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今天敲蛋可以和我一起骂:盛翀你真是个大傻子,你就只配用手了,活该你很久都啪不上~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正文-----
盛翀是中了药才会这样缠着他,他呢?
郑沛有些绝望地想着,他是怎样的放荡又下贱,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啊?
为什么他要这样,为什么又偏偏是盛翀。
郑沛觉得自己十分对不起盛誉……他试图深呼吸几下,来平复自己的心情,好思考对策。
可他呼吸中尽是盛翀精液的味道,这让他根本无法集中思绪。
他就这样慌乱了足有一分钟,才察觉盛翀没有了动静。
郑沛小心翼翼地抬头看过去,发现盛翀居然倚在床头睡着了,并没有看向自己。
这让郑沛松了口气——至少他现在不用面对盛翀的异样眼光,至于明天,明天他会想出办法的。
最多不过是一拍两散,盛翀已经成年,也拿回了遗产,其实并不是那么需要他,他也没必要将对方当成自己的责任了。
这样想着,郑沛的心情总算平复了一些,他胡乱拿了些纸巾帮盛翀擦拭了一番,又给对方盖上了被子。
盛翀睡得很平稳,他射了两次,药性已经发了出去,没有事情了,倒是郑沛自己十分狼狈。
他身上的衣裤全部湿透了,上衣更是被盛翀撕开……他口中脸上都是精液,还滴落在胸前一些,郑沛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衣服脱下后扔进了垃圾桶,然后走进了浴室,也打开了冷水。
因为他还在勃起着。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他其实想立刻就逃离这里。
他用冷水将自己脸上的东西胡乱冲下去,可他口中依然有着奇怪的味道。
这味道让他就算心中痛苦,性器却依然硬着,而且他下面那个多余的器官,已经分泌出了黏滑的液体……
这让郑沛更加的痛苦,他站在花洒下,抖着手指开始刷牙。
刷到牙龈出血,可他依旧记得那股味道,他的身体已经记住了。
郑沛面无表情地将牙具扔在一边,被冷水激得剧烈颤抖着……可冷水根本无法浇熄他的欲望,他用双臂环住自己的胸,不明白为什么老天要这样的折磨他,却能感觉自己双臂下的乳尖已经硬了起来,硬的和他的性器一样,还痒地让他恨不得有人狠狠地将它们抓在手中,用力地蹂躏一番。
因为他虽然没有喝下乱七八糟的东西,可和盛翀的亲密对他来说就是最强烈的春药。
他控制不住地将手伸到自己的性器上,也开始撸动了起来。
郑沛没有盛翀持久,而且因为之前的画面和声音,以及那样迷乱的场景,只两三分钟他就射了出来。
精液被水流带走,可却冲不走郑沛脑中的画面,在他射精前,眼前清晰地出现了盛翀的面孔,耳边更是幻听到了盛翀的呻吟声,所以他才射得这么快!
郑沛在冷水下周身泛红,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悸动,他的脊背又一次贴在了墙上,眼中心中都是绝望。
只射精不行,他的身体已经越来越淫乱,只射精是满足不了的。
他那冰冷的手指于是继续向下,碰触到了那朵不停蠕动着的肉花……他的肌肤冷得可怕,可这里却又软又热,他的手指一放在上面,就陷入了那几片花瓣之间。
甬道里的淫水儿因为手指的原因,立刻奔涌了出来,沾了郑沛一手,仿佛那里是一汪温泉一般。
这淫水有些像是盛翀性器上的腺液,但却比那腺液粘稠得多……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郑沛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可手指却动了起来。
他拨开自己那几片淫浪的花瓣,准确按在顶端一颗饱胀的肉珠上,开始不断的碾压着那里。
他的身体无比淫浪,也无比敏感,只揉了十几下,就有电流般的快感从那里升起,向着四肢百骸流窜。
郑沛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同时另一只手开始揉捏起自己的酥胸来。
他的手和他这样身高的男人比起来,小的有些可怜,因此根本握不住自己的胸,于是他只能去掐最敏感的尖儿,掐那硬的和小石子一般,红得好似要血滴的乳头。
酥麻酸胀的感觉从那里出现,郑沛脸上都是情欲,表情看起来淫靡得惊人。
他两只手都忙着,浇在他身上的冷水都仿佛升温了一般,浴室里都是他的呻吟声,“唔……嗯……啊啊……”
郑沛叫不出什么有意义的东西来,他也不能容许自己变成那副样子。
可他脑中却不停地浮现出盛翀的面孔,想着如果是对方这样对待自己,想着如果对方压着自己,性器不断进入自己的身体……阴蒂高潮来得快速又急促,郑沛的皮肤红的好似虾子一般,而且最后的时刻他狠狠地掐着自己的乳头,迷乱的叫出了一个人的名字,“唔……盛翀……啊啊……盛翀……”
他的双腿拼命地夹着,绞着,让手掌都无法从中抽出去。
他的乳晕扩大,乳头肿胀,乳孔都张开了……
可阴蒂的高潮虽然快乐,却让郑沛小腹里的骚痒空余变得更加难以忍耐。
他恨不得能将手指伸出去,伸入那一直蠕动的地方去……可这时他发现了自己再叫着什么。
郑沛在冷水下痛苦的弓在了一起,他憎恨这样的自己,他为什么会叫出这个名字?他又为什么会接受不了那个男人,而去KTV找盛翀?
之前他一直告诉自己,是因为盛翀这个周末后就要考试,不能让他在外面玩得太疯,这样容易收不回心。
但其实不是,并不是……就算之前在浴室,他帮盛翀动手,也不仅仅是因为心虚。
盛翀就好像一块甜蜜的蜂房,而他就是一只蠢笨的熊!
郑沛不知道自己的感情是在什么时候转变的,但他知道绝对不能继续。
无论是两人的身份,还是盛翀本身,都绝不可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于是他也不敢继续深思,而是毅然决然地用冷水将自己冲洗干净,赤裸着身体站在洗漱台前,又一次开始刷牙。
因为洗的是冷水的原因,浴室里半点儿水雾都没有,所以镜子里清楚地映出了郑沛的样子。
他的耳垂已经完全淤红了,那上面还有一个明显的齿痕,甚至他的脖颈上还有几个红痕。
那都是盛翀留给他的痕迹。
郑沛狠狠吐出又带着血的泡沫,漱口之后走出浴室。
他脸上其实没什么表情,哪怕他心中正奔涌着惊涛骇浪。
他告诉自己那不是真的,那都不是真的。
不要多想,不能多想,都是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奇怪,而他身体又太淫荡,才会产生这样的错觉。
就好像有些时候出现的吊桥效应,今晚的事情就很危险,所以他产生了奇奇古怪的想法,但那不是真的。
只要睡一觉,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至于明天如何面对盛翀……明天早晨再说,现在的郑沛只觉得自己头痛欲裂,根本想不出其他的事情,以及借口。
大不了明天他先出差。
这样想着,郑沛胡乱套上一身睡衣,将自己深深地埋进了被子里。
可这一夜他睡得很差,他身体本来就不好,又冲了那么久的冷水澡,所以后半夜的时候开始发烧,烧得他连爬起来给自己找一片退烧药吃都做不到。
他烧得昏昏沉沉,早晨的时候就根本没能起来,也没能逃之夭夭,只蜷缩在被子里打着摆子。
而与郑沛相对的是,盛翀这一夜睡得很好。
他发泄了两次,自然心满意足,甚至早晨起来的时候,分外神采奕奕。
他还回忆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他并不觉得那是什么大事,他中了药,郑沛帮他一下不是很正常的吗?
而且别人帮忙是真的爽,比自己撸简直爽上一百倍。
盛翀想着舔了舔自己的犬齿,回味着昨晚的感觉,尤其是第二次——他没有经验,还没有睁开眼睛,并不知道郑沛帮他口交了,只觉得第二次更加舒服。
舒服的他只是回想一下,就又硬了起来。
不过他昨晚享受过那样极致的快乐之后,对自己撸管的事情更加兴致缺缺。
他的视线落在墙壁上。
郑沛和自己其实只一墙之隔,如果自己现在去找郑沛,让他再帮帮忙,不知道对方肯不肯。
大概率是不肯的。
他知道郑沛这人看似精干腹黑,可其实脸皮薄的要死,昨天被他按住的时候那副样子,啧啧啧……
这么想着,他就更硬了。
盛翀按了按自己的性器,爬起来洗漱穿衣服,然后到了厨房,准备烤两片面包什么的。
两个人都不擅长厨艺,以前在老宅的时候有专人负责这些,到了这边就是阿姨坐车过来负责一日三餐。
只是他们中午很少在家,早晨盛翀走得早,哪怕周末也要去学校上自习,郑沛不忍心折腾阿姨,最后就变成了阿姨只来做晚餐,周末可能加上午餐,早餐两人就烤面包喝牛奶酸奶,或者买现成的。
而盛翀虽然觉得昨晚的事情没什么,但他知道对郑沛来说还是有什么的,所以打算主动做顿早餐,算作赔礼道歉。
他想了想,又煎了两个荷包蛋。
其实煎了好几个,都没糊,只是样子不太完美,盛翀想要给郑沛更好看的。
要是以前的盛翀就会把这些都扔了,可从郑沛到盛家之后……郑沛非常不喜欢浪费食物,所以盛翀吃了好几个煎蛋,吃得都噎得慌,然后才将一个相对好看的蛋摆在盘子里,还挤上了番茄酱,才端上了餐桌。
只是端上去的时候,盛翀总觉得自己挤得番茄酱也不太好看。
他这做的是爱心早餐,应该画个爱心才对。
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他真的没办法在吃下一个鸡蛋了,就只能先凑合着。
以后他还会煎蛋的,煎蛋还挺有意思的。
尤其给郑沛煎。
盛翀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叉着一双大长腿坐在餐桌前,等待郑沛出来吃饭。
他周末九点到校就可以,所以郑沛一般会八点出来,两个人一起吃饭,郑沛再和他说说这一周公司的情况,就差不多到时间该走了。
但今天……盛翀眼睁睁地看着客厅的时钟走过八点五分,又走过十分、十五。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啧,真是的,至于害羞到都不敢从房间里出来么?
不……盛翀想着郑沛也许不是害羞,更可能是“不堪受辱”,所以直接就离开了。
他眉头皱得更紧,腾一下站起来就朝着郑沛的房间走过去。
盛翀敲了两下门,里面没有声音,他按下把手就推开了门——郑沛从来不防备他,只是他以前也没有进入过郑沛的房间。
他没有侵犯别人隐私的习惯。
等盛翀进门之后……窗帘还拉着,半遮光的布料让房间有些昏暗,但也足够盛翀看清床上隆起的那一小团。
盛翀没发现自己暗暗松了口气,然后大步的朝着床的方向走过去。
他边走边开口,“不就是让你帮我手了两次……我昨晚也不是故意的,你怎么这么小气,都不出来了。”
还用被子把脑袋都蒙上了。
他也没发现自己唇角带着笑,因为他觉得这样的郑沛有点可爱。
但盛翀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他看到床上的那一团在不停地抖着。
他连忙走过去将被子掀开,就看到双目紧闭,脸颊酡红的郑沛缩成可怜的一小团,轻轻地呻吟着,“冷,好冷……”
盛翀连忙手忙脚乱的地被子又给郑沛盖上,可郑沛这次却自己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他努力地睁开眼睛,哑着嗓子向盛翀确认,“你刚刚说什么?”
盛翀哪里还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只想用被子把郑沛给捂住,“你怎么这么弱?昨天拢共就淋了那么一下冷水,就能病成这个样子。”
郑沛努力地挣扎着,“你说,我给你手了两次?”
盛翀隔着被子环抱着郑沛,有些愣怔的开口,“难道是三次么?”
他一脸的扼腕,“后面我没有印象了,回到房间之后,没一会儿我就睁不开眼睛里……那个药肯定有什么问题。”
而听盛翀这么说,郑沛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只要盛翀不知道自己真正做了什么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