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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帮助英雄,请赞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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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9月4日

创建时间:2023/9/4 19:19

标签:请帮助英雄,请赞助神

我不知道现在是怎么了,是哪里出了问题。是我的精神病越发严重了,还是整个世界都疯了。我觉得现在的社会环境和十年前相比大相径庭,现在的社会是“死”的。就好像所有人都被一把锋利的刀削去了参差出来的棱角和尖头,变得一模一样,一般长短。我觉得现在这个环境,警察是最舒服的,因为所有人都异常的循规蹈矩,老老实实。再没有刺头和悍匪,连小偷都不见踪影,这样的社会简直是个治安标兵社会。

据说,黑社会走上前台的时候,社会治安就会变得异常的好。我没有去考证过纳粹德国时期,社会治安是不是非常好,想来应该是好的,因为所有人都成了纳粹党。那么,当黑社会成为社会主流,我们这些升斗小民又该何去何从?我们是应该听从黑社会的命令还是起来反抗?我想这真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我走在大街上,看不见人。为什么说看不见人呢?因为所有人都黑得煤炭一般,以前我怎么没有发觉,他们全是黑的?他们穿上花花绿绿的衣服,戴着或黄或紫的帽子,我就以为他们都是鲜活活的人。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这全部是假象,他们全是鬼,全部是。

我觉得真的开了天眼的人,他们眼中的世界可能和一般人看到的不一样。就好像,他们眼中的人,每一个人可能都只不过是一个符号,并没有什么人味。而普世哲学教育我们的仁爱,正直,善良其实和绝大部分人都没有关系。就好像你非要去和一只狗讲爱情,那只能是你的自娱自乐。狗狗的爱情就只在街口偶遇同伴时爽快的一刹那,而你非要把你想象当中的风花雪月,生死相许强加给狗狗,你简直就是可笑甚至可怜。

当我们明白了这个道理,我们就知道为什么这个社会会变得这么黑,因为压根就没几个人是真正的人。所以,所有的爱啊,宽容啊,正义啊,美好啊,奉献啊,全部都请你自己收起来。别人不吃这一套,或者说他们就不是人,你何必自作多情。你以为你自己是人,别人也就和你没多大差别,简直愚不可及!

并非有手有脚的就是人,这个世界上真正称得上人的不多,绝大多数不过就是一个生物学符号,或者再说难听点一个人形生物而已。这些人形生物活在他们自己的行事法则里面,和书上写的,电视里演的人的行为方式压根不是一回事。所以,把你的善良小心翼翼的收拾好,不要轻易露出来,小心你被人型生物看出来你是个人,那就惨了,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黑社会显然是利用了这些人型生物,既然你本不是人,那你有什么底气,力量和资本来抗衡黑社会?你他妈本就是一坨屎,你还嫌苍蝇?那有不是屎的人吗,也就是我说的真正的人。我想是有的,但很可惜,他们已经濒临灭绝。

想起来有点郁闷,有底气反抗癌细胞的真正的人,被没有底气反抗癌细胞的人型生物一一杀死,然后,癌细胞轰然而上,把人型生物全部俘虏了。人型生物会后悔自己杀死了真正的人吗?其实并不会,他们只会把自己向癌细胞不断靠拢,以此证明自己和真正的人完全是两回事。说不定,再把还没有死绝的真正的人抓几个来献给癌细胞表忠,也极有可能。毕竟,癌细胞在短时间内还不至于对人型生物赶尽杀绝,因为他们其实很多很多。

我想真正的人(如果还幸存几个的话),应该联合起来,反抗这个黑暗的社会。真正的人不应该寄希望于人型生物来反抗黑社会,永远不要存此愚念。当你以为黑社会压迫了人型生物,而正义感爆棚,站出来主持公道,等待你的将是黑社会的冷笑和人型生物的屠刀。甚至于你会可怜到连黑社会都不想动你,因为人型生物已经把你全身的每一块肉都惦记上了。

我觉得,黑社会有一种黑色幽默,就是他会饶有兴趣的看有没有真正的人出来为人型生物主持公道。如果有的话,黑社会会善意的提醒你:“小伙子,注意安全啦!”然后一个“被压迫”“受欺凌”的老婆婆会用一把锈迹斑斑的小刀,划向你的动脉。在这种情况下,你甚至可能会寻求黑社会来帮助你,因为,除了黑社会,人型生物没有对手。

当一个社会黑到没边的时候,黑社会反而是正义的。这真的是一种幽默,但又是不得不承认的现实。难道真正的人只能像沉默的羔羊那样,被人屠宰,而豪无办法?让自己像一只一只跳下悬崖的渡渡鸟一样,个个灭绝。然后,听凭人形生物和黑社会来统治这个世界。至于人型生物和黑社会怎么苟合,怎么争斗,至此和你全无关系,因为你已经不再属于这个世界。如果人类的历史就是这样一部黑暗史的话,我宁愿第一个跳下悬崖。

有没有一个高举火种的英雄,猛的跳出来,大吼一声:“停!你们这些蛆!”在英雄的怒吼中,人型生物和黑社会都暴露在一轮朝阳之下。每一个人,每一个真正的人,和良知尚存的人型生物都看见了黑暗和丑陋。是的,黑暗和丑陋只能在光明和美好到来的时候,才原形毕露。那么,黑社会会立即施展隐身术(他们老于此道)不见了踪影。而人型生物也开始瑟瑟发抖,黑社会的猖狂从一个侧面揭了人型生物的老底:你们本是癌细胞的培养皿和诱因。

在这种形势下,真正的人是不是还有生存的希望?一个英雄的诞生,打败了魔鬼,镇压了人型生物,社会重新绽放出光和花朵。那么,在这个时候,一个真正的人,善良的人,爱好美的人,向往光明的人,信仰神的人适合生存的社会,是不是就出现了?所谓的盛世,所谓的大同社会,所谓的良法善治是不是就从这一天拉开了帷幕?

我想这种希望是有的,甚至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必然的。为什么?因为这个世界上除了有魔鬼,还有神。

这个世界有阴就有阳,有左就有右,有魔鬼就有上帝。如果只看见了魔鬼,而看不见神,其实只开了一只天眼。两只天眼全开的话,一只眼睛看见魔鬼,另一只眼睛注视着神,那就真的是智者了。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神,其实非常重要。这至少告诉我们一个道理,无论魔鬼和人型生物多么猖獗,还有神在守着最后的底线。神的最后底线,即使是魔鬼也碰触不得,知道了这一点,我们也就心安了,我们也就安放得下我们的灵魂了。

就在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神的那一刻,我的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无论在这个现世,魔鬼和人型生物多么猖狂无敌,他们在面对神的时候都只能低下头。既然知道了有神,我们就有理由相信真正的人并不会灭绝,甚至于连渡渡鸟都没有灭绝,它们只是被神保护在了一个小岛上,安详的生活着。

所以,我们的信念在于,真正的人要借助神的力量和所有的黑暗,不公,丑陋,荒谬,恶毒战斗。并且我们要坚信真正的人会取得最终的胜利,因为我们有神的加持。人型生物不敢反对魔鬼,更不敢反对神,连魔鬼也不是神的对手。我们只要清楚这一点,我们就有必胜的信心,那么,一个属于所有真正的人的美好时代终将到来。

我的窗外已经是一片黑暗,除了山魈的鬼叫,我再听不见人的声音。而在以前,电视声,音乐声,汽车声,卡拉OK声,甚至还有狗叫声,声声入耳。我们已经走入暗夜!无论你承认不承认,无论你喜欢不喜欢,我们已经落入魔鬼的陷阱!一个黑暗的时代从今天起,正式开始。

不要哭泣,哭泣代表软弱。不要沮丧,沮丧标志退缩。记得,请一定记得,这个世界上有神,真的有。神只是暂时有事,回家去拿毛线针了,等她带着毛线针回来的时候,我们还可以依偎在她的身旁。神在一盏台灯下打着毛线针,我们就在一旁的大床上玩着我们的玩具熊。然后在神的一个亲吻之后,我们酣甜入眠。人生的快乐,不过如此,还要怎么样呢?

擦掉眼泪,在夜深沉的后半夜,我们会听见仙女的歌声。当歌声盘旋到第三遍的时候,鸡公会起来打鸣。然后一切的魑魅魍魉,一切的不清不楚,一切的晦涩纠结,都会在一声鸡啼后,和我们说再见!第二天,我们会看见神的笑脸,出现在东方的地平线。

请帮助英雄,请赞助神。

2023年9月8日

创建时间:2023/9/8 19:26

标签:王八羔子

这个世界有一种很玄妙的层次感,在某一个层次可能就是幸福天堂,在另一个层次可能就是恐怖地狱。我说的层次绝对不是指阶层,或者阶级之类的以财富地位划分出的阶梯。我不否认阶层,阶级确有可能影响人的生活质量,但我说的层次的内涵远深于这个概念。

我说的层次是指什么呢?在一个阴郁的海边,晚上7点钟了,还有很多‎‌‎‍男‍‎‎‌‍女‌‎‌‍老少在海边赶海。这些赶海的人是幸福的,他们吃了父母或者爱人做的晚饭,提个小桶,拿个小叉子就到海边来玩。过一会,提一小桶贝壳或者螃蟹或者就是几块小石头,满载而归。回到家,父母说:“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给你做的夜宵都放凉了。”爱人笑着指指放在一旁的衬衣:“呀!都熨好了,明天去参加小丽的婚礼,一定要穿干净点。”如果有孩子的话,还可以一边把渔获倒进水池,一边给孩子讲一个海的女儿的故事。

这是一种层次,可是换一个层次,也许就完全是另一个故事。一个小姑娘,从小被一对古怪夫妻养大。小姑娘莫来由的性格内向,胆小懦弱。小伙伴常常欺负她,她也不好意思去告诉那对古怪夫妻,因为要么换回一片冷漠,要么甚至是责骂。到小姑娘20岁的时候,古怪夫妻把她送进了精神病院,从此小姑娘失去自由,不仅每天吃药,而且断绝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小姑娘也在晚饭后,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到海边来看海。她想知道自己的爸爸妈妈是谁,即使她疯了,但她也知道古怪夫妻绝对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可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呢?他们在哪里?为什么不来看她。她找不到答案。小姑娘走到海边,一步一步踏到海水里面。有人说:“这小女孩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这么呆,海水都打湿裙子了!”隔壁邻居捂着嘴悄悄说:“小声点,这是个没见过父母的王八羔子!”“王八羔子?”“嘘!别让她听见,等会等她下海远了,我们丢石头打她的脑袋!”

小姑娘突然发狂一样大叫起来:“你们没机会啦!”她一头扎到海水里面,不见了踪影。旁边的人大喊:“有人跳海啦!快来人啊!”隔壁邻居说:“大事不好。快去告诉她妈,她女儿死了。千万不要到处说这个王八羔子的事,说出来大家都不好过!”

有意思的是,虽然有人喊来人,但其实谁都没有动,小姑娘就这么消失在海平面上。过一会,古怪夫妻来了,他们开始在沙滩上哭泣:“我们养了她20年,费了我们多少心。就这么疯了,我们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隔壁邻居安慰起他们来:“人都走了,你们节哀顺变吧!谁让她得病了呢?得病的人就是这样的!”

现在你们知道我说的两种层次是什么意思了吧?同样活在这个世界上,也许只是一墙之隔,但你也许就在天堂,而我可能就在地狱,层次这个东西比阶级深奥多了。

我常常想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近在咫尺的两个人活在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里。一个有花,有酒,有欢笑,有爱情,有甜蜜的巧克力;另一个忍受着疼痛,吃着变质的食物,失去自由和欢乐,活一天就是受一天的罪。到底冥冥中有什么力量在暗中操纵着这一切,是什么原因,让一个孩子生来享福,另一个生来受苦。

难道就是因为其中一个孩子是个“王八羔子”,王八羔子生来就是受罚的,天经地义。那这个“王八羔子”简直就是神的弃儿,他已经被幸运之神抛弃,留给他的是无尽的折磨和苦难。为什么这个世界要如此残酷的惩罚一个生来本无罪的孩子?我想到四个字“血亲复仇。”

血亲复仇古来有之,不是什么新鲜事。爸爸有罪,杀儿子,常见;儿子有罪,杀爸爸,也有。纣王把伯邑考的肉做成包子给姬昌吃,这是看老子不顺眼,拿儿子出气。刘邦的爸爸被项羽逮住,捆在城楼上,让刘邦观看,这是儿子的问题牵连到爸爸。所以血亲复仇是中国的老传统,一辈一辈传下来的。在这种情况下,就有了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的王八羔子,就有了养大再剐的石达开的儿子。这是中国的“理”,谁也非议不得。

然而从神的角度思考,可能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任何一个孩子,无论他或她的父母是谁,这个孩子都是神的孩子。1万年前,所有的孩子都来源于一对夫妻:亚当和夏娃。既然这样,神又怎么能容忍某个小孩子沦为“王八羔子”呢?要知道,真要追究起来,可能真正的王八其实就是神自己。

我想神是不喜欢也不会接受对王八羔子的血亲复仇的,还是我说的那句话,说到根上,真要复仇可能要寻到神的账下。这就真的是一地鸡毛,乱七八糟,啼笑皆非了。不仅是神,哪怕是稍有神性的人也不会喜欢血亲复仇。所谓“王八羔子”可能只是某些黑色的人内心龌龊的一种外部表象,他们需要有这么一个“王八羔子”,不然他们手痒的时候,找不到可以狠狠击打的沙包。

但现实还是伤感的,我说的层次在这里就显现了出来。有的孩子含着金钥匙,含着金汤匙出生,而有的孩子天生就是“王八羔子”。两个本无区别的生命,从一出生就被划分了幸于不幸,乐与悲哀,快活和忧伤,愉悦和痛苦。然后,两个小孩子来到两个家庭,哪怕这两个家庭只隔一道墙,那也是两个世界。

一个孩子在爸爸妈妈的怀里撒娇,另一个孩子在古怪夫妻的抱怨声中想:“我活着是为什么?”活着是为什么呢?请神来回答。王八羔子活着的理由就是被人血亲复仇吗?如果是这样,神当初让亚当和夏娃生儿育女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要对亚当和夏娃复仇呢?毕竟人是一种复杂动物,人可以分很多类型,这个世界上可能没有比人更复杂更多样的生物了。既然人无完人,到底该对谁复仇,令人遐思。我想,这个问题并不好玩,神即使不会回答,但至少她永远不会叫任何一个孩子“王八羔子。”

这个世界上有神就有魔鬼,神为我们带来幸福和安康,而魔鬼专门制造灾难和痛苦。如果有一个王八羔子被魔鬼选中,使他承受世间一切的刑罚,目的是让神回答到底谁有原罪,这道题又该如何解?如果神认为王八羔子应该受苦,那神也是支持血亲复仇的,这样神自己也可能被报复。如果神认为王八羔子应该获得幸福,那她有没有足够的法力挫败魔鬼的刑罚,让魔鬼放弃对王八羔子的折磨。神有这种力量吗?

不要以为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活得像个人样,其实一直存在两种极端。有的人快乐幸福甜蜜,他们怎么活都活不够,怎么玩都玩不累;还有一种人痛苦悲惨绝望,他们的期望是早点结束自己的生命,好获得永恒的解脱。这两种人同时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相互几乎没有交集。为什么要有这种差别?也许问问这个“层次”存在的原因,比去探索谁富裕谁贫穷更接近这个世界的真相。这个世界的真相和底牌绝对不是财富,而是命运。

或许我们可以心存幻想,魔鬼也有一丝神性,魔鬼并非一无是处。王八羔子在承受长久的痛苦折磨之后,会出现一个为他转运的真命天子。这个真命天子会带来神的礼物——安逸和闲适。然后王八羔子也可以在冬天窝在暖和的被窝里,舒舒服服的听一晚上的北风呼啸。第二天七点半起床的时候,王八羔子会觉得幸福,因为这一晚他是多么的快乐。外面的雨啊雪啊冰啊雷啊,全和他无关,全和他无涉,他的世界就是软和的被窝和枕头散发出来的一缕阳光的味道。

可是,真命天子到底没有出现。王八羔子等啊等啊,等到两鬓泛霜,等到皱纹爬满了额头,甚至隔壁的小孩子开始叫他爷爷,他的真命天子还是没有来。命运不是那么容易转的,苦难还每天等待着他。魔鬼和恶人仍然拿着刀拿着叉驱使着王八羔子每天像驴一样的替他们拉磨,稍有懈怠,立即大刑伺候。大刑伺候,还美其名曰历练。可你们怎么不拿自己的孩子“历练”?你们看见自己的孩子手上长个泡都心痛得不得了,你们哪里舍得让他去做王八羔子做的事。

所以,王八羔子还是王八羔子,变不成金丝雀,受不了你们的宠。魔鬼还是得意洋洋的拍打着他,声音大得直冲云霄:就是要让神听见!但神真的听见了吗?魔鬼密而不语。魔鬼的眼中闪出光芒,上刑,接着上刑!然后王八羔子被一把‍‎‍‎古‎‍‌代‌‎流传下来的木枷夹住手指,上大刑!

王八羔子疼得死去活来,魔鬼哈哈大笑,恶人匪徒流氓得意得击掌相庆。胜利啦,胜利啦!当然不是王八羔子胜利了,王八羔子的胜利是死亡,但这个胜利魔鬼和他的随从不会大发善心的给王八羔子。所以,是魔鬼和恶人胜利了。王八羔子的每一滴眼泪,都在表明邪恶的强大。只要王八羔子还在暗夜里哀嚎,就永远不会有人出来反抗邪恶,王八羔子就是最好的现身说法的活教材。

活到现在,王八羔子才明白自己生命的意义在于为魔鬼张目。只要有他的叹息和哭喊,就表明魔鬼战胜了神,至少在现阶段战胜了神。所以,看看,王八羔子多么意义重大,王八羔子多么举足轻重。但活成一个被千人锤,万人擂的阿姐鼓,这样的生命还有持续下去的必要吗?对魔鬼有必要,对王八羔子实在过于残酷。

晚上7点钟的时候,王八羔子来到海边,她看见了隔壁邻居的嘲笑和轻蔑。但这已经无关紧要,她要融入大海,归于大海,让大海给她自由,把她失去的幸福和爱都还给她。在大海里面,那里有一个家,有的,一定有。在那个家里面,她可以在冬天窝在被窝里听一晚上的北风呼啸,雪花飘飘。这肯定可以,这肯定得到神的允许。所以,王八羔子的最终归宿在大海,是啊,是大海,大海才是王八羔子灵魂的永生之地。

不!千万别永生。永生是魔鬼的阴谋,只有一辈子活着受魔鬼的刑和折磨的倒霉蛋才会得到魔鬼的“永生”:想死?没那么容易!真的惨是想死而死不了!所以,千万不要永生。现在就死去!现在就死去!死亡是一个重大的礼物,它标志着王八羔子的苦难就此结束。还有什么比不用再受刑受苦更可爱,更美好的事呢?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被绑上十字架,接受世人的鞭子。每一鞭都抽在了我的灵魂深处。

那么,请容许王八羔子休息吧!您们行行好,让王八羔子死掉吧!王八羔子的苦难结束,他至少会觉得这个人间还是有一丝光明的,因为苦难终归有结束的一天。万一死不了,那才可怕,那才悲惨。你们理解不到,你们的生活太甜蜜,你们不知道地狱的形状!你们的眼中只有玫瑰花,你们看不到玫瑰花下面密密麻麻的刺。

我走了,真的走了,我向你们辞行,我要去看大海。神不要我,大海妈妈可以拥抱我的身躯。我因为能汇入河海之中,所以感到一种自豪。至少,王八羔子最后的家,还是体面的。那么,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的侮辱和鞭打,王八羔子领受了,并且不打算报复,因为根本报复不了。王八羔子真心实意的向你们告别,我要去找大海妈妈了,请你们送我祝福。

一个枉自嗟,一个空劳牵挂;一个是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毅哥的泪珠儿已经流尽,毅哥只想休息。谢谢你们听我唠叨,我的话说完了。那么,请看我的双眼:这个王八羔子下班了。

2023年9月11日

创建时间:2023/9/11 10:00

标签:人间起舞

今天继续写《凯文日记》,以后的《凯文日记》将会把每天生活中我所看见,听见,遇见的人和事都记录下来。为什么要从现在才开始写每日见闻?我想是因为这个城市已经进入到一种临战状态。以前的成都安静,平和,富足,但现在一场山雨即将来到,我想是该写点什么了。

早上起床下起大雨,雨点哗啦啦的打在雨棚上,发出猛烈的撞击声。这个夏天特别的漫长,一直到今天,9月中旬开始的时候才降起了温。即使下了一场大雨,还是有微微的闷热感。2023年的成都之夏怎么这么顽强,迟迟不肯离开。秋姑娘应该等得不耐烦了:现在是秋天啦!请夏老爷快走吧!

穿上鞋,打起伞,和妈妈一起去菜市场买菜。走出小区大门的时候,看见小区门口的一盆盆栽龇牙咧嘴的挡住一半的大门。不知道是植物也变嚣张了,还是物管的人摆放位置不对,显得很突兀,并不方便业主出入。但到菜市场,还算安静。虽然这个“斯卡布罗集市”只是一条窄窄的巷子,不过里面各色人物齐全,还算是个城市底层的万花筒呢!

在这条菜市,卖水果的是一对夫妻和他们的粗壮儿子,卖猪肉的是一个中年男人搭的一个小猪肉摊,当然菜市深处还有一家猪肉铺,价格稍贵,生意也很好。卖冬瓜的是一个横眉怒目的老婆婆,不太爱说话,你买她的冬瓜,她就老老实实用一把削皮刀给冬瓜削皮。卖毛豆的是一个中年女人,脾气暴躁,常高声武气的骂人,妙在买她毛豆的也都是一些中老年妈妈,很少有人和她回嘴。所以,中年女人的叫骂声成了“斯卡布罗集市”的背景音乐。

菜市里面一点的位置有一家鲜菜店,是一对中年夫妻经营的。这对夫妻卖的蔬菜比一般菜贩卖的都贵,但确实很新鲜,很好吃。很多大爷大妈专门要到他们家来买贵菜,据说他们家的菜是收购的成都本地新鲜蔬菜,不是外地拉来的陈菜,所以才那么鲜嫩有滋味。

这对中年夫妻勤快对人也算和气,每天按时开门卖菜,日日不歇。特别是这对夫妻中的女人,特别爽利,风风火火的报价,称斤量,收钱,找零,生意做得很红火。不过我有一次听这对夫妻用一种“外语”对话,很有意思。说是外语其实可能是一种少数民族语言,像是彝族话,但我不敢肯定。仔细打量这对夫妻,还真有点少数民族的面貌。不过他们的四川话都蛮标准的,只要不说“外语”,听不出来是少数民族。

在鲜菜店旁边还有一家鲜面店,卖切面,也有挂面。他们家的面种类很多,棍棍面分粗的,细的。还有韭菜叶子面,宽刀削面,窄刀削面,凉面,凉皮,米线,饺子皮,抄手皮琳琅满目。比如说买面吧,初来乍到的人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些形态各异的面条,只好用手指:“这个!这个!”

鲜面店也是一对中年夫妻经营的,两个人都不苟言笑。女人面无表情的称面,收钱。男人腆个大肚子坐在一旁的小椅子上巡视着顾客,似乎既像在责怪顾客太多,把女人累着了,又像在抱怨顾客太少,赚不了钱。我喜欢吃这家店的面条,有嚼劲,爽口滑。只是每次看见腆着大肚子,光着膀子的男老板就觉得有点油腻,似乎他们家的面也是油乎乎的,不然老板怎么会长得这么肥壮?

买好菜,我才转个弯,妈妈就不知道哪里去了。妈妈很神奇,常在我不经意的时候,忽然消失不见。最后才发现她不是去牛肉摊了就是去买菠菜了,总之一个招呼不打,忽一下就消失了踪影。我站在菜市深处的猪肉铺门口左看右看,看不到她。没奈何,自己一个人提着菜篮子回家。

进小区的时候,我又看见那盆张牙舞爪的盆栽,还大喇喇的横亘在小区入口。我用手试着转动花盆,看能不能找一个恰当的位置安放它。这样不至于挡住出入口,盆栽植物自己也得安宁。但我怎么转动花盆都觉得位置不够理想,不是左边伸出枝叶,就是右边又卡在了缝隙里。正在我挠脑袋的时候,一个物管女士笑着走过来:“好同志,好同志,帮我们整理花盆。”

“我看这花盆挡住路了,所以…”不待我说完,物管女士笑着说:“是该剪剪了,长出来好多。”她转身进办公室,拿出一把小剪刀,三下五除二给花盆里的一株我说不上名字的植物修枝。你别说,物管女士修枝还蛮熟料的,几下就给无名植物理了个板寸。

“好了!这下不挡路了,也好看了!”我一看也觉得好,板寸的样子很时髦,而且左右两边都不挡住出口。“谢谢啊!”我忙向物管女士道谢“谢谢你哟!本来是我们的事。”物管女士笑着对我说。回到家,觉得心情变好了一点。因为偶遇这个物管女士,她的笑融化了我的忧郁。

爬上楼,外面的雨还淅淅沥沥的下着。这是一场真正的秋雨,标志着成都正式进入秋季。无论这个炎夏多么漫长,秋姑娘终于上场了。秋姑娘的开路先锋就是雨,一场秋雨一场凉,只要一下雨,气温就再也撑不住。秋天来了,我们迎来了8月桂花香的季节。

伴着窗外的雨,我继续写《凯文日记》。我一看今天的日期,吓一跳,9月11日。可能现在的年轻人已经对911这个日期没什么特别的记忆,但在我的脑海中还有本拉登劫持飞机撞世贸大楼的惊魂一刻。我记得,那天晚上我躺在大学宿舍里正在听收音机。突然收音机里开始出现特别新闻播报,伴随着嘈杂的人声,我才听清楚原来是美国出事了!我有点微微的躁动,想飞机撞大楼的事情对我们中国有没有影响?还有这场悲剧最终会造成多少人员的伤亡?在一阵迷糊中,我昏沉沉的睡着。

第二天上课,老师开门见山的说:“你们觉得美国的这场灾难像不像某部美剧里演的场景,简直一模一样。”老师的意思是美国人自己预言了自己,来了一回一语成谶。但我还是觉得有点悲伤,毕竟这件事情太恐怖,逝去了太多的生命。最终我发现911对中国没有什么影响,我还是照常的上课,食堂打饭,回宿舍吹牛,和同学疯玩。

但为什么我会在911这天开始写第一篇“成都见闻”,况且今天成都又是一场淋漓的秋雨。是不是这也暗示了什么,暗示了什么呢?难道本拉登的魔爪也伸向了成都,伸向这个他是不是知道都存疑问的中国西部城市。拉登同志,我们成都不反对穆斯林,我们这里有清真寺,清真食堂,回民小学。拉登同志,请你高抬贵手,在《可兰经》的感召下,为成都祈福吧!我希望今天成都的秋雨是你悔罪的眼泪,而不是你破口大骂的唾沫星子。毕竟,我们和你素无瓜葛,无冤无仇。

今天凌晨的时候,我从睡梦中醒来,听到一阵猫叫。为什么是猫叫,这个时候应该是公鸡打鸣啊。可我确实没有听见公鸡打鸣,只是一阵凄厉的猫叫声。它们发春了,还是看见东边微微的晨曦,在催促早起的人们赶紧起床吃早点上班,毕竟今天是星期一。我想猫也是一种有灵性的动物,它们不会无缘无故的叫,它们的叫都是有理由的。那么,猫先生,猫女士,告诉我,启示我,今天以后会发生什么呢?希望你们也懂文字,看看我的《凯文日记》,看看我写的那篇《猫的报恩》。

我的《凯文日记》已经写到85万字,下载链接放在我的微博里了。我的微博名字叫《木孩子的天空》,希望你们都去看看,去下载一次我的《凯文日记》。现在网上有商贩把我的《凯文日记》复制下来卖钱,我觉得有点遗憾,但又觉得有点欣慰。因为我的作品至少得到了一部分读者的认可,他们愿意为了我的文字掏钱购买,这已经是一种鼓励。但有免费的为什么要乱花钱呢?来我的微博吧,下载《凯文日记》最新版,这才是最正宗的《凯文日记》。我躲在我的《凯文日记》里面,等着和你们偶遇并来一场真心话大冒险。因为我始终是坦诚的,我有酒,你们有诗吗?

昨天我打扫了房间,今天我的房间干净而整洁。外面的雨给我一种忧伤的情绪,但在我的安乐窝内,我还是舒适的。无论今天会发生什么,无论明天会发生什么,希望我的《凯文日记》伴你们在红尘的起伏中找到一种家的归宿感。文字把我和你们连接在一起,让我们一起期待今天,期待明天,期待每一天的日升日落,阴晴月缺。那么,人间起舞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让我们一起祈福未来。

2023年9月11日

创建时间:2023/9/11 15:24

标签:神不欺我

黄昏处,

潇潇雨落。

看寰宇内外,

一片幕障。

千山飞鸟,

万里腾云,

竟飞不出这黑山角。

泪滴滴而下,

叹江山虽好,

已付非人之手。

可恨无情客,

尚怡然自得,

不知暗夜漫漫。

幽灯何寻?

寻之不得,

独立寒风,

一声长啸。

老天爷嘞!

怎么还不抽刀?

不知幽暗多深,

不知黑夜几长。

暗问明仙,

无声无息,

无影无踪,

仙去无痕迹。

留我等俗人如何相处?

忆淡倦午后,

斜靠长榻。

黄梅戏,

独角戏,

宫廷剧,

剧剧声喧。

看如今冷落一片,

何处寻闲适?

何处有安乐?

苦!苦!苦!

遥问月宫人,

可知凡间忧乐。

若有神力,

略施一二,

解我等烦忧。

人间得欢,

仙凡俱乐,

此何等仙境,

如此宽舒!

低头蹙眉,

方知人间已堕,

耶稣把地狱的大门关上后忘记加锁。

泪!泪!泪!

日深月久,

终有未亡人,

持剑高展喉,

暗夜鸣鸡啼,

誓把阎罗休!

有的鬼开始害怕,

怕什么!

割断鸡的脖子,

看谁还敢叫!

忽然,

天光大亮,

一只鹦鹉从西方飞来。

叽哩哇啦,

念的是听不懂的《圣经》。

段了头的鸡公硬生生站了起来,

夜幕隙开一道晨曦。

大事不好!大事不好!

禀报阎罗,

西方大光明普照菩萨来了!

来了?来了!

阎罗挥手遁云而去,

众小鬼吓破了胆。

没有主心骨了,

没有顶梁柱了,

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

接受神的审判!

翻开你们的履历书,

劣迹斑斑,

还是尤有良知。

有罪的服罪,

无罪的免罪,

赏罚分明。

天空绽出莲台,

华光普度。

苦难啊,

痛苦啊,

折磨啊,

屈辱啊,

打骂啊,

终于烟消云散。

余我午后闲暇,

散散淡淡。

红色的王,

蓝色的圣,

黑色的魔,

不红不蓝不黑的小鬼头,

都皈依在神的座下,

听她的指示。

人间无忧,

鸿运西来,

一个盛世,

慢慢展开画卷。

蓦然回首,

痛定思痛,

方知走了弯路。

早一日得见英雄,

早一日免受苦痛。

人间难尽美,

可见一斑。

江南的莲花初开,

塞北的高粱接穗,

大江南北,

一片喜气。

和苦难说再见,

我们看见了光和爱。

不要哀怨,

有得就有失,

有失就有得,

若干年后,

把失去的都补回来,

把欠人间的账都归还。

我们最终胜利,

我们没有失去任何的,

任何的殊胜。

我们只是经过了一段,

混沌的暗夜。

暗夜过后,

一切会变得更好更明亮更华丽。

因为暗夜是一把梳子,

把我们头上的虱子和白发,

都抖落了。

所以长路的尽头是光明,

如果你反对这一点,

你没有看到神的眼睛,

看到神的眼睛,

你才知道,

我们活在天堂。

而天堂只是暂时停电了,

当电来之后,

明晃晃的大吊灯,

把这个深深庭院,

照得大放光芒。

你才知道,

神不欺我。

2023年9月12日

创建时间:2023/9/12 9:46

标签:跟着感觉走

911安然度过,我还在家里,独自享受着寂寞。早上起床又是下雨,淅淅沥沥把外面的世界变成一片泽国。我很早就醒了,但懒在床上不肯起床。于是,我打开手机听歌,从《千千阙歌》听到《一世情缘》。

我喜欢听歌,而且几乎都是老歌。小的时候,我老嘲笑我的父辈们唱“洪湖水浪打浪”“北京的金山上”,更有甚者会唱“英明神勇的华主席,一举粉粹了四人帮!”我觉得这叫什么歌啊?有东京铁塔吗?有台北的雨吗?有纽约的司机做着北京的梦吗?或者,你至少感叹一下年华易逝,爱情不在,那也好啊。为什么唱的全是我听不明白的话,或者说我听明白了,但我觉得滑稽,我觉得这不是我们这一辈的语言。

我现在四十岁了,我才发觉我自己现在也开始唱老歌,只是我们这一辈的老歌是苏芮,是陶喆,是张雨生。我发觉年纪是一个神奇的东西,当你老了,你只会哼唱你小时候熟悉的歌曲,再也听不进去一首新歌。我记得那个时候,我才五岁,或者六岁,我在我家门口的青年路上看蚂蚁搬家。突然我听到一阵动感强劲的音乐:“吉米吉米,阿佳阿佳”这段音乐一下把我吸引住。我的眼前浮现出迪斯科舞厅里面穿着喇叭裤,烫着爆炸头的80年代成都时髦青年。这首歌应该是迪斯科舞厅放来跳舞的,一定是!这是我最初记忆中的成都之时尚。

再大一点,苏芮的《跟着感觉走》又风靡了成都的大街小巷。什么叫跟着感觉走?小小年纪的我理解不了,但总觉得和我爸爸他们唱的《我爱五指山,我爱万泉河》不是一个调调。就好像一个说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啰!另一个说大胆狂徒,还不束手就擒!听着苏芮的歌,我也开始甩手甩脚的找起了感觉。然后在奶奶回来之前,溜到点心匣子那里,翻找出一块芝麻糕。

陶喆的《找自己》是我读大学的时候听到的,很好听,我很喜欢。但为什么要找自己,找自己不是骑驴找驴吗?后来我才明白,其实我们每一个人都在找自己,有的很早就找到了,有的一直没有找到,甚至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找到没有找到都存疑问。陶喆找啊找啊,找到一棵苹果树,一下他就全明白了。陶喆不会是只小苹果吧?陶喆终于找到自己的家,而我的苹果树在哪里呢?归于我的那颗红苹果什么时候才能砸到我的头上,让我一下就顿悟人生呢?我还在寻找,我还在思索。

张雨生最好的歌不是《我的未来不是梦》也不是《口是心非》而是那首《渺小》。那年我读高中,暑假和同学去九寨沟,返程的路上我一直在听张雨生的这首《渺小》。我看着车窗外不断驶过的单调却又雄奇的山崖岩水,我真的觉得自己很渺小。在大自然的面前,我渺小得就像公路边的一棵小草。甚至还不如小草,小草在汽车驶过的时候,还会迎风摆动。而我却呆若木鸡,立于一隅。承认自己渺小,是一个人成熟的表现,或者即使不是成熟,至少是对世界有客观的思考。我想,染了一头金发的张雨生至少比我更成熟,更有思想,哪怕他一口童音。

外面的雨声混合着手机里的《千千阙歌》,新的一天开始了。喝一碗牛奶,吃一碗妈妈下的素面,去“斯卡布罗集市”买菜啰!刚走到菜市场门口,就遇见卖水果的中年夫妻的粗壮大儿子。这个人特别不讲理,横冲直撞,斜眉吊眼,看着不仅不爽气,还有点流氓气,别别扭扭的。

我和妈妈刚走到他们家水果店买水果,大儿子放下一筐水果,屁股猛的撅起来,差点撞到妈妈的腰。我没好气的想说点什么,但又不好直接对大儿子发难。于是,我拍拍妈妈的肩膀,大声说:“小心点,别把别人撞到!”大儿子愣了一下,似乎觉得我是在说他,回过头看我反问道:“什么?”我不看大儿子,也不接他的话。大儿子知道自己“孔雀”了,低下头开始整理水果。

这家水果店的大儿子动作粗鲁,态度蛮横,要不看他五大三粗的样子,还真觉得他像个多事多舌多闲的三姑六婆。是啊,一个大男人,哪有这么多“过场”,只有小媳妇才拿腔作调的呢。其实,只能说这个世界上那么多人,谁又能保证每一个都尽如神意。尊重他人,哪怕是尊重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也是一种做人的境界。千万不要去试图改变谁,只要起了这个心,往往自讨苦吃。尊重他,并尽量和他和平相处,就是人道了。

回来路过舞东风,我打算买点盐和方便面,竟然发觉大门紧锁,营业员不知道哪里去了。现在网络时代,大家都在网购,实体店生意不好做,舞东风也开得三心二意。说到实体店,现在倒是按摩店开得越来越多,按摩这回事是网络不可替代的,非得到实体店里面去。

我家附近的双桥路上有一个按摩店,里面有一个小伙子,大概只有十七八岁,穿着干净的白体恤,蓝色牛仔裤和红色运动鞋给客人按摩。闲下来的时候,他就静静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这个小伙子长相清秀,但我从来没有见他笑过。他的脸好像一团凝固的面团,没有任何的起伏波动。一个人要经历多少风吹雨打才会变成这样雕塑般冷峻,而他可能才刚刚成年。

我在十七八岁的时候,还在妈妈怀里撒娇呢,人和人的区别怎么就这么大。对这样的一个小伙子你好意思责怪他为什么不去读书,不去上大学吗?为什么不上大学?因为上大学的名额被我占了,而我得了便宜还卖乖。所以,你以为比你低下的人,其实只是因为你占有了本该属于他的那一份。然后警察,法院,政府,媒体把这些吃了亏的人的口和手都用一条透明的绑带给绑了起来。你为什么得享安乐?别人为什么吃苦受累?感谢暴力机器吧,不是他们,你早不知道哪里支边去了。

这样想来,水果店的大儿子可能比按摩店的小伙子大不了几岁,他们可能是属于同一个年代,同一个阶层的年轻人。对这些身处社会底层的年轻人来说,我想没有一种神性般的爱和光温暖他们,天知道他们会走向哪里。走向哪里?至少不会和那些贵夫人,大老爷走到一起,阶级的鸿沟在一定程度上还是存在的。神如果不去关照他们,他们就会去撒旦那里寻一份安乐。撒旦那里有安乐啊,甚至还有金山银山呢。神不把这些年轻人拉过来,他们就是将来的小撒旦,小刘汉,新一代的流氓无产者。

真想解决这些底层年轻人的问题,不是把上层人士拉下来,而是把底层年轻人努力往上推。充实中产阶级,让大部分人都处于同一社会阶层,这是解决社会矛盾的根本之道。以前中国奉行的“左”的那一套注定是行不通的,地主被打倒了,农民的日子并没有变得好过。允许地主存在,只要社会发展的好,就会出现许许多多的地主。即使当不了地主,也可以进城打工,当工人,生活也无忧,这样是不是好得多。

我在《凯文日记》里面写的我对中国的未来愿景,被人发到网上后,引来群嘲。有人说我在做梦,有人说我在呓语,为什么你们就这么对中国没有信心呢?我们中国怎么就不能发达起来,文明起来呢?你们只知道嘲笑我的理想,但你们自己又说不出你们对未来之中国的设计。所以,你们是虚妄的,你们的嘲笑没有意义。

台湾和大陆同文同种,台湾能达到的文明程度,大陆同样能达到,甚至更好,因为大陆的资源禀赋更好。台湾在亚洲来说算是富裕的地区,甚至在世界上也不算差。我们大陆的目标就是要赶上台湾,台湾有的我们都要有;台湾没有的,我们也要有,因为我们更大更强壮。对大陆的未来持怀疑态度的人,请睁眼看看台湾吧,看看这个“小中国”。弟弟能做到的事,哥哥也能做到,我们都是同一个妈妈的儿子。

我祝愿水果店的大儿子以后也改改脾气,变得柔顺一点,毕竟生活不是那么简单的。而按摩店的小伙子呢,什么时候也可以开心的笑一笑,或者是找到女朋友啦,或者是存了一笔钱,可以拿回家孝顺父母。只要社会整体在向前推进,并且适当的向穷苦人倾斜,大家的日子都会变好的。就像我爸爸说的那样:“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优越感,除了极少数的顶层,大部分人其实都差不多。”我想这就是个公道的人间。

雨停了,太阳公公又转悠回来。雨后的阳光吧一片晴辉洒向大地,这一天,舒适而美好。你们呢?还在哪里叹息或者忧郁?听听歌,大踏步的向前走,去奔向你们的梦想。中国梦和你们的梦终将归一一道,共赴璀璨的明天。即使明天有雨,但雨后的阳光绝不会爽约,因为我们已经看见神的微笑。

2023年9月13日

创建时间:2023/9/13 9:43

标签:狱卒

我刚从菜市场买菜回来,外面已经是晴空万里。昨天上午下了一场大雨,雨后的阳光特别猛烈,把整个城市照射得光灿灿明晃晃。

昨天晚上,不对,准确的说是今天凌晨,物管的清洁工又到我的窗户下面来扫地。清洁工扫地有什么稀奇的?还值得一写吗?可我们这个小区的清洁工扫地都暗藏玄机,或者说连暗藏都不是,是鲜明明的一种挑衅。从早上4点开始,勤劳的清洁工就到我房间的窗户底下扫地,一定得把我吵醒才会依依不舍的离开。好不容易我又睡着,5点钟,清洁工再次出现,这次他的大扫把更加猛烈的刮扫着地面,发出巨大的沙沙声。

没奈何,我只有睁开眼睛,听着这“天籁般的音乐”,再过一会儿,上学的小孩到来。他们大叫大嚷大哭大闹的在我房间的窗户底下雷鸣般的尖叫,间或夹杂着他们妈妈的呵斥声。这些声响把我的房间变成录音室一般喧闹,我的心脏和耳膜就在这些声波中沉沉浮浮,痛并抑郁着。

熬过早上,到上午10点,我瘫坐在我小房间的椅子上歇口气。冷不丁清洁工又来了,这次换成一位清洁工大姐,她拿着大扫把,一脸坏笑的到我窗户底下“辛勤劳作”。可上午我窗户底下已经扫过两次了,怎么还来扫?一块巴掌大的地方还有什么可扫的?我仔细观察清洁大姐,发现她根本不是在扫地,她是在弹钢琴。她的目的是发出美妙的大扫把触击地面的声音,至于地面上是不是有值得扫走的东西,她并不关心。

我狠狠心,管你的,你想扫就扫吧,我不理你!清洁大姐好像读懂了我的心思,她扬起大扫把,掀起地面上的灰向我窗户直扑过来。我家在二楼,扫把掀起的灰正好直冲窗台。我吓得不得了,我桌上还泡了一杯茶呢!我赶忙把我的茶水移走,并注视着清洁大姐,用我目光中的愤怒警告她。清洁大姐毫不在意,斜睨我一眼,怡然自得的扛着扫把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天啦!今天你们到我窗户底下来扫三次地了!我趴在窗口,打量下面的地面,发现虽然没有什么垃圾,但还散落着不少树叶。这就是你们的劳动成果!扫了三次地,还没扫干净!我生起气来并开始对扫地的声音变得警醒,只要一听到这种沙沙沙的声响,我就知道“敌人”又来了。

下午3点,清洁大姐再次出现。在我最不注意的时候,沙沙沙的声音再次传来。你们到底要怎么样?你们今天到我窗户底下来扫第四次地了!这次清洁大姐的沙沙声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她就胜利的班师回朝。这一次也许只是一种宣示:我还没走呢!我的精神开始颓然起来,我发觉自己很无力。在面对清洁大叔和清洁大姐的轮番进攻后,我有一种幽怨的挫败感。但我还没有绝望!你们总不能再来吧?你们总不能再来扫第5次吧?

晚上6点,夜幕降临,忧烦的一天终于快要结束。我以为我的耳根终于可以清净,我打开电视,准备看看晚间新闻。正在我得意的觉得自己获得一种被动的胜利的时候,沙沙沙的声音再次传来!我听得很清楚,就在我窗户下面的左边。我几乎暴怒起来,我趴到窗口仔细搜寻到底是谁还在傍晚6点钟扫地。窗外的一大棵桂花树把扫地的人遮了个严严实实,我看不见,这次真的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了。

正在我火冒三丈的时候,我看见我窗户对面另一栋楼的户外过道上,清洁大叔拿着一把不大不小的黄藤扫把由远及近的向我“猛攻”过来。这次是双线出击!这次是两面夹攻!我彻底被打败,我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椅子上,任由两股沙沙声击打着我的胸膛,扇着我的耳光。我被打败了,我真的被打败了,我第一次发现自己是这么的软弱无力。

第二天凌晨,清洁大叔的沙沙声如约而至。从这一天开始,我的房间充斥着这种交响乐,一天不规整的响起4次到5次。我开始逐渐的适应这个声音,我把自己变成一只收音机,沙沙声只是电波的来源,我就在电波中活出自己的价值。可没这么简单哟!我们小区的清洁大叔大姐不是那么容易被击败的。第二天,清洁大姐突然扯开嗓子在我家对面的过道上山魈一般的高声尖叫。这不是遇到危险的求救声,而是一种具有极大威胁性的警告声。

清洁大姐的外地方言口音很重,我根本听不清她在叫什么。似乎像说:“来啦!来啦!”又似乎像说:“不对!不对!”仔细一听又觉得她仅仅是在发出一种古怪的吼叫,表示自己的存在。我不知道你们对中国‍‎‍‎古‎‍‌代‌‎有没有概念,我觉得当年的垓下之战四面楚歌,八公山下风声鹤唳也不过如此。这次演唱会至少持续了10分钟,我忍无可忍,逃命似的逃离了房间。至此,我隐约感觉到我住的小区已经变成一座监狱。我能看见,听见,接触到的人全是狱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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