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相似的人有更大的概率有相似的个性,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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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看见了那个短头发女人的脸。
她的短头发已经有一些被汗水黏在了脸上,眼睛瞪得很大以至于瞳仁的四周都可以看到眼白。
而她的嘴变成了O型,不过不是正圆而是椭圆的,头向一侧歪过去,和脖子形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他的那些精液撒在了她脸上——嘴角,鼻尖,眼睛下面,哪里都是。
可她没有去擦,因为她现在已经沉默了。
她的整个身体无助地瘫软在墙角,双手无助地在身体两侧摊开,好像摆出了一个“我又能怎么样呢?”的耸肩姿势。衣襟敞开着,露出半只丰挺的奶子,连带着一点棕黑色的乳晕。
她的乳晕比姐姐小一点,奶头却大了一圈,微微有点内陷。
她已经被尿浸湿的胯下还带着那根黑色的Strap-on,那种穿戴式的假阳具,硬邦邦地一柱擎天。硅胶的东西就是好,永远不会软下来,哪怕上面会沾上一点点属于他的东西。
刚才的插入很深,而他虽然每天都清洁但是总还是不习惯给自己灌肠的。
有点羞耻而且也太麻烦,何况那女人自己的也沾了一点到裤子上。
更重要的是他觉得她还不配,虽然她和姐姐看起来有点像,除了有又长又直的腿以及看起来就不错的核心肌肉群之外,她的脸型也和姐姐有点像,特别是被那副硕大的太阳镜遮住上半张脸的时候。
有人说看起来相似的人有更大的概率有相似的个性,他不知道这个理论是不是真的,但是他总是习惯找和姐姐相似的女人,而那些女人也往往会答应他,哪怕看着他拿出那个黑色的绑带阳具以及其他东西时也不会觉得太意外。
面容怎么样不好说,但体态相类似的往往也会有类似的生活习惯,所以他总是很好奇姐姐如果没有沉默的话,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弟弟你的口味很独特啊,等姐姐把你干硬了你再来好好肏姐姐。”这次的女人是这么说的,和前面几个大差不差。
这女人是第六个。
她跟他爬上这座废弃的水塔做爱之前应该是告诉过他自己的名字的,但是他已经忘记了,反正那名字大概率也是假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女人显然没有成功,或者说她对他交待的事情太敷衍了。
她在进入他身体时根本没有按照他说的用力锁死他脖子上那个该死的项圈,而是花了太多心思在套弄他的生殖器这件事上,一心想把他弄大。
当然他觉得这女人也在进攻他的过程中得到了一些快感,因为她也有着和姐姐类似的比常人稍大一些的阴蒂,而那条穿戴式阳具在插入他的时候也自然会挤压哪里。所以她在开始之后也有一度乐在其中。
他知道其实如果换成那种里外有两根的,会有更多女人愿意,但他一直很固执地不愿意更换。
如果是对的人的话,这种对于性器的刺激就已经足够强烈了,特别是再加上那种视觉和心理的征服感和让他勃起的成就感。
但可惜这女人不是对的人,因为这些显然这对她这还不够。
没办法,许多人总是觉得在“两性交往”四个字里只有中间两个字才是重要的,而对于这两个字的定义还必须是由男性作为进攻方而女性来承受和容纳的顺直的生殖性交配才可以。
那些自以为是的女人都是,当然这个也是,她们脑子里想的就只有这个,就好像不被插进去她们就会活活痒死一样。
真的是为了受肏连命都不要,难怪色情电影里的那些女人总是满嘴喊着肏死我了肏死我了这样的话。
多可笑啊,在他快要爆发前,她居然自作主张地从他里面抽身出来,甚至连他的颈圈也松开了。
更可笑的是她却始终没松开他的阴茎而且一直在用手套动,拼命维护着自己来之不易的劳动成果。
她不想让他软下去,但又不甘心他在她手里射出来,所以固执地想要换成与她面对面的姿势,好引导让他那根已经足够坚硬的阳具插进她的身体,哪怕只肏上个百十来下再射也好。
大概她觉得她已经为他服务了这么久,总该到自己享受的时候了。
看看,享受这个词多好。
享,受。
她当然不知道他在高潮的时候会怎么样,更不知道那时他正走在那个黑暗的墓穴里,死死扳住了她的头的时候还以为那是那块墓碑来着。
没办法,在他的意识里,他当时正拼命抱住那块墓碑想把自己的身体拉出来,想射在那块墓碑上。
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是差最后一点点,但每次都失败。
所以这些女人也就无一例外都沉默下来,所以他在每次走过那条通道之后都必须工作一次才可以。
虽然那些工作注定是徒劳的,但是他总是不甘心想要试一试。
“起码她是干净的,没有血,至于其它那些少少的污秽只要洗一洗就可以了。总要试一试。”
他低沉地嘟囔着,开始把她拖到水塔后面的那片树林里。
天气有点冷,他口鼻之间呼出点点白气,但汗珠却已经从毛孔渗出来,一颗颗地挂在他的脸上,让他那些新长出来的青色胡茬觉得有些刺痛。
他需要在那里这女人身上的衣服都扒下来,作为引火物点一堆篝火,这是他工作的必要一步,毕竟后续的事情要好几个小时才能完成。
这趟路没办法开车,而且颇有点距离,但已经是可以接受的最近的路程了,那片林子是最合适进行工作的地点,他在之前就已经把他的行李,特别是那个他总是不离身的箱子放在那里。
即便没有这份工作,他也做好了在那里过一夜的准备。
因为姐姐会在那里等他,而他已经开始想念姐姐的怀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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