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维舟叹了口气,陈老师倒台后,队里暗流涌动,他虽然现在担任教练,可队里的很多人并不把他放在眼里,甚至有好几个人看他的眼神都不怀好意。
下午训练结束后曲维舟给白玉衡发消息:“衡哥,上次你落在队里的东西找到了,在我办公室里,你有空记得过来取。”那边回了个OK的手势,曲维舟见状,收起手机准备收拾收拾回家。
他经过卫生间的时候想去洗个手,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厕所静悄悄的,他也没多想,在洗手池洗完手拎着包就要往外走,却突然被人拦住了去路。
来人比他高出一头,健壮的身躯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曲维舟抬头一看,似乎不是自己队里的人,他并不认识。他握紧了包带,想绕开这个人,可那人却随着曲维舟移动,接着挡住了他前面的路。
曲维舟再次抬起头,有些莫名其妙,疑惑地开口:“你好?”男人点燃了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往前探着头把烟圈吐在了曲维舟的脸上。
曲维舟被熏人的烟味呛得剧烈咳嗽了起来,眼睛也被迷住,睁都睁不开。他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对,一边咳嗽一边努力睁开眼想往外跑,却被男人一把拽住了后衣领。
男人手上一使劲,曲维舟被拽得往后一仰,砰的一声摔倒在地。男人蹲在了摔倒的曲维舟面前,猥琐地露出一口牙,把烟从嘴上拿了下来,递到了曲维舟嘴边:“陈处安的徒弟?”
曲维舟眼圈微微泛红,手掌撑着地板一点一点地往后蹭,想要拉开与男人的距离。可面前的男人没给他这个机会,拉住曲维舟的教练服领子把他给提了回来。手心被粗糙的地板磨过,曲维舟疼得直抽气。
男人眯着眼睛笑了,像是在看什么好玩的东西,把烟又递到曲维舟的唇边:“抽一口。"
曲维舟瞪着红通通的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下一秒把手上的拎着的包用力砸到了男人的脸上。 男人没想到曲维舟还会反击, 被砸得头一歪。他的眼神滞了下来,摸了摸被砸的地方,像是耗光了耐心: “没了陈处安你他妈算什么东西?”
曲维舟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声音染上了一丝哭腔:“你们要干什么?” 男人又把烟叼回了嘴里,低下头嗤笑一声,随后一个巴掌狠狠扇到了曲维舟的脸上。
曲维舟被打懵了,脸偏了过去,瞬间泛起了生理性的眼泪,一个明显的手掌印顿时显在了那张白皙的脸上。
男人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朝外面喊了一声,他的几个同伙立马进了厕所。男人揪住曲维舟的头发把他按在地上,表情阴暗,吩咐道:“你们都进来,把门关上。”
徐如林和晋时雨此时正窝在家里看电视,电话骤然响起,晋时雨接通,刚说了句喂,白玉衡焦急的声声通过电话传了过来:“你们快回队里,小曲出事了!”
晋时雨顿时心里一惊,忙问:“怎么了?”那边却已经挂了电话。徐如林也听到了手机里传来的动静,两人迅速穿好衣服便出了门,一路狂飙往队里赶去。
两人一路跑进楼里,气还没有喘匀,胸膛一起一伏,额头上的汗一滴滴顺着脸颊滑下,显得有些狼狈。
白玉衡听见动静急忙走到了门口,“人呢?”徐如林急匆匆地问道。白玉衡抹了把眼睛又叹了口气:“小曲在楼上宿舍里呢,躺床上缩在被子里不肯出来,刚刚医生过来看了看,情况有些……你们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两人没听完,直接冲到宿舍门口敲门:“小曲,开门,我是徐如林!”他的声音根本不像平常的淡漠沉稳,透着明显的恐惧与担忧。
他也在害怕。
白玉衡并没有明确说曲维舟怎么了,可是从只言片语中他们已经大致猜到了。
曲维舟没有回话,徐如林急忙转动门把手打开了门,茶几正对着门,晋时雨一眼先看到了茶几上放着的包,是曲维舟经常背的那个,原本干净的淡蓝色此时布满了脏污和脚印。
晋时雨用力闭了下眼睛,把手握成了拳,接着一步步靠近床边。床的中央鼓起一个大包,曲维舟完全蒙在被子里,像是在哭,带动着被子一抖一抖的。徐如林轻声道:“师哥,是我。”
听到徐如林的声音,曲维舟抖得更厉害了,他并没有从被子里出来,反而使劲往里钻,把被子蒙得更紧了。
这个动作就像一只手活生生攥住了徐如林的心脏,他难忍心口的剧痛,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去拉曲维舟的被子,轻轻重复道:“是我。”
离近后徐如林清晰地听到了闷在被子里的抽泣声,一声一声像刀割般凌迟着他。晋时雨也急得不行,终是克制不住,挽起袖子,伸出两只手去被子里捞曲维舟。
曲维舟开始还反抗不从被子里出来,晋时雨怕强扯被子会伤到,安抚道:“出来好吗。”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曲维舟慢慢地不动了。感觉到他不再反抗之后,晋时雨轻手掀开被子,看到曲维舟的样子后瞬间呆住了。
曲维舟在被子里抱着腿缩成小小一团,咬着唇瑟瑟发抖,沉默地哭泣,整个人像是破碎的布娃娃一样失去了生机。哭红的眼睛暗淡无光,像一颗灰扑扑的陨星,脸颊上印着清楚可见的巴掌印,脖颈环着一圈青紫的手印,衣服下遮盖着的身体更是布满伤痕。
徐如林狠狠咬住了牙,对着他带着巴掌印的脸颤颤巍巍伸出了手,可手指马上要接触到曲维舟的脸时,却又突然握成了拳狠戾地砸向了床边的墙。
曲维舟被他的动作吓得一个颤栗,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急急忙忙要往被子里缩。晋时雨迅速拉住了曲维舟的胳膊阻止住了他,眼神掺杂着溢出的心疼和怒意,声音颤抖地问:“是谁干的?”
曲维舟捂住嘴隐忍地哭泣着,沉默压抑的哭声简直要把两人淹没。
曲维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努力睁开哭肿的眼睛看了看面前的两个男人,发现二人的眼圈居然也红了。
委屈又后怕,曲维舟吸了吸鼻子,不再担心让两人看到自己现在难看的脸,一边抽泣着一边从被子里慢吞吞地钻了出来,一下子抱住了徐如林。
难受到了极点时并不会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曲维舟把脸埋在徐如林的胸前,低声呜咽了起来。徐如林也俯下身紧紧抱住了曲维舟,放在曲维舟腰间的胳膊越收越紧,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
曲维舟哭得更厉害了,嗓音像含了碎石子一样哑,断断续续地说:“我、我脏了,好多…好多人……我跑不了,他们、他们……”
“我知道了,别说了。”徐如林的心又开始抽痛,轻拍着曲维舟的背安慰着他。一旁的晋时雨也十分难受,去洗手间拿了一条热毛巾,给曲维舟小心轻柔地擦着满是泪水的脸。
等曲维舟好不容易平静了下来,徐如林想抱他下床回家,谁知刚一碰到他的下半身,曲维舟就蜷缩在他怀里又低声啜泣起来,“我好疼啊。”
晋时雨察觉到不对,他试探性地掀开被子,露出曲维舟那饱经蹂躏的下体,他的尿道和后穴都被塞了东西,女穴红肿不堪,阴唇外翻,穴口大喇喇地敞开着,甚至还能看到阴道里含着的大量精液。
徐如林伸手在对方背脊上缓慢地抚摸着,安慰道:“不疼了,不疼了。”晋时雨看到这惨不忍睹的模样,忍不住偏过头去,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调整好状态。
晋时雨想要把曲维舟身体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拿出来,哄了曲维舟半天,才让他没那么抗拒。曲维舟的腿夹了夹,坐在徐如林怀里,抬头看向晋时雨,脸上沾的泪水还未干,随后他又低下头,慢吞吞地打开了自己的双腿。
晋时雨消毒了医用镊子,让徐如林从后面抱着曲维舟的腿保证他不会乱动,接着戴上医用手套,垂着眼睛握住曲维舟疲软的性器,蹙着眉头一点一点把那东西从身体里面夹了出来。
是一个铁质尿道棒,且尾端并不像普通尿道棒一样圆润,而是尖锐的。晋时雨把东西丢进垃圾桶,抬头看到曲维舟已经疼的满脸煞白,泪水无声无息地往下淌。徐如林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侧脸,对方立刻在他掌心里小心地蹭了蹭。
晋时雨轻声道:“做得很好,现在取后面的。”徐如林让曲维舟趴在自己腿上,因为疼痛和紧张,两团臀肉在两人的注视下颤抖得越来越凶,晋时雨戴着医用手套缓慢地在他的穴口处按压着。
晋时雨撑开他的穴口,费了很大劲才把里面塞着的那根十分粗长的透明质地的硅胶棒拿了出来。他的后穴此时处于使用过度的状态,抽出时带来的摩擦让徐如林尖叫着挣扎起来,却被徐如林死死压住,生怕给他造成二次伤害。
晋时雨把那东西丢进垃圾桶里笑了声,尽可能保持平静地道:“跟在医院做指检差不多,对吧?”曲维舟大脑变得一片空白,他像是从地狱重返人间,呼吸的每一口空气的都足够撕心裂肺。
他不想哭也不想开口说话,安静地趴在徐如林腿上。晋时雨俯下身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徐如林也安抚性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两人的动作让曲维舟找回了安全感,可曲维舟受的惊吓太大,也说不出来话了,再加上身体又累又痛,没有多久曲维舟便睡着了,但时不时地还会不安地抖一下。
晋时雨和徐如林一夜没睡,睁眼到天亮,起了床洗漱完之后两人就去敲曲维舟的房门,意外的是,这个点曲维舟居然醒了,而且慌忙道:“你们先别、别进来!”
晋时雨怕他出了什么意外,立马打开了门。曲维舟正在床上坐着,一看两人进来了又慌又急,赶快拉被子盖住了自己,声音听起来都要哭了:“出去,先出去!”
曲维舟从未有过对二人表示拒绝的行为,徐如林心头一跳,皱起眉忙问:“怎么了?哪里难受吗”转身关上门,往床边走去。
曲维舟把被子握得更紧了,并且开始发抖,看样子非常崩溃:“别过来……”
两人哪能出去,曲维舟这样太反常了,他们担心曲维舟是身上的伤口疼,连忙走到床边,心疼地看着发抖的曲维舟,担心又着急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痛?”
曲维舟脸上的巴掌印还是没消下去,看起来破碎又脆弱,抬起蓄着水汽的眼睛看向两人,瞬间眼泪就掉了下来。这下两人更心疼了,对曲维舟的眼泪手足无措:“是哪里不舒服?”
曲维舟没有说话,徐如林急得想用手去掀开被子,曲维舟死死拉着被子和他较劲,不让徐如林动。徐如林也停下了掀被子的动作,晋时雨一个胳膊搂住曲维舟,低着头哄道:“别怕,让我看看怎么了。”
曲维舟在晋时雨的怀里由默默流泪变为抽抽搭搭,哽咽着小声道:“我、我……”
徐如林见曲维舟拉着被子的手有所放松,便一下子掀开了被子,只见床单上和被子上都有一大滩水渍,连曲维舟的睡裤都是湿湿嗒嗒的,似乎是尿床了。
这对于他这个年纪来说实在是不应该,曲维舟既羞耻又难过,拉住徐如林的手抽泣着解释:“我、我不想的,昨天我太害怕了,下面也很酸,就、就……”
晋时雨淡然地摸了摸曲维舟的头:“没关系。有新的床单被罩和睡衣吗?”
曲维舟抹着泪点头:“有,在柜子里。”晋时雨走到柜子前翻翻找找,抱着床单被罩和睡衣回来,把新的睡衣和内裤递给曲维舟:“自己可以换吗?”
曲维舟再次点点头,擦了擦眼泪抱着睡衣和内裤下床,可站到地上时突然小小的痛呼了一声。徐如林回过头看曲维舟:“怎么了?”
“没,没事的。”
曲维舟像是忍受着什么痛苦,走路姿势十分怪异,慢慢向卫生间走去。两人正给曲维舟换被罩,并没有注意到曲维舟怪异的举动。
两人把床单被罩换好后拿到楼下去洗,又返回了曲维舟的房间,等他换完衣服。曲维舟好一会儿才磨磨蹭蹭地从卫生间出来,走得非常慢,在两人面前定好,一抬头又哭了。
晋时雨低下头,低声问道:“哭什么?”曲维舟像是不知道怎么和他们说,只是啜泣着:“难受…”他用手抓住睡衣的下摆,憋了很久,连脸都憋红了,嗫嚅道:“我、我下面很痛。”
曲维舟不好意思再说了,哽咽着低下头,徐如林一手揽住曲维舟的腰一手抬着他的腿把人抱了起来放在床上,担忧地问:“有流血吗?”
曲维舟小声解释:“没、没有……”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儿,徐如林立马伸出手去脱曲维舟的裤子:“给我看看。”曲维舟一惊,蹭着往后退:“别、别看。”
晋时雨皱起眉:“让我们看下严不严重。”
“可是我…”
徐如林耐心哄着:“没事的师哥,让我看看,乖。”
曲维舟双手扶上裤腰,又掉了几滴泪,像是在做艰难的心理斗争。许久之后,曲维舟似乎是说服了自己,用力咬住唇,葱白的手指拉住裤腰往下脱,露出了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和两条白莹莹的腿,因为紧张和焦虑,两条长腿紧紧交叠在一起。
徐如林不自然地咳了一声,曲维舟的手又摸上内裤,眼睛里印满了不安和害怕。他皱了下眉头,视死如归地脱下了内裤,又慢慢把腿曲了起来。
晋时雨蹲了下去,双手扶住曲维舟的大腿,看向了隐秘在其中的幽谷。曲维舟下面并没有体毛,光洁又干净,阴茎也是淡粉色的软软的一团,卵蛋不算很大。
原本粉嫩的女穴因为昨天的凌虐,此刻肿得几乎连穴口都看不到。本来应该白白嫩嫩的地方此刻却一片红肿,阴唇向两边分开,小小的一颗阴蒂此刻肿大了数倍,缀在阴唇中央。
昨晚已经涂过药,可是因为尿床,又沓着湿裤子睡了一晚,因此肿胀得更加严重,带着腿根的嫩肉都是一片红,两侧滑腻的阴唇肿得翻了出来。
徐如林用棉签沾上药,轻轻涂上红肿不堪的小穴。刚一沾上,曲维舟立马“嘶”了一下,徐如林停下动作,询问道:“疼?”曲维舟整个人崩得紧紧的,死死抿住嘴,难受地点点头:“还有点凉。”
“我慢一点。”徐如林无比小心地再次用棉签碰了碰肿起来的阴唇,动作轻了又轻:“现在还疼吗?”
曲维舟渐渐放松了下来,小声回答:“不疼了……”
“嗯。”徐如林给曲维舟一下下细致地涂着药,涂着涂着突然问:“昨晚使用这里尿的吗?”曲维舟没反应过来,徐如林看了曲维舟一眼,又用棉签轻轻地碰了碰鼓鼓涨涨的小花苞:“这里吗?”
曲维舟脸红了个底透,他也不知道昨天到底是用哪个小孔尿的,于是装聋作哑,不吭声了。徐如林也不恼,他问这句只是怕曲维舟用这个地方尿的话会感染得更厉害。
徐如林慢悠悠给曲维舟涂完药,曲维舟脸上的热度却一点也没消下去。他将人重新塞进被子里,和晋时雨两个人也上了床,将曲维舟夹在两人中间。晋时雨轻轻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徐如林也缓缓拍着他的背,曲维舟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全感,安心地陷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