樟梧试探地亲吻东云的唇瓣,仍然觉得身处梦里一般。他真的可以拥有眼前这个令他朝思暮想的人吗,哪怕只是一晌贪欢……
令学长唇舌间的气息如此甘甜,怎么亲都嫌不够。樟梧很想抓住这次良机在对方面前好好表现,让令学长看到自己游刃有余的性感一面,可要做到这一点太难了,他迫不及待地亲吻学长的脸颊和侧颈,下面硬得快要爆炸。
“令学长,我们去床上做,可以吗?”
“嗯?”
“想要床上留下你的味道。”
“好让你打手枪的时候想到我?”东云半开玩笑道,“樟梧,你不觉得这样有点变态吗。”
樟梧回以一个流氓气十足的笑,“不是令学长把我调教成这个样子的吗?”
遇到东云以前,樟梧很满足于自己左拥右抱,夜御五女的风流浪子形象,那时假如有谁说他将来会对男人感兴趣,只怕他当场就会把对方打得满地找牙。
可是现在,自己的眼睛只盯着东云,除他以外的人事物都变得无足轻重,这份执着心连松樟梧自己都觉得病态到可怕。
东云望着他,轻轻笑了,“你都这么说了,我这个学长想不负责也不行了啊。”说着伸臂勾住对方的脖子,“抱我去你的床上。”
樟梧给他来了个公主抱,把东云带到自己的单人床上。眼见学长枕着自己的枕头,垫着自己的被褥,一副香艳诱人的模样,樟梧再也按捺不住,直接把人压在身下。
他为东云脱去卡在膝盖处的碍事裤子,又急切地解对方上衣的纽扣。东云双腿缠上他的腰,问,“樟梧,你平时喜欢什么体位啊。”
樟梧心都酥了,无暇多想,顺口答道,“一般都是我在上面吧。”
“那今天恐怕不能让你如愿了。”
樟梧还没回过味来,就被对方反压住了。东云坐在他大腿上,一手摁住他,另一只手解下颈间已经松脱的领带,倾身低语道,“我也喜欢在上面。”
樟梧一愣,随即欢然道,“那就更好了,我求之不得。”他早该想到,以令学长的控制欲,当然是要居于上位主导的。
他会怎么做呢?把自己牢牢按在身下,那个刚被跳蛋弄得湿透的小穴把自己那根当作按摩棒来使用,尽情地吞吐,直到榨取出精液……
东云见樟梧突然伸出右手捂住脸,指缝间露出微妙的忍耐表情,奇怪地问,“怎么了?”
“要被脑中的妄想打败了。”樟梧显得有些不甘。
东云忍俊不禁,把樟梧的手扳下来,“怎么回事,这种时候还在妄想什么啊,不想睁开眼睛好好看着我吗?”
顽劣少年英气的脸庞上褪去一贯轻佻,鲜见地脸红了,不知是不是刚才捂出来的。
东云俯身亲了他一口,“居然比处男还要纯情可爱,这样我会忍不住要榨干你的。”
樟梧一瞬间就恢复了到平时那种不正经的态度,“能被令学长榨干,是我的荣幸啊。”他试图再说两句调笑的话来找补刚刚的失态,就见东云用领带将自己双手给绑在了床头。
他挣扎了一下,松不开。
“令学长,这是——”
“如你所见,我要把你捆起来。”
“我又要受罚吗?”
“按理说逃课该罚,但今天……嗯,就网开一面好了。况且樟梧也说了,要让我好好享用你的身体吧?”东云居高临下,与樟梧四目交接,嘴角诱人地勾起,“把你捆起来,会让我更加兴奋。”
樟梧想说,也会让我更兴奋啊。为对方口交过无数次,身体被对方玩弄过无数次,却很少见到对方像现在这样,紧盯自己的眼神中毫无遮掩地显露出赤裸裸的情欲,仿佛用目光就摸遍他周身上下。
自己这副身体在令学长看来真的有吸引力吗?那么他果然……喜欢男人吧。
轻柔温热的吻落在樟梧耳后,当睡衣穿的短袖T恤被脱去,皱巴巴地捋在捆起的小臂处,松樟梧感受着东云熟练爱抚自己胸膛的手指,脑中便似被蓬松如絮的棉花糖填满,晕晕乎乎地想,他是不亚于我的老手。
“令学长喜欢我的身体吗?”
东云停下前戏的动作,靠在他胸前说,“当然喜欢。假如你不是我后辈,我第一天就会对你出手了。”
樟梧心跳漏了一拍,假装镇静地问,“为什么后辈就不行?”
“学弟是可爱的弟弟啊,当然不可以。不跟后辈有感情或肉体上的牵绊,这一直是我的原则……”东云说罢,低头在他嘴上啄了一口,“好啦打住,箭在弦上,你也不希望我这个时候反悔吧?”
樟梧怎么也克制不住脸上的笑意,“所以我是第一个和令学长上床的后辈吗?”
“你真是个坏孩子,”东云叹息着吻他,“不要再增加我的罪恶感了。”
樟梧殷勤地把舌头主动献给对方品尝,下面硬得像铁棒一样,把睡裤高高撑起。东云的手伸进去握住,“刚刚打过一次,还这么有精神。”
“在心爱的学长面前,身为后辈的我当然想好好表现,不让你失望啊。”
“‘心爱’吗,你还真是很懂怎么在床上讨对方欢心呀。”
樟梧内心失落。很明显令学长把他的话当作逢场作戏,一点也没当真。这或许就是过去玩太凶的报应吧,棋逢对手,遇上比他更会玩的,自己全无招架之力,偏偏还深陷进去了。
第一次这么在意一个人,他不想只是玩玩。
东云问,“套子在哪?”见他愣愣地,又重复了两遍,还咬他的耳朵,才让樟梧回过神来,“在……在那边的抽屉里。”
东云去抽屉里翻出一盒安全套,回床上来拆,还露了一手用嘴戴套的绝活,樟梧只在A片里见过这个,当下又是吃醋又是兴奋,下面弹跳着胀大,把最大号的套子都撑得满满地。
东云脱去上衣,跨骑到他身上,“今天可以直接插进来,刚才塞跳蛋时已经润滑过了。”他故意用臀缝去蹭对方那根,“但是放心,一点也不松哦,我对自己里面的舒适度还是很有自信的。”
樟梧条件反射地咽口水,生怕在学长面前露出垂涎三尺的丑态。肉棒被柔软的臀肉挤压,龟头隔着薄薄的套子感受到穴口的摩擦,理智被暴力撕扯,一头栽入对方设下的甜蜜圈套。
倘若不是手被缚住,恐怕他这会已经箍住东云的腰,挺胯强行进犯那个正在勾引他的小穴了。然而他现在使不上力,只能干躺着任对方摆布。
脖子上留下啃咬的轻微刺痛,胸肌也被东云信手揉捏,吮出一个个红印。东云手握渐渐勃起的性器,把顶端溢出的汁水尽数抹在樟梧的肚脐眼里,弄得他腹肌上也是一片水光泛滥。
虽然亲口承认是令学长的所有物,前戏也很舒服,可是被当作肆意亵玩的性玩具,还是让樟梧自尊严重受挫。
自己在这个人眼中,到底算什么呢?
他忍不住出声,“令学长,可以让我进去了吗?”
“这么性急,年轻的小朋友就是沉不住气啊。”东云直起身来,右手背过去握住樟梧的性器,抵在自己小穴口,说道,“我想听樟梧求我。”
他左手两根手指伸进樟梧口中,撩拨那根舌头,“我最喜欢听什么话,樟梧应该很清楚吧。”
樟梧被他刺激得口水直溢,顺从地舔吮对方手指,含混地说道,“令学长,求求你……请让我插入。”
东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微笑着亲了亲他的嘴唇,“谁能想到第一次听樟梧说敬语竟然会是在你的床上,真是终身难忘的体验。”
樟梧尚未缓过劲来,就见对方自行扳开臀瓣,把他的性器一点一点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