流到姐姐身体里的不只是眼泪,但是不重要,因为在这些眼泪里,所有他看到的一切都开始模糊,扭曲,变得光怪陆离。
他忘记了自己做过什么,总之那个留下他太多痕迹和记忆的地方已经开始在他身后燃烧,变成一个噼啪作响的篝火堆。
他忘记了那条逼仄黑暗的通道是在什么时候彻底崩碎的,他只是感受到野外冷寂的风刮过皮肤。
他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费了多少力气才帮助姐姐脱掉的,仿佛她身体内所有的骨骼血肉和内脏在一瞬间就飞散开来,飘散成漫天的雪,只留下那层皮肤,完整却空洞,苍白,冰冷仿佛墓碑,
那是一道冰冷的分界线,一边是欲望的肉,一边是腐烂的土。
那块墓碑上面只有两行字,冰冷而孤寂。
他的阳物正顶在墓碑正中心的小小裂隙上,上方则是两行孤寂的字。
姐姐。
20 09 2016。
“快到终点了,还要走下去吗?如果现在停下来也不错,我甚至……有点期待。”他听见身后的女人问,声音断续,喘息剧烈,夹杂着呻吟与皮肉撞击。
这个女人似乎正陶醉在性高潮里,而高潮的时候总是会想到死这个字,不奇怪。
可是,她是谁来着?
哦,对了,想起来了。
他恍然记起那个女人叫自己阿贞,还有她后背上那片僵硬而古怪,有着和姐姐背部的尸斑类似的大理石纹路的皮肤。
不要,当然不要,不要停下也不要放开,继续下去,求求你,继续下去,我就要成功了,而你也会做成你想做的,吃到你想吃的。
他在心里想,但他早已说不出话,他觉得舌骨似乎已经快要断掉了,舌头都开始探出来。
他只能用动作表示,所以坚决地向后,迎着她的抽插尽力挺起屁股。
而她则报以一阵亢奋的呻吟,有什么东西一滴滴地砸在他背上,砸得他皮肉生疼。
他知道这代表她看懂了,就像他知道那些是她的汗而不是泪水——她说过她的奶子很容易出汗的。
对,她那对几乎没什么脂肪,乳头却凸起的奶子,上面一定是湿漉漉的,有大颗大颗的汗水凝聚,再滴下来,砸碎在他背上。
还有,她的下身应该也一样是湿透的,阴蒂也勃起了,那和姐姐几乎一模一样的阴蒂。
在她那条肌肉紧实的阴道穹顶的某处也一样有和姐姐一样的那个点,她不会亏待自己,所以她才会有那么多天然润滑剂给他用。
姐姐,你看,原来你说的没错。
他现在什么都知道了,曾经虚幻的都前所未有的真实,而那些原本就真实的则纤毫毕现的清晰。
——身旁的篝火,以及身后在大火中坍塌的家。
——已经把他舌骨完全勒断的黑色项圈,以及彻底崩塌把他完全掩埋让他无法呼吸的地下甬道。
——直肠里的Strap-on和那块有着他和姐姐味道的纯之风。
——他的前列腺,还有姐姐的G点。
——身下姐姐的皮肤,以及眼前那块有着小小裂隙的墓碑。
——来自身后的阿贞插入,以及……
他的身体沉下去,阳物也随着插入到那块墓碑的裂隙里,插到最深处。
他开始射精,前所未有地强烈射精,仿佛要把自己的生命都喷射出来。
墓碑在他的喷射里融化开,而他觉得自己也融化开了。
他清楚地看到从阿贞胯下汩汩涌出的泉,他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这个女人的第七个,而她将就此圆满,走出这片森林去,开心地吃到属于自己的花生米。
他也清楚地看到了墓碑里的东西,那是一张黑色的1.44M的万胜软盘,曾经被姐姐的直挺挺的尸体死死压在身下。
他忽然有点想告诉阿贞,墓碑上的那行数字就是这张软盘的密码,里面是姐姐沉默前在家里的老电脑上敲下的一些话,比如她是因为病了才死掉的,而且她已经知道她并不适合他,她希望自己可以永远陪着他也保护她,直到他以后找到那个对的人,还有……
可是太啰嗦了,他没有那么多时间,而且,现在恐怕连这种软盘的驱动器都找不到了。
他又忽然想摸摸她,不管是阴蒂还是她阴道里的那个点,可是那些地方都被那条该死的Strap-on遮住,而且她的胯也正死死压在他的屁股上,让他一点空间也没有。
嗯,她现在整个人都压在他被背上,把他死死压在下面的姐姐身上,这个姿势和那天在地窖里姐姐从后面抱着他的姿势很像。
这让他觉得很温暖,比把姐姐穿在身上时还温暖。
对了,姐姐也是温暖的,被他温暖着。
可是阿贞呢,有人来温暖这个高潮之后的女人吗?
篝火已经熄了,太阳才刚刚出来,雪没有停,盖在她后背上,开始把那些或如漩涡或如镜面的疤痕以及大理石的纹路都遮住了。
她在喘息,她在颤抖,她应该正陶醉在高潮的余韵里,很舒服很痛快,比之前她那六次都好一点。
只是,会着凉的啊。
他从半空俯视着她,想了想,然后张开双臂,从后面把她抱住了。
对……不……谢谢你,祝你吃到你想吃的。
他在阿贞耳边说。
“谢谢。”
压在那具男尸上的女人眯着眼睛,喃喃了一句,满脸都是满足。
……
接下来的那个春天,有一个女人被枪决。
她是在前一年冬天投案自首的,说她先后杀死了包括她父亲在内的七个男人,而且每次都会性侵受害人的肛门。
手段变态残忍,她自述每次都会从这个过程中获得强烈的性快感并且因此上瘾。
这和她的名字“廉贞”形成了强烈反差。
但还这并不是这个案子的全部,她在自首时带着警方去了最后一起凶杀案的现场,现场的男尸死因为颈部被一条黑色项圈勒住导致舌骨断裂引发的机械性窒息,尸体呈俯卧姿态,值得注意的是身下是两张叠在一起的女性人皮,男尸的阳具勃起,穿过女性受害人的阴道位置孔洞并多次射精,场面极其残忍变态。
据称,该男性被害人原名为张耀,很可能就是多年来陆续发生的七起女性剥皮命案的在逃嫌疑人,在张耀被杀现场发现的两张人皮是日前的失踪的一位女徒步爱好着,她被剥除皮肤剩下的肌肉骨骼和内脏等被堆在熄灭的篝火边,根据廉贞供述,其中有一部分被她烤来吃掉。廉贞称张耀是自愿被其杀死的,但张耀具体案件尚在进一步调查,但据了解,其第一起命案的受害人是其姐姐张瑶,时年19岁,即为现场的另一张女性皮肤,而张瑶死亡时张耀还只有15岁,很难想象整个过程有多令人发指。
因此,这两个案子也被民间称为“七杀连环案”。直到廉贞被押赴刑场执行枪决,张耀的案件仍尚在进一步调查之中。
据说,廉贞在接受枪决时曾试图手淫,动作激烈,导致第一枪因此击中其左肩,而后犯人被进一步控制,第二枪顺利击中其后脑导致死亡。
当然,这都是传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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