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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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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下未尽之言,就等他活着回来再说吧。

彩蛋2:将前两章的章节名连起来,便可得到一句新鲜的情话。

-----正文-----

“何事如此紧急,需要即刻商量?”

齐衍打量着来人,是皇帝的贴身侍卫,话语问得关切,步子却未挪动分毫,他并不想现在离开。

小孩儿等这场鹅毛大雪太久,也不知道每日执念盼着这场雪下来,是有什么打紧的事要做。他随意瞧了瞧周围,是御花园一处极为隐蔽的狭小角落,也不知道小孩儿是怎么发现这块地方的,还特意写一封正式的藏头信,邀请他前来赏雪。

齐衍想到这,睨了一眼这不速之人,既然是皇帝身边的人,那想必皇兄也定然知晓此处位置了。

侍卫恭敬地作揖,似乎也十分为难地答道:“还请王爷恕罪,皇上并未提到具体是什么急事,只请王爷即刻便前去御书房,有要事相谈。”

真的是什么要事么?齐衍心生疑窦,却最终跟着侍卫走了,在他踏出御花园的那一刹,心情忽然变得无比沉重,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让他感到十分不安。

齐衍暂压下心中纷乱思绪,快步随侍卫走向御书房,他暗自打着主意,早些与皇帝论完事,再返回御花园,赴齐臻一场约。

侍卫将他引至书房门口,作揖示意道:“王爷您请,皇上说只让您一人进入,奴才先行告退。”

待人走远,齐衍推门而入,书房中只有皇帝一人,手边摆了一盏茶。

皇帝见他进来,不再批阅奏折,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来了,坐吧。”

齐衍行了礼,看了一眼旁边的座位,摇了摇头:“皇兄有事的话,但说无妨。”

皇帝瞧着窗外纷飞的大雪:“听你这口气,可是有什么急事?”

齐衍觉着这问话的语气有些奇怪,便含糊道:“并非,皇兄尽管开口就是。”

沉默在二人之间蔓延开来,像一场无声的博弈。

皇帝拿过茶喝了一口,状似无意地问道:“不是多紧急的事……近日朕批阅奏折时,看到许多臣子都很关心你,所以把你寻过来,是想问问,你可否有娶亲的想法?”

齐衍愣在原地,听皇帝那不咸不淡的问候:“你早已过弱冠好几年,至今未纳妃娶亲,若有心仪之人,朕可亲自下旨给你指婚,但说无妨——”

话音未落,齐衍却直接跪了,“扑通”一声,吞了皇帝未尽的后半句话。

此时圣上的脸色已如外头的风雪一般冷,他摩挲着半块虎符上的纹路,继续道:“……我同你一个岁数的时候,臻儿都已经立得比这书桌还高了。”

不提还好,一提到齐臻,齐衍的脸色瞬间黑如墨,窗外雪仍未停,他大脑飞快地转动,最后不得不接受事实:“你拆了信。”

皇帝看着笔直跪下来的齐衍,即没有计较他冒犯的称谓,也没有反驳那句话:“臻儿,年纪尚轻,容易分不清依赖与亲近,你觉得呢?”

齐衍仍不为所动:“还请皇兄恕罪,臣弟并无纳妃娶亲之意。”

“——至于信的事,齐臻总会长大,他总会明白自己的感情的,不是么?”

皇帝藏在袍子下的手倏地绞紧,他似乎强忍着怒气:“若我执意颁布旨意呢?”

你敢违抗吗?

齐衍却连身子都没歪一下,弯腰向皇帝磕一响头:“请皇兄恕罪,臣弟恐无法接旨。”

在不知不觉间,雪似乎有停下的迹象,皇帝话锋一转:“恕罪?你要如何恕罪呢?”

齐衍半直起身,长跪使他双腿早已没有知觉:“臣弟自知大不敬,愿奔赴边疆,前去参战,为皇兄排忧解难,守一方国土安宁。”

良久之后,皇帝望着半盏凉透的茶:“既然如此,即日便出发吧。”

齐衍拖着两条僵硬的腿踏出御书房,来不及等恢复好,直奔御花园而去。雪早已停下,他却无心再赏,诺大的御花园,却找不到齐臻的身影了。

他终是错过了这场约。

终是无法,齐衍回到自己宫里,短暂用过膳后便开始打点行装,他自知这趟行程艰难,于是在动身前去了趟小孩儿的寝宫。

——可终究也没好好见上一面,齐衍站在他的床边,看他满脸通红地呓语,身旁的宫女来来回回为他打水,额上的冰袋换了一个又一个。

“太医怎么说?”齐衍嗓子堵得难受,开口询问太监。

大太监如实回答:“回王爷,太医说殿下这是患上了风寒,现在正发着高烧……现在正遵着医嘱冰敷,后头为他熬着药的。”

风寒?齐衍觉得奇怪:“前几日见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会染上风寒?”

“这,”大太监躬着身子答道:“殿下今日一大早便出门,说是要去赏雪,却不让奴才们跟着,咋家只好叫了两个宫女守在御花园门口,几个时辰后殿下终于回宫来,沾了一身的雪花,没一会便开始高烧了……”

正发着高烧的齐臻仍不安分,嘴里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齐衍亲手为他掖好被子,听到他轻轻吐出两个字:“衍衍……”

心似被抽了一下,齐衍为他敷上一个新冰袋,转身出门,吩咐大太监道:“这段时间我即将去边疆,不在宫里,你们要护得殿下安全。”

大太监急忙应允:“是,奴才遵命。”

他原本有许多话想说,临走时却什么也说不出口,只能生硬地吩咐道:“等殿下醒了,每日记得盯着他喝药穿衣,莫要再染病了。”

余下未尽之言,就等他活着回来再说吧。

“你、你再说一遍,你说皇叔,他去哪了?”

齐臻大病初愈,原本是件喜事,他以为这几日齐衍没在宫里出现,是在为他准备赔礼道歉的礼物,可殿下本人还没想好要怎么接受皇叔的道歉,却先从大太监那儿得知齐衍赴塞打仗去了。

“殿下,王爷奔赴战场一事可是千真万确哪,”大太监说道,“就在殿下刚患上风寒那天出门的。”

他一听,齐衍是在自己邀他看初雪那天走的,气得脸色更是苍白,万千滋味涌上心头,刚要走,却听大太监说:“王爷临走前曾来看望过殿下。”

他顿在原地,开口问道:“皇叔可曾说过什么?”

待大太监一一回复,齐臻却又撇着嘴,不满意了:“只有这些吗,”他语气急迫,“你再想想,皇叔他还有没有留别的话?”

大太监汗如雨下,凭着记忆揣摩王爷的脸色:“殿下稍等,再容奴才回忆一番……”

“啊,王爷果真还留了一些话,”大太监抬手擦了擦额头,低着脑袋都能感受到自家殿下目光灼灼,“王爷还说……”

“说了什么?”齐臻屏住呼吸,等待着他皇叔专为他留的话。

“王爷还说,之前他若有什么对不住殿下的事,待战争结束后,他会亲自向殿下道歉,赔不是。”

“皇叔他,真是这么说的?”齐臻呼吸又粗重了几分,神情迅速雀跃起来。

“正是如此,奴才不敢欺瞒殿下……”大太监端过碗,看着平日最厌烦苦味的齐臻一口气将药灌进喉咙,在心里给齐衍求了一万次恕罪。

他颤巍巍地接过空碗,心里想的是自己的全部身家性命,换来这一句谎言,究竟值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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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

一不小心,小皇帝和摄政王亲了四个月了。(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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