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先生是君子,也是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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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泉望着月光下的姐姐,恍惚像看见一颗沐浴在光下的野兰。
是被烫杀后,依然留存全尸,破土长出来的妖孽。
“春泉,你这么做可对不起我呀。”
姐姐微笑着趴在庄先生肩头,闭上眼深嗅庄先生颈窝里的味道。
庄先生是什么味道的呢。
春泉咽了下口水,揽着庄先生的脖子,一口咬住庄先生喉结。
“哈哈,别闹。”庄先生抬手托住春泉的后脖子,没想到春泉的舌头,猫儿一样,灵巧地舔舐着他的喉结。
春琴也养过猫,那猫专杀鼠,捕后却不食,最后送到乡下佃户那里去了。春泉惧猫,他总觉得那猫老盯着他,有些瘆人。
春泉抬脚踩上庄先生的胯间,脸上突然一红,继而笑出声,再不怕姐姐了。
庄先生硬了。
庄先生是君子,也是男子。
庄先生面红耳赤,念他穿的少,不敢把人往地上推,又不敢往怀里抱,撑在床上,兀自僵持。
“姐夫,你都硬了,我帮你好不好?”春泉哧溜一下从被子里钻进去,隔着庄先生的裤子亲他的阳具。
“我是你姐夫,你我怎可……”
庄先生大手按住春泉的头,不让他再作乱,反倒帮了春泉一把。春泉得了鼓励似的,咬下男人裤头,彻底把庄先生半硬的阳具纳入口中。
“好大哦……”春泉的腮被顶出一个包,他其实做不惯这事,干咳了几声,又把那物更深的吞进喉咙,上下摇晃着脑袋,湿润的黏膜被阳物挤压,更分泌出丰沛的汁水。
像插进了一汪泉眼。
庄先生的胯下感觉逐渐有热流汇总,那感觉蓦然使他回想起自己和春琴在行房的时候。
春琴喜欢骑在他身上,用穴水水地套着他,然后快要到高潮的时候,捧着他的脸,气喘吁吁地咬住他的唇,“庄生,我心悦你啊。”
庄先生捧着她的腰,也感到将要勃发而出的欲望。
“我也……”
“不,”春琴忽然捂住了他的嘴,湿润的鹤似的眼睛,含着笑意看他,“你根本不知我有多稀罕你。庄生,你别死了,好吗,让我死在你前面。记住了。”
在濒临绝顶那一刻,庄先生眼中只有春琴的笑意。天地皆不见。
那笑容,今天回想起来,莫名有些绝望。
春泉被他从被子里扒拉出来,也睁着一双水润的眼睛。他的眼尾比春琴要下垂一点,因而也就显得更无辜,更像一种幼小的动物。
小动物张开嘴,一口浓精被舌头搅拌,庄先生闪开目光,不愿去看如此淫靡景色。春泉爬起来,腰塌下,白嫩的臀撅起,轻轻地摇。
“姐夫不进来吗,比女人还舒服。”
庄先生闭上眼睛,充耳不闻。
春泉自己用手指蘸满口中的浓精,探入自己后穴。
没被使用过的地方干涩紧致,春泉的指尖进去了就卡住,抽出来一看带了血。
春泉吓得直掉眼泪,一下子扑进姐夫怀里,“姐夫、我、我落红了……”
“男子不会落红,只有女人……”庄先生看了他的食指,呼吸一下子屏住,刚射过的阳具一下子又硬起来。
“你转过去,我看看。”庄先生用自己的食指蘸了一点唾沫,绕着春泉的穴口,一寸寸揉那些娇嫩的褶皱,“这里是人最脆弱之处,以后同人欢好,不可如此心急。”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庄先生又脸色大变,心里暗骂起自己的禽兽,为何就认定了自己的内弟总是要雌伏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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