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熙城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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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果味的小人儿裹挟着叶瑜身上特有的清香像一阵小飓风一样扑入宋熙城的怀中,抬起那双与宋熙城如出一辙的绿眸,甜甜喊:“爸爸!”
宋熙城从小姑娘的腋下把她抱起来,亲了亲她软乎乎的小脸,陶醉地从其中吸收了几缕叶瑜的味道,问她:“妈妈呢?”
小姑娘尤其亢奋,在宋熙城怀里手舞足蹈地比划:“妈妈说他要给你准备生日惊喜!还让我不要告诉你!”
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早就说漏了嘴,得意地捂住嘴吃吃笑,大概智商完全继承了她的母亲,傻的可爱。
宋熙城也没拆穿,故作惊讶地把小人儿抱怀里旋一圈,让小姑娘兴奋地张开双臂欢呼:“我飞起来了!爸爸好厉害!啊!妈妈来了!我可没有把你要准备生日礼物这件事说漏嘴哦!”
站得高看得远,小姑娘发现叶瑜更加兴奋,被宋熙城撑着做了一个飞行的动作,相当完美地滑翔到叶瑜身前。
“宋一叶!!!”
叶瑜气炸了,脸上不知是恼的还是羞的红了一大片,从耳根后蔓延进宋熙城昨天才吮了半小时的细嫩脖颈,下颌紧紧绷着,彰显出这个已为人母但看起来和高中生一样嫩生生beta的恼羞成怒。
他拎着女儿的耳朵,动作不大温柔,直提得小姑娘哎哟哎哟叫,委屈巴巴地抱住香香的母亲,撒娇:“怎么了嘛妈妈,我瞒的很好的!爸爸都不知道!”
叶瑜被宋一叶气到语塞,在对女儿施展爱的教育时不忘悄悄抬头打量着宋熙城,看见宋熙城嘴边挂着的戏谑微笑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哼了一声把带给女儿的冰淇淋一口闷进嘴里,急得宋一叶哇哇大哭。
叶瑜才不管,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闷闷不乐,插着双手,整个人黑压压的。
哄老婆要紧,宋熙城把自己的卡塞给女儿让她自己去重买冰淇淋,小姑娘瞬间破涕而笑,噔噔噔就跑开了。
宋熙城眼见小姑娘离开,下一秒就吊儿郎当地坐在叶瑜身边勾住他削薄的肩膀,眉眼弯弯:“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啊好老婆?”
叶瑜睨他一眼,恨恨道:“西北风。”
宋熙城哎呦一声,把人从椅子上捞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撸小狗一样撸他的脑袋,撸得叶瑜不满地摇头晃脑。
两人的皮肉紧贴,身体的温度通过薄薄的外衫传递给彼此,鲜活的心脏在咫尺之间跳跃,一声一声,在宋熙城脑子中震荡。
“宝宝别生气了好不好?我明天就把这个臭丫头送到保姆那。老公给宝宝一天,不,两天来好好展示一下你给老公准备的生日礼物,嗯?”宋熙城用手掌轻轻抚摸着叶瑜两片震颤的蝴蝶骨,将他按入自己怀中。
叶瑜还是气呼呼的,像一只没有骨头的猫从他手中挣脱出来,控诉:“我给你准备了好久!是惊喜!结果今天就暴露了!我生了个叛徒!都怪你!”
“怎么怪我了?”宋熙城将人复而抓入怀里,问。
“你的女儿啊!不然我还能单性繁殖吗!”叶瑜瞪圆了眼。
“好吧,都怪我。”宋熙城努努嘴,甜滋滋的心绪从心头悄然蔓延,甜得他将额头抵在叶瑜额头上蹭蹭,小声道:“那老公赔你一个超级热烈的亲亲好不好?”
“有多热烈?”叶瑜犹豫。
“特别特别热烈,得趁那臭丫头回来之前亲完才行,不然她又要闹着要像我这样亲你了。”宋熙城委屈道。
怀里的beta思索了一会,用手搂住丈夫的脖子,郝然闭上眼,将红润的唇乖乖献上。
宋熙城垂眸。
这是他的爱人,他的家人,他的爱欲,他的生命。如同釉面一样洁白无瑕,如同玉器一样浮光暗动。
皎皎明月竟在此时自甘堕落,降临于他的身边,献上自己的所有。
宋熙城静静地将羞到眼睫乱颤的叶瑜一寸寸描摹,抑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垂眸吻上朝思暮想的唇。
磕到了冰凉的大理石,传来冷硬的触感,冻得宋熙城一颤。
啊,梦又醒了,第三十二次。
有着心跳和体温的爱人骤然消失,只余下一方墓碑,这是宋熙城能接触到的,关于叶瑜的全部。
墓碑下甚至没有尸身,只有叶瑜的衣服,是裴濯放进去的。
叶瑜逃得很决绝,带不走的衣服当场一把火烧掉,连个念想也没留给他,只有裴濯有幸能猜出叶瑜房间的密码,当着两兄弟的面取走俩件衣服,为叶瑜立了个衣冠冢。
要是知道逃走会死掉的话,你还会逃吗?宋熙城轻轻抚摸着叶瑜的墓碑,在心里问他。答案好像不需要进行任何犹豫便能脱口而出,毕竟叶瑜向来如此无情。
宋熙城惨然一笑,摇摇晃晃站起身。
叶晟不知道在他身后看了多久,见他起来也只是淡淡道:“坠毁的那架飞机调查报告出来了,叶诤正等着我们一起看。收拾好情绪赶紧走吧。”
宋熙城点点头,再度回望那块四四方方的墓碑。裴濯今早来的时候在上面放了一支蓝楹花的树枝,那是他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很碍眼,也不知道在装什么深情。
宋熙城认为自己应该把那朵花撕碎的,但他没空。
他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跟着叶晟上车,艰难地为爱人可能存在的一线生机而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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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蛋大小的茎头撞上那小块软肉,撞得叶瑜触电般抽搐一下,温热的穴猛地绞紧,谄媚地包裹住粗大的阴茎,让卢西亚诺差点缴械。
卢西亚诺喘出一口浊气,拍拍叶瑜被撞得通红的屁股,把人抵在墙上拼了命地往那块软肉上肏,肏得早已丧失意识的叶瑜被迫清醒,眼泪汪汪地扭头求饶。
“啊……不要肏那里…!呃啊,好痛,要,要坏掉了!不要了!呜啊!”
卢西亚诺毫不动容,反而勾起叶瑜右膝膝弯将他右腿高高抬起,以一种要把卵蛋都挤进去的力度把叶瑜的臀撞得啪啪作响,咬着叶瑜冻得通红的耳朵轻柔道:“小宝贝的逼都软成这样了,奶孔也开了,应该被进过不少次生殖腔了吧,怎么就不能为我打开呢?”
叶瑜无神地望向卢西亚诺那张沟壑分明的欧洲面孔,似乎努力辨认着他是谁。可惜这张脸实在陌生得紧,不是他噩梦中的任何一个人,大概是可以信任的吧?
于是他无助地放软了身子,将自己挤进卢西亚诺怀里,哽咽道:“我开……我开……你别撞啦……真的好痛……”
嘴上说着打开生殖腔,可叶瑜终归不是omega,不具备自主开启生殖腔的功能,只能涨红了一张泪水涟涟的脸呜呜哭,承受一波又一波猛烈的撞击。
身体真的很冷,但是屁股里面好热,就像有人拿着一根火棍掰开他的屁股塞了进去,烫得他哆嗦。
雪已经在地上盖了薄薄一层,但体温颇高的两人身上留不下任何雪花,最终都化作湿淋淋的汗液流向交合处,和淫液一起被打成一圈白沫滴落在地上,化开一小层雪。
终究是被肏惯了的身体,面对卢西亚诺毫无止息的撞击,叶瑜的生殖腔终于颤颤巍巍地开了一条小缝,被性器见缝插针般撑成一个圆环,紧紧地箍着青紫性器,可怜地绷着。
叶瑜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可惜街坊早已熄灯,甚至没人敢靠近窗户看一看正发生在自己楼下的暴行。这声惨叫最后也只能随着冷风一起吹向深巷,渐渐化成凝固的雪花。
“不要!求你了不要在里面射!会怀孕的!不要!好痛好痛啊啊啊,不要在里面肏,真的会怀孕的,啊!”叶瑜被久违的剧痛完全唤醒,拼了命地哭叫挣扎。
叶瑜的身体他自己最为清楚,经过宋熙城用药水的日夜灌溉,他的生殖腔或许真的具备了孕育生命的条件。他很有可能怀上一个恶心的,寄生于他身体的,来自于强奸犯的野种。
如何能不惶恐?
可是卢西亚诺被生殖腔的小环伺候得周周到到,哪还顾得了这么多,闻言反而恶劣地拧拧叶瑜的乳珠,把人扯得哭叫一声。
“怀了就生,我和honey的孩子一定可爱得要命,你不想看看吗?”
叶瑜闻言拼命摇头,两条细藕一样的腿又蹬又踹,用尽全力抗拒。
“我不生!我不是omega!嗯啊,我,我生不了的,我会死的,我不要生……啊啊啊!我操你妈!死狗比老子到死都不会给你生什么恶心的野种的!滚啊!放开我!啊啊啊!痛!不要肏了,不要了,不要了啊……”
尖锐的辱骂被一刻未止的操干打碎,化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卢西亚诺爽的头皮发麻,在叶瑜的生殖腔里狠肏两下,阴茎缓缓膨大。
叶瑜意识到了卢西亚诺的变化,绝望地用尽身上每一寸力气抗拒,却被身后的alpha叼住脖颈,在omega腺体所在的那块皮肤狠狠咬了下去。
血液顺着脖颈流下来的瞬间,卢西亚诺的性器顺利地在生殖腔内成结,微凉的液体冲击着叶瑜敏感的生殖腔,让他的挣扎渐渐放缓,四肢无力垂落。
叶瑜明白自己已经丧失了最后的机会。
脖子好痛,屁股也好痛,生殖腔超级痛,但是最痛的还是胸口。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在剧烈地跳动,将肋骨撞碎,皮肤挤裂,然后偃旗息鼓,陷入一片死寂。
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有千钧重,重得他缓缓阖上眼皮,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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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宋正在做梦和小鱼有一个孩子的时候,小鱼正在和野男人造小孩,这怎么不算一种NTR呢(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