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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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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无法自控的欲念。

-----正文-----

深色的苍穹横在唐安信的身后,云也暗了,月亮还没升起来。唐安信把宋承平的汗拭掉,动作间有一缕散发垂下,衣袖顺着抬高又落,内衬是雪白的中衣,领口是蜿蜒在颈子上的花。他像是飞鸟,或是横无际涯的阔水,顷刻间就可以占据宋承平的眼和心。

宋承平看着唐安信动作,下意识地就要伸手揽他。

他们走出后厨,在暮色的掩盖下接吻。

身不由己。

这是无法自控的欲念。

唇齿间含着‌‍浪‍‍‎‌荡‌‌‍‎‍的勾引和隐秘的情愫,他们好像都是第一次了解到‍‎情‍‎‎欲‌‍竟是这样的东西,难以自持、把握不住,封冻的欲色破了冰,贪泉之水甘美,却愈发渴求。

公务和琐事忙得人焦头烂额,可是这一刻整个天下都是他们的,爱意如春絮,随风四散开。浓稠的思念都化作了水,直到分开的时候,唐安信才意识到宋承平太用力,咬破的地方渗着丝丝缕缕的血,透着疼。

唐安信忍不住轻轻抽气。

宋承平看着他疼,可还想亲。

行至书房,唐安信正要进去,却被宋承平拽住。

“温莘还要去哪?”他目光从唐安信雪白的衣领口往下钻,手也放肆:“我今天除了这个,什么都不说。”

手心的温度摩挲到腰际,唐安信在那么一瞬间有些僵住,可他迅速调整过来,温柔又包容地看着宋承平:“好。”

宋承平忍不住要去玩他的耳垂,他看着唐安信的眼睛,不禁想起来去年官学门口的相遇,真真是峰回路转,陡然却见松间明月。

人总在一个很奇怪的领域里打转,不满时天地都昏暗,万物都可憎,可是要是走出这个怪圈,曾经的曾经,连面目可憎的故人都可亲了起来。就宛如现在的宋承平,初见唐安信,他总带着对上位者恶意的揣测,可是后来又迅速被打破。

原来自一开始,唐安信于他而言就是特殊的。

院内木槿长得很好,无论是唐安信本来养的还是宋承平后来送的,都如此亲密地挨在一起,月色铺撒下来,是一个人的痴心,却是两个人的珍藏。不知何时,宋承平就搁下了钗粉环黛,专心做起捕鱼撒网的船家,还要再月下细细琢磨,想着怎样才能把这漂亮的皎洁的水中月打捞起来,困在怀中,好变成实实在在的心上人。

好在根本不消他上刀山下火海,唐安信就心甘情愿做了他的怀中月。

长久的钟情需要岁月的雕琢,花辞树的许多年之后,总有人锒铛惊觉,这源头竟是不知来处的。

唐安信背对着宋承平解开腰际的珞子,宋承平帮着他去解玉佩。

灯火如豆,摇曳着晃着影子,宋承平心细,还记得要关窗。他回头的时候唐安信在解外衫,借着灯火能看见两侧莹白的蝴蝶骨随着动作一张一合,又带出一点马上的劲力。

恍然间,宋承平甚至能看到皮肉下汩汩流动的鲜血。

只有唐安信生得这样的脊骨,如松如月,又如水如竹,扛得起千钧系于一发的家国,也撑得住风下邀月的风骨。

可是回身见了贩夫走卒、耕樵渔读,也都化作了亲和和体恤。

四海六合,名山阔水何止上千,也就只有一个唐安信。

唐安信身边好友很多,可是过往的故人走的走、散的散,于是他便把一腔亲近的温柔都给了宋承平。朝堂上暗流涌动的唇枪舌剑,见了宋承平,也都做月做花,成了极窝心的一双柔情。

宋承平走过去,半坐在榻边,然后双手搂住了唐安信的腰。

“做什么?”唐安信笑了起来:“解衫子呢,别闹。”

宋承平隔着衣物把脸埋在他背后:“不要解,看我。”

唐安信觉得这样的宋承平温驯又乖拗,心里就愈发平静。他对宋承平本来就没什么脾气,关系一转变,就有一种自己带坏了朝廷硕大一根栋梁的微妙歉疚,怕是对方要月亮他也要想办法摘一摘。

可是在这样的氛围下,他陡然生出来一点可以反叛的情绪:“你有什么好看的?我才不看。”

“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宋承平懒洋洋玩他的发:“不给看了。”

这样的宋承平很新奇,看着又很英俊。

唐安信就逗他:“那我走了?”

宋承平本来只是想让人顺着他,什么都不管过来和他耳鬓厮磨才好,闻言就带了点掠夺的不高兴:“你走啊。”

烛火还在晃,唐安信在灯下看宋承平,看出了那点掠夺。

唐安信了然颔首,真就不解外衫了,反而拢了回去,要出去的模样。谁知他刚走两步,就又被宋承平扣在了桌几上,按住后肩猛烈地吻。

碰撞间舔到了刚刚咬出来的伤口,唐安信眉头刚要皱,宋承平就放缓了力度,围着破皮的地方慢慢地碰。

唐安信觉得差不多了,轻轻在宋承平背后拍了两下。

宋承平不怎么乐意的松开,然后叹了口气:“瘦了。”

怎么能不瘦呢,吏部为六部之首,管的都是设计各处官员的大事,有时候还要和刑部、礼部一道四处忙碌,傅固又步步紧逼,镇日都在扯皮。

再加上入夏,东西坏的也快,又没什么好胃口。整日整日地熬,可不是得瘦。

唐安信倒不怎么在意:“你都没摸几下清楚的,尽胡说。”

宋承平被这话诡异地戳住了点,愈加心猿意马起来,他挑开了系的松松垮垮的系带:“那我再摸摸。”

外面也静,屋内也静。饶是宋承平和晁木菡一道的几间铺子赚的如火如荼,宋承平几次都让贺津把流水交给唐安信,他也依旧清贫他的,府里没几个下人,隐隐约约能听见野猫的叫声。

宋承平注意着把桌上的东西清了,然后灭掉了烛光。

唐安信现下还有些晕,用手按着刚刚靠在梨花木桌边的后腰。

顶的有些疼。

身体最懂得食髓知味,唐安信恼着让宋承平慢些,他总希望在床榻间也能保持一线的清醒,最好律动都有迹可寻,以免失了风度。

可是宋承平才不,他恨不得把人吞吃入腹,连捏着耳垂的手指都没了轻重,看着简直要破皮。

温度逐渐上来,唐安信想要去够桌沿,径自打着要稳住身形的如意算盘,可是手又被束了起来,宋承平攥的太紧了,带着不死不休的疼宠。

云雨将休,唐安信好不容易才缓过来,心想着总能消停几天,正好借着忙碌收敛收敛宋承平随心所欲撒娇作妖的毛病。

可是这人实在好看的过分,声色都不缺,犬马也就意有所动。不知道宋承平动作间碰到了哪里,唐安信痒得难受,眯上的一双杏眼又睁开了,蒙蒙的带点迷离的水光。

按理说杏眼总容易让人想到二八姑娘,可是搁在唐安信身上又全无女气,谈笑间都是意气的风流。

憋了好些天的方刚血气都在奔涌,宋承平忍了忍,还是不想轻易叫他给打发了。

唐安信能感觉耳垂泛着热涨的疼,可是他又不好窥镜自看,只好按了下去,当做不知道。

还没反应过来,岂料整个人都被抱着悬空。

宋承平那脉锐利的攻击性又上来了,拘着人不让乱动,然后在床榻上俯身,腰际再度用力。

唐安信刚刚的难受劲说是缓过来了,其实平息下来的只有喘息,又被禁锢,他就带出来一点微妙的不高兴。

可是宋承平太要命了,他就只好在顶撞间收着声,没心思在意别的。

腰线收紧,成了一张漂亮的弓。

宋承平却突然收了力道,面上都是泫然欲泣。

唐安信明知道他是装的,此人惯会变脸,在床榻上更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可是他还是弯着腰去哄。

猎物入手,宋承平那点疯劲儿又起,他把这唐安信的手失了分寸,口干舌燥间纵情欢愉。

外面都是杂事,都是风月魑魅混杂的乱象。

唐安信难受得狠,摇着头呻吟着喘息:“不要了,好不好?”

宋承平笑了笑,然后和人鼻息相对:“不好。”

唐安信气结,恨不得把人踹出去,可是宋承平拨开他汗湿的发,彼此间恶劣的、温情的都相互契合,再心无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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