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初雪。
枪交/野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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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瑜认为自己应当矫情地拒绝以维护自己摇摇欲坠的尊严和羞耻心。
但事实上,出于从骨髓中迸发出来的对生存的渴望,他当即就伸出战战巍巍的小舌,轻轻舔舐温热的枪管。
几缕隐隐绰绰的灯光从小楼紧闭的窗户里投向昏暗的街道,照亮叶瑜在绝望中破碎的脸。
少年被枪哽得难受,下意识地如同小狗一样从喉头发出呜呜的呻吟。他畏惧这把可以让他瞬间尸骨无存的枪,更畏惧能操纵这把枪的杀人狂,只能努力遏制着将这把枪吐出来的本能将其含在嘴里。
舌头与坚硬的枪管搅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兜不住的唾液从撑到略微有些撕裂的唇角流下,沾得叶瑜整张苍白的脸亮晶晶的,由瓷器变成了上了釉的精瓷,色情又淫靡,诱人上手抚摸再狠狠打碎。
卢西亚诺不免有些动容。他用自己修长的手指抚去叶瑜流到领口的涎水,然后将其抹在叶瑜的眼皮上。
叶瑜的眼皮早就湿透了,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打湿,一撮一撮地黏在其红肿的眼眶上,可怜地不像话。
察觉到卢西亚诺的动作,叶瑜惶然掀起沉重的眼皮,警惕又畏惧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小嘴还尽职尽责地吮吸着枪管,发出粘稠的声响。
“好乖。”卢西亚诺忍不住轻叹,将一只手绕到叶瑜身后,拨开紧闭的粉嫩穴口。
他的手很冰,凉得叶瑜震颤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哀求。
哀求向来在床上不起作用,叶瑜早该意识到的。
比地砖还要冰凉的手指毫不留情地钻入温暖的肠肉,将叶瑜浑身上下唯一一丝暖意都无情地剥夺。
叶瑜很快就没有功夫再去舔该死的枪管了,他被两根手指肏得眼泪汪汪,撑不住地向前倾倒,正好靠在卢西亚诺宽阔的肩上。
肩部的肌肉连接手臂,让仅在穴中肆虐的动作通过肩胛清晰地传递到叶瑜昏沉的大脑。
那手指在嫩肉间轻轻一旋,搅动周围的敏感处,再毫不留情地向里戳刺,卢西亚诺肩部的肌肉也随着这一动作一紧,激得叶瑜呜呜叫着想爬起身逃跑,又碍于嘴里的枪而只能僵在原地。
好深啊……叶瑜最终只能无助地扒住卢西亚诺的肩头,被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掀翻,成为海啸中尸骨无存的遇难船只,永生永世都囚于深海。
快感拍打着他逐渐腐朽的身躯,让他的眼泪越流越凶,浸透卢西亚诺的衣服。
在一个针对穴内微小凸起的深顶后,叶瑜终于彻底缴械投降与浪潮同流合污,身体中流淌出甜腻的液体,滴落在冷硬的地砖上,啪嗒啪嗒的,在寂静到只有风声的寒夜里格外刺耳。
漫长的折磨终于结束了,可惜接下来的是更为残忍的蹂躏。
卢西亚诺握住枪柄,从叶瑜的口中把湿哒哒的枪抽出来,带出几条黏腻的银丝,挂在漆黑的枪管与红肿的双唇之间摇摇欲坠。
叶瑜的嘴张得太久,一时半会无法合拢,他下意识地用堵塞已久的嘴汲取新鲜的空气,被呛得满脸通红咳嗽不已,流出来的涎水黏黏糊糊地挂在卢西亚诺的衣服上,与他的泪水融合在一起紧紧熨帖着这人冷硬的皮肤。
卢西亚诺不为所动,将仍抽搐不已的beta轻柔地按在身下,一件一件剥去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壮的上身,然后将人搂在自己怀里,用温暖的皮肉遮住叶瑜泪水盈盈的双眼,安抚:“害怕的话就不要睁眼,宝宝。”
叶瑜在昏沉中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浑身一僵。
下一秒,被他自己舔湿的枪管无情地挤开湿软的穴肉,闯入叶瑜最柔软的地方。
“不要!不要!啊啊啊好痛,不要了,不要再进去了,痛…真的好痛!!”
叶瑜瞬间爆发出尖锐的惨叫,疯狂向上蹿企图摆脱不断深入的枪管。
与男人的性器不同,枪管坚硬无情,丝毫不会顾及叶瑜的痛苦,而是冷酷地挤开叶瑜每一寸软肉,剐蹭着最不容侵犯之处。
叶瑜连死亡的恐惧都忘了,眼见卢西亚诺仍无情地把枪管往里塞,他立刻发了狠地捶打其勃发的肌肉企图让他稍微松劲以得片刻喘息。
可惜,卢西亚诺与他的枪一样无情地如同机器,不为所动地将整个枪管塞入叶瑜柔软的腹地。
叶瑜甚至能感觉到一块坚硬的冷铁抵在他的会阴处,将寒意全然浸入自己的身体。
他知道那是扳机前面的扳机保护圈,而一旦扣下扳机,他就会以最丑陋最羞耻的姿态死去。
前所未有的恐惧感迫使他紧张地夹紧双腿,却不料让枪管的坚硬处与穴内柔软的凸起相触,他痛得惨叫一声,抖抖瑟瑟地软倒在卢西亚诺的怀里。
卢西亚诺捧起他的脸,将泪水一同圈入起冰凉干燥的掌心,轻轻摩擦。
“不要害怕,交给我好吗?”
叶瑜突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交给他?把自己带入这种境地的不就是他吗?可是不交给他又能怎么办呢,受伤的难道不还是自己吗。
明明大难临头,叶瑜突然很想笑。
所有人都是这样,把选择权装模作样地交给他,实则每一个选项都沾满了砒霜,只待他小心翼翼权衡利弊后暴毙于此,分食他尚未冷却的血液。
装货。叶瑜很想骂,但又觉得没什么必要,无非只会让自己多吃一点苦头罢了。
于是他努力放松身体,缓慢地点头。
尖锐的硬物在层层软肉中抽动,一遍又一遍地将刚刚闭合的甬道无情破开。应当被温和对待轻柔抚慰的敏感点遭到惨无人道地挤压,带来的没有丝毫快感,只有令人胆寒的战栗。
叶瑜被枪管肏得吐出一口又一口急促的喘息,调动所有神经来使下意识紧绷的肌肉变得松弛,让自己的思绪渐渐变得迟缓,让来自身体深处的剧烈刺激变得可有可无。
很难,但是略有效果。他渐渐匀顺了呼吸,将自己化为一块烂掉的软肉,软塌塌地任由枪管抽出,又狠狠插入。
钢铁和皮肤触碰发出的声音与皮肉相触不同。如果说后者带有无尽的情色意味,前者便只余下了单方面凌辱的残酷。
好在卢西亚诺不会杀他,他只需要把身体里的枪想作一根形状诡异的按摩棒就可以。
尽管如此,枪管送入身体时扳机发出的轻响还是让叶瑜不由自主地紧张。卢西亚诺察觉到叶瑜一阵一阵的微颤,从自己的胸口捞出叶瑜湿哒哒的脸,耐心地吻,一边吻一边夸。
“真的很厉害啊,honey,居然全都吃下去了。”
“要不要看看自己吸得多好?”
“别怕,我上了保险栓的。嘘……小声点,已经是睡觉时间了。”
叶瑜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昂头无力地盯着漆黑的夜空,眼神失焦,泪水糊满那一张惊为天人的小脸,红润的小舌伸出一截,像小狗一样淌着口水。
好像要坏掉了一样。
卢西亚诺终于将被淫液浸染到曾亮无比的手枪从叶瑜身体里抽了出来,被凌虐已久的叶瑜以为他会在下一秒将枪管再一次全数插入,紧张到下意识绷直了身子等待侵犯,偏偏又恐惧无比,整个人抖个不停,可怜得要命。
卢西亚诺将一切收入眼中,无声地托起叶瑜的右腿,吻上在漫长奸淫中已经悄无声息停止流血的伤口,将其缠在腰上,送入自己勃发已久的欲望。
得益于粗暴的扩张,性器进得很容易,但叶瑜还是被肏得伸长了脖子,想叫又叫不出声,只能呜呜咽咽地用腿缠紧了卢西亚诺的腰以缓解痛楚。
卢西亚诺的性器大且粗,进来的时候很痛。但比起随时会取人性命的枪,叶瑜宁愿被这玩意肏。
叶瑜向来知足,把自己安慰得明明白白,努力放松着在十二月的寒气中静静躺在冰凉的地砖上“心甘情愿”地献出自己的身体。
穴里的性器开始抽插,碾过刚刚被欺凌已久的敏感处,用其滚烫的温度唤醒叶瑜沉寂已久的欲望。
叶瑜很快就受不住了,他急促地小口喘气,抱住卢西亚诺的脖子,小声道:“轻一点好不好……”
卢西亚诺热衷于扮演一副引导型恋人的表象,面对叶瑜真正的请求却置若罔闻。
听到叶瑜的哀求,他反而更加起劲,一边咬着叶瑜的耳朵翻来覆去地舔一边小声说着对不起,身下的动作丝毫未歇。
茎头顶入叶瑜身体深处,立刻被背叛主人意志的穴肉热情吮吸,于是卢西亚诺指着那一处柔软狠撞,撞得叶瑜绞紧了身子哭得凄惨。
快感与痛苦交杂的复杂感受中,叶瑜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粗暴地掀起,因接触寒气而立起的小小乳珠被衔入口中粗暴撕咬,卢西亚诺用牙齿磨,用舌尖压,用舌根摩挲乳头中间那块小小的凹陷。
是叶瑜的奶孔,与乳腺相连,彰显他已拥有正常的生育能力,若得幸将精液射入他的生殖腔让他的肚子隆起,施暴者便可以从中吮出甘甜的乳汁。
卢西亚诺骤然加重了下身的力道,将叶瑜撞出一截,后背在地砖上蹭的生痛。下一秒,卢西亚诺便抓住他的双腿,将他狠狠拽了回来。
好痛。叶瑜用那双疲软的,被泪水糊满的双眼无神地望向天空,脸上不期然感觉到了一丝冰凉的触感。
他努力挤干泪水观察,发现雪花正洋洋洒洒地从漆黑的苍穹中落下,盖在他湿漉漉的睫毛上,披散在地面的长发上,被顶起一块凸起的小腹上,静谧又充满怜悯,平等地落在一切污秽的事物上。
意大利的冬天相比起欧洲其他国家很暖,圣诞节下雪的概率也不高。
但今年的圣诞意大利有雪,毫无征兆地在叶瑜在野外被奸淫的这一晚纷纷扬扬地落下。
一场突如其来的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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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磨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