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保护他。”
有点暴力,慎
-----正文-----
被掐着脖子扔到床上时,叶瑜没有说一句话,整个人像一块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任由宋熙城粗暴地摆弄,偶尔痛极了才微微瑟缩一下,很快就害怕引起宋熙城注意似的迅速恢复正常。
那双宋熙城很喜欢的眸子微睁着,纤长的羽睫伴随着主人吃痛而生理反射性地颤,盖住大半神色。
叶瑜往常爱把喜怒哀乐都写在那双眸上,但现在里面却空无一物。
宋熙城被叶瑜尸体般毫无反应的态度弄得心头那股火越燎越旺,冷笑着撩起叶瑜的裙摆,剥下白色的棉质内裤。
“既然喜欢穿裙子,老公以后都给你裙子穿好不好?”
听到这话叶瑜勉强给他点反应,静静撇过头,盯着宋熙城因为愤怒扭曲的脸。
好累啊,好想休息一会,但是臭傻逼不让。
于是叶瑜只是问:“你要关我一辈子吗?”
宋熙城反问:“和老公在一起一辈子不好吗?”
又开始这种没意义的废话了。
叶瑜只是太疲倦了,不是真的脑子出问题了,面对盛怒的alpha只能顺着他的话,颇为识时务地点了点头,在宋熙城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可惜宋熙城不允许叶瑜这样没劲。
他往叶瑜干涩的臀缝里塞入两根手指,成功获得叶瑜的一声痛哼,裙摆随着手指抽插的动作微微翻起些,露出一条白皙的大腿。
宋熙城用一只手抚摸叶瑜如艺术品一般线条优美的大腿,另一只手将叶瑜的臀缝撞得啪啪作响,被打成泡沫的淫液便顺着大腿肌肉流在裙摆上,濡湿一小块布料。
叶瑜很快就受不了了,双眼朦胧地抓住宋熙城的胳膊,有气无力地哀求:“不要了……”
本来叶瑜的祈求就是下意识的,他没想到宋熙城真的会依言停下。
头顶的大灯将房间照射得亮如白昼,宋熙城的绿瞳里也藏着不比灯光微弱的火光,其炙热程度让叶瑜被他的眼神烫得一缩。
逃避的动作立刻就被宋熙城所捕捉了,他精准又残忍地用手衔住了他的脖子,手上的力气逐渐收紧。
宋熙城手上还带着叶瑜身体里的液体,此时冰凉地贴在叶瑜同样冰凉的皮肤上。那只滚烫的手将氧气与液体一同压缩于方寸之间,让每一丝溢入喉中的空气都如同尖锐的刺刀,刺得叶瑜的气管和肺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是谁帮你逃跑的,老婆?”在天塌地陷的痛苦中,宋熙城问。
叶瑜答不上来,也不想答。
与其一辈子毫无希望地被一条锁链禁锢在囚笼里当只会生孩子和挨操的脔宠,不如就被掐死在这好了,至少还体面一点。
就是死之前没来得及扇这些贱人两巴掌。
但是宋熙城没想让他死。
见叶瑜真没丝毫求生希望,他反而更为恼怒,松松垮垮地卡着叶瑜的下巴将把拎起来,像拎一只小猫一样将他提到自己面前。
“想死?”宋熙城滚烫的气息透过鼻腔扑入叶瑜浑浑噩噩的大脑,“你这一辈子只能在这里活着,直到我让你死。如果你真的自杀成功,我就和你一起进地狱把你抓出来。”
叶瑜忙着从喉咙撕裂般的痛楚中恢复,无力地伏在宋熙城的怀里咳出一脸的泪水,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还活着。
劫后余生的感觉是如此强烈,叶瑜近乎贪婪地吸进每一口新鲜的空气,呛得胸口生疼。
他妈的,既然老子一直都大难不死,你们这些贱人就等着被老子大卸八块,五马分尸,凌迟处死吧。
叶瑜阴恻恻地思考着,被巴掌扇得昏沉空茫的脑子经此一遭终于勉强恢复了运转,宋熙城达到目的,再一次掐住叶瑜的下巴质问:“到底是谁在帮你逃跑?”
叶瑜没有什么道德感,为了让自己好过一些,他毫不犹豫用嘶哑的嗓子供出同谋:“田若书。”
本来就是各取所需,如今两人的合作告一段落,当然是以自己的利益为先了。
宋熙城早就知道叶瑜是一个多凉薄的人,对于田若书在整起逃跑事件中的作用也在叶瑜逃跑的半天中早有猜测,对这个结果并不感到丝毫意外,只是微微松了松力,咄咄逼人地继续问:“他为什么要帮你?”
叶瑜没料到宋熙城会问的那么详细,原本软哒哒的身体逐渐变得僵硬,强装镇定的脸仿佛裂开一条缝,宋熙城能从其中窥见背叛的味道。
其实压根没什么好问的。
叶瑜除了自己的身体,压根就没有任何砝码。
宋熙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执着于要一个早已知晓答案。是想为这个见利忘义卑鄙无耻的beta开脱吗?
想通这一点,宋熙城立刻为自己还在下意识给叶瑜找借口而恶心。
为了掩盖住自己的心慈手软,维护自己几乎快要荡然无存的面子,宋熙城颇为粗暴地抓住叶瑜领口上的领结,把破布般无力的beta扯到怀中,隔着裙子把叶瑜抱在怀中,站起身。
失重感让叶瑜的身体再一次紧绷起来,但是为了讨好明显怒不可遏的宋熙城,他还是乖巧地伸出手,环住了alpha宽阔的的肩胛。
宋熙城的声音原本是清朗的少年音,此时也染上一丝阴翳,在叶瑜的头顶居高临下地响起:“你们做过了吗?”
叶瑜下意识地摇头。
“那他亲了你吗?摸了你哪里?有没有摸你的奶子?还是摸了你的屁股?他也见过你高潮的样子吗?”不等叶瑜反应,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就劈头盖脸地砸来,砸得叶瑜不知道是该摇头还是点头。
宋熙城好像也不是非要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颇为怜惜地在僵硬的叶瑜头上揉了揉:“可怜的老婆,为了逃跑居然还去勾引那种低贱的beta……我们一起去惩罚他好不好?”
没等叶瑜回答,他便抱着叶瑜走入一间地下室。
田若书被绑在凳子上,看样子精气神还不错,正透过厚厚的镜片惶恐地四处张望,见到叶瑜后神情明显地激动了一瞬,嗫嚅着唇想说些什么,接收到宋熙城冷冷一撇后怯怯地闭上了嘴。
被渴求的目光注视着的叶瑜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没有再施舍一点眼神,努力抬头用仍然沙哑粗糙的嗓音对宋熙城说。
“我不想看到他。”
身边传来田若书难以置信的质问和椅子挣动的剧烈声响,但拥抱着的两人都默契地置之不理。
“你在保护他。”宋熙城也低下头,平静地注视叶瑜的眼睛,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陈述显而易见的事实。
“为什么?”
叶瑜听见宋熙城问。
叶瑜没想到宋熙城那么快就能察觉到他的心思。在两人没闹到这地步之前,宋熙城一直给他大大咧咧傻气四溢的形象。
他认为的好兄弟原来都一直那么有城府吗?明明是很紧张的时刻,叶瑜却不合时宜地思考着与此时并无甚关联的问题。
宋熙城不满被无视,于是撩起叶瑜的裙摆,狠狠扇在叶瑜白嫩的臀肉上。
“啪”的清脆声响,叶瑜的臀在空气中荡漾出诱人的曲线,顷刻便烙下一个巴掌印,横陈在可怜兮兮的臀上。
叶瑜懵了,下意识看向房里唯一一个外人。
田若书见过不少次叶瑜的裸体,但如此带有情色意味的场景却是第一次见到,当即忘记了挣扎,圆睁的双眸几乎要流出垂涎的口水,双腿间鼓起一个大包。
和其他人一样别无二致的,令人恶心的眼神。
没给叶瑜思考的机会,又是一巴掌。宋熙城静静站着,毫不费力地一手控制住叶瑜,却并未阻断叶瑜向田若书张望的视线,只是冷冷质问:“回答我,老婆。”
明明是甜蜜的称呼,叶瑜却感觉到彻骨的寒意。
脑子嗡嗡作响,尽职尽责地提醒他不回答这个问题的后果。于是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回答:“不为什么。”
宋熙城对于这个回答似乎很不满意,于是又是一巴掌落下,打得叶瑜下意识缩了缩,挤入宋熙城怀里。
“认真回答我,不然我就当着他的面操死你。”
寒意钻入骨头缝里,刺得叶瑜的足弓都绷了起来。
许久,在又一巴掌即将落下之际,叶瑜闷闷回答:“只是不想看见有人死在我面前而已。”
惹怒了宋熙城,田若书怎么可能活下来。而宋熙城带他下来的用意昭然若揭,无非就是想杀鸡儆猴。
于是即将落在叶瑜臀上的手转而抚了抚他的脑袋,宋熙城轻轻叹道:“老婆真聪明啊,那我不杀他好不好?”
不如杀了他给人家解脱,落在你手里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叶瑜腹诽,但面上一言不发地乖乖点了点头。
“那么,现在开始干正事了。”
宋熙城的话锋一转,毫无防备的穴里顿时被塞入了两根手指。
“你还记得你的任务吧,老婆。我们得加油造个宝宝出来了。”
-----
(小剧场全是莫名其妙的黄暴脑洞,为了老婆们的大互动写的,所以不要在意世界观或者细节~)
在勇者为小龙打造的爱巢中,大龙们轮奸了浑身赤裸无力反抗的小龙,直到小龙的肚子里全是他们留下的痕迹。
小龙哭的很惨,毕竟大龙对于他来说曾是整个世界,他现在他妈的被他的全世界轮奸了,能不哭吗。
小龙凄厉的哭叫引来了村民们。他们不敢进去,只有几个胆大的在门口探头探脑,窥见一室春色。
还未来得及惊叹于小龙的妩媚多姿,一声龙吟便伴随着破空声传来,那几个村民瞬间身首分离。
人性总是自私的,惊恐万状的村民骑上最快的马找回被他们赶去屠龙的勇士,请求他杀死那两只大龙为死去的亲人报仇。
当勇士推开门时,看到的就是心爱之龙在两人曾经翻云覆雨的床上哭得凄惨,被两个高大壮硕的男人压在身下,只能隐约窥见夹在男人腰间的细白长腿。
勇士瞬间暴起,挥舞着长剑一刀劈向其中一人的脖颈。
大龙早有防备,甚至未做闪避。
勇士的剑像是被无形的空气阻隔,硬生生滞在了半空。
小龙也发现了勇士,哭着伸出手求助:“给我一点评论互动吧~求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