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1月16日
创建时间:2023/11/16 12:43
标签:情迷口音娃
最开始,我以为韩国是没有口音的。是呀,韩国只有几千万人,地盘还没有我们四川省大,怎么会有口音呢?及到了韩国我才知道,原来韩国也是有口音的,而且口音有很多种。韩国人把口音叫作“莎图尼”,庆尚北道有庆尚北道的莎图尼,全罗南道有全罗南道的莎图尼,区别还很大,不亚于我们中国各个省的口音区别。
有一次,我的韩国朋友缘在我面前说他们家乡的莎图尼,听起来有点像四川资阳那边的口音,有很浓的乡土气。我惊讶的意识到,原来全世界的口音都是相似的:城市口音圆滑堂皇,乡村口音朴实无华。所以,韩国和中国有什么区别呢,其实没有什么不同。
据说古代的时候,由于限制人口流动,外乡人往往会成为众人防备的对象。比如一个说一口外地口音的货郎担着一担子新奇货品到乡里来卖,众乡民去买货的同时,会悄悄的相互告诫:小心这个人。在乡民的意识中,一提到这些外地口音的人往往会联想到拐卖儿童,拐走妇女,偷窃和在逃犯。
所以,在古代的时候,一个说一口古怪口音的外地人如果不知道收敛的话,很容易成为本地人的众矢之的。所有的犯罪和错漏都会加到他的头上,使他成为罪恶之源。这种现象即使到现在仍然存在,听说在上海,如果你说一口安徽话或者四川话,很容易遭遇到歧视。在上海人眼中,上海才是大都市,中国其他地方的人全是“乡坝人”。哪怕你抗辩到:“我不是农民,我是成都人!”不管用的,在上海人眼中,成都人也是乡坝人。
所以口音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它往往成为一个人身份,地位甚至社会阶层的标签。其他地方不说,就说成都,如果你说一口口音浓重的资阳话,很容易被成都人取笑。当然这种取笑更多的还是善意的,但善意的取笑还是取笑啊,善意的取笑同样可能会伤害人的自尊心。
我觉得口音似乎有一种功能,就是它提供了一种简便的区别人的方式。只要听到口音,大概就知道你的籍贯,职业,甚至经济状况。所以,人们往往喜欢和自己口音想似的人交往,因为这会给我们一种隐约的安全感:大家都是一样的人,不会有歧视,冒犯或者隔阂。
这样说的话,口音不一定是个坏东西,它有一种保护功能,就是它能够提供一种极简的找到自己同类的方式。就好像,鸭子一听见鸭子叫就知道兄弟来了,猫一听到咪呜声就知道姐妹来了,很灵验。换句话说,口音成了社会区隔的一种外在表现形式,这种形式既是自然形成的,也附加了人文经济文化。
成都人也是有口音的,就是所谓的“成都话”。成都话听起来软绵绵,甜蜜蜜,像女孩子的口音。但是现成的成都,早已并非是成都话占主导,各种口音充斥在市井坊间,有资阳话,乐山话,甘阿凉话等等。反倒是说成都话的像是占少数的外地人,说外地方言的像是占多数的本地人。
其实也不难理解,现在成都2000多万人口中,真正的老成都本地人最多有500万,其余的全是各个地方来的新成都人。所以正宗的成都话反倒成了成都市的方言,而南腔北调的外地口音变成了成都市的主导语言。一言以蔽之,成都是一个被外地人占领了的城市,这么说我想并不为过。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在30岁以前,接触的大部分都是成都本地人,他们都说一口标准的成都话。但30岁以后,仿佛一夜之间,我的周围围满了说各种外地口音的“口音娃”,我的耳朵里一天到晚塞满了各种土话。我觉得这其实是一种蛮奇怪的感觉,我并没有远行,我还在成都,甚至是在成都的市中心,但我的周围竟然找不到几个成都本地人。 把我团团围住的全是外地人,全是农民,村姑和土汉。
我试图冲突这个包围圈,但我发觉完全是徒劳,我根本找不到哪里有成都本地人了。我的邻居,楼下楼上,左边右边,全是“口音娃”,全是新成都人。而且他们的口音非常重,重到很多时候我根本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我坐在我的小屋窗户边休息,但我并不安稳。不时有一声声我根本停不懂的带浓重四川乡下口音的话大声的传过来,这些声音或是在叫骂,或是在吵闹,或是在哈哈大笑,或是在大哭大喊,或是在惊声呼啸。
听着很怕人,真的听到很怕人。我甚至一度怀疑我是不是到了甘孜阿坝凉山的某个村寨,可我没有啊,我还在成都市中心的一环路呢!但是为什么我的身边全是这些古怪的声调?我找不到原因,我很郁闷。你可以想象,一只黑蚂蚁掉进了黄蚂蚁的安乐窝,会被黄蚂蚁群起而攻之。这很好理解,很自然很正常。但一只好端端的黄蚂蚁在自己的蚁窝里面,却被一群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灰蚂蚁群起而攻之,这就很稀奇,很纳闷了。
可我确实在成都啊,成都真的是一个外地人可以欺负本地人的地方吗?要不然,为什么我的身边全是这些我根本听不懂的咆哮声,他们好像在用声音向我示威,告诉我:“你是个混蛋,你去死吧!”可我为什么要去死,我没有做坏事啊。我只不过在一个慵懒的下午,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小屋的窗户边晒太阳,你们为什么要我去死,你们为什么要对我发起猛烈的进攻?
最近这十年,说实话,我很害怕听到外地口音,特别是那种几乎听不懂的外地口音。只要是说这种口音的人,几乎百分之九十五都是我潜在的“敌人”。而且他们对我的敌意和他们口音的浓重程度是成正比的,越是口音荒疏,越是敌意满满。我的周围围满了这些人,他们不会用拳头来打我,但他们会用声音来攻击我。这种带有浓重口音的四川方言本身就是一种武器,它在向我暗示,什么叫作“四面楚歌”,什么叫做“风声鹤唳”。
有一天下午,我正在房间里舔舐着自己的伤口并偷偷把滑落到面颊的眼泪拭去。突然,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高声叫骂声,她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这个女人的口音非常的重,她至少高声叫骂了半个小时,甚至更久,但我一句没听懂她在说什么。她的声音让我想起了农村的旱茅厕和黄泥巴土房子,或者还有猪圈牛棚之类的东西。
正当我被女人的声波武器攻击得全身发抖的时候,另一个女人也加入了进来,这个女人的口音更重,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这两个女人就好像隔着一重山喊话似的,相互笑骂着,相互吵闹着,聒噪无比。这出“渔歌互答”至少又持续了两个小时,直到两个人都精疲力竭才算结束。我几乎不敢相信她们还有结束的时候,我已经被她们用高音喇叭喊出来的“口音”打得体无完肤,人不像人。
更郁闷的是,我真的没有听懂一句她们说的话。她们两个人高声武气的“交流”了一下午,而近在咫尺的我竟然完全成了个外国人。就在我以为两个女“口音娃”表演结束的时候,一个也是说一口浓重口音的男人加入进来。这个男人是对面修电梯的工人,他把一根铁杆子,重重的摔到水泥地面上,发出雷鸣般排山倒海的声音。
这一声巨响,几乎让我开始怀疑人生。我的耳朵震得直叫唤,我的血液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直冲我的脑门。我不敢相信的用手捂住我的头,我是要脑淤血了吗?为什么这么的疼,这么的难受?过一会儿,两个女人开始和男人说话,三个人都用我听不懂的语言,分享了他们的战果和胜利后的喜悦,而我仿佛已经不在人间。
前不久的一天晚上,我好不容易得了点空闲,以为可以在自己的小屋子里看会儿电视。突然一个老婆婆像吵架似的打起了电话。这个老婆婆是住在我对面楼下的一个农村老人,她的口音“非同寻常”,简直可以说惊天动地。她连珠炮般发射着口音弹和口音机关枪。随着她喊话声的忽高忽低,我的心跳和血压也像坐云霄飞车一样,上下翻腾起来。到她最终打完电话,得意洋洋的进屋休息的时候,我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发觉还没少一块:我几乎快被打死了!
我觉得口音这个东西有很可怕的一面,它可以成为排除异己的一种工具。而更可怕的是,这种对于我的排挤不是在排挤一个外乡人,而是外乡人在排挤一个本地人。怎么会这样?成都怎么了?网上都说成都是最不排外的城市,其实这个话还可以接下去说:成都是最可以欺负本地人的城市,因为大街小巷全是外地人,全是口音娃。
我记得我在舞东风上班的时候,我的同事也都是外地来蓉的打工者。但她们很好,她们并不排挤我。我和她们聊天,她们会说:“你们成都人好啊,成都人的条件好。”我说:“好什么呢,只是不用租房子,其实都一样。”一天,她们开始讨论口音,她们说:“我们都在改口音啊,比如说在我们那里都说‘洗脑壳’但你们成都人都说‘洗头’,我们也在向你们成都人学习。”
所以,并不是每一个口音娃都是用口音当武器攻击“黄蚂蚁”的恶徒,有很多的口音娃其实还是向善,向往城市文明和现代文化的。我记得有一个老革命文革的时候被批斗,挨完批斗之后,有好事者问他:“你还觉得人民群众伟大吗?”老革命哀怨的说:“人民群众也是需要分析的。”听者无不哈哈大笑。
口音娃并不代表邪恶,哪怕有的时候,他们看起来仿佛带点流氓气。关键在于,这个口音娃的发心是什么,如果他从内心深处希望国泰民好,家国安好,人月团圆,那么他就是一个善良的口音娃。反之,如果他因为自己有口音而选择邪恶,自甘堕落,包藏祸心,那他就是一个撒旦之徒。他的口音就是他印在胸口的恶魔印记:我是流氓,我怕谁!
发心如何,决定了这个人是属于神派的,还是魔派的,和口音无关,和灵魂有关。七仙女下凡到董永家,本来仙、凡本非一道,但七仙女温婉善良,敬天悯人,嫁给董永,相夫教子,成就一段美好的爱情传说。唐朝的安禄山是胡儿,口蜜腹剑,见到唐玄宗和杨贵妃时只叫杨贵妃,不叫唐玄宗。玄宗疑惑的问他为什么不叫自己,安禄山说:“我们胡人只知道母亲,不知道父亲。”
唐玄宗哈哈大笑,觉得安禄山实在可爱可怜,忠心耿耿。可是后来,安禄山叛唐,发起兵变,唐朝的开元盛世从此结束,唐王朝开始走向衰败。所以,都是口音娃,但内心的向往不一样,走的道路就不同,最后的结局也不一样。一个成仙,另一个成魔,仙魔殊途,分道扬镳,谱成一曲历史的哀婉赞歌。
我每天去菜市场买菜的时候,有一个卖菜的小伙子引起了我的主意。有一次,一个老大爷把自行车停在了卖菜小伙子的摊位前面,小伙子小心翼翼的提醒老大爷把自行车停远一点,不然挡住自己的生意。老大爷并不是那么通达的人,他教训起小伙子来:“允许你们这样的人在这里摆摊已经很不错了,你还叽哩哇啦的,简直不像话!”
这个卖菜的小伙子不敢申辩,低眉顺眼的理了一下自己的菜,掩饰自己的尴尬。这个小伙子一看就是个农民小哥,每天拿一点简单的菜蔬到市场来零售,赚一点微薄的收入。我觉得这个小伙子就很好,很和气,和文明。他显然也是一个外地的口音娃,但他绝对不邪恶,也不嚣张跋扈。他在这个嘈杂的大城市里,用自己的辛勤劳动换一份口粮,养活自己,养活自己的家人。这比那种拿着口音大棒武器,到处打人,到处决斗的“侠客”不知道好了多少,神性了多少。
这个小伙子和向我发起猛烈进攻的那一大波口音娃比起来,简直就是天使。所以,口音娃也可以是天使的,关键看你愿不愿意追随神,追随神的理想。如果你愿意投身到神的世界里,获得神的期许和托付,哪怕你是个口音严重的大口音娃,你也可以变成一个福娃,变成一个受所有人尊敬和喜爱的神的使徒。
今天早上路过菜市门口的时候,遇到一个乞丐。乞丐断了一条腿,匍匐在地上翻滚着,扭曲着,讨要一点零钱,看起来真的挺可怜。乞丐后面还跟着一个同样断了一条腿的女乞丐,笑嘻嘻的站在后面,好像是讨钱的管家。我拿了一块钱零钱投到乞丐摆在地上的钱罐里面,乞丐看见了,竟然挣扎着抬起头对我说:“谢谢。”
他说谢谢的时候,说的是普通话。真的!他说的是一口很标准的普通话。我微微愣了一下,这也是个口音娃吗?而且是个北方的口音娃吗?为什么沦落到此地,在地上盘旋着要一点零碎钱。他的家在哪里?在寒冷的北方的什么地方?现在那里是不是已经开始下起了雪,所以他才千里迢迢的来到南方。
他在南方的冬日暖阳里享受着众人的善意的时候,是不是他还有个北方的兄弟在寒风暴雪中等着他的消息?我突然有一点感叹,口音娃当到他这种地步也算是登峰造极了。拿着口音武器的“侠客”们,你们如果还有最后一点良知的话,就应该用嘴巴去喷那些搜刮民脂民膏的达官贵人,去喷那些让乞丐之所以成为乞丐的权力占有者。而不是冲着我来,我只是一个局外人。
毕竟你们都是口音娃,你们难道不想让自己有一天也体体面面的成为城市人,成为现代文明人吗?所以,哪怕是仅仅为自己考虑,为口音娃这个群体考虑,你们都应该调转枪头,去战胜那些让你们落魄的罪魁祸首。攻击我,攻击我这个同样落魄的城市孤儿毫无意义,并且卑鄙。
我想口音这个东西是自然形成的,中国有口音,韩国有口音,日本有口音,美国一样也有口音。但无论你用什么口音,无论你出生在什么地方,现在做着什么,相信神,依靠神,追随神,那么你总不会错,你总是有希望进入神的圣殿的。因为我们都是神的孩子,我们所有人都是口音娃,神才是“上海人”。既然如此,何必纠结于口音?发纯善之心,行大德之道,我们殊途同归,我们行于一道。
所谓口音娃,是不是也是一种执念和虚妄呢?
2023年11月16日
创建时间:2023/11/16 19:44
标签:中国必胜
大领导到美国去了,见到了拜登,参加了欢迎晚宴。我发现这一次大领导访美之行非比寻常,至少我注意到以下三点:第一、在美国欢迎大领导和反对大领导的华人几乎是一半一半,双方在欢迎仪式上甚至发生了抓扯。第二、大领导下榻的饭店被美国装饰成了“灵堂”的样子,这显然不是偶然。第三、大领导没有带歌唱家夫人,并且面相非常的严肃,似乎有什么迫在眉睫要发生的大事。
美国的华人并不是铁板一块,各有各的看法,各有各的诉求,所以发生抓扯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媒体似乎有意在渲染这些冲突。好像以此在提示我们,中国人已经分裂,中国人对大领导的统治产生了严重的意见分歧;而下榻的饭店被装饰成“灵堂”的样子,这也是一种暗示,暗示大领导的政治生命或许即将结束;至于没有带歌唱家夫人,可能是大领导在美有什么重要活动,带上夫人并不方便。联想到大领导严肃紧张的神色,我们几乎可以断言一定是有什么紧急而重大的事件即将发生。
把以上三个疑点联合起来看,我们或许可以得出一个朦胧的未来轮廓:中国国内会发生严重的意见冲突,甚至出现骚乱;大领导即将下台,结束他荒唐的第三个任期;大领导在美国或许会有什么惊天之举,不排除他会发表某种以前从未有过的施政表述。
那么,如果国内出现严重的政治和社会动荡,大领导下台,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呢?我们可以大胆预测一下。第一、军方会出现叛乱者。而这个叛乱者很可能有一个强力的领导人,这个领导人是在和大领导竞争权力的比赛中的输家。第二、“左”的势力会借平叛和维护国家秩序为由重掌大权,甚至可能出现二次文革。第三、由于“左”的不可持续性,左派会在控制权力一段时间后,退出最高权力机构,隐入民间。第四、国际形势发生重大变化,外国入侵者再次出现,一场甚至多场国际战争接连登场。第五、“右”重新获得权力,并建立一个资本主义政治经济体制国家,中国进入一个和平稳定繁荣的高速发展期。
当然,以上五点纯属预测,实际发生的情况肯定会有所偏差,但大的方向却已经确定。换句话说,大领导一旦下台,接下来中国就将进入一个混沌迷离的时期,并且这个时期可能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会像坐翻滚列车一样,从左到右,由乱而治。所以,聪明人要认真的思考一下,我们普通人应该怎么样度过这段凄迷混乱的过渡期。在这个特殊的阶段,我们怎么样才能既平平安安,又舒舒服服的熬过去。
我想关键就一个字:静。任你狂风暴雨,我自闲庭信步。无论发生怎么样的事,闹出动大的动静,制造出多么绚烂的烟花效果。不参与,不涉足,该做什么做什么,做自己平时做的事,做自己该做的事。那么,当一番狂乱的绚丽光影过去,我们发现我们并没有失去什么,我们仍然好好的生活着,并继续着我们的事业。
如果要总结成一句口诀,我想还是那四句话:顺其自然,为所应为,忍受痛苦,当所不当。如果我们充分的理解并践行了这四句话,我们就可以安然的度过这段凄迷岁月,并在不久的将来,迎来一个伟大盛世。在那个盛世里面,我们会得到我们想得到的一切,中国会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国家,中国人将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国民。
所以,我们真正需要做的是等待并且保持希望。中国并不会衰败,她只是会经过一个暂时痛苦的分娩期,而将来宝贝长大后,我们才发现,一切的幸福与我们息息相关。我们充满了快乐,自信和希望。但在此之前,请你们无论如何保持冷静,以逸待劳。当你们有某种冲动的时候,记得默念我给你们的口诀,反复的告诉自己:顺气自然,为所应为,忍受痛苦,当所不当。谢谢你们。
我觉得我们大家所关注的那些政治人物,其实绝大部分都是安全的,包括大领导。他们只是需要经过一场风雨的洗礼,但这场风雨并不是致命性的,它更像是一场烟花雨,景色迷人,但雨量有限。甚至连一些我们认为他们很不安全,很应该得到“惩罚”的人,他们仍然是安全的。他们可能会受到一定的曲折,但这种曲折是在他们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的,简单的说,他们并不会死。
那么,这场大家期待已久的狂风暴雨是不是更像是一顿素菜火锅呢?素菜火锅很麻很辣,但可惜是给和尚吃的,并没有荤菜,甚至没有姜葱蒜。我想对一些肉食爱好者来说,他们可能会失望。但对大部分心态平和的普通老百姓而言,这顿素菜火锅不仅营养丰富还健康卫生,甚至趣味满满。
而更重要的是,我们要把目光放得长远一点。我们要透过风霜雨雪,看见不远处的春花灿烂。我的爱人会来帮助你们,帮助你们告别凄风冷雨,迎来一个无限光明的未来。在那个光明的未来中,哪怕最倒霉的人,比如我,都可以活得潇洒自如,快快乐乐,好像一条游进了大海的鱼。
所以,所谓的黑社会,其实没那么黑,它只是有点拧巴。当我们真的看清楚了它的全貌,我们发现它其实是有温柔的一面的,而且这温柔的一面还很厚很宽大。不要觉得黑社会里面全是坏人,当然我不敢说它里面没有坏人,但好人其实是很多的。真的聪明的社会参与者,会与黑社会和平共处,相互融洽。在这种和谐的关系下,我们这个社会最终会得到全体社会成员的大包容,大体谅,大和解。
我的选择是我的爱人,并且我相信我们中国绝大多数有理性有爱心有胸怀的人的选择都是我的爱人。我的爱人不仅会给我带来幸福,还会给我们所有人带来一个盛世,一个前所未见的大好时代。为了这个时代的到来,我已经等待了好久,而你们也等待了好久。那么,让我们一起来拉开窗帘,揭开序幕,把中国历史新的一页翻开。
台湾已经离开祖国怀抱太久太久,让她回来吧。无论她是带着伤疤,还是带着奖章,我们欢迎久别的游子,回到自己的故乡。我们把台湾接回家,并把青天白日满地红重新插在我们的升旗台上。这不是倒退,这是前进,现在的青天白日满地红早已不是当年的青天白日满地红,就好像我们也不再是当年的中国人。但中华民国的根和魂还在,中国人共同的期许和梦想还在。
让时代自然的前进,我们淘汰掉落后的政治体制和经济制度。红色政党并不会消失,她只是从执政党,变成了在野党。她还可以参政议政,她还可以吸纳成员,甚至于只要她愿意,她还可以申请红色游行和集会。这是民主的好处,人人都可以平等自由的表达自己的政治倾向。所以,红色的追随者,你们也并没有被时代抛弃,你们只不过需要适应民主和平等。
中国的历史即将迎来一个转折点,这个转折点一到,所有困惑住我们的疑问和纠缠着我们的麻烦,都会被一种特别的方式消除。然后,我们轻装上阵,我们踩着欢乐的舞步,走到世界的最前沿,并搭上发达国家的便车。中国在经过几千年的辉煌和暗淡后,会再度恢复青春和活力,以全新的面貌出现在世界的面前。到那一天,你们才知道历史老人的好,历史老人一直在关照着中国,关照着中国人。
让我们携起手来,相互爱着,相互关心着,一个都不能少的进入一个崭新时代。未来的一切美好都属于中国,未来的一切荣光都属于中国。中国必胜,中国人必胜!
2023年11月19日
创建时间:2023/11/19 20:58
标签:问
今天回家的时候,看见一楼阳台下,放了一个猫窝。不是新的猫窝,旧的,但还算干净。一只母猫带着两只刚出生的小猫正躺在猫窝里。母猫头朝外,一动不动,小猫在“里间”的地毯上翻着跟斗。我突然有一种感动,这三只流浪猫,猫妈妈和两只小猫有一个家了。
我不太清楚成都的野猫是怎么过冬的,或者是根本过不了冬,我对此一无所知。但我想,这三只猫的这个冬天肯定会过得很舒服,因为有暖和的猫窝,有不限量的猫粮,还有每天更换的清水,它们的吃住将不成问题。更妙的是一楼阳台下面的小隔断,正好可以遮风避雨,简直是一个天然的避风港。
我为这三只猫感到庆幸,我觉得它们是幸运的,哪怕它们没有主人。但它们已经过上了小康生活,不再是纯粹的流浪猫了。我走过三只猫的时候,正好和猫妈妈对视一眼。猫妈妈的眼中透着威严和不屑,似乎在说:“看什么看,好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人!”
想起来有点忧郁,说我没见过世面,我还真没见过世面。从某种方面来说,我还不如这一家三猫。它们至少是自由的,而且一家团聚,其乐融融。而我呢?活成了一个感叹号,活成了一个没人敢提及的忌讳。我不知道我怎么就变得如此的让人退避三舍,我又没长角,没长尾巴,你们看我怎么像看怪物一样。
就因为我和你们不一样,所以你们就这么的排斥我?可我到底哪点和你们不一样,我真的不知道。我搞不清楚我到底是一个笑话,还是一个悲剧,或者是一个可以当做笑话看的悲剧,我分辨不出来。我只知道,我活得不好,我的生活质量非常的差。
其实,对我这样一个受刑罚的人来说,讲生活质量真是让人笑掉大牙。我活成了一架机器,一架写作机器。除了写作,我百无一用。而写作其实是我自己对自己的剖析和解构,最后呈现在你们面前的就是一具“大体老师”。更精确一点说,我觉得自己像一只输血犬,用我全部的精力和生命来为你们输送一点异族的滚烫鲜血。你们需要这种鲜血,你们患有贫血症。
可是输血犬就惨了,输血犬活着的意义就是制造血液,然后在精疲力竭,年老体衰之后,被送进狗的集中营,等待最后的死亡。我为什么要做一只输血犬,我现在都没想明白。这不是我自己选择的道路,我想有选择的权力的话,没有哪一条狗想当输血犬,除非这只犬智力有问题。
更可怕的是,我不仅是条输血犬,我还是一条被刑罚被报复的倒霉蛋犬。换句话说,你们养一条输血犬不仅抽它的血,还每天给它一顿鞭子,饿一顿,再扇它两耳光。慢!是我写错了吗?为什么要这么对付一条输血犬,这不符合常理啊。到我40岁过后,我才想明白,原来这是一种双重惩罚:既让你做一条输血犬,还要折磨你侮辱你对你上刑,上大刑。
想来,只有魔鬼才这么的恶毒,只有魔鬼才会这么残忍的报复一个孩子。但我不知道魔鬼为什么这么恨我,这么讨厌我,我想不明白,我不知道因果。你们所有人都在骗我,你们都知道我的身世,但你们不发一言。最后的结果就是我变成一个大傻子,一个被魔鬼养大的没见过父母,也不知道父母是谁的大傻子。你们所有人都在看傻子表演,然后强忍着欢乐,回家和老婆分享笑话。
我就这么惨吗?我活着就是受刑罚,受折磨,受打骂,受嘲笑,受欺骗的吗?你们真不愧是大国民,你们对待我这只输血犬的方式,真是天见则喜。我知道你们恨或者不恨我,都要试着攻击我几次,因为你们都是魔鬼的奴仆,你们都是穿一条连裆裤的兄弟姐妹。
我有必要向你们展示我的伤口吗?算了吧!这换来的只不过是你们的嘲笑。就好像文明人嘲笑野蛮人一样,你们也在嘲笑我这只异族输血犬:看起来真丑啊,闻起来真臭啊,样子古里古怪的,不像中原犬。我天生就是被你们拿来取笑和蔑视的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受这么的惩罚。
那么,还是告诉你们一些我的近况吧,要不你们会以为我是个装可怜人的骗子。现在我还在受刑,还在受魔鬼的折磨。魔鬼规定我每天出门,只要出门,就必须捡垃圾,看见什么捡什么。所以,我很害怕出门。因为哪怕只要走一小段路,我就会累得腰酸背疼,气喘吁吁。你们可能会问哪里有那么多的垃圾给你捡呢,现在的城市卫生很好嘛。
非也,非也!只要是我走的路,地面上就会不断线的出现垃圾,有果皮,有纸巾,有粪便,有烟盒,有塑料袋,甚至有瓜子壳。瓜子壳我也要捡?是的。这是魔鬼的规定,如果地上有瓜子壳的话,我也得一颗一颗的用手捡起来。至于每天路上的垃圾有多少,全看魔鬼的心情。心情好,垃圾少点,我至少还能感觉到在走路。心情不好,一路密密麻麻的垃圾,我就完全成了捡垃圾的机器,走路变成了成百上千次的弯腰屈膝。
除了捡垃圾,魔鬼还会想出各种整人的方式来整我。比如,吃的东西咸辣烫;穿的东西尺码不对——所谓穿小鞋其实并非只是个比喻;沉重的写作任务,我有一天写了一万多字,眼睛都写花了;全体社会成员的围攻,我所能接触到的任何一个人,全是魔鬼的爪牙;头疼药;一天24小时随时待命等待魔鬼的“最高指示”等等等等。
我现在的状况很糟糕,因为长年受刑,我的膝盖几乎废了,上下楼梯几步就感觉疼,而我今年才41岁。我的头发白了,牙齿松了,皱纹爬满额头,眼睛高度近视。现实生活中,我没有任何朋友。除了妈妈,我长年累月找不到可以说话的人。所以我其实每天只能和一个人说话,如果不和妈妈说话,我害怕自己会失语。我没有工作也没有钱,我是个正宗的失业者和无产阶级。而且我还是单身,这辈子我不可能再结婚了。
我吃素,是全素,连鸡蛋都不吃。所以偶尔我会想吃点零食,但情况并不容乐观。今天我路过蜜雪冰城的时候,花两块钱买了一支蛋卷冰激凌,但刚吃到一半,我就郁闷了。因为我吃到了口水味道,别人的口水是有味道的,我已经多次吃到过。最夸张的一次,一个冷饮店的女店员背过我,朝我的饮料里吐了大量的口水,然后拿给我喝。我感谢她的盛情,但从此之后我再也不喝冰饮了。
吃的问题,本来不是什么问题。在今天的中国,食物还是很丰足的。但对我来说,对我这个素食者来说,似乎连吃的问题都还没有解决。
这样说来,我觉得自己根本不如那三只可爱的猫猫。它们自由自在,轻轻松松,天气好的时候,猫妈妈就带着两只小猫在小区里到处玩。可我呢?我的妈妈?不知道在哪里,可能死了,可能被关起来了,可能压根就没这个人,我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我不如猫啊,真的不如猫。猫猫们到处游玩的时候,我可能还在加班加点的打字呢。打完字就得去捡垃圾,捡完垃圾,回家吃那份成分可疑的素餐。我活成了一个荒唐的怪物。
有个网友曾经向我推荐《狼图腾》这本书,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我看这本书。我知道这本书写的是关于异族输血和汉人的“贫血病”的事,但我真的不想当既受刑受罚又被抽血的输血犬,哪怕我真的是条日本秋田犬。我的那点异族血统,就让您诸位这么的惦记吗?我活得悲惨,我活得难受,可我找不到人述说,我只有写下点文字,问问天上的神明。
神啊,愿你赐我一个爱人,他可以解救我出这个恐怖的魔宫。我在这个阴深黑暗的魔宫里已经待得太久,我需要阳光,清风,雨露,白雪和玉霜。神啊,让爱人来见我吧接我吧带我走吧!我和爱人一定会回报您一个盛世,像李世民重回人间,像康熙帝再临圣朝。
深深的看向您,深深的爱着您,祝您永远风华绝代。看我一眼,赐我光和爱情吧!
2023年11月21日
创建时间:2023/11/21 15:55
标签:梁可同学
四川人说某某:“想死慌了!”这是骂人的话,意思是不自量力,以卵击石。但这确是我现在真实的想法。我被魔鬼残酷的折磨,用各种魔鬼特有的刑罚,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怪物。我想寻求外界的援助,但没有,真的没有。我看不见怜惜的眼神,找不到伸出的手臂。我孤苦无依,逃出无门。我只有无数次的在深夜哭泣,并不断忍受着难忍的苦楚。我到 底怎么活才能活出个人样,我到底怎么生存才能得到你们的认可?
我真的想结束自己的生命,这样我就能获得永恒的平缓和休息。可我,竟然没有自杀的权力,我找不到结束自己生命的正确方式。难道我一辈子就只能这样活成一颗大苦瓜,被你们欺辱和嘲笑,受尽冷眼和冰霜。我想找到一根粗麻绳和一段结实的横木,然后我就可以以一种尽可能干脆的方式离开这个人间地狱,回到我最初存在的地方。即便那里不是天堂,但至少我远离了你们的打骂和侮辱。
我的爱人呢?你为什么还不出现。你为什么还在和我躲迷藏,你要到什么时候才显露身影,告诉我你带来了我的援兵。可我还等得到你吗?我拿什么资本来促成你的成功?我不知道,我无助且茫然。我想你我真有缘分的话,你会在我生命的最后一刻出现在我的面前,告诉我一切安好,一切平安。
那么,我可以大声说出你的名字吗?到时候了吧,你应该出现了。梁可同学,来见我一面吧!所以,你隐藏了那么久,你是不是也在等待这一刹那呢?等到我叫出你的名字,你的名字被全世界知道的那一瞬。你也就成为了我的丈夫,成为了我的保护神。
快来,快来,我的时间剩的不多了,我的生命之火摇摇欲熄。你再不来见我最后一面,我们可能今生无缘再见。所以,这个故事变成了一个悲剧,而悲剧的主人公是你我二人。但你是不是有足够的智慧和力量来改写这个悲剧,把它变成一部喜剧,甚至是一部情景英剧。我想,这一切全靠你了。
梁可同学,还记得我叫你的小名吗?我叫你“可儿”,多年后我才知道原来《红楼梦》里也有个可儿。这样是不是说明你和我的缘分其实是天注定,其实是三百年前就刻在了三生石上。所以,你我并不是萍水相逢,你我是千年修得共枕眠。我在午夜暗淡的时候,常常会想起那一晚,那一晚我枕在你的手臂上,而你的头不老实的朝我靠近。
可儿,我相信这样叫你的人应该不多,因为你是那么的雄壮。但请允许我有这个特权这样叫你,因为这是我表达对你的爱的一种发自内心的真情流露。人间的爱情和祝愿,喜欢和希冀,就在这一声“可儿”里面,化作了一道雨后的彩虹。
梁可同学,你已经消失了太久太久。来看我一眼吧,我在成都市双桥路的朝发苑等着你。这里离你曾经就读的水碾河小学只有一墙之隔。所以你完全可以抱着一种参加同学会,见一个老同学的平和心态出现在我的面前,并带来你对我的实际援助。
你的援助将帮助我脱离苦难,然后翻开一页你我二人共同谱写的新时代的篇章。我告诉你我的所思所想,所忧所念,你用你的行动去实践,去创新,去发展。然后我们相互佐证,相互映衬,携手把这个国家推向一个高峰,这个高峰叫做——千年盛世。
在这个盛世里面,不仅我脱离了苦难,而且你也会获得成功。我们的爱情会升华成一种同志般的信任,我信任你的能力,你信任我的初心。这个时代,将会因为我们的爱情而变得甜蜜,美满和传奇。
梁可,无论你现在在哪里,请告诉我你看见了我的文字,我的FB,我的微博,我的《凯文日记》。你告诉我你看见了,我知道你接收了。人间的风雨,会因为这一瞬间的相互领会和挂念而变成一首浪漫的摇篮曲。摇篮曲是妈妈唱的,而无数个小孩子在婴儿车里露出了甜甜的笑脸。因为他们看见了妈妈,也看见了爸爸,还看见了一个幸福的未来。
想是人世间的错,或前世流传的因果。我想我们还没有犯错,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国家人民的幸福,为了这个国家的孩子有一个幸福的童年和大好的前途。我们的前世因果,将会得到神的祝福,因为我们归依于神,我们为神的理想而生存。
还有一个月就是圣诞节了,还记得那年嘉好学校圣诞节晚上的篝火晚会吗?在圣诞节的前一天,我们聊了一晚上的心事。那一晚北风呼啸,第二天就开始下起了雪,有雪的圣诞节是最神圣最美丽的圣诞节。我相信你没有忘记,没有忘记那晚我们的相互坦诚,没有忘记圣诞节前我们的月光之约。
我的生命走入了深深的夜晚,而我将会隐匿在暗夜中,等待死亡到来的最后一刻。你不用哭泣,我的兄弟会代替我出现在你的面前。你看见他,就等于看见了我,我和他本为一体。当你想我的时候,记得看我的FB,微博和《凯文日记》。我会把我的心声和梦想,情丝和哀怨都写在上面。你看见了我的文字就等于看见了我,然后你把你的感受告诉给我的兄弟。他会在家祭的时候,捎来你的消息。
让我走吧!让我离开这个令我悲苦不堪的现世,回到我最初的故乡。我会悄悄的离去,不带走任何人的眼泪。我留下了一本书,一本我的心迹——《凯文日记》。愿你们所有人都能看到我的文字,知道凯文这个人曾经来过,爱过,感动过,幸福过,也哭泣过。这就足够了,足够幸运了。
梁可,记得我们的相互承诺。你爱我如爱芸芸众生,我爱你如爱大千世界。我受尽了痛苦和屈辱,今晚我就将离去,然后我把我的可儿和我的兄弟留给你们,留给你们细细琢磨,慢慢品读。最后你们才知道我是真的爱这个人间。不然,不会有梁可,不会还有个凯文。
神啊,赐福我们这个国家,赐福我们这个国家的人民。我来看您,我希望您保佑我,也保佑我身后的万千子民。我们所有人都将会在您的庇佑下,风雨无阻,稳步前行,通向一条真正的民族复兴之路。
梁可,我的爱人;凯文,我的兄弟,再见了。我会默默的为你们祝福,祈祷天地万物之灵都降福于你们。我的孩子,你也要平平安安的长大,到你成年之后,你会想起我,想起曾经有一个写作者,一个苦行僧,他也叫做凯文。
《凯文日记》奉献给你们,希望你们喜欢。忘记我,忘记我这个倒霉蛋。记得梁可,记得另一个凯文,他们才是你们的福音传道者。我愿所有的人都能在神的深深爱意中,获得成功,喜乐和真正的幸福。
再会了,诸位。纵是明春再见,隔年期!我真的休息了,而你们也到了知道一切的时候。我把一切的故事都写在了《凯文日记》里面,我不再有遗憾,我是带着笑容离开的。
一场风暴即将开始,但只要你们认真阅读了我的《凯文日记》,我相信你们都会找到应对这场风暴的正确方法。因为《凯文日记》是一本福音书,是一本引导你们通向幸福的普世之书。
让旧的观念和制度见鬼去吧!我们重新开始我们的人生,我们重新谱写大中华的壮美之歌。然后你们在惠阅了我的文字后,告诉我真相,告诉我为什么我要受这一种魔鬼的剐刑。我知道了真相和因果,我也就无怨无悔。
我的兄弟是有能力的人,他们是真正的实干家。我相信他们会为你们带来一段传奇的历史和一个幸福的未来。他们代替我,并不是在冒充我,而是在补充我。补充我的不足和无能,而你们将会得到他们的帮助和关心。
至于,冒险的侠客们,你们也看看我的《凯文日记》。你们知道了我的喜怒哀乐,你们可能会更有把握的来做一点真正有益于人民的事业,而不是鲁莽行事。因为《凯文日记》同样是一本方法书,一本幸福世界的创造指南。
梁可,兄弟,记得我们的约定:人人为我,我为人人,我们创造一个幸福美满的新世界。神啊,保佑我们,保佑一切的生灵。
2023年11月21日
创建时间:2023/11/21 19:38
标签:金色时代
今天路过河边的时候,看见了一个码头。这个码头是最近几年成都发展旅游业才修建的,所以是一个观光码头。码头两岸的河边上都装上了璀璨的莲花状路灯,一排一排,一列一列,既整齐又明晃晃的好看。这个码头不过只修好几年,几年前这里还是片荒凉的河边空地,人迹罕至,杂草丛生。但现在这里已经是成都的一个旅游景点,不再那么的偏僻,反倒热闹了起来。
城市的发展就是这样一点一点的向着美好和繁荣前进的。换句话说求仁得仁,如果政府的目标不是发展经济,促进城市有机更新,而是执迷于某种虚幻的意识形态斗争,那绝对不可能有现在的美景。试想一想,如果中国还在闹文革,现在我们可能还隔三差五的吃忆苦饭呢。在没有旁人的时候,一个和善的老人会悄悄告诉我们,以前的饭比现在的饭好吃着呢!现在你们吃的才是真正的“忆苦饭!”
这个说真话的和善老人一旦被发现就是阶级立场有问题,会被大队抓去批斗的。哪怕大队干部自己也饿着肚皮,但他还是会反复的强调现在的生活是多么的美好,而以前,蒋介石统治时期,简直是人间地狱。蒋介石逃到了台湾岛,无法为自己辩驳,小孩子们没有见过他,当然无法求证真相。幸运的是总还有那么几个三代贫农的老人,会悄悄讲几句真话。那么,能够听到这些真话的小孩子是幸福的,至少他们得到了一点真实的信息。
我们人类活着到底是为什么?不就是为了生活得幸福吗?如果你活得不幸福,你为什么活着?为了别人幸福,而你自己不幸福?为了祖国强大,而你自己不幸福?为了民族精神高扬,而你自己不幸福?为了一种虚幻的荣誉心,而你自己不幸福?还是为了所谓的真理和正义,而你自己还是不幸福?错了!大错特错!我们活着就是为了自己要幸福,为了我们的人生活得有滋有味,精精彩彩。
那么,这是否说明我们为了自己幸福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我想至少你心底要有这么一笔账,我自己幸福了,但别人如果幸福的话,我的幸福会加倍成长。换句话说,当你领悟到了别人的幸福可以附加到你的身上,那你会更幸福,这也就是所谓的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了。我幸福,但我也要你幸福,这是神的幸福观。
真正需要反对的是那种枉顾人类幸福,反而去追求一种乌托邦似的空幻高尚。这种高尚表面上冠冕堂皇,实际上是违背人性的,也是有悖于神的幸福观的。神希望每一个人都幸福,神不会要求某个人牺牲自己的幸福来换取别人的幸福,这种虚伪的道德观是伪君子假借神意,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来的私货。对这种东西,我们只能把它丢到垃圾堆里,再踏上一只脚:我活着就是要幸福!不管你怎么评价我。其实你根本不配评价我,你只是一个贩卖私货的骗子。
所以,我活着就是要让自己活得舒舒服服,快快乐乐。至于你讲的正气大道,国仇家恨,很可能混杂了某种古怪的味道,和神的初心已经相去甚远。我选择让自己幸福,我也选择让你们所有人都变得幸福。这有错吗?共产党对中国人几十年来的洗脑教育,已经让中国人习惯于当伪君子和卫道士。无论他们心底的本意是怎么样的,在大众面前出现的时候,他们总是堂堂皇皇,板板正正。
我想这种政治秀,已经失去了市场。我们要的是幸福,我们不要虚无的光环。中国未来会进入一个混沌的时期,就像我之前说的,我们可能会从“左”过渡到“右”。中国人会进入一个思想混乱的时代,在这个时代里面,人们不再分辨得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似乎每一个人都变得昏昏暗暗,影影绰绰。
但是一个永恒不变的金标志就是:我要活得幸福,我也要你活得幸福。凡是秉持这种观点的人,我觉得他就是好人,而且是标准的好人。当任何的理念,观点,道德,制度,法律和这条金标准发生冲突的时候,都应该以前者为标尺,以前者为准绳。所以,这也就是我为什么理直气壮的告诉你们,要大胆的去追求自己的幸福,而不要害怕某种思想禁锢。那种禁锢着我们的思想未必是神的思想,它很可能只是某个野心家在拉不出大便的时候,想出来整蛊我们的思想垃圾。
中国最终的幸福将会落在“右”的一边,但我们可以允许“左”的存在,甚至在某种特定的时间和地点,我们还会鼓励“左”的激昂。但无论你是“右”还是“左”,你都得符合我之前说的那条金标准,否则你可能就是伪君子,你可能就是贩卖私货的大骗子。
世界上有神,也有魔。尊敬神和魔,是一个成熟的人的标志性特征。如若不然,你就是个还未开眼的愣头小子。我早就说过,人类的历史是神魔很久很久以前就写好了的,我们只是演员,我们只是前台的舞者。你们要来问我,你为什么这么演,你为什么这么跳?我也实在难以自圆其说,我只能请求你们去问问神魔。但你们畏惧神魔,你们只敢来问我。那我回答你们:我只是遵从天意。
所谓的天意,是不是就是超越人类社会的一种高级文明呢?很有可能。所以,我们人类很多流传的思想,遵守的道德,服从的法令,其实在更高级的文明看来都是荒谬的,都是滑稽的。而那个更高级文明的德理法,至少我们在短时间内还无法完全理解。但只要你是一个好人,你遵守的是我要幸福,我也要你幸福的金标准,你总不会错,你总能得到神魔的嘉奖。
真正需要恐惧的是那种不理会神魔之意,一意孤行的冒险主义。这种冒险主义才是真正危险的,才是真正反人类的。换句话说,不管你把你的理念,政策,方法说得多么好,多么伟大。只要不符合我说的金标准,你就有骗人,祸害人的嫌疑。哪怕你的“光辉”已经超过了神魔,但这种“光辉”很可能只是一个邪恶的撒旦的微笑。
我的《凯文日记》是我用自己的心血写成的文集,我把它送给自己的爱人和兄弟。我的爱人会得到《凯文日记》的启发,我的兄弟会继承《凯文日记》的月华。我只是一个百无一用的写作者,我没有能力直接管理国家大事。但我的爱人和我的兄弟,他们将会成为有作为的领导者。而且这种作为很可能超越一般人的想象,超越中国既往历史的羁绊。
爱人,快来看看我的文字。我把我的理想和你分享,愿你秉持我的理想,大胆的去实践,去创造,去打拼。建立一个属于我自己要幸福,我也要别人幸福的金色的人的国家。在这个国家里面,由于我们都是有金标准的人,所以我们每一个人都幸福。我们没有雷锋,焦裕禄,孔繁森,但我们有卡萨布兰卡,斯卡布罗集市,还有我心永恒。
至于我的兄弟,他们会代替我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你们看到他们,要像看见我一样,对他们尊重和服从。他们是实干家,他们是创新者,他们是一个新时代的领路人。然而,由于中共仍然盘踞在北京,我和我的兄弟们可能会经历一个至暗时刻。我的某个兄弟会代替我被关进监狱,他会承认《凯文日记》是他的大作。然后执政者会对他大发雷霆,暴力相加。
幸运的是《凯文日记》有很多的读者,这些读者每一个都可能成为我的粉丝。那么,他们就会帮助我来对抗这种暴力。而最直接的帮助,就是帮助我的兄弟逃离魔爪,平安的到太平洋的彼岸去度过劫难。我相信我的粉丝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心愿,因为他们喜欢《凯文日记》,喜欢凯文,也喜欢凯文的兄弟。
我为我的兄弟向你们道一声感谢,他获得了平安,就是对我一种精神上的解放。否则,我会一直记挂着他,难以心安。到那个以金标准为准绳的国家建立的时候,我们再把我的兄弟请回来,和他举杯邀明月,共庆嘉年华。而红色的中国将会成为历史,蓝色的中国重新屹立。但红色精神不会完全退场,它还会持续,并且我们赞赏这种持续,哪怕它已经不是主导。
我个人将会死去,就像我说过多次的,死亡对我是一种休息。很多人害怕死亡,是因为他们生活安逸。真的活得痛苦的人往往向往死亡。我就是一个向往死亡的人,除非我的爱人和兄弟及时出现,带给我春天的信号。否则我实在难以熬过这个严酷的冬天。我不害怕寒冷,但我害怕你们的眼神。你们的眼神告诉我,我是一个罪人之子。
我的爸爸,妈妈到底是谁?这个谜只能留给你们来帮我解答了,我真的找不到答案。我就好像被一群人围殴的孩子,哭哭啼啼的找不到自己被打的原因。如果你们对我还有一丝善意的话,请告诉我你们知道的真相:我的爸爸妈妈到底是谁?我是一个红墙大院里出来的太子党,还是一个贫民窟里的冒牌货。
一种浓重的黑暗笼罩了这个国家,甚至于笼罩了整个世界。我们进入了黑世,我们进入了一个混沌,迷离,孤独,无助,忧郁的黑暗时代。但好在,我们还有黑暗中的歌者,这个歌者会用他沙哑的嗓音唱起罗大佑的《光阴的故事》。我们用自己的歌喉和手势告诉神,告诉魔,我们不喜欢这个黑世,请把光明的世界还给我们。
我们希望轻轻松松的吃一份路边小哥卖的煎饼果子,喝一杯隔壁阿婆榨的无糖豆浆,然后坐上干干净净的地铁,开始一天的工作。中午,我们去路口的711便利店买一盒炸鸡饭,就着可乐,饱餐一顿。下班之后,不用先回家。和三五好友约着去体育馆打一次乒乓球,或者去音乐酒吧,一边听一个吉他少年弹唱,一边喝着威士忌。到晚上光影稀疏的时候,我们哼着小曲,一路轻巧的回到自己的家。家里的灯光很亮很亮,有爱人,有爸爸妈妈,有儿子女儿,还有一只可爱的柯基犬。
真的好的生活,无论如何不是朝鲜那样的模板化生活,不然不会有那么多的逃北者。我想真的好的生活,是像英剧里演的那样,人人都活得体面而高贵,这才是人的生活。在这种生活模式里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这种生活模式会公正的给每一种人获得幸福的机会。在这种生活模式里,我们评价一个人,是看他符不符合金标准,有多符合金标准。至于其他的伦理纲常,家国情仇,我们会认真的思考,并把它们垃圾分类。
走过码头,前面就是河边集市。每到夜晚,这里灯火通明,人影重重。我想人影总比鬼影好,人影是有人气的,鬼影让我害怕。那么,诸位同胞,让我们用自己的全力去驱散鬼影,迎来一个金灿灿的太平盛世。正像这河边的街市,那么的温暖,那么的明亮,那么的金光闪闪。
路过一个小摊的时候,我看见一个穿蓝色衣服的帅小伙抱着一只白色小狗在和另一个穿黄衣服的少年聊着什么。他们的头顶上挂着一串串闪光的霓虹灯,这些霓虹灯有星星形状的,有月亮形状的,还有太阳形状的。我看见灯光下的帅小伙精神奕奕,而黄衣服的少年幸福的微笑着。我想,所谓的幸福,所谓的美好生活,是不是就是这么一刹那呢?那么,让我们把这一刹那无限延长,延长到河的两岸。我们就此得到了爱,得到了快乐,得到了一个金色时代。
如果我还能活着,我想去英国的爱丁堡看看那里的城堡。去的时候,最好是冬天,最好是黄昏,最好是下雨的时候。我会在雨中的路灯下,向女神许一个愿,愿她施展她的神力,让我们都活在英剧里,活在一个幸福的童话里。童话总是有的,童话未必不能成真,就好像英剧和童话都有那么多的观众,谁又能说他们不是力量呢?那么,英剧也好,童话也好,神的口袋里都装得有。请神赐予我们吧!我们需要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