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温热的液体,是田若书的血。
伪(也可以说真)NTR/血腥预警/bt剧情
慎慎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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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叶瑜过度运转而吱呀作响的生锈大脑此时也能察觉到不对劲,“不要在这里!宋熙城!”
他获得的回应是猛然戳入身体深处的手指,激得他猛地绷直身子,仿佛投怀送抱般倚在宋熙城怀中。
即使背对着田若书,叶瑜仍然能感受到那双几乎要将他剥皮抽筋的赤裸视线,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身体,给他一种视线化为实质肆意侵犯他的错觉。
“你他妈疯了吧!别在这里发神经,快放开我!”叶瑜痛得嘶了一声,拼了命地在宋熙城脸上又扇又打,企图唤回宋熙城的神智。
然而宋熙城似乎已然决定将视而不见贯彻到末尾,那双手仍然如同精准而残忍的机器,剖开叶瑜身体最深处的嫩肉。
眼见硬的不行,叶瑜决定来软的,温柔似水般伏在宋熙城怀里,贴着宋熙城被他扇红的脸颊上亲了亲,低声哀求:“老公,不要在这里,我们回房间好不好?什么姿势都可以……”
叶瑜只是脸皮厚,不是不要脸,当着别人做爱的事实在接受无能,为此甘愿主动放低身段,主动讨好暴戾的主导者。
无视身后田若书被他巨大反差惊得目眦欲裂的诡异表情,叶瑜酝酿了一会感情,努力挤出两滴泪来,蓄在眼眶中欲落未落。
几乎所有上位者都爱吃这一套。
但今天的宋熙城似乎是铁了心想在田若书面前强奸叶瑜,在叶瑜的哀求讨好下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又加了一根手指。
像被坚硬的叉子刺入身体,叶瑜痛得往上窜了一截,眼眶里装可怜的眼泪终于真真切切地落了下来。
等到好不容易适应那阵抽痛,叶瑜才发现宋熙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掏出那根在叶瑜身体中肆虐多回青筋迸发的性器,圆润的龟头挤开他的臀缝,往被疼爱了一番而显得娇艳欲滴的穴里进了一小截。
没等叶瑜怒骂或者哀求,滚烫的性器已然如同榫卯结构中的榫头,严丝合缝地与柔软的穴肉紧紧贴合。
叶瑜的千言万语最终被剧烈的顶弄揉成了无力的喘息与尖叫,最终化为一滩春水,一朵漂泊无根的菟丝花,一条被狂风巨浪搁浅在岸上露出雪白肚皮静待死亡降临的小鱼,被高大的alpha轻易把握命脉,任人摆弄。
两人做起来忘情,叶瑜被肏得失神,呜呜地呻吟,涎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宋熙城一肩膀,哪有功夫去分神注意别人。
一室的旖旎气息逐渐弥漫开来。地下室本就潮湿,如今还多了些腥甜的味道,分毫不漏地钻入田若书如同野狗一样疯狂嗅闻着的鼻腔。
这个总被厚厚镜片遮住眼眸的beta此时似乎并没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有多突兀,而是努力伸长脖颈,如饥似渴地看着被抱着操出一声声无力呻吟的叶瑜。
宋熙城接近190cm,抱着在beta中身高算是出类拔萃的叶瑜仍丝毫看不出力竭,一手托着叶瑜的大腿,把人抱在怀里,青紫色的器物在叶瑜的臀缝间进出,偶尔带出一小块被操熟了的媚红穴肉,下一秒,那块穴肉就害羞似的钻回田若书渴望已久的温柔乡中。
短裙的裙摆因粗大的性器而化为蹁跹的蝴蝶,扬起时便是满园春色,落下又若隐若现欲拒还羞,被残酷地禁锢在一方囚笼中,再美丽也只有寥寥几人得以赏识。
田若书眼睁睁看着宋熙城剧烈的动作带出不少黏腻的液体,丝丝缕缕地顺着叶瑜被撞红的大腿缓缓流下,沿着弧度优美的细白小腿滴落在地上。
怎么能落在地上呢?给我吃掉多好啊。田若书怔怔地想,下身鼓胀的性器撑出一个夸张的弧度,隐约传来些许阵痛。他想用手抚慰,可惜双手被绑在椅后动弹不得。
大概是碰到什么不得了的地方,叶瑜尖锐且短暂地尖叫一声,然后咬着唇硬生生压抑下去,短暂得像一场独属于田若书的幻梦。
好想操他。
正在操叶瑜的男人撩起他的衣摆,顺着柔韧劲瘦的腰往上,摸到两粒凸起的乳粒,恶劣地扯了扯,然后低下头吮吸,像婴儿吃奶一样发出啧啧声响。等到那张嘴离开,粉嫩的奶头已经变为樱桃般的艳红,拉出淫靡的丝线。
我也想操他……
美丽到让人不忍亵渎的beta抽搐着到达了高潮,那双总是充满算计的眸里一片空茫,涎水和眼泪混在一起啪嗒啪嗒地落在性感的锁骨上。裙摆下也涌出了好多水,滴在地上积成一洼小小的泉。明明抖得不像话,想要得紧,但还是推拒着宋熙城进一步亲近,简直……骚的不像话。
真的真的好想……
身下胀得痛,但田若书无暇顾及自己,而是贪婪地用眼神描摹着在别人身下辗转承欢的心慕之人,用尽一切心思将自己代入那个可恶的,无耻的alpha。
就好像大梦未醒,那人下一刻便张着双腿,穴里流着精,浑身布满别人爱痕地向他靠近了。
田若书眨了眨眼,将自己被欲望控制的思绪猛地拉回正轨。
不是在做梦,宋熙城以一种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被操得无力抗拒的叶瑜走了过来,开口。
“想操吗?还是想我放你走?”
那罪魁祸首一脸餍足,田若书立马就可以联想到他在叶瑜的身体里该有多么舒畅,应当是被骚肉绞得很紧,被温香软玉包围着达到极乐世界的吧。
面对田若书神游天外的脸,宋熙城也不急,不顾叶瑜小猫般无力的哭叫和抗拒,用手撩起叶瑜垂下的裙摆,掰开泛着肿的可怜穴眼。
那穴像被剥开壳的蚌肉,只能微微敞着露出柔软的内里,颇为鲜美多汁,大概没人会拒绝品尝。被蹂躏得极惨的穴肉随着被掰开的动作而极没有安全感地收缩,不料挤出大股浓稠的精液,为蚌肉辅以最鲜甜多汁的酱料。
就刚刚收缩的那一下,我要是在里面该多好?我会不会被瞬间夹射?无数个问题抛入田若书脑中,但他现在唯恐宋熙城反悔,于是他毫不犹豫将一切问题抛诸脑后,露出丑恶的,充满欲望的嘴脸。
“我要操,求您了,给我操吧。”
那丰神俊秀的少年闻言瞪大了眼,露出惊愕的表情,配上脸上动情的红晕可爱得紧。
又在勾引我了。田若书想。
宋熙城没有骗田若书,当真抱着挣扎不已的叶瑜走来,然后把绵软无力的爱慕之人放在他的身上。
田若书滚烫的温度顷刻灼烧着叶瑜摇摇欲坠的灵魂。
“不要!不要这样!宋熙城!求你了,我不要,你带我走吧,我给你操,我给你生孩子,求你了,不要这样对我!”
一切尊严都抛诸脑后了,即将被完全看不上的人强奸给他的恐惧甚至胜过为宋熙城生儿育女的痛苦。
叶瑜涕泪横流,苦苦挣扎着想站起身,然而无力的双腿无法支撑他的行动。下一秒,他便摔入田若书滚烫的怀中。
宋熙城一言不发,绕到田若书身后,一刀劈断束缚住田若书的绳索。
田若书立刻就像被释放了的野兽,喘着粗重的气,火热的舌在叶瑜细嫩的脖颈处舔舐,似乎在思考从哪里下口最为方便。
双手也没闲着。田若书一手按住拼了命想要站起身的叶瑜,一手解开自己的裤子,硬到极致的性器瞬间就弹在叶瑜赤裸的臀部,为红肿未消的臀抹上一层透亮的粘液。
叶瑜哭得很惨,几乎抛却了所有脸面祈求宋熙城的回心转意。
然而宋熙城只是很有压迫感地站在两人身后,不置一词,投下的阴影将叶瑜完完全全笼在其中。
臀瓣被掰开,凉风钻入幼嫩的穴眼,叶瑜哆嗦着绷直了身体,抖若筛糠地被按在田若书身上接受命运的安排。
一切都变得相当缓慢,连阴茎挤开红肿的穴都像慢动作,叶瑜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另一根完全不同的性器是如何一寸寸剖开他身体,是如何撕碎他的灵魂的。
实际上整个过程只有几秒,田若书太过猴急,将就着宋熙城留下的精液一鼓作气塞了大半截进去。
叶瑜被顶得想尖叫,但是最终只能发出声嘶力竭的哭嚎。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在叶瑜的脖颈和脊背,他抽不出空来在意,颤抖着将自己蜷缩成小小一团,似乎这样就可以取得些许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怪异的是,那根半埋在他身体里的阴茎始终未再进一步,身后野兽般的粗重喘息也消失了,整个室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背脊一点点向臀缝滑落,隐没在起伏的沟壑中。
意识到不对,叶瑜战战兢兢地回头。
身后的田若书眼睛瞪得极大,里头却没有一丝生气。一把刀插入了他的颈椎骨,精准又残忍地将田若书一刀毙命。
那股温热的液体,是田若书的血。
意识到这一点,叶瑜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凄厉尖叫着,不知哪来的力气起身,跌跌撞撞地跑了一截才脱力摔在地上。
宋熙城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和蔼模样,大概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衣服上沾满了田若书的血。
那血在昏暗的地下室中随着宋熙城的走动变换着不同的色泽,却无一不是如同恶魔一般令人胆寒的残酷猩红。
宋熙城一点点走近完全脱力呆愣在原地的叶瑜,一如往常抚了抚叶瑜的脑袋,笑道:“老婆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把你送给其他人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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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晚了!这章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