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不好意思大家,24年年底家里出了事。这两个月一直在照顾家里人,过年也没好好过,十分抱歉断更。后续会正常的,感谢大家的支持!
-----正文-----
“放开我!你们要打就打,别弄这些…!”陈处安被晋时雨死死摁在怀里,脸埋在他的肩膀处,说话的声音也变得闷闷的,不停挣扎着。晋时雨的手从他的衣摆伸了进去,捏着他粉嫩的乳头玩弄。陈处安被他掐得身体一僵,刚挣扎了一下,就被有力的手指捏着奶头狠狠拧了一把,甚至还转了个圈。
大手裹住白皙柔软的乳房,乳头连同娇软白嫩的乳肉都被揪成紧皱的一团,胸前火辣辣地发烫,酸涩和疼痛顿时从奶头传遍全身,又酥又疼。
“啊…!”
陈处安吃痛地低叫一声,不敢再躲,有些僵硬地缩在晋时雨怀里。男人将可怜的乳头捏在指间,那两颗稍显青涩的粉嫩乳头被任意揉搓,如同玩具一般,甚至还被手指不轻不重地弹弄,弹得陈处安浑身发颤。
他在晋时雨怀里发出沉闷的呻吟声,被他摁着腰,被迫挺起胸乳任他玩弄。略显粗糙的大手慢慢伸向娇嫩的腿间,将他整个私处都覆盖在掌心下,阴阜柔嫩温热,手感极佳。
纤长手指分开饱满的粉色肉缝,里面的湿润再也藏不住,透明粘稠的汁液顿时浸湿了晋时雨的手指,顺着青筋明显的手背缓缓流到精壮的手臂上。
晋时雨微微勾起唇角,似乎对他青涩敏感的反应十分满意。陈处安有些紧张,他的脸埋在男人肩上,视觉被剥夺,眼前一片漆黑,身体也变得愈发敏感起来,女穴自发地翕张起来,主动舔舐晋时雨的掌心。
晋时雨呼吸一滞,随后手上猛地用力,肉粉色的嫩逼在他手中被紧紧揉成一团,又被狠狠挤压。玉茎因受到刺激而稍微勃起,又被重重地碾压软下。
穴口和阴唇都被分开,里头的嫩肉被揉得酥麻酸痛,阴蒂湿漉漉地从肥嫩阴唇中探出头来,盈满水光,被掐在指间来回拉扯按压,几乎是一场凌虐。
“疼……你别碰我…!”
有力的大手完全陷入盈着汁水的软肉中,将湿漉漉的小逼像揉玩面团般握成一小团。前后两穴和阴阜阴蒂都被手指紧紧勒住,挺立的阴蒂被彻底按进嫩肉里去,整只小逼又麻又痛,习惯疼痛的性器却颤颤巍巍地抬了头。
陈处安发出可怜的哀鸣,只觉得整个肉逼都被他揉得酸痛酥麻,忍不住用力扭着腰臀想离那只大手远一点。他的剧烈挣扎让晋时雨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重重的一声脆响,扇在最敏感娇嫩的私处,疼得陈处安顿时哭叫出声,在他怀里胡乱扭动起来,拼命想远离他的手掌。
晋时雨似是得了趣味,紧紧地扣住他的腰,伸手从抽屉里抽出一把戒尺。从陈处安来的第一天起,他的嘴就没停过,吵得两人头疼。为了让他学乖一些,这间房里备满了各式各样的鞭子和戒尺藤条。
“唔!”听到抽屉被打开的声音,陈处安呜咽一声,本能地想合拢双腿,却被晋时雨一只手死死按住,保持着一个双腿大张的淫荡姿势。
晋时雨力气大,戒尺划破空气,狠狠抽下来,不过一下就将娇嫩的小逼打得红肿不堪,花唇吃痛外翻,汩汩地流出淫水。陈处安本就敏感,又极怕疼痛,肉逼不住痉挛颤抖,花唇翕张,颤颤巍巍地吐出丝丝缕缕的骚汁,纤细的腰肢几乎要扭出花来。
接二连三的戒尺疾风骤雨般落下,每一下都不留情面,嫩逼被打得疯狂抽搐,腰肢也无助地挺动,汁水愈发淋漓,失禁一般随着戒尺落下吐出透明的粘液。
陈处安在晋时雨怀里不停颤栗,肉逼泛起火辣的疼痛,被打得烂熟红肿,软烂湿润的小逼如六月桃花般娇艳。晋时雨毫不留情,女穴太嫩,粉白色的肉逼被打肿后十分明显,上面的戒尺印清晰可见,阴阜被抽得肥嘟嘟的,可怜又可爱。
陈处安眼角泛起一抹艳红,一时间房间里只能听见啪啪的沉重响声,伴随着越来越清晰的粘稠水声。缩在施虐者怀里的陈处安闭着眼抽抽噎噎,整个下身沾满了自己的淫水,水光晶亮,艳色逼人,腿根痉挛般地颤抖,忍受着被抽逼的疼痛。
“啊…!”陈处安发出无法克制的尖叫,晋时雨最后一尺打得又狠又重,钝痛感传遍整个下身,冒头挺立的阴蒂被打得酸痛无比,几近破皮。而刚从他私处离开的戒尺已经沾满了淫液,骚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陈处安摇着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哽咽着想从男人怀里离开,他的行为似乎激怒了晋时雨,小逼又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唔啊……”他瞳孔紧缩,发出可怜又急促的尖叫,刚刚高潮完的小穴正处于不应期,此刻便只能感受到全然的疼痛,不带一丝快感。陈处安浑身颤抖不已,脚趾蜷缩着,拼命挣扎,却又被男人死死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晋时雨打的让他学会听话的主意,明知他难受,还是狠狠地扇了五六巴掌才停下来,松开禁锢着陈处安的手臂。陈处安被打得浑身无力,支撑不住的身体跪倒在床上,哭得双眼通红,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腿间的淫水拉成长长的银丝,淅淅沥沥地滴落下来。
他瓷白的皮肤,标志的五官,泛红的眼尾,犹如一幅水墨画,明明简单干净,却偏要想方设法掩盖自己的真心。
徐如林精致昳丽的脸上绯红一片,血液似在沸腾,竟是看着陈处安起了反应,他有些不好意思,又装作平静地移开视线,不再多看。
“怎么不继续看了。”陈处安盯着徐如林下身顶起的小帐篷,嘲讽道:“你是不是看谁都能硬起来?”徐如林抿了抿唇,没搭理他。
晋时雨的手再次摸上陈处安花苞般粉嫩的乳首,忽然扬手就朝着略显单薄的乳肉扇了一巴掌。“唔…”陈处安吃痛地呜咽一声,胸乳颤抖,眼里再泛起水意,却还是不服气地看着晋时雨。
又是一巴掌下来,顿时乳肉就泛起了一片不自然的肉粉色。他急促地低喘着,抗拒地推搡着眼前的男人。晋时雨的手在他身上肆无忌惮地摸索,指腹有着常年训练的老茧,摸得柯宁浑身颤栗。
“呵,你动作可真够熟练的,这几年徐如林怕是已经让你玩烂了吧?”陈处安喘着粗气,说话有些断断续续的,却依然没忘了膈应他们。
徐如林面色如常,不跟他计较这些,晋时雨也不理他,手指却在摸到陈处安肉穴的时候,忽然用力地捏住他的阴蒂,发狠地掐弄。他力道极狠,娇嫩敏感的阴蒂甚至从指缝间被挤了出来,似乎想要把那颗小肉蒂夹烂。
“啊啊啊……!”深入骨髓的刺痛和丝丝酸麻让陈处安失声尖叫,不顾自己的阴蒂还被掐着,疯狂扭腰挣扎,却怎么都逃不开。脆弱的阴蒂一直被手指掐着,直到变得充血红肿,在指间微微颤抖。
晋时雨的手指松开那一秒,陈处安连跪都跪不住了,脱力地躺在床上,双眸失焦地喘气。他圆溜溜的眸子里盈着水雾,当真像小鹿一样无辜,明明痛得不行,却还是强撑着不肯服软。
“你、你们也就只会这样……”陈处安一边喘气一边道,随即乳头又如同糖果一般被含进口腔,又咬又吸,很快就肿成了艳红的模样,比熟透的浆果还要饱满。
他闭着眼咬着唇,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承受着胸前的异样,被男人逼得浑身发软。晋时雨左右开弓地在他胸上扇了十几巴掌,打得乳肉红肿不堪才堪堪停手。
陈处安浑身赤裸地在床上颤抖,劲瘦的腰肢扭动,难耐地呻吟着,室内可以清晰地听见按摩棒震动的嗡嗡声,强劲有力,最高档的频率让正在被它折磨的软穴可怜地吐出水液。
粗大冰冷的按摩棒在嫩逼里疯狂搅弄,那口骚红的肉穴几乎被肏了个对穿,穴口湿漉漉的,红肿不堪。“啊……”陈处安溢出一声被玩弄到崩溃的哀鸣,手指濒死般紧紧抓着床单,手背上黛青色的青筋清晰可见。
他的小穴被彻底捅开,嫩逼被插成一个猩红的肉洞,穴口撑得发白,被迫含着疯狂震动的按摩棒,无助地吐着淫水。而笔直高翘的阴茎却被人从根部死死绑住,剥夺了他射精的自由。
娇嫩可人的阴蒂被男人狠狠掐肿后,又硬生生从阴唇里剥了出来,用一个银制夹子死死夹住,不让它缩回去。陈处安挣扎的幅度一大,夹子便左右晃动,将小小的阴蒂扯得愈发红肿,泛起阵阵刺痛。
肉蒂被上了夹子,穴里含着按摩棒,阴茎也被绑住,被狠狠凌虐却又偏偏不给他高潮。陈处安哭得喘不过气来,手指发着抖,双手被手铐捆在身后,根本无法解脱。
晋时雨和徐如林就坐在床对面的小沙发上。晋时雨低头处理工作,徐如林则托着下巴欣赏着他被干烂的模样。
容貌清俊的男人无助地看向眼前的两个男人,微张着红唇,眼神迷离,似乎是在无声地示弱,但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陈处安想将腿并住,可他的双腿被皮带分开拷在两边,连动都动不了,只能无助可怜地小声哭泣,任由男人看着自己小逼阵阵抽搐痉挛、疯狂挺动的样子。
女穴艰难地吞吐着按摩棒,陈处安用力想将它挤出来,穴肉蠕动着将按摩棒往外送,眼看着快要吐出来了,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身旁的徐如林又按了进去。
他崩溃般抽泣一声,徐如林纤长的手指握住了那根几乎和他手腕一样粗的按摩棒,往里狠狠一推,带着软刺的按摩棒再次整根没入,抵到了脆弱的宫颈口。
敏感的环口被按摩棒疯狂震动磨蹭,最娇嫩的地方被这样蹂躏,陈处安几乎要昏厥过去,身体紧绷到了极致,如同拉满的弓弦,随后又脱力一般瘫软下来。
淫水挣扎着从被按摩棒塞满的小穴里吐出来,一股一股,如同失禁一般,更多的骚水却仍被按摩棒堵在子宫里。徐如林抱着手臂站在床边,看陈处安失神地睁着眼喘气,涎水从嘴里失控般地往外流,按摩棒却仍在肏他,处于不应期的身体一阵阵痉挛。
潮喷过后的身体一次次地被硬生生唤醒,被迫陷入情欲的深渊,被欲望折磨得欲死欲仙,颊边的碎发也被泪水浸湿。
在他即将陷入昏迷前,晋时雨“啵”的一声将插在骚逼里肆虐许久的按摩棒拔了出来。娇嫩可爱的小穴被肏成了合不拢的烂熟肉洞,无助地张着,原本被堵在里头的淫水失禁一般涌出,原本青涩的女穴此时淫靡到了极点。
第二天清早,陈处安腿软得差点起不来。他分开腿看了看自己的小穴,花唇充血红肿,可怜地外翻着,阴阜也被扇得肥嘟嘟的,肿得像只白面馒头,哪怕只是腿根稍稍并拢,嫩逼都会被摩擦得颤抖不已。
“吃饭。”徐如林推开房门,左手端着餐盘。陈处安吓了一跳,连忙合住双腿,将头扭到一边,“拿走,我不吃。”
徐如林也不生气,将餐盘端了出去,人也坐回餐桌旁,跟椅子上坐着的晋时雨说了几句话。晋时雨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揉了揉徐如林的脑袋,起身进了房间。
不一会儿,陈处安乖乖跟在晋时雨身后来到餐厅,但走路的姿势怎么看怎么奇怪,步子迈的极小,别扭地走到餐桌旁。晋时雨贴心地给他拉开凳子,他嗔怒地横了男人一眼,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
陈处安在椅子上坐立难安,他只要稍微动一动,肛塞就会在他的后穴里狠狠碾压,折磨着穴口和前列腺,异样的快感折磨得他全身紧绷,几乎拿不住筷子。
雪白的双颊泛起红晕,陈处安咬紧牙关,生怕自己一张口就会溢出呻吟。“怎么不吃?”徐如林温和地开口问他,陈处安咬住唇,指甲深深陷进手心里,控制着自己不要呻吟出声,性器却已经悄然勃起。
晋时雨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陈处安脊背一凉,生怕他按下遥控器开关,连忙抓起桌上的面包往嘴里塞。后穴也紧缩着咬住肛塞,淫水却已经流进白嫩的股沟,将裤子打湿了一小块。
终于熬到早餐结束,陈处安撑着桌子站起身来,望向徐如林,“你的腰断的真够该的,告状可真有一套。”话音刚落,后腰猛地被人往前一推,粉嫩湿润的小逼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抵在了桌角。
晋时雨动作利落地将他的裤子连同内裤褪到大腿处,随着一声钝响,晋时雨握着他的腰,娇嫩的小逼重重撞上桌角,伴随着滋滋的水声。
陈处安浑身皮肉精细得挑不出一丝的瑕疵,滚圆的屁股在晋时雨的控制下前后摇摆,挺着小逼一下一下往桌角撞。没撞几下,纤长浓密的睫毛上便沾满水雾,眼角更是红得比胭脂还艳,脚趾蜷缩着,腿根打颤,几乎连站都站不稳。
“不要……”下体传来的疼痛几乎要击溃他脆弱的神经,陈处安再也坚持不住,似是求饶般垂下脑袋,嘴里不时泄出一声痛呼。
晋时雨却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女穴被桌角磨得红肿不堪,阴阜烂熟。陈处安紧张得腿根抽搐,生怕晋时雨用力过猛。
桌角重重磕在阴蒂上,把那块软肉折磨得几乎麻木,陈处安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甚至好几次因为腿软站不稳,直接把桌角喂进了小逼里。
桌角重重被塞进去,肉逼被撑成棱角的形状,穴口挣扎着想要合拢,反倒像是在淫荡地含着它吮吸。桌角已经被淫水打得湿漉漉的,水光晶亮,肥美娇嫩的女穴颤抖着撞上来,扭动着将它吞吃进去,退出时又流下淅沥的汁水。
小穴已经彻底红肿充血,花唇外翻,剥开一看,整只可怜的小逼湿滑无比,腿根和身下的地板都已经被淫水打湿。陈处安撑着桌面颤抖,几乎要跪倒在地,晋时雨提着他的腰,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漏,可怜得不行。
“啊……不行了…!”晋时雨将他的嫩逼重重按在桌角上,正好抵着阴蒂,残忍地将阴蒂按进皮肉里,随后送开握住他腰的那只手。陈处安再也支撑不住地跪倒在地上,连雪白的臀尖都在颤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哭得梨花带雨。
晋时雨用指腹擦去他眼角的泪水,可那泪滴如同断线的珠子一般,怎么都止不住。看他站不起来,晋时雨叹了口气,索性将他一把抱起送进了房间,轻轻放在床上。
陈处安难得安静了下来,白皙的手臂温顺地勾住男人的脖颈,身体靠在他怀里不住颤抖,鼻音沙哑哽咽,活像一只想引起主人的注意却用错了方法,被狠狠惩罚后哭唧唧缩在主人怀里撒娇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