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哈哈哈,也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耐心看到这里,我就是啪不上,我也很绝望,可能晋江更适合我……
但还是麻烦大家敲蛋的时候多写几个字,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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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居然是盛翀赢了。
郑沛不可置信地看着手里的几套卷子,翻过来调过去的,试图从中找出自己看错了的地方。
但是没有,通通没有。
盛翀非常嘲讽地分别考了146、147、148三个分数。
虽然郑沛没有陪同盛翀做题,但盛翀的手机这一下午都在他的手里。
其实他并不怀疑盛翀会作弊,对方也是个言而有信的人,既然说了,就肯定能做到。
这时盛翀还带着得意的笑容开口,“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调一下客厅的监控。”
这才是他为什么在客厅做卷子的原因,他得让郑沛无话可说。
郑沛尴尬到无地自容,尤其想到之前那个赌约……可下一瞬他就直视盛翀,“你之前为什么考不到这么高的分数?是不是这些卷子你其实做过?”
盛翀摊摊手,“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郑沛:……
他总是很难面对这种直男发言,尤其这种直男还想和他做些并不太直的事情。
“但不管你怎么想,我都不可能放过你,所以我由衷地建议,你可以认为这是赌约对我的激励,让我做到了一个奇迹。”
郑沛:……
神他妈的奇迹!
而后盛翀放下手中的笔,拿回了自己的手机,“晚上你想吃什么,我继续点外卖。”
郑沛觉得自己现在什么都吃不下去,他穿上外套,“公司有些事情,我要去一趟,你自己想吃什么点什么,出去吃也可以,但不要去……”
盛翀接过话去,“放心,我绝不去乱七八糟的地方,就专心在家等你回来,不过为了让我安心,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一下,你打算明天什么时候践行这个赌约?”
郑沛之所以要出去,就是不想讨论这件事情,孰料还是被盛翀问出了口。
他扭过头去不想让盛翀看自己红透了的脸,急匆匆地开口,“你随意。”
却不知道他的脖颈而耳垂都出卖了他。
盛翀看着郑沛耳垂上还没消散的齿痕,舔了舔自己的犬齿,没有提醒对方,而且还忽然很想在郑沛身上留下更多的痕迹……
而郑沛出门后,做了一件以往从不会做的事情。
他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脸颊,半晌后又去捂住自己的胸口。
他的眼神有着怔然,因为他分不清自己对于明天会发生的事情,到底是畏惧,还是期待。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希望明天不要到来,还是快些到来。
而盛翀此刻则是拿着自己的手机准备打电话。
做了一下午的卷子,他差点忘了那个KTV的事情。
不过不等他拨号,手机先自己响了起来。
是安子泰的电话,对方很是不满,“盛哥,咱们昨儿去的那个老板不知道得罪了谁,KTV居然直接让人给封了!”
他懊丧的语气透过听筒传过来,“我他妈昨晚在里面认识了个漂亮妹子,本来想多勾一阵子,玩玩你追我赶的爱情小游戏,这下他妈的都被带进去了,完犊子了。”
听他这么说,盛翀唇角挂上了一抹懒散的笑意。
还能是谁呢,当然是郑沛……确切说是因为自己,郑沛动用关系直接封了那个KTV。
怪不得下午对方神神秘秘地躲在房间里,都没有监督自己。
郑沛其实很少做这种仗势欺人的事情,盛翀也不做,因为他觉得只有自己没用才会这样。
可郑沛为了他这么做,他就很高兴。
那边的安子泰求他能不能找找关系,把那个妹子给捞出来。
这对盛翀来说不是大事,但他不想这么做。
他现在一点儿也不想和郑沛作对……除了某件事情之外,他简直想把郑沛抱在怀里,当成一只小兔子一样的哄着,摸着。
不过这个小白兔是钢牙的,稍微不注意就会狠狠咬自己一口,他还需要小心一点儿。
这么想着,盛翀直接笑出了声,那边的安子泰傻了,“盛哥,你笑什么?怎么了?啊?”
盛翀找了个借口,“爱情小游戏什么得太蠢了,忍不住。”
安子泰:……
有点悲愤,但不敢说什么,被盛翀拒绝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挂了电话。
反正妹子有的是,有缘会再见。
而盛翀这边,想到郑沛是因为他才封的KTV,他忽然有些迫不及待起来——他本来想明天晚上去郑沛房间的,毕竟那样时间充足。
但现在他觉得早晨不错,早晨郑沛睡得慵懒的样子,也很好看。
于是第二天早晨,失眠了大半夜,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着,还没有睡醒的郑沛,就觉得自己被子里钻进来了一个人。
还他妈是赤裸着的人。
其实在睡着前,郑沛已经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
盛翀只是让他撸管而已,并没有提出过分要求,对方并没有把这当一回事,只有自己东想西想,想的特别多……
但再高明的心理建设,也敌不过不要脸的盛翀。
对方抓着他的手就往那根直挺挺的性器上按,“快点儿,我硬了一夜,要不是怕打扰你休息,过了十二点我就来找你了,现在都七点半了,你快一点。”
盛翀说完,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今天可能会久一点,毕竟……”
“行了,别说了!”之前盛翀没少射,敏感度降低也是正常的,“我都知道。”
都是男人,他明白的。
就好像他,有时候撸到根本射不出来,就只能靠阴蒂高潮,还缓解身体的欲望。
郑沛一边说着,一边活动了两下自己的手腕……还没开始,他就觉得那里发酸了。
但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动起了手来。
而这时盛翀才慢悠悠的开口,“你怎么知道,我半夜的时候自己来了一次?”
郑沛:……
不,他他妈的不知道。
就算他对盛翀确实有点儿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心思,也绝对没有变态到,半夜爬门缝去偷来对方的程度。
更何况也看不到什么。
而且盛翀这么一说,郑沛觉得自己手下这根原本就很热的东西,变得简直烫手。
盛翀看郑沛被自己逗得面红耳赤的样子,就觉得对方有点儿可爱。
虽然郑沛比他大六岁,可看起来根本不像。
于是他低低的笑了一声,“你脸红什么?”
是的,他就是这么恶劣,郑沛越是不好意思,他就越想逗对方。
郑沛忍无可忍地捏了他性器一下,“再胡说八道,就掐下来吧。”
只是他虽然这么说着,手上的力气却没有多大,于是盛翀非但不觉得疼,还觉得很有情趣。
他闷哼一声开口,“郑沛……”
郑沛觉得盛翀的声音,简直能让耳朵怀孕,他的脸更热,觉得脑子都要被这声音搅成了浆糊,于是只能抗议的开口,“别叫我……”
可他这抗议,在盛翀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尤其他一边说着,一边还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于是盛翀就叫得越性感,一声一声仿佛魔音穿脑一般,回响在郑沛的耳边。
他一边叫着,还一边摩挲着郑沛的脊背,好像要数清楚那里有多少根肋骨,多少根脊骨一般。
郑沛不想让他这样摸自己,可又被摸得极其舒服,连眼睛都眯了起来,好似一只打盹的猫儿,根本生不出反抗的情绪来。
他的性器早就抵在内裤之上,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他的穴儿里再次分泌出来,将内裤的裆部弄得黏哒哒的……
郑沛努力控制着自己,控制着不让自己去搅动双腿,控制着不让自己呻吟出声,控制着自己不要情动……
可是很难,太难了,这么撸了十来分钟后,郑沛被他叫的、摸的,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块夹心的棉花糖,浑身都软的不像话,而中间的馅料更是不停地漏出来……
他的手掌自然也是软的,而且他窝在对方怀里这样的姿势,确实也不太方便动作,于是他抽出一只手,打算甩一甩来缓解一下酸痛绵软的感觉。
可他刚这样做,就被盛翀掐着腰提起,又骑在了对方的身上……他的双腿被骤然分开,那些本来还含在穴里的淫水儿,哗啦啦地都流了出来。
好在郑沛也算有准备,他今天的睡衣睡裤是稍厚一点的款式,倒是不担心透过去,弄湿盛翀的腿。
而盛翀大概担心他冷,所以用被子将他脖子以下都围住了,只让他在被子里动着手。
可其实郑沛不冷。
不但不冷,他还很热,因为盛翀身上实在太暖了,手掌也异常的炙热……而且这样一来,盛翀的上半身就都赤裸在了外面。
早晨的空气还是凉的,郑沛心中叹息,盛翀总是能用这样不经意的温柔动作,破开他的心防,于是他打开被子帮盛翀盖上了一些。
虽然是担心盛翀冻到,但他偏偏刻意的嘴硬,“冻坏了就没法去学校了。”
盛翀没和郑沛计较这个,只在他手里耸动了两下,连带着郑沛在他腿上都颠簸了两下,发出一声惊呼来。
郑沛一巴掌打在他的小腹,“你就不能老实点儿么?真把自己当哈士奇了么?”
等他说完这句话,才发现盛翀真的老实了。
盛翀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睛几乎呈现呆滞的状态。
郑沛有些不明白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才发现自己睡衣领口的扣子开了两颗,露出小半个浑圆,以及中间的乳沟来。
他昨晚辗转反侧,估计扣子就是那时候开的……而且盛翀刚刚颠了自己,郑沛根本不敢想象自己是什么样子的,那两团软肉是怎么颤动着的。
他立刻抽手想要揪住衣襟,系上扣子。
但盛翀的反应比他快太多了,对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郑沛,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
盛翀的声音沙哑,“你帮我撸了二十分钟了。”
郑沛则是声音发颤,“那、那你尽量快一点……”
他觉得脑子发懵,“你还要去学校。”
郑沛只是下意识地接话,却正中盛翀的下怀,他低笑了一声,“是啊,我还要去上课,不能迟到了,不然就考不上好大学,以后盛氏可能在我手下倒闭,盛氏是你的心血,你不能眼睁睁看着它这样,是不是?”
他说的好像是正事,可声音在这昏暗的房间里,仿佛带着蛊惑一般,让郑沛小小的“嗯”了一声。
然后盛翀就迅速的转换了话题,“所以让我看看你……让我看看,我就能快一点射出来,就能早点去学校。”
郑沛摇头,“不……不行,盛翀……”
可盛翀说着,将郑沛的手重新按回了自己的性器上,让他撸动着,然后又颠了一下郑沛,看着他那一对儿酥胸上下翻飞,眸色变得愈发深沉,“郑沛,让我看看你!”
“不……不……”
可他的话被盛翀颠得散碎,直接消散在了开始翻滚着情欲热浪的房间中。
盛翀还问他,“你不想我快点射出来么?”
想,可是……
气氛太让人意乱情迷,盛翀的声音也太诱惑,郑沛的理智努力挣扎着,不想让自己陷入对方的陷阱中去,“不需要这样,盛翀……”
可盛翀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将这只兔子捕捉到手,吞吃入腹,所以并不需要他的同意,就直接伸手过去,狠狠地将郑沛的衣襟扯开……
郑沛赤裸的上半身暴露了出来,微凉的空气和盛翀炙热的眼神,同时侵袭舔舐着那里……而郑沛的乳尖在之前那样淫靡的气氛下,早就硬了起来,宛若一颗血红的玛瑙,又好似熟透了的樱桃,此刻又被盛翀这样盯着看,他觉得自己骨酥肉麻,皮肤下又开始泛起了痒意来,甚至穴儿里的淫水儿流得更加汹涌……
郑沛发出一声低吟,随即就要去合拢自己的衣襟,可却又一次被盛翀抓住了手,“郑沛,别动……”
盛翀一边说着,一边用郑沛的手,在自己的性器上滑动了起来,“很快了……我很快了……”
那两颗软绵绵的,好似牛奶布丁的东西,随着两个人的动作,在盛翀的视线中不停地颤抖着,而郑沛的牙关则敲击在一起发出声响,而齿缝中透出盛翀的名字,“不……盛翀……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