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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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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月5日

创建时间:2024/1/5 11:35

标签:除夕夜话

阿滨是一个农村小伙子,父母都在深圳打工,他自小就由爷爷奶奶养大。父母每到过年的时候,都会回老家看阿滨,并带回来大包小包的礼物。小的时候呢,就有奶粉,玩具,糖果,画书,游戏机。长大点呢,就是衣服,鞋,领带,手机,腕表什么的。

每次过年的时候,父母回家,阿滨可高兴了,简直就像是个盛大的嘉年华。一到腊月29,30的时候,阿滨就会守在村口,远远的望着进村的路,等待爸爸妈妈的出现。但今年有点特殊,阿滨高考落榜了。其实现在要考个大学并不是什么难事,重点大学读不到,读个职业院校还是很容易的。可阿滨是个倔脾气,他不读职业院校,他说:“我考不上二本,我就不读书啦!我到深圳打工去。”

爸爸妈妈这次回老家就是商量阿滨的出路的。在村口远远的,阿滨就看见爸爸妈妈了,仍旧是提溜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嘿呀嘿呀的朝阿滨家走过来。阿滨飞奔过去:“爸爸妈妈,你们可回来啦!奶奶的年夜饭都准备好了!”“回来啦!给你奶奶买了点进口奶粉,现在国产奶粉吃不得的。你奶奶又节约,自己舍不得买。”妈妈嘟囔着,和爸爸、阿滨手拉着手走回农村的这个“革命根据地”。

其实,爸爸妈妈虽然是农村人,但在深圳打工20多年,意识多少有些城市化。常常一回老家就数落爷爷奶奶这也舍不得买,那也做得不对,弄得爷爷奶奶无所适从。小的时候,奶奶喂阿滨吃鸡蛋。妈妈看见了,对着奶奶就是一顿数落:“孩子这么小,这样整口整口的干噎鸡蛋,你不怕孩子窒息啊!”

奶奶听不懂什么叫“窒息”,但又不好意思示弱,只说:“阿滨爸爸小的时候也是这么吃的,那个时候每天有个鸡蛋吃不得了的。”妈妈白了阿滨奶奶一眼。接过鸡蛋,掰成一小块一小块的亲自喂阿滨。阿滨的妈妈在深圳的母婴店当店长,说起养孩子的事情来,那是半个专家,奶奶只有甘拜下风。

长大一点,爸爸妈妈的教育理念和爷爷奶奶也有明显的分歧。爸爸妈妈说:“大学还是要读,不读大学,以后在社会上站不住脚的。我们在深圳街上看的人多,读没读过大学一眼就看得出来,分明得很。”爷爷奶奶却说:“最关键的是要有门手艺,以后能找口饭吃。不然以后怎么娶媳妇啊?”

阿滨就在这两派意见中顽强的生长着,直到今年到了他人生的分水岭,到底是继续读书呢?还是去深圳打工呢?这是一个问题。吃年夜饭的时候,爸爸和爷爷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阿滨恍惚听到“私有化”“分田产”“资本主义什么的。”阿滨不是个关心国家大事的人,他对爸爸爷爷商量的事似懂非懂。

直到妈妈把话挑明:“现在深圳都在传马上要资本主义私有化了,以后的责任田全部要分到每家农户,成为私产。”奶奶尖声说道:“那不是以后我们也成地主啦?”妈妈点点头:“就是这个意思,而且连户口都要废除。以后不分城市户口,农村户口。想在哪里住,自己买块地,修个房子就可以安家啦。”

奶奶的嘴巴张成一个O字型:“这不全乱套啦?”妈妈轻蔑的一笑:“乱不了,国外都这样的。”奶奶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我们把田产卖了,宅基地卖了,到县城里买房就是城里人了?”妈妈似乎对奶奶的短视感到好笑:“何止县城里买房,有钱了,你可以把整个村子买下来!”

爷爷插话道:“阿滨上学的事,你们有什么看法。我看还是让他学个手艺吧。”爸爸憨然一笑:“爹!我们都看好了,深圳马上要修一所私立大学,不需要高考成绩,自主录取。国家承认学历,还是二本!”阿滨听到这句话几乎乐晕了过去:“真的?不用高考成绩也可以读大学,还是二本?”爸爸接着说:“以后啊,到处都是私立大学,读大学容易得很呢。说不定,我想读了,交个学费也可以去读,我们就成同学啦。”说完,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奶奶端上来一碗什锦菜,里面全是大粉条,肉丸子,排骨,香菇,玉兰片什么的,热气腾腾,一家人吃得很高兴。妈妈说:“娘,你的社保医保也有着落啦。”奶奶一愣:“我可没钱缴社保医保,那是城里人的玩意。”妈妈做一个鬼脸:“不需要你缴钱,现在有一种大农场到处在收土地。等田地分到各人名下,就把我们的田租给大农场种,大农场帮您二老缴社保医保。”

爷爷说:“有这么好的事?那田地的租金还给我们吗?”“给的,爹。租金照给,还帮缴纳社保医保,这是政策。”爷爷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活了一辈子,头一次听见这样的好事。”妈妈笑一下说:“还有好的呢。以后大农场租了各家的私田,集中耕种,再把你们这些有经验有技术的老农民返聘回去当农业工人,又可以挣一份工资。”

奶奶扳起指头算起来:“又分了私田,又缴社保医保,又得租金,还可以在家门口打工挣工资。这莫不是菩萨显灵了?”爸爸哈哈笑起来:“娘!不是菩萨显灵。这是改革,全国都要改的。”奶奶没什么文化,但分得清好劣“既然这么好,怎么早不改?”

爷爷不乐意了:“你懂什么!端菜去!”奶奶嘟囔着嘴进了厨房,脸上还挂着笑意。爸爸说:“娘的病也可以治了,马上医保下来,就让娘去看病。”奶奶端着一盘大盘鸡走进堂屋:“我不去!我害怕医院。你没看见村口的吴二娘,好端端的,进医院三天就死了!”

爸爸说:“不一样啦,现在市里马上要开一家台湾医院,医保结算,收费合理。关键啊,人家态度好得很,一进医院就住单间,医生护士一日三道的来嘘寒问暖:疼不疼,饿不饿,渴不渴,看不看电视,睡得好不好,比保姆还照顾得周到。”奶奶听到台湾医院就不说话了,她的脑海中没有台湾医院的概念。

阿滨夹一筷子大盘鸡,边吃边高兴的嚷起来:“以后我在深圳上了大学,就在深圳买房子,安家。”爸爸点点头:“有志气!以后没有户口限制,也不再需要办暂住证。想住哪,住哪。深圳住厌烦了,到西安去住,西安住厌烦了,到成都去住。简单得很。”

爷爷突然小声的说:“你的消息可靠吗?会不会有变?共产党的政策一天三变啊。”爸爸说:“爹!放心吧。这次是新领导上台推行的新政策,没人反对,人大全票通过。听说连《宪法》都要改呢!”爷爷再次小声的说:“我听说有的地方在闹什么‘新长征’?你们听见没有?”

奶奶附和道:“就是,我们村都来了一拨年轻人,打起红旗,放起高音喇叭,说什么新文化大革命,怪吓人的。”妈妈“噗”一声出个气:“瞎胡闹,那是骗小孩子的鬼把戏。你们还真信啊?我听说,好几个‘新长征’的头子,都在办公司准备大赚一笔。有的人说,那就是几个骗子。左的时候举棍子,右的时候数票子。大坏蛋!”

奶奶把头低下来:“世上还是好人多,要不为什么现在改革了呢。”爷爷不耐烦了:“少说两句你会死啊!把酥肉端进去再热一下!”奶奶端着酥肉进了厨房。爸爸说:“年后,工作组马上就要进村分田分地,您二老可要看仔细了,不要少分了土地。以后那都是我们的私产,要升值的。”

妈妈点点头:“就是,听说现在的城里人都猴急猴急的要到乡下来买田买房,有的人还打算在乡下盖别墅建庄园,这土地的价格一个劲儿的看涨。”爷爷皱起眉头:“这不成解放前的刘文彩地主庄园了。”爸爸哈哈笑起来:“爹,时代不同了。现在城里人到乡下当地主,乡下人进城去做居民,这叫各取所需,各补其短。”

阿滨喝一口可乐,说:“以后啊,我们也变成美国了。老师说以后就是实行资本主义,不用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搞什么特色了,那叫自欺欺人!”爷爷突然呵斥阿滨道:“小声点!我们村的王书记你知道吧?那可是个厉害人,今后资本主义了,把他们这些人往哪里摆?他们不起来闹啊?”

阿滨低了头,但马上他的头又抬了起来:“老师说了,以后都实行民主选举。村长,县长,市长,省长都是选举出来的,不能再搞一言堂!”爷爷把筷子“啪”的一放:“那书记呢?还要不要?”爸爸抿一口酒:“爹,以后啊,书记就不是公务员啦,那只是党内的职务。各个党有各个党的书记,都是普通人,不再是官。”

爷爷似乎有些气馁,但他还不甘心的说:“要乱的,肯定要乱的。这个党,那个党,不成一锅粥了?”爸爸继续说:“以后就只有两三个大党。其余都是小党,不成气候的。乱不了,国外实行这种制度已经上百年了。”阿滨突然兴奋的叫了起来:“爸!我的手机可以连上脸书啦,以前根本连不上的!”

爸爸接过阿滨的手机,仔细研究了一会儿:“好快,比我想象的还快。网禁都放开了,看来私有化是势在必行的。”家里大花猫喵呜喵呜的叫了起来,它今天也过年,吃了一整条大青鱼,肚子胀得鼓鼓囊囊的,好像一个充气的皮球。奶奶端着热好的酥肉走进堂屋:“我说啊,越改只会越好。就像以前,我们过年哪里吃得了这么多好东西,一只鸡还要分两次吃呢!大年三十吃半只,元宵节吃半只。哪里有现在这么好?”爷爷没好气的横了奶奶一眼。

阿滨把手机拿过来说:“过了年,离开学还有一段时间。我要去昆明玩,和同学都约好了。”妈妈说:“哪个同学?先说好,不准早恋啊,你给我注意点。”爸爸眯着眼说:“国外的高中毕业生去旅行,家长都给孩子包里装上雨衣的。”“雨衣?”阿滨懵了。妈妈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我看你们啊,都中了资本主义的毒了。”

爸爸把头一扭,岔开话题:“去昆明有什么好玩的,以后有钱了,我们去美国,去日本,去马尔代夫。我听说现在很多国家排着队给我们免签,都想赚我们的钱呢。”阿滨说:“阿权马上要参军了,他说参军前和我们一起去一次昆明,说什么看昆明的雨。这小子玩浪漫呢。”

爸爸神秘的点点头:“阿权这小子有想法,当兵是个好出路。我听说以后‌‎‍‍‎军‍‎‌事‍‌‍‎改革,退伍兵可以优先就业,优先上大学,还可以终生领取补助,好处多着呢!”阿滨有点忧郁:“阿权走了,我就不好玩了。一个人孤单单的,有什么意思。”爸爸“哎”一声表示反对“你到了深圳,玩的地方多得很,酒吧歌厅游乐场,什么没有?听说现在还有一种‘会’,就像青年派对一样,年轻人聚在一起,喝喝咖啡,看看电影,聊几句真心话,很有意思。”阿滨听得神往起来,好像已经看见了深圳的高楼大厦。

妈妈突然高声叫了起来:“快看电视,今天有台湾回归庆祝晚会,四大天王都要出场。电视现场直播,新领导也同时亮相。”阿滨蹦蹦跳跳去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电视里正在放烟花。一朵一朵像葵花,像牡丹花,像大丽菊的烟花在夜空中璨灿夺目,绽放出亮眼的光线。

吃饱喝足的大花猫虚着眼睛,也盯着电视,好像它也看得懂一样,然后摇摇尾巴,回屋睡觉了。因为明天还要早起,明天就是大年初一,万象更新的新的一年的第一天。

2024年1月6日

创建时间:2024/1/6 10:16

标签:爱泼斯坦的黑名单

前两天出了个了不得的大事,美国已故的大富豪爱泼斯坦的萝莉岛黑名单被曝光,其中赫然有乔拜登,克林顿,奥巴马,比尔盖茨,安德鲁王子,教宗,汤姆汉克斯,莱昂纳多,霍金和周杰伦。最令人惊奇的就算霍金了,他是个地地道道的残疾人。除了能动动手指,霍金身体的其他部位都一动不能动,他能做什么呢?

但是恐怕正因为有像霍金这样的“异能人士”,所以这份爱泼斯坦名单引起了巨大的轰动。故事还要从爱泼斯坦位于美属维京群岛的小詹姆斯岛说起,这个岛被称为萝莉岛。据说爱泼斯坦从非洲和拉美诱拐来大量的幼女聚于此岛,为来岛上的权贵们提供恋童性服务。

这份名单可信吗?是不是只是一种猜测或者是妄想?有没有坐实的证据证明名单上的这些权贵们确实去过萝莉岛接受过性招待?这一切到现在还是未知数。就好像城市里浓重的雾霾,把一切的真相都掩盖了起来,从而使市井变得模模糊糊,昏昏暗暗。如果最终证实这份名单的可靠性,那是不是说明以美国为首的西方资本主义第一世界已经完全烂透。烂到这些政客,公众人物公然去挑战人类良知的底线。

阴谋论甚嚣尘上,有的说霍金虽然不能动,但可以喝幼女的血或者注射她们的肾上腺素。有的说安德鲁王子是爱泼斯坦的忠实客户,乐此不疲,流连忘返。还有的说爱泼斯坦曾经亲口说过:“克林顿就是喜欢年轻女孩,我知道。”一时之间,舆论哗然,众口铄金。

真正值得怀疑的是,这些名人们都是恋童癖吗?从社会学,心理学的角度上来说,恋童癖毕竟只是少数,不太可能这些名人集体归于恋童癖者一类。但如果他们不是恋童癖,他们去萝莉岛做什么?观光还是购物,抑或只是吹吹海风,晒晒太阳?我觉得这里面有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就是这些名人是不是被一种神秘而邪恶的力量裹挟到了萝莉岛,从而上了爱泼斯坦的黑名单。

这股神秘而邪恶的力量叫作资本主义,或者说叫作物质需求充分满足之后的百无聊赖。当一个人不缺钱,不缺时间,不缺精力,不缺自由,不缺名望,他们需要什么呢?他们需要征服感。而最容易被征服的,最易于被掌控被玩弄的当然就是孩子。所以,这些百无聊赖的名人们,会饶有兴趣的搭乘爱泼斯坦的私人飞机,飞到萝莉岛上去体味一把在美国本土体味不到的强烈刺激。这就是资本主义发展到高级阶段的一种阴森黑暗的副作用。

换句话说,即便没有爱泼斯坦的萝莉岛,也会有英泼斯坦的芭比岛,或者日泼斯坦的太子岛。有需求就会有市场,当一个社会的物质生产高度发达,伴随而来的就是身处这个社会中的公民意识深处的精神颓废和信仰坍塌。既然不需要努力的工作,就能够享受到物质的充裕和生活的富足,那精神上向善向真向上的要求往往容易被彻底忽略,从而踏上一条追寻感官刺激的邪路。

分开来说,拜登是现任美国总统,他看起来不像个坏人,但我觉得他可能也是一个被资本主义裹挟的蠢蛋。我不太相信拜登是恋童癖者,但他真的有可能和爱泼斯坦有过什么来往。拜登没有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高洁,他很容易成为一个和稀泥,随大流的大溜子。也就是说,如果资本主义上层社会整体降临萝莉岛的话,他没理由不去,他一定会去的,因为他是拜登。

至于大帅哥克林顿,就不太好说了。毕竟他和莱温斯基的绯闻案,就好像发生在昨天。克林顿可以去临幸一个女实习生,那他为什么不可以“屈尊降恩”给一个小麦肤色的拉丁美洲小姑娘呢?考虑到克林顿的身体如此的健康强壮,这实在是一个可能的事情。

当然也会有反对意见指出,希拉里会对克林顿形成辖制。但不要忘了,希拉里也是一个常常出入于灯红酒绿的资本主义宴会和秀场的社交名媛。她没有理由去反对自己的丈夫和一个成功的美国巨富来往。至于这个巨富会不会用私人飞机把她的丈夫驮到某个小岛上盘桓几天,她无暇干预。

甚至有阴谋论者说,爱泼斯坦在监狱中神秘自杀身亡,正是希拉里动用的权柄。我想还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毕竟爱泼斯坦是一个揭开资本主义华丽面纱的麻烦制造者。让他永远的消失,比让他走到公众面前丢人现眼好得多,给资本主义留面子得多。希拉里是一个铁杆的资本主义维护者,为了资本主义最后的尊严和遮羞布,她有充分的理由让爱泼斯坦有多远滚多远。MS.Hillary,how did you kill Epstein?

奥巴马是一个反种族主义者的图腾,是美国第一个黑人总统。我很难想象奥巴马把一个第三世界国家小女孩放到他瘦弱细长的腿上抚摸时候的那份惬意,这实在太邪恶了。难道奥巴马就像他的肤色一样,深邃而漆黑,仿佛永夜来临一般。要知道,多年以前,正是在美国南方的农场里,他的黑人老祖母被一个叫做男爵的白人奴隶主推进柴房里,然后生下了一个孽种。可现在他却看上了另一个小麦肤色的小姑娘,原来男爵终于也是轮流当的。

比尔盖茨最引人注目的爱好是喜欢乒乓球,他不仅打乒乓球,而且还会去奥运会的现场观看乒乓球比赛。但这位大资本家,显然也中了资本主义的剧毒。他不可能拒绝爱泼斯坦的邀约,就像他不可能拒绝一笔10亿美元的交易。所以,我们可以想象,比尔盖茨和爱泼斯坦双双坐在飞机头等舱的舷窗旁,一边商量着晚会的节目,一边讨价还价。

如果说美国是一个糟透了的资本主义国家,那英国多少还留着点脸面。英国女王的形象还是很正面的,至少她没有绯闻。但安德鲁王子却给这个人文主义鼎盛之国抹了黑。就好像表哥到表弟家里过暑假,终于犯了点不可饶恕的错误一样。安德鲁王子据说是爱泼斯坦最忠实的客户,原谅他吧,他自己都还是个孩子。真正应该谴责的是爱泼斯坦的教唆,和英女王的放纵。

罗马天主教从来都不缺乏丑闻,特别是恋童癖,传统深厚。但教宗亲自下场表演,还是首次。到底方济各有没有去过萝莉岛,有没有接受过性招待,我觉得需要查明。这些天主教教士们,他们告诉世人自己奉行不婚原则,终生奉献给上帝。哪知道转过身,在他们的卧室里就找到了一只小男孩的袜子。如果这样,那他们还不如加入新教,正大光明的找个伴侣,反倒远没有这么恶心。

我多年前看过一部有名的电影叫做《阿甘正传》,主演就是演技派帅哥汤姆汉克斯。那个时候汤姆汉克斯还很年轻,而且特别的淳朴。那个深邃的蓝眼睛,高高的挺鼻梁,尖下巴,薄嘴唇,是一代人的偶像。这么一个邻家帅哥,也是玩弄小姑娘的恋童癖?我实在很难相信,毕竟汤姆汉克斯的形象远比那些美国总统正面多了。

我觉得爱泼斯坦有一种神秘的力量,他能够把一切美好的东西摔个稀巴烂。就好像汤姆汉克斯一样,他原是我小时候的男神,现在却成为了一个性犯罪者,这简直荒谬。难道时间真的能改变一个人,把一个青涩害羞的英俊少年,变成一个老吃老做的糟老头子?我不知道,我也不愿意知道。我只希望汤姆汉克斯还是我记忆中最初的那个样子,蓝眼睛,高鼻子,一笑起来,整个世界都明亮了。

至于莱昂纳多,这个人很有意思。在我列举的人里面,他是唯一一个我不相信去过萝莉岛的人。为什么呢?因为莱昂纳多非常的正直而且理想化,我觉得一个充分正直并且理想主义的人不应该也不会是去萝莉岛的人。当爱泼斯坦邀请莱昂纳多的时候,莱昂纳多会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拒绝,并悄悄给爱泼斯坦的邮箱发一封病毒邮件。

莱昂纳多和汤姆汉克斯谁更帅?很难说。莱昂纳多有一种少年般的帅气,汤姆汉克斯有一种邻家哥哥似的英挺。所以,他们两个都是大帅哥。我觉得把这两个美国偶像列入萝莉岛的名单,是爱泼斯坦的阴谋。爱泼斯坦的目的是要掀翻以美国为首的资本主义世界大船,进而演化出一种新的社会形态。可惜,爱泼斯坦已经死去,我们再也无法向他亲自求证他的愿望。

霍金是一个理论物理学家,按理来说他和乔拜登,教宗或者汤姆汉克斯这些人并不是一类人。但资本主义的神奇就在于,当你在资本主义世界功成名就的时候,你就变成了资本主义的明星,而无论你本身是做什么的。霍金到底有没有去过萝莉岛,我实在不太关心。我更愿意相信即便他去了,也是因为好奇和探险。就好像科学家喜欢探索未知世界一样,霍金对爱泼斯坦的神秘岛屿可能多少也有点探索的欲望。

但这种欲望和恋童癖的欲望不是一回事,它更像是对这个世界本身的着迷和感兴趣。更何况,霍金已经逝世,他去没去过萝莉岛又怎么样呢?我们在翻阅霍金留下的物理学着作的时候,不太可能想到他的这一次探险。瑕不掩瑜,无论霍金是不是犯了一次低级错误,他还是个伟大的科学家,这一点没有人可以否认。

最后一位是华人世界的大明星周杰伦。我不知道在西方有多少人知道周杰伦,但至少在中国大陆,台湾,香港,新加坡,马来西亚,周杰伦是家喻户晓的名人。周杰伦怎么会和爱泼斯坦搭上关系?这让人觉得奇怪。或许原因就在于周杰伦是一个喜欢旅行的人,他拍过一部旅行综艺节目《周游记》。在节目中,周杰伦会在全世界穿梭,到处巡游和晃荡。

或许正是因为周杰伦的旅行爱好,使得他在某种机缘巧合下上了爱泼斯坦的名单。话句话说,就算周杰伦真的去过萝莉岛,我也不太愿意相信他接受过幼女的性服务。他更可能只是在岛上喝了一杯咖啡,或者是在海边的沙滩上漫步了一小会儿。所以,周杰伦大概率是一个附带着“上船”的赠品。主角不是他,但他既然来了,也少不得去萝莉岛逛逛。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爱泼斯坦的性招待名单彻底揭开了资本主义温情脉脉的面纱,露出了资本主义丑陋狰狞的魔鬼面孔。无论事情最终如何演化,名单上的这些名人最终是被证实有过犯罪行为,还是仅仅是一场乌龙,资本主义的劣根性已经展露无疑。人类一旦失去了信仰和追寻真理的内在动力,就会堕落到魔鬼的宫殿。魔鬼的宫殿有天魔乱舞,也有玉树香花,一旦你把持不住自己,你就会落入魔鬼的圈套,成为它的俘虏和奴仆。

资本主义是不是也是魔鬼的圈套?如果是。那社会主义难道就不是吗?我漫步在雾气蒙蒙的旧上海,迎面驶过一辆斑驳的老式闷罐公交车。这辆车将驶向哪里?是塞北的长城还是江南的小桥流水?我不知道,我感觉到迷茫和苦闷。忽然,我迎头遇见一个高鼻子洋老头,这个洋老头冲我诡秘一笑,然后隐入一扇沉重的铁门。

洋老头为什么对我笑?他也想邀请我去萝莉岛吗?可他什么话也没说啊。我在心里思量着洋老头神秘的微笑,然后步入了更浓密的雾中。一缕阳光从吴淞口海平面的上方,照射下来,顷刻之间,把整个上海都点亮了。

2024年1月7日

创建时间:2024/1/7 10:38

标签:双龙玉佩

林子

林子最近见了个网友,见面的当天他们就419了。很多人不知道什么叫419,其实就是英文for one night的谐音。同志圈里谁没419过?就好像谁没年轻过啊,419无罪,年轻无罪。

见这个网友的时候,是夏天的傍晚,林子走到事先约好的地点——家附近的一栋百货大楼。远远的林子就看见一个穿一件白衬衫,一条老式西裤的20多岁胖呼呼男人,正面无表情的站在百货大楼门口。这个男人不丑,但也说不上有多帅。在QQ上聊天的时候,男人对林子说:“我比一般人长得好看。”但面前这个男人的长相还是微微让林子有点失望。

林子是大学生,入圈有2年了。虽然不能说阅人无数,但圈里的魑魅魍魉还是见识过不少。眼前的这个男人明显就是那种闷骚型的,表面上一脸正经,实际上乱得很,这种人林子是见过的。男人一见林子,呆住了:“你好帅,没想到你这么帅。”林子对这样的赞美向来喜欢,心里一下就乐开了花,随即忽略了对男人外貌的小嫌弃。

两个人沿着街道边走边聊天,男人很健谈,几句话就让林子对他放下了戒备。男人说:“我们去开房吧,前面有一家很干净的酒店。”林子没有拒绝,本来在网上就说好419的。房间里灯光昏暗,沐浴间里热水哗哗的流着,男人正在里面洗澡,林子躺在床上等着男人来亲热。忽然林子觉得有一点心情黯淡,就好像这个世界很荒谬。自己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等着和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亲密接触,这是不是有点太古怪,太放纵了?

还没等林子想清楚,男人就从沐浴间出来了,男人洗澡很快。看见林子赤条条的躺在床上,男人笑了起来:“你很性感,真的,你很性感。”林子没有笑,只是顺从的翻过身来,示意男人靠近。林子需要性,林子是个21岁的大学生,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他需要男人来激起自己灵魂中最原始的快感。于是,两个人像两条蛇一样,纠缠到了一起。

波是这个城市的土着,他打小就在这座城市读小学,中学,一直到大学。波很聪明,他是那种学习上有聪明劲,生活上也机灵的人。所以,很小的时候,波的爸爸妈妈就对他很放心。波妈妈说:“这个小孩啊,有主意,以后我们都要听他的啦。”波听到不喜不怒的,只是拍拍胸脯,表示妈妈的眼光没有错。

中学毕业,波顺利的考入一所重点大学,读的是经济专业。波是那种不是特别看重学习,但学习却一点不差的人。所以,波确实是个聪明孩子。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波的为人处世非常的拿得出手。用社会上不好听的话说,波是那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油子。

波能和所有人处好关系,不管你是个嫉恶如仇的大侠,还是个行事卑鄙的小丑。波都能把你糊弄得舒舒服服,高高兴兴。哪怕波在骂你,你也不会生气,因为波骂得很有艺术性,就好像一边维护着你一边和你玩笑一样。这种说话的技巧,处事的奥妙,一般人学不会,这是童子功,其实很难的。

大学毕业,波顺风顺水的进入体制内,成了一名公家人。本以为自己就这么在体制内混下去,以后混个一官半职就可以退休养老,哪知道事情在一天下午发生了变化。那天下午,波在办公室照例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脑。突然闯进来一个上访户,上访户一进办公室就破口大骂,随即卧倒在地大哭大闹。

波走过去不急不徐的说:“你的事我们已经加紧处理了,不信你自己到我的电脑上来看。”上访户本是有心耍赖,哪会去看什么电脑,还是赖在地上打滚。波坐回电脑前面,不经意的说:“哎!你们隔壁的李家已经得了一套三的拆迁房了,你怎么会没有?”

像哄孩子的一句话一下把上访户惊得跳了起来,她立即凑到电脑前看那一套三。波不生气也不嘲笑,只是说:“快看,快看,是不是就是这个,你们隔壁李家的。”上访户眼珠子都快出来了,到处寻找着李家的一套三。波用鼠标点点电脑屏幕:“看吧,这就是你们家的诉求,已经发工单加紧处理了。有的,该有的都会有的。李家一套三,你们家难道还会是一套二啊?”

上访户被波不惊不乍的气势给镇住了,不再哭闹,坐到办公室的沙发上发呆。波对着隔壁喊起来:“王大姐的拆迁房办好没有,我这里有客人等着呢!”上访户本来一脸恼怒的脸上,渐渐有了点血色,似乎还难得的那么笑了一下。

郭恒

郭恒是个残疾孩子,他因为得小儿麻痹症,从小就落下残疾。自打郭恒记事以来就坐在轮椅上,需要爸爸妈妈服侍。上小学的时候,妈妈推着郭恒和班主任老师聊了好久。班主任说:“他上厕所怎么办,我不可能天天去抱他吧。”妈妈说:“没事,我守在他旁边,我抱他上厕所。”班主任老师叹口气:“好吧,既然你们一定要让他上普通小学,就试试吧。”

从此,郭恒就在妈妈的陪伴下上起了小学,后来妈妈不再到学校来,因为郭恒认识了很多的小伙伴。这些小伙伴会帮助郭恒上厕所,他们推啊,扶啊,扛啊,背啊,牵啊,把郭恒送到厕所里去。郭恒也善良,因为害怕麻烦小伙伴,早上就故意不喝水,减少上厕所的次数。就这样帮帮带带的,郭恒一路从小学读到高中。

郭恒也很争气,成绩很稳定,常常成为班主任在全班表扬的标兵。班主任说:“你们看看郭恒,腿脚不方便,坚持上学,成绩还很好,这不就是新时代自强不息的学习榜样吗?”所以班主任亲点郭恒当班里的学习委员,从此郭恒学习更用功了,成绩稳步上升。

高考的时候,郭恒发挥一般,考上一所二本学校。妈妈叹口气:“还得大学同学继续帮你哟,要不你怎么去住校啊。”良善人自有天助,郭恒一住进学校就认识了唐。唐是个高高大大的小伙子,很热情。唐拍拍胸脯对郭恒妈妈说:“阿姨,您放心吧,郭恒我来帮他,保证上课,吃饭,洗澡上厕所都方便。”郭恒妈妈欣慰的笑道:“我们家郭恒是有福的,老是遇到你们这些好同学。”

郭恒从此开始他的大学生活,别看郭恒是个残疾人,其实很内秀,什么诗歌,小说,电影,音乐,体育比赛,郭恒一样不落下。郭恒的大学生活很快乐,他和宿舍同学的关系都很好。特别是唐,郭恒一想到他,就会露出一丝甜蜜的微笑,好像心里面有蜜一样。

郭恒也觉得自己和其他同学有点不一样,其他同学喜欢谈论班上的女生。他们起哄漂亮女生,嘲笑丑女生,可郭恒从来不参与这些对女生的谈论。他只会悄悄拿出一张苏有朋的明星照,仔细的看看。然后整整齐齐的把苏有朋贴在自己的书桌边上,天天陪着自己。

林子

认识了波以后,林子觉得自己的天地焕然一新。他会在下课后约波去酒吧喝酒,或者和波在午夜的街头游荡。波只比林子大六岁,其实也是年轻人。两个年轻人在一起有聊不完的话题,他们从彼此的爱好,聊到读书时的女同学,还有未来的打算。林子问波:“你会结婚吗?”波说:“会!”林子做出要哭的样子:“和谁结婚?”波淡然的说:“和你。”林子马上喜笑颜开。

有一天,波对林子说:“我见了一个帅哥。”“帅哥?你见他做什么?”波把林子搂进怀里:“就是在QQ上很聊得来,所以见见啊,就好像我们俩一样。”林子有一点灰心:“你们见面做了什么?”波嘻嘻一笑:“我去他家里了。”“你去他家里了?”林子惊讶的叫起来,然后脑子短路一样问出一句很没有水平的话:“他真的长得帅吗?”

波哈哈一笑:“和你一样帅。”林子急了:“你们做了什么?”波开起玩笑:“我们那个了。”林子几乎都要哭出来。波马上把林子搂得更紧了:“傻瓜,骗你的。我没见什么帅哥。有了你,我还要什么帅哥啊。”林子破涕为笑:“老夫老妻了,你还没个正经!”

林子和波有一搭没一搭的躺在床上聊天。林子正在考研,他是跨专业考法律硕士,最近一段时间都在专研民法,刑法什么的。林子对波说:“你知道汉谟拉比法典吗?那上面刻的法律,被认为是神的旨意。”波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林子笑了起来:“我喜欢学文科,这些知识我打小就知道。”波的脸上透出一丝兴奋的神情,他把林子紧紧抱住,“啵”的一声狠狠亲了林子一口,好像林子是个宝贝疙瘩似的。

上访户走了以后,波继续在电脑上整理文件。其实没什么可整理的,不过是混混时间。隔壁办公室打扫卫生的陈大爷突然走进来,他是目送上访户离开的。陈大爷微微点点头,对波说:“小波同志,你有27,8了吧,怎么还没找个女朋友啊?”波说:“我有女朋友。”陈大爷露出一脸嫌弃的样子:“你们这些机关小同志啊,个人的婚姻大事要抓紧啊。我在这里几十年,什么没见过。”

波历来是个聪明人,何况他早就觉得这个打扫卫生的陈大爷不可等闲观之。波打蛇随棍的说:“陈大爷,要不你给我介绍一个?”陈大爷嘿嘿一笑:“可以啊,就是你不要嫌弃的好。”波越听越觉得有意思,马上接到:“不嫌弃,不嫌弃。我就要陈大爷给我介绍,别人介绍的我都不要。”

陈大爷笑得更欢乐了,他说:“这样,你给我沏一杯茶去,不然我为什么要给你介绍女朋友。”波二话不说,起身拿起一个干净茶杯,去给陈大爷沏了一杯茶:“陈大爷,上好的碧潭飘雪。平时我都不敢喝的,怕被纪委的同志看到。”陈大爷接过茶杯,虚起眼睛盯着波看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接着又点点头。

机关里都在传陈大爷给小波介绍对象了,有的说:“小波不是有对象吗?听说都快结婚了,怎么又介绍?”另一个就说:“听说介绍的是陈大爷的乡下侄女,大美女。波看了一眼就喜欢上了,于是以前那个就吹啦”谈论的人摇摇头:“现在这些小同志啊,花花事儿可真不少。哪像我们以前,第一次见面就结婚了。”

话是这么说的,可一年以后,波还是和他以前那个女朋友结婚了。结婚的时候,请了办公室所有同事,连陈大爷都去了。婚礼上,波牵着新娘的手,跪下给新娘戴上戒指。全场掌声雷动,新娘幸福的眼泪都出来了。陈大爷坐在席上,夹了一块红烧肉,悠闲的咀嚼着,似乎世上没有比这一块红烧肉更好吃的东西。

郭恒

那天郭恒在网络聊天室里闲聊,突然出现一只海鸥给他打招呼:“你好!”“你是谁?”郭恒疑惑的问。海鸥说:“你找什么,我找个在一起的朋友。”郭恒点点头:“我也找朋友,但你想清楚了,我是个残疾人。”海鸥发来一个微笑的表情:“残疾人怎么了,残疾人不能找朋友吗?我就喜欢残疾人。”

郭恒因为双腿残疾的事,不太敢在聊天室约人见面。他害怕别人一看见他坐在轮椅上,扭头就走,那自己就太没面子了。但这只海鸥似乎很靠谱,不仅明确说自己喜欢残疾人,还非常的热情大气。于是,郭恒破例说:“你要来见我,就到我们宿舍来,我们宿舍现在放假只有我一个人。”“好。”海鸥一口答应。

过了一个小时,一个胖乎乎正脸正鼻,潇潇洒洒的小伙子出现在郭恒面前。郭恒觉得他远没有苏有朋那么帅,但却比苏有朋更有气质。小伙子说:“我叫波,现在在银行工作。”两个人一五一十的自报家门,没想到还聊得很投机。波是那种自来熟的人,和谁几句话都能说到一块儿去。再说波也读过大学的,对大学生活非常熟悉,于是和郭恒相谈甚欢。

突然,波对郭恒说:“我看看你的腿,你是怎么残疾的,残疾程度有多重。”说着,波轻轻抬起郭恒的腿。郭恒自然而然的把手搭在波的肩上。波开始给郭恒残疾的双腿做按摩,他用手指重重的按压郭恒僵硬的肌肉。按着按着,两个人的嘴凑到了一起,于是开始接吻。

波的口腔很干净,有一股阳光的味道。郭恒的口腔也很干净,有一种漱口水的香气。两个人痴迷的吸吮着对方的口腔,好像要从对方那里得到生命的能量。波轻轻把郭恒抱到床上,波真的看重残疾人,他的动作一点不粗野。波试探性的摆好郭恒的腿,问他:“疼吗?”郭恒摇摇头:“不疼,很好。”

在多次摆位置,找姿势之后,波终于如愿以偿的得到了郭恒。郭恒转过头对波说:“哥,我是第一次。”波用嘴封住郭恒的嘴:“不用说了,我知道。”郭恒甜甜的笑了起来,好像进入了一片透着阳光,露着沙滩的金色海滩,而波就是一只飞翔在海滩之上的白色海鸥。

2024年1月8日

创建时间:2024/1/8 12:17

标签:从太平天国说起

最近看见一则新闻,说洪秀全的拜上帝教被梵蒂冈承认。这实在让人有点意外,毕竟洪秀全的基督信仰一直以来是被西方视为异端的,更何况洪秀全早已作古,怎么又提起这个死人呢?也许奥妙就在于,正因为洪秀全的太平天国运动早已是昨日黄花,所以现在承认他,把他纳入基督教大家庭不仅无害,反而有趣,我想是这个原因。

清末的太平天国运动沉重打击了清政府的统治,但也给普通中国人民带来了深重的灾难。马克思说太平天国是魔鬼,这是因为他看见了太平天国给这个古老国家带来的巨大冲击。但反过来说,这次运动也是一场消除沉疴,改革启蒙,唤醒民众的有正面意义的农民起义。

清末外强环视,政府腐败,满清的统治出现巨大危机。正是在这样一种内忧外患的局面下,太平天国运动开始了。洪秀全创立拜上帝教,传播他的基督信仰,并组织贫苦劳动人们起义造反,推翻满清的腐朽统治。这本来是一件好事,但可惜的是这次运动没有得到更多普通劳动人民的支持和参与。

在当时,虽然加入太平天国运动的贫苦人不少,但实际上更多的人持一种怀疑观望的态度。大多数普通中国人知道清政府的腐败无能,但对太平天国这样的农民起义还是反对的,甚至是恐惧的。中国历史上有太多次农民起义,没有一次成功过。陈胜吴广,黄巾军,瓦岗军,还有那个着名的水泊梁山,最后的结局都是失败。所以,聪明的中国人对太平天国这样的农民起义从骨子里保持怀疑,他们更相信政府,哪怕这个政府已经摇摇欲坠。

奇妙的是洪秀全的太平天国运动和以往的农民起义有点区别,因为他引入了西方的基督教。凡是加入太平军的民众,都会入拜上帝教,成为教民。也就是说太平天国运动带有一定的宗教战争的意味,它和以往中国农民起义没有宗教指引还不一样,它有政教合一的影子。

洪秀全无论如何还是聪明的,他知道没有一种思想上的革命是不可能推翻“正统”的满清政府的。但怎么才能发起一场思想革命呢?他看到了西方的基督教,毕竟基督教在西方非常的成功,甚至很多西方国家本身就是基督教国家。那中国可不可以走相同的一条道路,用崇拜上帝来取代清政府的金瓯永固?

以‎‌‌‎‍现‌‌‎‍‍代‍‌的目光回溯太平天国时代,你不得不说洪秀全很有想法。既然古老的中国已经被封建制度围困得水泼不进,那么可不可以用西方的基督教文明来改造中国?答案是肯定的,这条路是走得通的。为什么这么说?太平天国不是失败了吗?听我慢慢道来。

太平天国之所以失败,不在于它采取的基督教文明改造中国的道路,还在于他实际上没有一以贯之的坚持这条道路。反而是越走越走向了封建主义,走向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洪秀全看见了基督教的高尚,但他没有深刻的觉察到资本主义的核心价值观:民主,自由,平等,博爱,重商主义,技术革命和财产私有。

就好像一个孩子看见一块奶油蛋糕上点缀着一颗草莓,他觉得很好看,于是拿起来吃了。但这个倒霉孩子却没有发觉草莓下面还有一大块上好的奶油蛋糕,所以这个只吃了一颗草莓的孩子最后饿死了。洪秀全就是这样一个只看见奶油蛋糕上草莓的人,他想让中国变得和草莓一样漂亮好看,但最终他丢弃了大蛋糕,使得中国饿殍满地,民不聊生。

这么说的话,洪秀全的聪明仍是很有限的。真的有智慧的话,应该拿准资本主义的核心要素:民主普选,社会自由,人人平等,博爱善良,重视商业,技术革新,财产私有。资本主义这块大蛋糕,洪秀全没有吃到,这是最可惜的事情。其实,有了蛋糕,哪里找不到一颗草莓呢?所以丢了西瓜,捡了芝麻,最终失败。

洪秀全当上天王以后,完全模仿起了皇帝的做派,封官鬻爵,大造宫室,清除异己,独揽大权,三宫六院,奴仆随身。这哪里有一点点‎‌‌‎‍现‌‌‎‍‍代‍‌文明社会的痕迹,搞了半天,信仰基督教的洪天王还是想当皇帝,还是想金瓯永固,还是想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那太平天国和清政府有什么区别呢?区别仅仅在于一个散发,一个留辫子,本质上不是一回事吗。

基督教是好的,但仅仅凭基督教拯救不了腐朽的旧中国。关键还要有一个先进的社会制度,这个社会制度是顺应生产力的,也是促进生产力的。太平天国之所以失败就在于它没有找到这么一个符合中国实际情况的社会制度。太平天国以为可以用宗教来麻痹人民,蛊惑人民,但最终它发现宗教并不是万能的。宗教只是宗教,宗教只是一种信仰,人不能仅凭宗教生活,人还是需要点实实在在的权利,物质和尊严。

太平天国失败了,但不久之后的另一场农民起义却成功了。这个农民起义就是伟人领导的红色革命,新中国建立后,红色革命家的名字传遍大江南北,大有重建凌烟阁之意。为什么红色革命成功了呢?红色革命也没有传播资本主义普世价值那一套啊,怎么它反而登上了中国的历史舞台呢?

打个不严谨的比喻,红色革命就是奶油蛋糕上那一层浮在表面的奶油。旧中国大烟娼妓,民不聊生,中国人面黄肌瘦,伤痕累累,遍身创痕,流血不止。伟人机敏的用奶油喂饿成竹竿的穷苦中国人,然后再用奶油敷在中国人流血的伤口上。于是,中国人第一次尝到了奶油的滋味,而且血也止住了。

一时之间,天光大动。伟人啊!圣人啊!救世主啊!大救星啊!红太阳啊!舵手啊!中国人把凡是想得到的优美词汇都送给了伟人。谁叫他让我们吃到了奶油呢?谁叫他用奶油敷住了我们流血的伤口呢?所以,我们崇拜他,我们敬仰他,这毫无问题。更关键的在于,伟人不是洪秀全。他没有走封建主义当皇帝的老路,他引入了同样是西方创造的一种制度——社会主义。这是不是比太平天国创立拜上帝教,最后却登上龙庭到底高级了很多呢?

但是中国人的消化能力很强,一块两块奶油很快就到爪哇国去了,中国人的肚子饿的咕咕直叫。当中国人都以为从此过上天天吃白米大馍馍的幸福生活的时候,有一天他们忽然发觉粮食不够吃了。奶油呢?继续给我们奶油!可惜奶油只有那么多,舔光了也就没有了。我们始终没有真正吃到那块诱人香甜热量高高的大蛋糕。

洪秀全九泉之下笑了起来,伟人到底又比我高明多少呢?我们无暇写文章去批判那个早已作古的宗教狂,我们急需解决吃饭的问题!伟人摇摇头:“走资派还在走!死性不改!”死性不改的大走资派邓小平被发配江西,中国陷入了另一种宗教狂热当中。这个宗教叫作马教,恰好就是当年痛斥太平天国是魔鬼的马克思所创立的。

10多年前,我坐火车去南京。路上遇到一对老夫妇,老夫妇和我攀谈起来。我问他们:“文革的时候治安怎么办啊?不全乱套了吗?”老夫妇中的老头子说:“不乱,造反派红卫兵要管的。”我有感而发:“那个时代很迷离啊。”老头子诡秘的笑笑:“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有个人不死中国好不了的。”我感到一阵忧郁,但又恍惚觉得老头子说得有道理。

很快,伟人知趣的死去了。有人说49年之后,伟人唯一做对的事就是在80年代到来之前,自己死掉了。我不想去详细探究说这个话的人的内心感受和人生际遇,但我想这句话总也算是他的心声。伟人西去后,死不悔改的邓小平从江西回到北京,接管了红色中国,从此中国开始走上一条特色社会主义之路。

什么叫特色社会主义之路呢?有的人简单的概括为政治上社会主义,经济上资本主义。这么说真有点道理。中国在80年代开始的时候,进行了一系列经济改革并取得成效,人民的吃饭问题很快就解决了。但政治上却故步自封,冥顽不化,人民的民主自由平等诉求长期得不到合理纾解。

回转头想,特色社会主义是不是让我们中国人吃到了那块我们一直想吃,但一直没吃到的大蛋糕呢?我们是又被糊弄了吃了一颗草莓,还是又舔了一口奶油呢?公平的说,那块大蛋糕即便我们没有尽享,但多少尝到了点滋味。就好像嘴馋的小孩子还没等到蛋糕端上餐桌,自己就掰了一块吃了起来。

无论如何,我们还是吃到了点蛋糕的,不然我们不可能住在100多平米的都市大平层里,出门就打的,外卖骑手勤勤恳恳的为我们送来晚餐,美国日本韩国任由我们到处逛,吃腻了中国菜,还可以去异国风味的大餐馆开开洋荤。蛋糕我们是吃到了的,哪怕离敞开肚子吃还有相当长一段距离。

现在的问题是当特色社会主义为我们挖来的那一块蛋糕吃尽以后,我们该怎么办?我们是继续期望特色食指大动再为我们挖一大块蛋糕呢,还是抛弃这个不土不洋的玩意,真正把属于我们的大蛋糕端上餐桌。这是一个问题,而解决的方案就在我们当下每天的生活中。

我们现在已经进入了一个黑暗的时代,我这么说相信反对的人不多。我们已经沉沦到一口灰暗阴森的地井之中,看不见太阳,也看不见月亮。所以,稍微有辨识力的国人都应该知道,特色的红利已然消耗殆尽。我们急需改革,我们急需得到真正资本主义的红利,而不是隔靴搔痒的弄个特色来糊弄中国人。

换句话说,现在是该我们中国人的大蛋糕端上餐桌的时候了。洪秀全的草莓我们吃了,伟人的奶油我们吃了,特色的边角余料我们也吃了,现在是到我们吃正餐的时候了!把奶油蛋糕端上来,连同上面的草莓,连同敷边的奶油,还有我们吃惯了的边角余料,都一起给我们端上来!我们要饱餐一顿,我们要吃个胡吃海塞,我们要吃个痛快淋漓。

记得,千万不要再用蛋糕边角来糊弄我们。我们要的是中间那块裹着布丁,果酱,蜂蜜,饴糖和慕斯的真正的大蛋糕!这块大蛋糕的内涵到底是什么呢?还是那一句话,就是我前面说的资本主义的民主普选,社会自由,人人平等,博爱善良,重视商业,技术革新,财产私有等等一系列普世价值。我们要的就是这个,这就是我们中国人几千年来想得到而始终没有得到的神的礼物。

我们能够成功吗?我们能够从草莓,奶油,边角余料升级成大蛋糕吗?我想希望和契机不仅存在,并且广泛存在。就好像现在的中国,昏昏暗暗,阴阴森森,但只要有一个英雄手持光明的火炬,振臂一呼,又怎么会不应者如云呢?我们都是向往光的,我们都是向往神的幸福的。不要低估了我们对美好光明的憧憬,我们始终向阳而生。

据说洪秀全的儿子洪天贵福被抓后,写了一大份认罪书,里面没少恭维“清妖”,但最终还是被凌迟处死。这样的悲剧还能再演吗?再演的话,马克思会不会从坟里爬出来,然后写一篇100万字的讨檄文,把中国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个遍?我想与其讨骂,不如我们老老实实的在家享受我们久违了的大蛋糕,这样是不是更美好一点呢?

文尽意长,言犹在耳。洪秀全也好,伟人也好,邓小平也好,他们如果还没有堕落到损人不利己的话,他们会支持我们吃大蛋糕的。我始终相信这一点,我始终相信这些历史上的名人有他们的光辉之处,我对中国人还保有最基本的信心。那么,大蛋糕招起了手,你们是否闻到了蛋糕的香甜。

烤箱的指针指向0度,我们的大餐正式出炉。你们还在等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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